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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Mr. Smith Goes to Washington華府風雲

2013-12-27 02:27:09

這部哥倫比亞公司於1939年推出的電影,是美國歷史上最具代表性的、描述華府政壇的電影,這部電影描繪了華盛頓國會作業程序的醜陋一面,讓一般百姓了解到參眾兩院的議程,但又不失幽默。是一部叫好又叫座的電影。也是美國中學生必看的電影。

電影是由卡普拉Frank Capra導演,過去介紹過很多部他的電影:一夕風流It Happened One NightIt’s a Wonderful Life美滿人生,另外一部 Meet John Doe的內容則與這部電影非常相似,也非常值得看。

劇本是基於佛斯特Lewis R. Foster一本未出版的小說改編。演Mr. Smith的是詹姆士史都華James Stewart,當時他的排名還是第二位,次於女主角珍亞瑟Jane Arthur。但在這部片之後,他就不再居於任何人之下了。這部電影奠定了他的明星地位。片中幾位配角都大有來頭,演參議員潘恩的是克勞雷恩斯Claude Rains,他的戲相當重。看過 北非諜影Casablanca 的,都應當記得他。還有在Here Comes Mr. Jordan 他幾乎是主角地位。

劇情:

電影背景是美國西部的一個州,影片開始時這個州的一名參議員突然間死了。美國參議員任期是六年,每兩年中期選舉時改選三分之一。如果期間有參議員死了,不會舉行補選,而是由該州的州長任命遞補。現在這個州長就必須任命一個人補上。

遇到這種情況,大批有頭有臉的人會爭取,而州長當然大權在握,成為各方拉攏對象。因為平時要當選參議員是非常艱苦的經歷,(因為一個州才有兩位參議員,地位等同州長。)現在無須競選,就可以進入參院,當然是很多人要爭取的。但是這個州的政治卻長期操縱在一個幕後集團的手中,這集團的頭是泰勒Jim Taylor,控制該州的大小政治。這時他就選好了心目中人選,要州長任命這個人。州長叫Hubert Hopper,他本來已經不高興大小事務都要聽泰勒的,而現在當地一個委員會也提議了人選,是一個知名的改革派代表。如果Hopper任命他,就是公然與泰勒對立。但他又不甘心聽泰勒的,任命一個泰勒的走狗。

Hopper是一個胖胖的好好先生,他回家去在晚餐桌上,遇到幾個孩子們的圍攻。他們都建議父親任命當地的童軍頭頭史密斯Jeff Smith做參議員。史密斯一向在地方上推廣男童的野地訓練,並且做了許多義工項目,深得人心。Hopper沒聽過他的名字,但心想,任命一個不知名的人對抗泰勒,遭遇的阻力沒有那麼大。如果他真的沒經驗,有可能最終還是被泰勒控制。如果他太愚蠢,也會很快玩完,到時候舉行改選,就不是他要頭疼的問題了。因此他推選史密斯到參院。

史密斯已去世的父親原來經營地方小報,也是一個正人君子,喜歡野外生活。史密斯的名字Jefferson就是取自開國元勳湯瑪士‧傑佛遜。史密斯不僅崇拜開國元老,對美國的歷史也是瞭若指掌。他到了華府一下火車,見到國會大廈就傻了眼,直奔觀光巴士,到了國會大廈,林肯紀念堂,傑佛遜紀念館一一去遊覽膜拜。接待的人為了找他四處奔波,甚至報了警。

史密斯在參議院,承繼了剛死去的參議員的辦公室,也承繼了他遺下來的女秘書桑德絲Clarissa Saunders。桑德絲來自巴德摩爾Baltimore,也是大城市。在華府浸淫多年,對於國會議程瞭如指掌,但也有些油條了。她見到史密斯的鄉土,開頭非常的不習慣。

史密斯第一天到華府就見了首都一班記者,他有問必答,有話必說,但是沒想到卻被華府傳媒利用。比如說,他學老鷹叫的表情,就被很多報紙登在頭版,字眼間還帶取笑成份。他非常生氣,去找傳媒理論,幾乎動手打人。他與傳媒間的對話,其實在今天還很適用。比如說,他質問記者:為什麼你們不報導實話?Why don’t you report truth for a change? 記者回說:如果你要實話,你就不會來華盛頓。他們還說:「我們不必擔心競選連任。」似乎成了他們為所欲為的藉口。今天西方政壇很多問題,其實都是傳媒的報導方式造成的。他們專追些雞毛蒜皮的事,正經事完全不關心。

史密斯一到任,就想找事做。做為一名初級參議員Junior Senator ,一般都是學習及聽話,但他急於做事。這個州的資深參議員Senior Senator潘恩Joseph Paine就建議他草擬議案,以為這樣就夠他忙一陣子。沒想到他一聽就起勁了。他立即就著手起草一項私人議案,內容是他熟悉的男童軍事務。他建議在該州設一個200英畝的童軍野營區,一半由聯邦出資貸款買地,一半由男童們募捐。

桑德絲立即為他上了一課,教他兩院立法程序。除了要由參院委員會討論,修改,還要眾院再討論修改,程序繁複,很多時修改完畢正逢國會休會,即使到了投票階段,最終還不一定通過。

但是史密斯非常起勁。一開始,他就跟桑德斯說,小時候與父親在野外生活的經歷,講到桑德絲都開始嚮往。他說:

我走過那裡每一寸土地,你必須親身經歷才會知道。風吹在高高的草上,小溪流過草原。山坡上的陽光下,牛隻也懶洋洋的。我父親總說,別錯過周圍的每一樣事務,因為每一棵樹,每一個石頭,每一個蟻窩,每一個星星都充滿了自然的神奇。他還說,你有沒有注意到,只有從黑暗的通道出來,才會為白天的光明感恩?

他說話時的熱誠,第一次感動了這個城裡人桑德絲。其實這時一個記者戴茲Diz Moore正在追求桑德絲,但是桑德絲只當他是朋友。而逐漸的,她愛上了憨直的史密斯。而史密斯本人在初到華府時,就愛上了潘恩的女兒蘇珊,他見到蘇珊時就手足無措,一直闖禍。不是碰倒桌子,就是撞倒了檯燈。

當桑德絲開始幫史密斯起草議案時,她才發現史密斯口中一再提起的那片土地Wilet Lake,卻是參議員潘恩計劃起建的一個水壩的地點。原來泰勒早已經計劃在這裡建壩,幕後好多人都將分到好處,而潘恩也一早就支持計劃。而史密斯現在就計劃將這一帶劃分出來,最為全國童軍野營的規劃區。

桑德絲雖然知道這中間的關係,卻沒有說出來。一來她知道史密斯的個性,他會追問到底,而且也不會妥協。其次,她也知道潘恩一伙的計劃是不對的,她想知道最後怎麼收場。

結果如預期的,當史密斯在參院提出議案時,一提到Wilet Lake的名字,潘恩就驚醒了。他向原居地的泰勒報告,泰勒立即坐火車趕到。但是潘恩向泰勒說,他不想參與此事。一來,他已經開始欣賞史密斯,而且史密斯也將他當做長輩一樣敬重,他不想參與這污濁的事。但是泰勒警告他說,當年他也是他一手提拔,現在不能說退出就退出。

在泰勒辦公室,泰勒向史密斯警告,叫他收回議案。他還說,只要他聽話,可以一直連任參議員。並說,過去20年,潘恩就是聽他指使的。這使史密斯非常洩氣。他回去問潘恩是否如此,潘恩承認了。

這時泰勒還要潘恩利用他女兒蘇珊來勸服史密斯,為此桑德絲一度吃醋,幾乎要嫁給Diz。不過最終她沒有,因為她已經深深愛上史密斯。

由於史密斯決定不收回議案,泰勒就利用他在全州的力量,先是製造假的證據,說史密斯的計劃是要圖私利。他們造了假文件,說史密斯在提案之前才買了Wilet Lake那一塊地,現在他要侵吞全國男童一毛毛的捐款,做為私利。泰勒甚至拿出有史密斯簽字的買賣文件。

雖然史密斯大叫冤枉,但已有不少參議員提案,要剝奪他的議員身份,驅逐他出首府。加上地方媒體全都受到泰勒控制,連地方輿論都指他使地方蒙羞。

史密斯像一個洩氣的皮球,他到林肯紀念堂去,坐了一晚,最後哭出聲來。桑德絲找了他一晚,最後追蹤到林肯紀念堂,陪他坐著。最後她鼓勵他,叫他爭取到底,她會幫他。

史密斯回到參院,他聽桑德絲的建議,利用議會的Filibuster程序(拉布),延長發言時間,以為自己辯護。但是他發言時,其他議員都離座,表示不予支持。其間桑德絲一步步的指示他該怎麼做。他還得到議會主席的支持,在緊要關頭時,給他機會發言,並阻止其他議員的阻撓。結果他持續發言24小時之久。最後暈倒在地,但是沒有一個議員改變立場支持他。

史密斯及桑德斯要filibuster的原因是拖長時間,讓家鄉的支持者發聲。但是Diz發現,雖然史密斯在參院連續說了24小時,但他的家鄉的報紙、電台卻一個字也沒提,全都被泰勒的人封殺了。不僅如此,泰勒還送了幾萬封當地居民的信件到國會,都是要求史密斯下台的。這時連桑德絲都洩氣了。結果她找到史密斯的母親,並召集了當地一批童子軍,大家將桑德絲告訴他們的消息印製成小報,分送到街上去賣,才讓少部份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即使這樣,泰勒都不容許,派了大批的人去封殺這些報紙,不惜毆打這些孩子。

這期間,潘恩一直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噁心,這時他忍不住了,他跑到參院大廳去拔槍自殺,但槍擊中牆壁而未死。當他被其他議員制止時,他高聲說自己是錯的一方,而史密斯一直都沒錯,應當被踢出參院的是自己,而非史密斯。

製作及卡司:

首先要聲明的是,片子裡沒有用童子軍Boy Scout這個字眼,而是用的Boy Rangers。原因是童子軍總部不允許電影用他們的商標。但是Boy Rangers根本不是一個全國組織,也不普遍,所以我就用了童子軍這個名詞。

前面說過,James Stewart因為這電影一砲而紅,奠立了明星地位。看了這電影,也會為他的形像,演技而佩服。原來賈利古柏Gary Cooper演過一部Mr. Deeds Goes to Town,意義與本片差不多,而且他演的出色,因此最初他也是導演的首選。但因為古柏此時抽不出檔期,而卡普拉就立即認為Stewart是適當人選,果不期然。他就像一個出生農村的理想主義者。

電影的結局有些突然,就在潘恩宣布自己是錯的之後,電影就結束了。很多人可能覺得不過癮。原來其實拍了一個較完整的結局就精彩多了。史密斯事後跟桑德斯回到家鄉,他們明顯結婚了,還參加了地方為他們舉行的大遊行,好多童軍都參加了。而泰勒的勢力就全盤瓦解。史密斯還到潘恩的家中探訪,說他已經原諒了他。但最後這些結局都被剪去了。

電影中很多參議院辯論的畫面,看來以為是在國會裡拍的,但其實都是在好萊塢的哥倫比亞片廠做的景。包括委員會房間,媒體的俱樂部等,即使經常去國會參觀的人,相信都看不出是布景。電影公司做布景真是一流。另外一個紐約街景,也是使用華納片廠的一個景,拍那個鏡頭時,用了一千名臨記做街頭的人。只有部份華盛頓的景點是實景拍的。(下圖為史密斯在參院,見到潘恩拿來的,鄉親要他下台的信件,極端失望的表情。)

 

 

 

 

 

 

 

 

 

雖然這部電影賣座非常好,也一直受到各界推崇。但是在推出時,就受到傳媒及政界的攻擊。(可以想見原因是什麼,電影裡這兩個團體都被批評了。)導演卡普拉曾經撰文說,這電影第一次在首都的全國新聞俱樂部演出時,他自己出席了,以為會受到讚揚,沒想到很多參議員中場離開,有些人還做出大姆指向下的抗議姿勢。後來至少三分一的議員都離座。證明在半世紀前,國會議員不像今天這樣容忍批評。換了今天,政客日日夜夜的被電影電視挖苦諷刺,可說早以習慣了。雖然這部電影說的事未必存在,但很多橋段都讓人感到不是無中生有。在美國,很多州份一直以來都有貪腐傳聞,早期的路易斯安那州,還有伊利諾州及芝加哥,底特律等地方,都有大小規模不同的醜聞不時傳出。為了避免電影的法律責任,這部電影也是好萊塢電影中少有的,在電影一開始時有這樣的字眼:本電影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全屬巧合。

不過就因為這電影,民主黨參議員Alben W. Barkley提出了一條法案Neely Bill,幾乎全票通過。這法案表面上是反壟斷,允許戲院拒絕發行某部電影。過去電影院必須接受電影公司的綑綁式安排,就是要幾部片一起接。其實這個法律最初就是有幾位議員建議,讓戲院可以拒絕演出這部電影而有的主意。經由這法律,美國實施有年的戲院連鎖式經營方式,就因此被打破了。影響不可謂不大。

這電影獲得11項金像獎提名,包括最佳影片,導演,男主角,原著及改編劇本,兩個男配角,最佳剪接等,但最終只獲得一項獎,就是最佳原著劇本。兩個男配角包括演參議員潘恩的Claude Rains,及演參院主席的Harry Carey,他在片中的角色非常討好,因為他一直暗中支持史密斯,沒他幫助,史密斯什麼事也做不成。

主要演員表:

導演卡普拉Frank Capra

珍亞瑟Jane Arthur 飾桑德絲Clarissa Saunders

詹姆斯史都華James Stewart 飾史密斯Jeff Smith

克勞雷恩斯Claude Rains 飾參議員潘恩Joe Paine

艾德華阿諾Edward Arnold 飾泰勒Jim Taylor

Thomas Mitchell 飾記者Diz Moore

Harry Carey 飾參院主席

Guy Kibbee  飾州長Hubert Hopper

Astrid Allwyn 飾蘇珊Susan Paine

 

已介紹過詹姆斯史都華電影:

You Can’t Take it with You 浮生若夢(1938)

The Shop Around the Corner 街角小店(1940)

費城故事The Philadelphia Story(1940)

It’s a Wonderful Life美滿人生(1946)

Call Northside 777 反案記(1948)

Rope奪命索(1948)

電影Harvey  (1950)

The Glenn Miller Story 葛蘭米勒傳(1954)

Rear Window 後窗(1954)

「擒兇記」The Man Who Knew too Much  (1956)

Vertigo 迷魂記(1958)

Anatomy of a Murder 桃色血案(1959)

The FBI Story 聯邦調查局故事(1959)

The Man Who Shot Liberty Valance(1962)

The Shootist 英雄本色(1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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