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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2-07 14:37:24

這是華納公司在1943年推出的一部黑白戰爭片,說的是一艘美國潛水艇在二戰期間,開到東京海灣外,執行一次上岸勘查任務,並襲擊了多艘日本戰艦。這片子是好萊塢在二戰期間,為了鼓舞美國國民士氣而拍的有宣傳意味的電影,所以劇情及人物都是虛構。

這電影由加利葛蘭Cary Grant 主演,搭配的有相當多的二線演員:約翰嘉菲德John Garfield,丹克拉克 Dane Clark,亞倫海爾 Alan Hale Sr.,沃納安德森 Warner Anderson,羅伯赫頓 Robert Hutton,John Ridgely,約翰弗塞 John Forsythe等。

這片子由Delmer Daves導演,他原來是編劇,這是他第一部執導的片子。不過他後來成功作品很多:Broken Arrow 折箭為盟  (1950),3:10 to Yuma 決鬥尤瑪鎮  (1957),The Hanging Tree 吊人樹  (1959),A Summer Place (1959) 等。這片子相當成功,被形容是「潛水艇電影的祖師爺」,並獲得當年的最佳原創劇本金像獎提名(Steve Fisher),不過輸給了 The Human Comedy 人間喜劇 的沙拉揚William Saroyan。這電影在香港上映時的譯名是「潛艇襲東京」。

劇情:

1942年四月,一艘美國潛水艇USS Copperfin 在聖誕節前夕,由舊金山港口外的Mare Island 出發。這艘潛艇由艦長卡西迪Captain Cassidy領導,據說此行有秘密任務。但是連卡西迪暫時都不知道。

這是新兵湯米Tommy Adams 的第一次任務,因為剛剛聽說有一艘潛水艇攜帶爆炸物出了意外,他就問已經出任務六次的麥克Mike Connors,祈禱是否有用。麥克回答「當然有用」,還說他們都祈禱。湯米就說:萬一在緊張時刻,你見到我膽怯,無法行動,請你給我一次「重擊」,讓我振作。麥克答應了他。這時一組船員唱著聖誕歌曲,到各艙房巡遊唱歌,帶來一陣歡樂氣氛。大家互祝聖誕快樂。湯米說這是他第一次在水底過聖誕。

晚餐時,因為廚師“Cookie” Wainwright 胖胖的,被選派做聖誕老人。除了互送禮物,廚師自己獲得了他心愛的禮物,一盒廚師刀一共四把,他不停的多謝大家。

這船上有一個綽號Wolf (野狼) 的船員,他每天一有空,就吹噓自己在岸上時的風光史,說自己遭遇到的女子都是絕色美女,讓聽的人直流口水。他還帶了一個美女娃娃上船。還有一個原籍希臘的船員Tin Can,因為有一個叔父被納粹殺死,非常痛恨納粹,連帶痛恨日本人。(下:野狼總是吹噓自己的女人經歷,左邊的希臘人對他持懷疑態度。後面的湯米就傻傻地被他騙。)

 

 

 

 

 

 

 

 

這船上還有一個綽號Pills (藥丸) 的年輕人,他有藥劑師執照,所以兼任護理員跟醫生。還有一個無線電收發員雷諾斯Reynolds,不過大家都叫他的綽號Sparks。

卡西迪在船上的副手是副艦長安迪Andy,他要安迪知道自己所有的任務及職責,以便一旦自己出事時他可以接手。潛艇出海後24小時,卡西迪依照指令,取出一封他的命令來看,裡面說他要在中途接一名軍官上船,之後他們要駛向東京灣。而這名軍官雷蒙上尉Lt. Raymond是一名氣象專家,他會告訴他們接下去的任務。(下:卡西迪/右,跟副手安迪形影不離。)

 

 

 

 

 

 

 

 

他們的潛艇在一群冰山之間伸出水面,一艘水上飛機在面前降落水面,他們划出小艇接到了這位上尉軍官。雷蒙剛剛上船後,就有兩架日本飛機跟蹤而來,他們立即使用高射炮攻擊,其中一架飛機被擊中,墬入水中。另一名飛機師使用降落傘墬入海中。他們派了船員去水中撈他,當麥克將他從水中撈出來時,卻被他用小刀刺死。當時湯米見了,愣了一會立即用槍將那日本人擊斃。但是麥克已經死了。湯米非常自責自己出手太慢。之後查出那日本人在他們的潛艇底下安裝了一枚炸彈,他就自告奮勇要下去拆解這枚炸彈。這是一項危險的任務,湯米經驗又不多,只要一步出錯,不僅他自己會被炸死,連潛艇都會被炸毀。但是他在卡西迪的指示下,一步一步將那炸彈拆解了。

之後他們將麥克海葬。麥克跟卡西迪出任務六次,所以感情深厚,也深有感觸。這時士兵們在麥克的遺物中發現一個厚信封,很多人都記得麥克經常拿著這信封要求到軍官室去。他們打開後見到是一張唱片,於是拿去軍官室,用裡面的唱機放來聽,原來是他太太錄的一張談話,裡面說他們結婚十年,他讓自己成為一個最幸福的女人。他每一次出任務,她跟兒子都很思念他。還有兒子多麼喜歡他送的溜冰鞋等等溫情的話語。他們每個人聽了都激動地一個個默默離去。

在他們的潛艇過了阿留申群島之後,雷蒙向卡西迪報告他們這次的任務。原來雷蒙在日本生長,能說流利日語,也了解日本的民情。他說,他要帶領兩名志願者,在東京附近海岸上岸,探測日本海岸的防衛局勢,以及東京一帶上空未來幾天的氣象。因為美國自從珍珠港(去年12月)遇襲之後一直計畫反攻,他們現在就是要為那一次襲擊,提供所有相關的資料。(這就是即將進行的Doolittle Raid)

卡西迪挑選的兩人是野狼,跟無線電發報員Sparks。他需要一名無線電收發員,情況很明顯。而野狼就因為他勇敢,卡西迪跟他出任務五次,平常聽他說話口氣天不怕地不怕。卡西迪把野狼叫上來,對他說這完全是志願性質,有機會回不來。他有任何疑慮都可以退出,但是野狼很高興自己被艦長看中,同意了。(下:卡西迪召集三人出任務,左起:雷蒙,卡西迪,野狼,及無線電收發員Sparks。)

 

 

 

 

 

 

 

 

快到東京灣時,他們必須穿過一個水雷區,而且見到幾艘日本大小船艦迎面而來,他們的潛艇一步一小心,好多船員都在沉默的祈禱。最後安全度過水雷區,到了近海岸地區。卡西迪跟安迪從潛望鏡見到了清晰的富士山,都很興奮。這時雷蒙跟另外兩人穿著潛水衣,帶著發電機,步槍,坐了橡皮艇上岸。卡西迪說,今晚午夜後一點半鐘會到原地接他們。

就在這時湯米生病了,而且是急病,非常痛苦。他們叫了藥丸去診視。藥丸說他是急性盲腸炎,必須開刀。但是他不是醫生,更不是外科醫生,從為未人開過刀。但是卡西迪問他,如果不開刀會怎樣?他說會死。於是卡西迪下令他開刀。藥丸找出一本指導開刀的書,叫人一邊念給他聽,廚房的人幫他消毒所有用具,廚師Cookie 還拿出自己剛剛收到的新的廚師刀。藥丸就在書本的指示下,一步一步給湯米開了刀。

當湯米自乙太麻醉劑清醒後,大家都知道手術成功了。廚師也立即去為他準備他愛吃的南瓜餅。但是湯米不斷的道歉,說自己在這緊張時節給大家添麻煩。

在岸上,雷蒙立即用他的氣象儀,觀測了東京及附近城市的未來幾天的氣象,而野狼也觀測了東京一帶的兵工廠的位置,立即由Sparks 用無線電發出去,傳到美國軍方。這時日本方面似乎有所警覺,一隊士兵帶了警犬在沙灘巡邏。他們幾乎要被發現。這時雷蒙改為使用日文發出後面的資料,以免被日本人察覺。因為他的日文與當地人無異,結果全部資料完整送出。

最終他們抵達潛艇,安全上船。之後潛艇迅速離去。不過此時日本方面查出了無線電發送地點,派出驅逐艦追蹤。而此時Doolittle Raid 行動也已經開始,他們從潛望鏡看到大批美軍飛機從自己的航空母艦啟航,開往日本東京灣,並且成功轟炸了許多兵工廠。

他們的潛艇最初跟著一艘日本船離去,避過了水雷區。但是之後因為行蹤已被發現,對方不斷使用水雷攻擊他們,他們的潛艇一再受到砲擊,船身不停搖動。最後開始進水。很多人都認為難以逃過一劫。雷蒙以為卡西迪不害怕,說他自己很害怕,卡西迪說,他們每一個人都害怕,不怕是假的。他找出妻子跟兒子的相片,默默祈禱。這時潛艇的電源也被切斷,他們在黑暗中舀水出去。這時湯米又問:祈禱是否有用。

最後他們漸行漸遠,砲聲稍懈。卡西迪由潛望境中見到對方一艘驅逐艦跟蹤而至,卡西迪下令反攻,擊出兩排砲彈之後,擊沉那艘驅逐艦,引起大家歡呼。

最後他們終於回到舊金山的港口,意外的是,卡西迪的太太跟兩個孩子也在迎接他。

製作與卡司:

這一個劇本完全是因應二戰時期,要鼓舞士氣而編造出來,所以事件不完全是真實的,劇中人物的性格都很單純,很多人都只有名字而沒有姓,很多更只有綽號,沒有姓名。不過片中提及的Doolittle Raid 行動就是真實的,在過去介紹的電影 Thirty Seconds Over Tokyo 東京上空三十秒 (1944) 中對那次攻擊有詳細描述。此外潛水艇在東京灣提供氣象及兵工廠地圖指引這一件事,也是確實的。不過他們不是唯一提供這類情報的。

這電影的男主角最初是安排賈利古柏Gary Cooper 飾演,但是他推了。後來華納就跟哥倫比亞借了加利葛蘭。哥倫比亞願意借,是因為想要跟華納商借亨弗利鮑嘉Humphrey Bogart拍一部片子Sahara。而加利葛蘭就推薦Delmer Daves 做導演。他從來沒有執導過,加利葛蘭只是因為見到他寫過的幾個劇本相當好,例如:The Petrified Forest 化石森林  (1936),Love Affair  (1939),因此對他有信心。那兩個劇本真的非常傑出,可以說是慧眼識英雄。(後來二十世紀福斯公司在1957年重拍Love Affair,改名作金玉盟An Affair to Remember,由加利葛蘭跟黛博拉蔻兒主演,成為經典作品。兩個版本的劇本一模一樣,可見他對這劇本的欣賞。)

前面說過這電影中很多配搭的演員是新人,戲份都很重。據說這也是加利葛蘭的建議。他當初是因為女星梅蕙絲Mae West先後在兩部電影 She Done Him Wrong 儂本多情  (1933),I’m No Angel (1933) 中提拔他做主角,讓他登上大片主角的地位,所以他說他有機會也要給新人機會。

這電影配角很多,戲份很平均,也就是都不多。好像掛名第二高的約翰嘉菲德John Garfield,他飾演的野狼其實沒有甚麼戲,只是讓他有幾次機會吹牛自己在岸上時,追逐女性的經歷。排名第三位的Alan Hale Sr. 飾演廚師,戲也不多,排名所以高是因為經常在影片中飾演重要的配角,地位已經頗高。之後是飾演氣象專家雷蒙,及飾演希臘人的演員。副艦長安迪是由Warren Anderson 沃納安德森飾演,劇本中根本沒有給他任何重要的任務,只是讓他站在艦長卡西迪身邊,隨時準備接位的樣子,非常浪費. (下為加利葛蘭跟約翰嘉菲德,這是劇照,電影中沒有這畫面,只因為他們排名最高.)

 

 

 

 

 

 

 

 

戲較多的反而是飾演湯米的,排名第八位的Robert Hutton,台詞相當多,還讓他生了一場病。其實這是他第一部片子,他所以受到重視,是因為他長得很像詹姆斯史都華James Stewart,而且也瘦瘦高高的,而這時因為史都華去從軍,好萊塢就希望將原來想給史都華的角色給他。很多人或許會記得他在 Hollywood Canteen好萊塢餐廳  (1944)中的角色,在那一部眾星雲集的電影中,Robert Hutton 卻做了男主角。不過他始終也沒有在好萊塢大紅,後來在電視中發展,還到英國一陣,做了編劇跟導演。

倒是飾演無線電收發Sparks 的約翰弗塞John Forsythe 後來很紅,特別是在電視上,他在1957-1962年連續六年於電視劇Bachelor Father 中飾演那父親(男主角),又在1976-1981年在爆紅電視劇Charlie’s Angels 中飾演Charlie,不過只出現聲音。(但在電影版的Charlie's Angels 中就現身了。)還在1971-1977年之間主持World of Survival系列電視劇。之後又在爆紅電視劇Dynasty (1981-1989)中飾演這個大家族的家長。可說是藝壇長青樹,越老越紅。

電影中安排了藥丸為湯米動手術,這一段不是虛構,這事件確實發生過,不過就不是在這艘潛水艇,而是在另一艘潛水艇USS Seadragon 上面。

這片子其實不需要女星的,只有飾演艦長卡西迪妻子的Faye Emerson 先是在相片中出現,之後在舊金山港口有個一閃即逝的畫面。此外電影中,麥克妻子的錄音(唱片)的聲音,是由女星伊蓮娜派克Eleanor Parker 錄的。

影星湯尼寇蒂斯Tony Curtis後來經常說起,他在17歲時看了這電影,非常感動,之後就假冒母親簽名,加入海軍。而且加利葛蘭一直都是他的英雄。後來他嘗了心願,在1959 年跟加利葛蘭合作了一部以海軍為背景的喜劇片Operation Petticoat。此外他在同一年的 Some Like it Hot 熱情如火 中的角色,還穿上海軍裝,模仿加利葛蘭說話的口音。

這電影相當賺錢,預算151萬元的電影,北美市場賣座收入323萬元,海外市場收入130萬元,總共收入454.4萬元。

主要演員表:

加利葛蘭Cary Grant 飾艦長卡西迪Captain Cassidy

約翰嘉菲德 John Garfield 飾野狼“Wolf”

亞倫海爾Alan Hale Sr. 飾廚師“Cookie” Wainwright

約翰雷吉里John Ridgely 飾雷蒙Lt. Raymond

丹克拉克Dane Clark 飾希臘人“Tin Can”

沃納安德森Warner Anderson飾副艦長安迪Andy

威廉普林斯William Prince 飾醫護官藥丸“Pills”

羅伯赫頓Robert Hutton 飾湯米Tommy Adams

湯姆涂利Tom Tully飾麥克Mike

費伊艾莫森Faye Emerson 飾卡西迪太太Mrs. Cassidy

彼得惠特尼Peter Whitney 飾船員Dakota

伊蓮娜派克Eleanor Parker 飾麥克Mike 的妻子(但只有聲音)

Warren Douglas 飾潛水員

約翰弗塞John Forsythe 飾無線電收發員“Sparks” Reynolds

John Alvin 飾艦上聲納系統探測元

Bill Kenney 飾艦艇上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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