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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17 21:42:57

這是派拉蒙電影公司 Paramount Pictures 在1948 年推出的黑白喜劇,說的是二戰之後,美國一個國會訪問團在柏林訪問時遭遇到的趣事。特別重點是一個女國會議員跟一個士官之間的三角戀。演出的有飾演國會議員的珍亞瑟Jean Arthur,飾演軍官的 John Lund 約翰龍,以及飾演德國女歌手的瑪蓮黛德麗Marlene Dietrich (瑪蓮德烈治)。(下圖是三位主角的造型:左邊是珍亞瑟飾演的國會議員,另兩位是男主角John Lund,及瑪琳黛德麗。)

 

 

 

 

 

 

 

這電影的導演是喜劇大師比利懷德Billy Wilder,他也跟Charles Brackett 等人共同編劇,他們過去合作過多部成功的劇本:Ninotchka 俄宮豔使  (1939),Ball of Fire  (1941),The Major and the Minor 荳蔻年華  (1942),The Lost Weekend 失去的周末  (1945),The Bishop’s Wife 主教之妻  (1947)等,所以是品質保證,這部片子也是內容風趣,不落俗套。

這部片子獲得兩項金像獎提名,其中最佳黑白攝影,輸給了The Naked City 不夜城,最佳改編劇本,則輸給了The Treasure of the Sierra Madre 碧血金沙

劇情:

電影的背景是1947 年,二戰剛剛結束,一群美國國會議員搭機前往柏林,目的是視察美國在當地駐守的一萬兩千名士兵的士氣。要知道他們的待遇,生活環境,以及行為舉止是否正常,及是否符合美國精神。當飛機抵達柏林上空時,代表團就從窗口見到柏林市已經被炸成一片廢墟,大家都唏噓不已。

這個代表團中只有一位女議員Phoebe Frost 菲比佛斯特,她來自愛荷華州,一下機就對迎接的上校軍官說,她要找一位來自愛荷華州的士官,說他的家人託她帶來一樣東西,必須親手交給他。這位上校Col. Rufus J. Plummer 普朗姆當即傳叫這位Captain John Pringle 約翰普林哥上前,菲比交給他一個大盒子,叫他當場打開,原來是一個大蛋糕,上面還有據說是約翰的四年未見面的未婚妻送給他的生日蛋糕。約翰問她家鄉如何?她回答說:很好,我們的共和黨達到62%。

之後約翰就帶著蛋糕到柏林的一個廣場,原來這裡是最旺的一個黑市交易中心,這裡甚麼東西都有得交易:大衣,手錶,奶粉雞蛋,女人的絲襪等等。約翰用蛋糕跟一個婦人換了一個床墊,還換了肥皂,毛巾等日用品,之後就趕到一間廢墟中的房間。他在樓下按了喇叭,隨即樓上窗口就拋下一個鑰匙,他拿了鑰匙就上去了。(下圖:約翰將汽車停在伊瑞卡門前,當時的柏林人就住在這類廢墟裡。)

 

 

 

 

 

 

 

 

原來這裡是一個德國女歌手 Erika von Schluetow 伊瑞卡住的地方,約翰不僅經常帶來在這裡算是奢侈的東西給她,還負起對她保護的責任。原來伊瑞卡被傳說過去跟德國一個納粹軍官有親密關係,所以戰後就受到調查。這天當約翰還在這裡時,來了兩個美國憲兵,他就立即躲到另一間房,這兩個憲兵一進來立即對伊瑞卡發出問話,還有調戲她的成分,當她感到難以應付時,約翰從內室走出,那兩個憲兵見到他軍階更高,立即敬禮,不再問話就離去了。

另一邊,菲比跟其他國會議員也在軍官領導下,在市內各處參觀。她見到兩名美國士兵在勾搭兩個德國女子,之後那兩名女子離去,她就自己走上前去,假裝不會說英語,於是被那兩名士兵勾搭上了,並且帶她到一間夜總會Lorelei 尋樂。一路上她都假裝不懂英語。在那裏見到是美國跟其他盟邦的士兵(很多俄羅斯士兵)聚會尋樂的地方,她見到那兩名士兵用四包香菸,換了一瓶香檳。

坐下不久就見到伊瑞卡穿著性感晚禮服出來唱歌。她用德文唱了一首Black Market 的歌,表示甚麼都有得交易。那兩名士兵還對菲比說,伊瑞卡有後台,因為她原來跟德國納粹有交情,現在卻不受盟軍管制。當伊瑞卡唱歌時,約翰就在一個柱子後面欣賞,但是不久他就見到菲比也在場中,跟兩個士兵坐在一起,他知道自己不宜露面,就躲起來。(下圖:伊瑞卡在夜總會唱歌。)

 

 

 

 

 

 

 

 

 

伊瑞卡唱完之後那些大兵將她抬高歡呼。那兩個士兵就拉菲比出去跳舞,這時士兵們抬出一個大蛋糕給大家分享,當菲比見到那蛋糕,就是她千里迢迢從家鄉帶來的,非常意外也生氣,用英語說:這蛋糕哪裡來的,那兩名士兵才知道她是美國人。她還說自己是美國眾議員,那兩人聽到就逃走了。

這時約翰知道躲不住了,只有現身,並且說:原來這蛋糕在這裡,我以為被偷了,再也見不到了。菲比憤怒的吹熄上面的蠟燭,並說要追查剛剛兩名士兵,以及伊瑞卡,說她舉止可疑。回去後,菲比在跟軍方開會時,就發言說那間夜總會裡面充斥非法作為,建議普朗姆上校將這間夜總會封了,又建議上校監視伊瑞卡。但是普朗姆說他的權責有限,而且沒有正當理由這樣做,伊瑞卡當場就不高興,認為上校不合作。

之後菲比就去找約翰,她找出一段跟伊瑞卡有關的舊新聞片給約翰看,裡面有納粹當年一項慶典的畫面,見到伊瑞卡跟幾個納粹高官周旋,之後希特勒出現,兩人還很親熱的說悄悄話。約翰看了嚇了一跳。這時菲比說,她聽說現在伊瑞卡在柏林這樣高姿態出現,是因為有高官在背後支持她,但是她已經不相信上校,現在似乎只有他(約翰)可以相信,就要他監視伊瑞卡。這讓約翰聽了心驚肉跳,只有虛與委蛇。菲比說,她要現在就一起去她那裏,想看看究竟是哪一個美國軍官在背後保護她。

他們的車子到了伊瑞卡那裡,他們等在門前,注視門前動靜,其中菲比不小心碰到汽車喇叭,這時窗口就丟下一個鑰匙,約翰假裝沒聽見,菲比就說聽見有東西掉下來,叫約翰去撿。約翰還說沒聽見,這時樓上窗口有女人就叫「強尼,強尼」(約翰的小名),菲比說:有人在叫強尼,還建議找到軍隊裡所有叫做約翰或是強尼的人。這時伊瑞卡已經下來了,見到約翰就叫他強尼,約翰假裝不認識她,說我是Captain John Pringle,我們打這一場仗,對於你們這類女子有很多疑慮,伊瑞克很聰明立即知道甚麼回事,就轉移目標對菲比說:你們美國女人,怎麼這麼不懂化妝,你的眉毛也不整齊。菲比面對著她立即自慚形穢起來,埋怨說「我們只准帶60 磅行李,甚麼也沒帶。」(下:伊瑞卡聽見汽車聲下來,從地上撿起鑰匙,約翰假裝不認識她。)

 

 

 

 

 

 

 

她跟約翰離開後就說:你看她那麼神氣,就知道她背後有人撐腰,還說她猜想是上校,就問上校的名字,原來是Rufus J. Plummer,她懷疑那個J 就是約翰。約翰叫她不要亂想,說上校已經結婚,而且是西點軍校的,菲比說,這都不是要點。這時她建議去檔案室查閱伊瑞克的資料,約翰說這麼晚了,又沒有許可,但是菲比認為「我們登陸諾曼地也沒有申請許可」,就逼著他去了。

他們到了黑麻麻的辦公室,菲比堅持一個個文件櫃子搜索,先視察伊瑞卡的姓氏Schluetow,都找不到,想起來查von,也沒有,約翰就設法擋駕,但是見到菲比的堅持,就想起來要親吻她,但是菲比躲著他。她還解釋,過去剛剛選上眾議員時,遇到一項投票是她反對的,她就發動拉布filibuster,那時她愛上一個對手(民主黨人),正當她動了真感情時,發現對方對她好只是要她改變投票立場。所以她之後對感情很小心。

她一邊說,約翰一邊在文件櫃之間追逐她,最後終於親吻到她,她最初還推開他,但之後有了反應,兩人終於擁抱接吻,但很快她又鬆開,說她是眾議員,而且過幾天就要回國,但是約翰纏著她,還說:從你下飛機,我就看上你了。結果她軟化了。

當晚約翰將她送回旅社,她就暈陶陶的,還走錯了房間。約翰為了阻止她再追查,也表示對她是真愛。但是菲比知道他在家鄉有未婚妻,就很內疚自己搶了別人的男人。不過她同意明晚跟約翰一起出去。

這時有人拿了伊瑞卡的相片給上校,顯示她曾經跟一個納粹軍官在一起,那人叫做柏格爾Hans Otto Birgel,曾經是蓋世太保。上校就下令將伊瑞卡的相片多印一百分,發給憲兵去尋找她。這時菲比前來找上校,本來要報告伊瑞卡的事,但是見到上校桌上有一張伊瑞卡的相片,更證實了心中的疑慮,以為他是伊瑞卡的靠山,就不說話了。她去找約翰要跟他報告這事,但是約翰聽了為了阻止她多想,建議帶她去兜風,於是菲比高興的跟著他走。

之後約翰一個人去找伊瑞卡,他對她說,上面已經知道你跟Otto Birgel 的關係,你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關係。伊瑞卡就說,她現在跟那些人都沒有關係了,所以她現在要跟他去美國,約翰聽了知道她是在利用自己,態度就沒有那麼親熱,這給伊瑞卡感覺到,問他是否跟那個議員好起來?約翰沒有說話,她再問他們是否親吻過,約翰說「有」,伊瑞卡要留他喝酒,他也拒絕了,伊瑞卡知道到他變了。(下:伊瑞卡感覺到他情感有變。)

 

 

 

 

 

 

 

 

為了當晚要跟約翰出去,菲比到廣場的黑市換來一件晚禮服,跟一對高跟鞋。不過她不會穿那件禮服,約翰來到時幫她將帶子吊高,才真正合身,顯露她的身材。菲比問他:你怎麼這麼懂女人的衣服?他說:我母親都穿女人的衣服。

這裡晚上沒地方去,唯一就是那間夜總會Lorelei,約翰帶著菲比到了,正好聽到伊瑞卡在唱歌。菲比情緒很高,說要喝酒,很快就有些醉了,伊瑞卡前來坐下,看到很不是滋味。約翰解釋菲比明天就走,這是最後一晚。這時有些醉的菲比說,她已經幫約翰申請了假期,可以回家鄉看看,因為聽說他四年都沒回去過。這時有士兵前來通知約翰,說上校找他,於是他跟他們一起離去。菲比已經有些醉,不是很想離去,伊瑞卡就挽留她留下,繼續陪她喝酒,還跟一些軍官跳舞,一些德州來的士兵還彈琴唱歌Deep in the Hearts of Texas。(下:約翰跟菲比一起來聽歌,伊瑞卡前來坐下。)

 

 

 

 

 

 

 

 

正當他們玩得開心時,聽到警車聲,原來當地警察前來突襲,目的是檢查沒有身分證的德國人。沒有身份證的人都要被帶走。伊瑞卡勸菲比不要透露自己的議員身分,以免麻煩。之後利用她的特殊身分,跟那些德國警察說了幾句話,就讓她跟菲比都安全離去。當菲比說她要回去時,伊瑞卡要她到自己住的地方坐坐,菲比問她剛剛為什麼幫自己,伊瑞卡一路走一路慢慢的解釋,她說:「我們現在過的是動物的日子,你可以見到我們甚麼都沒有,過一天算一天,如果是俄羅斯士兵來了,我們飽受屈辱,但是我撿到黃金,他給我屋頂,給我家具,給我吃的…我不會失去他。」菲比說:這跟我有甚麼關係?伊瑞卡說:因為我們愛上同一個人。之後她說:「我認識他很多年了,他當時還是一個中尉,而你明天就走了,他會將你忘記。因為他只是因為你的身分跟你接近,順便掩飾他跟我的關係。」菲比頓時傷心起來。

其實剛剛約翰被上校叫去是有任務的。因為上校發現伊瑞卡的前任納粹情人Hans Otto Birgel 還潛伏在此地,而且知道他醋意很大,他要約翰去假裝跟伊瑞卡交往,以引誘他出現,這樣就可以一網成擒。談話間,上校似乎也知道了約翰跟菲比的交往,還要他遠離菲比,以免伊瑞卡那邊起疑。約翰勉強答應,上校看出了他的苦衷。

這邊伊瑞卡繼續跟菲比在談話,菲比不知道她是否要相信她的話,而樓下傳來喇叭聲,菲比見伊瑞卡沒有動作,搶下桌面上的鑰匙就丟到窗戶下面,之後聽到約翰上樓的腳步聲,菲比自己躲在牆角。約翰進來後就跟伊瑞卡解釋,他今晚為什麼跟女議員一起到夜總會,說是因為對方是官員,他必須應酬,其實他們之間甚麼關係也沒有。這時他在鏡子裡見到滿臉淚水的菲比,企圖走過去,但是菲比沒聽他解釋,已經奪門而出,下樓逃走了。

她一路流淚一路走回去。第二天,她跟其他國會議員一早都到了機場,她一個人站在窗口,上校走過來多謝他們一個星期來的查訪。她回答:我們是來做客觀的查訪,但是我放入了個人感情,所以已經沒有資格了。上校一方面勸她,一方面似乎也為約翰解釋,說柏林現在在廢墟中,作為軍人在感情的表達上,不能跟國內的人相比。

上校離開時,機場擴音器宣布飛機20 分鐘後就起飛,但是之後上校藉口霧大,決定延遲一天起飛。他要給約翰跟菲比有互相解釋的機會。與此同時,上校安排了手下隨時採取行動。

這天晚上,在伊瑞卡唱歌的夜總會Lorelei,像往常一樣擠滿了盟國的士兵,不過在廚房,一個半遮面的男人出現,廚師要趕他出去,他露出面孔原來是德國人,他用德文自稱是柏格爾Otto Birgel,於是廚師讓他進去。他進去後就見到伊瑞卡在唱歌,又見到約翰站在一個柱子前欣賞,他從口袋掏出手槍,這時不僅是約翰警覺了,旁邊好幾個美國士兵也都警覺了,全部都拿出手槍,Birgel 還未開槍,其他人都已經對準他。

這時普朗姆上校正在一輛吉普車中跟菲比解釋,說他派約翰一件很重要的任務,要他跟伊瑞卡在一起,目的是引蛇出洞,並解釋約翰並不願意接這份工作,但是鑒於命令才接納。他又說,約翰並沒有愛上伊瑞卡,特別是現在。菲比聽了半信半疑。這時有人來報告,夜總會發生槍擊案,有人死了。上校聽了叫司機盡速趕到夜總會。這時菲比慌張起來,她不知道死者是否約翰。到了夜總會門口,她迅速下車飛奔入內,直到見到地上的屍體不是約翰,才放下心來。

之後上校確認死者是柏格爾,就下令逮捕伊瑞卡,這時她又使用她慣用的女人風情,要勾引上校釋放她,但是上校說他已經做祖父了,不為所動。而另一邊,菲比迫使約翰對她做了表白。

製作與卡司:

這部片子有很多戰後柏林廢墟的畫面,看了讓人怵目驚心。這是戰爭極端殘忍極大破壞的另一面。而這部片子也是實地拍攝,據說拍攝地點多數是在柏林的蘇聯占領區,拍攝時間是1947年八月,所以選擇蘇聯占領區,可能因為這裡的重建工程比較慢,仍然可以見到更多廢墟。據說導演比利懷德在二戰尾期時曾在德國戰區的美軍服役,當時他就得到美國政府的承諾,如果他能夠拍一部以盟軍佔領區的柏林為主題的電影,政府將給予全力協助,所以他就有了這一部電影的構想。

一開始,比利懷德就心中訂下了以瑪琳黛德麗Marlene Dietrich 為女主角,一來她本人是德國人,她又會唱歌,又有這角色需要的豔麗風情。而且他們過去在德國時就認識,都說德語,有很好的交情。其實瑪琳此時已經47 歲,而且懷德最初擔心她不會願意飾演一個「跟納粹勾結」的角色,因為在戰時,瑪琳出名的反納粹,甚至公開跟自己的國家決裂。不過經過懷德的勸說,她同意演出,原來她關心的不是這角色的政治立場,而是擔心把戰敗的德國描述得太貧困寒傖,影響祖國形象,後來懷德擔保她不會走這條路,她才同意了。

後來我們又見到,比利懷德在另外一部有關戰後柏林的電影 Witness for the Persecution 控方證人(1957) 中,瑪琳飾演的角色跟這一部非常相似,也是生活在戰後的廢墟中,一名美軍(泰隆鮑華飾) 愛上了她,那一部片子中,瑪琳也有很多唱歌的部分,而那時她比這時更大了九歲,仍然風情萬種。事實是,瑪琳在二戰時期,就經常到海外勞軍(慰勞美軍),所以唱歌及賣弄風情,在她是家常便飯。後來她在52 歲時開展舞台生涯,就是穿著好像這部片子的華麗舞衣,在拉斯維加斯演出,而且一直演出了十多年,到她六十多歲。所以她在舞台上的演出,與她在銀幕上同樣出色。(參見「巨星傳」中的瑪琳德烈治篇章。)

其實這部片子掛頭牌的是飾演國會議員的珍亞瑟Jean Arthur,她比瑪琳還大一歲,她在1944 年退休後,推掉了所有的劇本。她曾經被公認是好萊塢最出色的喜劇女星,也是導演卡普拉Frank Capra 最喜歡用的女星,佳作包括:Mr. Deeds Goes to Town  (1936),You Can’t Take it with You 浮生若夢  (1938),Mr. Smith Goes to Washington華府風雲  (1939),The Talk of the Town 小鎮話語  (1942),The More the Merrier 房東小姐  (1943),她在此時已經退休四年,是被比利懷德三顧茅廬請來的。但是她在這部片子的喜劇成分不多,而且顯得她非常老成。所以電影拍到中途,她已經感覺到導演將重心放到瑪琳身上,突出瑪琳的戲份。據比利懷德後來說,一天晚上她跟製片家丈夫Frank Rose 親自去懷德的家裡去抗議,她說,「聽說瑪琳叫你把我的特寫都刪掉了」,還說「她不想我在電影的畫面比她好看」,懷德說,每當兩個不同性格的女人合作演出時,都會出現這樣的現象。他只有保證他不會偏袒,之後他在拍片時不敢再到瑪琳的化妝間,以免引起誤會。不過懷德承認,他很欣賞瑪琳,說她個性直爽,滿懷熱心,「最希望有人感冒,她就可以服侍那人,煮湯給那人,」我在「巨星傳」中寫過,當瑪琳拍這部片子時,因為是一個人前往好萊塢,就沒有租房子,住在比利懷德夫婦家中,所以他們特別親近。而且瑪琳為了不想白住,所以每天幫他們打掃房間,甚至擦地板,還煮飯。因為這些都是瑪琳最喜歡做的事。

懷德又說,很多年後他遇到珍亞瑟,亞瑟對他說,她終於看了這部電影,說她很喜歡,因此向他道歉,還說以後再有他的片子她會接。(下左圖是導演比利懷德跟瑪琳研究劇本,右圖是導演跟兩位編劇,三位明星討論劇本。左起珍亞瑟穿著她在黑市換來的黑色晚禮服,之後戴帽子的是比利懷德,中間站立的是男主角約翰龍,右邊金髮女子是瑪琳黛德麗。)

 

 

 

 

 

 

 

 

不過珍亞瑟在這片子之後再拍了一部非常成功的 原野奇俠Shane  (1953),之後就真正息影了。

瑪琳在這部片子中唱了三首歌,都是由德國作曲家 Friedrich Hollaender 作曲及作詞:Black Market (黑市),Illusions (幻影),The Ruins of Berlin (柏林廢墟),這三首歌的歌詞跟電影的內容都有關。而且她都有華麗的舞衣,難怪珍亞瑟認為比利懷德偏袒她。

男主角John Lund 這時37 歲,比兩位主角都小一截,他是在在紐約舞台上發光之後,被引薦到好萊塢,加上面貌英俊,被認為是明日之星,但是可惜只有兩部真正的代表作:1946 年跟Olivia de Havelland 合作的 To Each His Own,以及這一部。有影評人說他雖然英俊,但是缺少了男主角應有的spark 火花,所以演員除了要帥,還要多一點誘人的光彩。

這電影拍攝於1948 年,那時的好萊塢雖然某種程度上很多影星都支持民主黨,但是也有很多屬於共和黨,不像後來拍的電影簡直都「仇視共和黨」,如果有共和黨的角色都是負面的,所以見到這電影裡那位女眾議員菲比說她是共和黨時,沒有負面意義。好像她一下飛機,見到約翰時,約翰問她「家鄉(愛荷華) 如何?」她回答「62% 是共和黨,多謝。」還有當他們在檔案室尋找伊瑞卡的資料時,約翰追著要親吻她,她就一逕的躲,這時約翰說:你別說親吻共和黨也犯了顛覆罪。

主要演員表:

珍亞瑟Jean Arthur 飾眾議員菲比  Phoebe Frost

瑪琳黛德麗Marlene Dietrich 飾德國歌女伊瑞卡Erika von Schlutow

約翰龍John Lund 飾約翰  Captain John Pringle

米納米邱Millard Mitchell 飾上校普朗姆Col. Rufus J. Plummer

Peter von Zerneck 飾納粹Hans Otto Birgel

Stanley Prager飾兩名勾搭菲比的士兵之一Mike

William Joe 飾兩名勾搭菲比的士兵之一Joe

Raymond Bond 飾眾議員之一Pennecot

Boyd Davis 飾眾議員之一Giffin

Robert Malcolm 飾眾議員之一Kramer

Charles Meredith 飾眾議員之一Yandell

Michael Raffetto 飾眾議員之一Salvatore

Damian O’Flynn 飾中校Lieutenant Colonel

Frank Fenton 飾少校Major Mathews

Friedrich Hollaender 飾夜總會中彈鋼琴者(也是本片中歌曲的作曲人)

Bobby Watson 飾演影片中的希特勒Adolf Hit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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