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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Thirty Seconds Over Tokyo 東京上空三十秒

2022-04-05 21:00:40

這是米高梅在1944年推出的黑白戰爭片,講的是日本偷襲珍珠港之後,美國進行的一次報復性攻擊行動。這一次被稱之為Doolittle Raid的行動,發生在1942年四月,美國出動二十多架B-25轟炸機,向日本多個城市同時進行轟炸行動。劇本是根據其中一名參與的飛行員Ted W. Lawson在1943年出版的傳記Thirty Seconds Over Tokyo改編。據說米高梅用十萬元取得這電影的版權。

這電影演員陣容堅強。主角是范強生Van Johnson,這是28歲的范強生第一次擔當A級片主角的電影,一舉成名。跟他排列齊名的是26歲的羅伯華克Robert Walker,可見米高梅對他的重視。另一位飾演James Doolittle上校(後來升少將) 的是資深演員史賓賽崔西Spencer Tracy,他當時已經是獲得兩次金像獎的明星,不過他的名字就被排在後面,當作是客串。這時剛剛崛起的羅伯米契Robert Mitchum,唐迪佛Don DeFoe都有吃重角色。唯一的女角是片中范強生角色的妻子,由當時25歲的Phyllis Thaxter飾演,這還是她第一部片子。她不是絕頂美麗,但非常清麗,有鄰家少女般的討人喜歡。

劇本相當緊湊,過程也相當緊張。被很多影評人認為是有關二戰影片中拍得最好的。片中說到這些轟炸機在完成任務後,會到重慶集合。可惜所有飛機都因為缺油,墬毀或是迫降在中國沿海,幾經艱困才被中國游擊隊送到後方,由我國醫護人員急救。原來據說在重慶首映時,蔣介石以及當時在重慶的國民黨政府官員代表會出席。但沒有資料證實蔣介石是否曾出席。

這片子導演是Mervyn LeRoy,推出時獲得兩項金像獎提名,獲獎一項:獲獎的是最佳特技,提名而未獲獎的是:最佳黑白攝影。這片子還有其他中文譯名:轟炸東京,神鷹東征記。此外我發現在網上有免費下載。

劇情:

電影開始前介紹,說在1941年12月七日,日本偷襲珍珠港後131天,美國展開一項秘密行動,由杜立德上校James Doolittle負責。他預定了24架轟炸機,並召募有經驗的飛行師,進行緊密的訓練,三個月後行動。

結果有一百多位飛行員及飛行工程師志願加入。他們全部都不知道這一次是甚麼任務,但是都會猜測,也都存著冒險的心情參加。他們在三月一日那天分別由全國各地飛到佛羅里達州的Eglin Field,大家都很興奮,也有隱藏的緊張。他們私下說,參軍好一陣子都沒有行動,現在總算有行動了。

第一次訓話,就是由杜立德上校主持。他很嚴肅的對大家說,他們將進行一項危險的任務,如果任何人有疑慮,最好及時退出,絕不勉強。其次這是一項秘密任務,目前不能說,即使知道後也要絕對保密,連妻子都不能說。如果有人提起,或是胡亂猜測,會立即將姓名交給聯邦調查局FBI調查。最後,他們將進行非常艱鉅的訓練,無法通過的也會被踢除。他還說,那些有妻子兒女的,如果有任何考慮都可以退出。其中一位志願者是少尉泰德勞森Ted Lawson,他剛剛結婚不久,身旁的一位好朋友葛里Bob Gray提醒他,他搖搖頭說不會退出。(下:杜立德跟大家訓話,右邊第二排第三人是范強生飾演的泰德勞森,中間一排第二人是羅伯米契飾演的葛里。)

 

 

 

 

 

 

 

 

 

 

軍方將單身的安排在一座巨大的軍營中,到了晚上大家唱歌,玩牌非常開心。有眷屬的,也被安排住在附近一間旅館。泰德勞森開完會出來後接到通知,原來他太太艾倫Ellen已經到了,他意外的驚喜。因為兩人剛結婚半年,感情十分甜蜜。但是他們聊了幾句,就被葛里叫走,說上面叫他們緊急去試飛。他只有約了太太晚上一起晚餐。聊天時,艾倫一直問他是否意外,還問是否看到她的信,他覺得奇怪,到飛機上問他的同事是否有幫他取信,砲手大衛柴撤David Thatcher立刻說他拿了,但是忘記給他。他叫副駕駛戴文波Dean Davenport暫代駕駛,急忙拿來看,才知道艾倫在信中告訴他自己有孕了。開心得大叫。

他們每一個小組,都有正副駕駛,一個導航員,一個射擊手,跟一個砲手。他們五個人將一起訓練。(下:左起是正駕駛泰德勞森,砲手大衛柴徹,射擊手Bob Clever,副駕駛戴文波,及導航員Charles McClure。)

 

 

 

 

 

 

 

 

 

晚上跟艾倫在一起時,他們甜言蜜語不斷。因為作為空中駕駛他們聚少離多。雖說結婚半年,但是相聚的時間只有兩星期。他們談到有了孩子後的幸福,但是兩人都沒有一秒鐘感到他必須退出這項任務。他答應艾倫,這次任務回來後,他會要求休假三個星期,兩個人好好在一起,補度蜜月。

之後他們開始訓練。杜立德說因為任務艱鉅,不平凡,他們必須經過特殊訓練。例如他們必須習慣由只有500英尺的跑道起飛,而且他們的飛機將承載很重的炸彈,都要熟練這種情況下的起飛。雖然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任務是甚麼,但也都猜到八九不離十,只是沒有一個人敢說,或是願意說出來。當他們訓練時,幾個太太就在基地附近看著飛機起飛,聊天。大家心情都是一半興奮,也有一半是陰影。艾倫對她們說她有孕了,其他太太都說也有計畫生育。艾倫說:我是認為,這樣泰德即使出事,我都有一個baby可以紀念他。

越來越接近出發的日子,他們也談到未來。艾倫對他表示她不怕,要他不用擔心。他則說,即使有甚麼事,你都會收到政府的保險,生活不會有問題。艾倫叫他不要說,她說:我現在有Baby了,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

這天他們接近完成訓練,每一個人都通過了,大家在酒吧慶祝。一些德州來的就高歌Deep on the Heart of Texas,情緒高漲。因為泰德還未回來,艾倫一個人悶悶的坐著,當泰德回來時,樂隊正好演奏I Love You這首抒情歌曲,他們緊緊抱著跳舞浸淫在音樂中。當晚最後一首曲子是Auld Lang Syne,好多妻子都免不了流淚,知道這有可能是他們的最後一支舞。(下:泰德跟艾倫跳最後一支舞。)

 

 

 

 

 

 

 

 

這天半夜三點鐘,他們都被叫醒集合,之後通知他們立即出發。艾倫幫他整理了行李他就出發了。每一次他見到艾倫,或是要分手,他就會問艾倫:你怎麼會這麼可愛?艾倫就會說:「我非得可愛不可,因為我有最帥的丈夫。」他們就這樣分手了。

之後的幾天,上面禁止他們跟家人聯絡。也不能打電話給家人。他們來到舊山附近一個基地,並且立即上了一艘航空母艦USS Hornet,這時他們了解所以要在500英尺跑道起飛的原因。在這裡,他們見到一個飛行員Spike,他很氣餒的說,因為他的飛機的油箱出問題,他不能去了。泰德聽到這裡,後來他自己飛機有小小零件不順遂,他也隱忍不說,以免自己也被除名。

他們立即被安排住到這航空母艦上面。空軍跟海軍混在一起,熱鬧了幾天。一到船上,杜立德就透露了,他們的任務是去轟炸日本幾個大城市的軍事設施:東京,橫濱,大阪,神戶,名古屋。他們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城市。至於轟炸目標會有曾在日本住過多年的Lt. Jurika中尉,他安排了內應,在當地提供精準的標靶。

杜立德說,航空母艦會將他們送到日本海岸外400英里處,他們將由軍艦上起飛。杜立德提醒他們,他們有機會由地面或是空中受到攻擊。每一種情況如何應變。但是這訓話不讓他們更安心。例如有機師問到:如果遇到被迫降時怎麼辦?對方說:不要讓自己被迫降。任務完成後,他們都將直飛到重慶,到國民政府控制的地區聚合。

大家聽了都很興奮,彼此預祝成功。其實很多人都預期是這樣的任務。泰德跟葛里說,他準備在重慶買一件旗袍(他說成和服) 給艾倫,但是這幾天跟海軍玩牌幾乎被清了口袋,只剩下14元。葛里情況差不多,但是願意將最後的七八塊錢借給他。他說不用,因為他計畫好了,在船上的福利社買十條美國香菸,到重慶去賣,一定有利可圖。

這晚上他們在甲板上聊天,都有點心情忐忑。泰德說,小時候家裡有日本花匠,個子小小人也很好。他說,沒有理由痛恨他們。葛里也說:「我沒有喜歡他們,也沒有痛恨他們。至少還沒有。」泰德說:當初志願參軍,沒有想到要丟炸彈。但是問題是,我們現在不丟,很快他們可能向艾倫丟炸彈。」最後泰德說:不知道我們之中有多少可以回去。葛里說:聽說是一半。泰德就說:問題是,我們每一個人都認為自己會是那一半。葛里苦笑了。

最後一天訓練各種緊急應變的情況。杜立德最後一次警告他們,說雖然這次的目標是軍事設施,但難免會傷及平民。如果有人事後會感到不安,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因為他有足夠的候補。但是仍然沒有人退出。最後杜立德說,到了重慶,他會在那裏開一次慶祝會,一定讓他們終生難忘,以後甚至會驕傲地跟孫子們講起。之後他預祝大家勝利,說今晚就執行任務。之後泰德就到福利社買香菸。他剛剛付完錢就聽到砲聲跟警報聲,叫大家都到甲板集合,才知道他們的行蹤被發現了,有日本潛水艇對他們開炮。於是上級通知他們立即出發,比預計時間早12小時。泰德立即回到艙房,發現海軍已經幫他收拾好行李,才知道這些海軍同僚的體貼。他們一個個都抱著行李趕上飛機。

杜立德曾經說過,飛機必須一個接一個起飛,稍有差錯遲頓就會被取消(推到海裡),由下一個遞補,所以每一個人都十分緊張。杜立德以身作則,他的飛機是第一個飛的。當輪到泰德的飛機時,因為他早先知道的小毛病,他的左引擎好幾次都發動不起來,他努力的發動,最後一刻起飛了,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因為比預計的早了12小時出發,所以他們白天去轟炸,增加了危險性。好幾次有日本的飛機在他們附近飛,幸運的是沒有對他們攻擊。所以拋了幾處炸彈之後,匆忙離去。但是不幸到了中國沿海時起了暴風雨,加上已經到了夜晚,(也是與預計不合的狀況),伸手不見五指,而且油也不夠了,距離他們的目的地還有兩百英里,他們無法到達預定的一條跑道,飛機在沿海一帶墬毀在水中。他們五人紛紛游泳到岸上,幸運的是五個人都生還,不幸的是除了大衛柴徹其他四人都受了傷,而且傷勢都不輕。泰德的一條腿更嚴重被割傷,露出極大傷口,幾乎見骨,非常疼痛。另一個手臂不能動。他們在沙灘上累得睡著了,又不敢發出聲響,好一陣之後出現一批帶草笠的東方人,他們不知道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他們五人中,只有大衛可以說幾個中文字眼,他說,他們是「美國」人,還會說「蔣介石」,對方終於知道他們的身分,其中領頭的自稱是查理,是抗日的游擊隊。他說這裡離重慶是好幾天的路程。泰德要他幫他們治療傷口,但是他們沒有藥。唯一能做的是安排那些人做了擔架,將他們抬到附近一個醫生那裏。途中泰德多次暈倒過去,沒有知覺。

到了那個有醫生的村莊新民村,主事的人說醫生還沒有到,但是他們可以先幫他們清洗傷口。不久一位年輕的醫生Dr. Chung趕來,說要將他們送到19英里外他父親的醫院,因為那裡才有設備。他同時說他聽說他們一架飛機的同僚,被日本俘虜了去。大家聽了都很難過。泰德拿出一把鈔票要給他,他說不用,「你們幫我們已經夠多了。」之後村民又用比較好的擔架(轎子),由拉夫將他們送過去。剛離開這村子,他們就見到那村子被日本人炸了。

這一次他們走山路,好幾次遇到日本飛機轟炸,好不容易到了那醫院,終於被正式的醫生診斷。泰德請求醫生不要截斷他的腿,這位醫生說要觀察48小時。其他幾位同僚都在醫生診治下,逐漸恢復,只有泰德。過了兩天他獲悉必須截去一條腿,他非常傷心。幸好這時另一架飛機上的一位砲手其實是醫生Lt. Thomas White 懷特中尉,他也是志願參加這次任務。懷特給他半身麻醉,他在清醒狀況下,失去了左腿。中途麻醉藥藥效過去,他昏睡過去,夢中不停地夢到艾倫,知道今後再也不能跟她去滑雪,這個他們過去最喜歡的活動。(下:懷特醫生幫他檢查,後面兩位是張醫生父子。)

 

 

 

 

 

 

 

 

 

過兩天,那些完全恢復健康的都被送到附近常州(位於江蘇)的機場,被一架美國軍機送回國。泰德跟其他飛機的受傷同僚繼續養傷。這裡的中國居民對他們盡量照顧,當地童子軍甚至練習了中文的美國國歌唱給他們聽。一天,村民代表還紛紛送禮物給他們。其中老張醫生送泰德一個他們家從明朝就留下來的手鐲,要他送給自己的太太。(還說醫生都聽見他在睡夢中不斷叫著妻子的名字)。還有村民送給每一個美國人一件印了「中國人朋友」字樣的外套,這樣他們在中國任何地方都會受到歡迎。最後一個老年人送了每一個人一雙他自己手縫的布鞋,當他見到泰德只有一條腿時,難過又難堪的哭了,反而是泰德安慰他。泰德立即穿上那一隻鞋子,讓他知道自己的感激。(下:當地中國人送禮物給他們。)

 

 

 

 

 

 

 

 

 

過了不久,終於在有一架美軍飛機開到,他跟最後一批傷者必須離去了。他們到了常州的機場,他對那些友好的中國人說:「我們必會再來。」回到華盛頓後,他在醫院接受復健,遲遲不肯跟艾倫接觸。他跟杜立德說,要等自己裝了義肢同時可以正常走路後才見妻子。杜立德認為這對艾倫不公平,因為艾倫到現在不知道他死活。他親自去見艾倫,對她說泰德生還,只是腿受了傷,要她有心理準備。艾倫高興得不得了,說不在乎他少了一條腿。杜立德安排了機票讓她到華盛頓去見泰德。

之後杜立德去看泰德。杜立德問他未來的計劃,他說一直有計畫做航空工程師,準備再去上課。但是杜立德說空軍不想這樣快就讓他走,因為他這幾年的經驗非常寶貴,要他留在空軍。(下:杜立德到醫院去看泰德。)

 

 

 

 

 

 

 

 

 

當泰德在醫院見到艾倫出現在門口,先是一愣,之後就高興得要站起來,結果跌倒在地上,艾倫趕忙過去將他扶起,兩人緊緊擁抱。他對艾倫說:當請況最惡劣時,我就想到你的臉,你的笑容。艾倫說:「我一直知道你會回來。」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的內容與實情大致上是符合的,這場轟炸是相當著名的Doolittle Raid。當時是用了16架B-25轟炸機。每架飛機包括駕駛員有五人,他們在1942年四月18日從USS Hornet航空母艦起飛。這是一次危險任務,因為一來是白天,二來沒有軍機護航。結果全部完成任務。不過其中15架飛機因為暴風雨,以及汽油不夠在中國沿海墬毀,只有一架安全降落在俄羅斯境內。其中14架飛機的機員全部生還,其中一架飛機的五人被日本俘虜,其中三人被處死。俄羅斯當時尚未宣戰,那架飛機後來被沒收,但機員在一年後暗中獲釋。

不過這次任務大大提高了美國人的士氣,因為這是珍珠港遇襲後美國第一次的反擊。全部轟炸都擊中目標。杜立德立即成為舉國英雄。他原來以為因為所有飛機都墬毀或是不見了,他會受到軍事法庭處罰。沒想到卻受到升遷,晉升兩級為少將,並被派任歐洲及太平洋戰區第八軍區空軍司令。

這次空襲據稱日本地面死了50人,傷了400,其中有部分是平民。這也是二戰中日本本土第一次被炸。

他們的飛機原定是飛到常州的機場,再去重慶。結果他們都經由常州回國,沒有一個人去了重慶。泰德勞森在中國的輾轉就醫經歷都與事實相符,不過他除了左腿受傷被鋸斷,面部也受傷破相。後來他要經過第二次的截肢手術,修整第一次的不足,此外也做了面部下額的修整手術。後來經過杜立德的建議,他被擢升為上尉,以至於少校。還接受紫心勳章。不過三年後他就因為傷殘原因退休。之後在南加州經營機械工具店。(下:左圖是真正的杜立德將軍,右圖是真正的泰德勞森。)

 

 

 

 

 

 

 

 

據說勞森只用了一星期時間就寫完這本書,之後他主動聯絡米高梅,米高梅立即以十萬元買下電影版權。拍攝時,勞森的幾位同僚都跟製片及導演合作,提供資料,使到這電影是所有戰爭片中最接近事實的。其中副駕駛Dean Davenport還擔任這電影的技術顧問,此外片中一些飛行畫面也是由他擔任特技演員拍攝的。另一位機上的射擊手Bob Clever,他受傷治療之後再度出任務,卻在同一年十一月在另一次任務中殉難。

這片中飾演副駕駛戴文波的Tim Murdock樣子很帥,但是他只演了幾部電影就去從軍,加入海軍陸戰隊。另外飾演泰德勞森的好朋友葛里Bob Gray的27歲的羅伯米契,自從這電影之後就開始擔當主角,開始紅了。

這電影很明顯在吹捧第二男主角羅伯華克Robert Walker。他飾演勞森那架飛機上的砲手大衛柴徹。他跟其他飛機師,工程師相比顯得瘦小。但是他之後也開始紅了,他在前一年才加入米高梅,公司立即安排他在Bataan 孤島英魂 一片中擔當重要角色,也是一個令人同情的角色。而在這部片子之後下一年,米高梅就讓他跟茱迪嘉蘭Judy Garland搭檔演出The Clock,這是茱迪嘉蘭唯一的一部沒有歌舞的電影。之後他跟多位大明星合作演出了The Sea of Grass (1947),Song of Love 克拉拉與舒曼夢幻曲 (1947),更在1951年主演了希區考克的懸疑片 Stranger on a Train 火車怪客。非常可惜他在這一年八月就去世了,享年才32歲。逝世前他明顯精神不穩定,心理醫生給他注射了鎮定劑之後,產生不良反應而驟逝。

很多人認為,他是因為跟第一任妻子Jennifer Jones珍妮佛瓊斯的婚變之後,精神就不穩定。他跟珍妮佛兩人是在紐約的舞台一起掙扎時期結婚的,兩人感情基礎深厚,還生了兩個兒子。他們到了好萊塢之後,珍妮佛被著名製片人大衛塞茨尼克David O. Selznick看上了,全力培植她,讓她從藉藉無名,第一部片 The Song of Bernadette 聖女之歌 (1943)就讓她獲得最佳女主角金像獎。於是她跟華克離婚,1949年就跟塞茨尼克結婚。其實當時塞茨尼克娶了米高梅老闆梅爾Louis B. Mayer的女兒艾琳Irene Mayer,他們結婚將近20年,還有兩個子女。所以受傷害的不僅羅伯華克,據說米高梅公司也壓制這新聞,以免老闆的女兒艾琳更受傷害。之後羅伯華克住進過醫院治療心理疾病,也多次因為跟警察發生肢體衝突而被捕。現在回頭看,華克能在這樣心裡情況下完成這樣多電影,已經很不容易。(下圖:羅伯華克跟妻子Jennifer Jones 剛到好萊塢時,跟製片人大衛塞茨尼克見面。)

 

 

 

 

 

 

 

 

 

 

片中有多名華人演員,多數是美國出生,或是美國生長的華人演員。他們多數英文好過中文,而且說的中文都是唐人街的廣東話。連飾演老醫生的(穿長袍馬褂的)都聽得出,英文是他的母語。其中飾演年輕張醫生的是著名的華裔演員鄺炳雄Benson Fung,他演出過上百部電影及電視,包括著名的Charlie Chan陳查理角色。

片中出現的USS Hornet當時正在海軍中參戰,所以不能借出來拍片。而是由舊的影片加上偽裝的近距離畫面銜接做成。而USS Hornet則在這次突襲後六個月就在南太平洋一場戰事中Battle of the Santa Cruz Islands被擊沉。

這電影當年在北美市場賣座收入430萬元,海外市場收入195萬元,以290萬元的預算,米高梅宣稱淨賺138萬元。

主要演員表:

范強生Van Johnson飾正駕駛泰德勞森Captain  Ted W. Lawson

羅伯華克Robert Walker 飾機上砲手大衛柴徹Corporal David Thatcher

提姆莫道克Tim Murdock飾副駕駛戴文波Lt. Dean Davenport

唐迪佛Don DeFoe 飾機上導航員Lt. Charles McClure

高登麥當諾Gordon McDonald飾機上射擊手Lt. Bob Clever

菲利絲扎克斯特Phyllis Thaxter 飾妻子艾倫Ellen Lawson

史帝芬麥克諾利Stephen McNally飾另一架飛機上的砲手,也是醫生Lt. Thomas White

史賓賽崔西Spencer Tracy飾總負責人杜立德James Doolittle

約翰瑞利John R. Reilly 飾士兵之一,德州人Lt. Jacob “Shorty” Manch

羅伯米契Robert Mitchum飾泰德朋友葛里Lt. Bob Gray

里昂艾姆斯Leon Ames 飾日本地形指揮Lt. Jurika

Hsin Kung 飾老張醫生Dr. Chung

鄺炳雄Benson Fung飾年輕的張醫生Dr. Chung

Ching Wah Lee飾中國游擊隊員查理Guerilla Charlie

Alan Napier 飾中國傳教士Mr. Parker

Ann Shoemaker 飾傳教士夫人Mrs. Parker

Selena Royle 飾艾倫的母親Mrs. Reynolds

Dorothy Morris 飾另一位空軍太太

Jacqueline White 飾另一位空軍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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