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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Public Hero #1 頭號英雄

2022-08-03 23:14:58

這是米高梅在1935年推出的黑白警匪文藝片,說的是在上世紀初美國黑幫橫行時代,一個臥底警員接近黑幫首腦,以清剿這犯罪組織的經歷。期間並跟這黑幫頭子的妹妹相愛。電影掛頭牌的男主角是Lionel Barrymore萊諾巴里摩,他其實戲份不多,真正的男主角是:Chester Morris且斯特莫里斯,他到此時已經是多部大片的男主角:The Divorcee 棄婦怨  (1930),The Big House 牢獄鴛 (1930),Red-Headed Woman (1932),The Gay Bride (1934)等,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排名甚至在女主角珍亞瑟Jean Arthur之後。另一個戲份也很重的是飾演黑幫頭頭的Joseph Calleia。

這片子的導演是J. Walter Ruben,片名是借用當時流行的一個名詞Public enemy #1,在當時,聯邦調查局的頭號通緝犯,通常都被叫做Public enemy #1,當時也有電影叫做這名字 The Public Enemy 人民公敵  (1931)。而這部片子就是第一次使用「頭號英雄」的名稱。

劇情:

電影開始時,一個叫做Purple Gang紫色幫的黑幫到處持槍搶劫,危害社會,期間傷及許多無辜市民,包括一些兒童。社會輿論大聲呼籲要警方清剿這些不法分子。

這天,一個叫做傑夫克蘭Jeff Crane的搶劫犯被關到監獄裡。他態度很壞,一路跟夾持他的兩名獄卒爭吵。他說他只是搶了12元,就要他坐牢十年,他不接受。典獄長就說:若不是你的手槍卡住了,你可能已經殺死了人。之後典獄長編派他跟剛剛不久前被逮捕的紫色幫老大桑尼布萊克Sonny Black關在同一間囚房。一名獄卒說,克蘭是初犯,讓他跟惡名昭彰的慣犯住在一起,對他沒好處。但是典獄長說就這樣決定。

克蘭剛剛進到牢房,也很傲氣的跟布萊克爭吵,但是布萊克豪不客氣,揍了他幾拳後,就讓他服從了。不過之後克蘭多次抱怨,他不會安心在這裡住十年,他會想辦法逃獄。為了爭取布萊克的信任,他甚至在餐廳發起罷吃,大聲喊叫食物難吃,像是餵狗的。結果他被關入黑牢21天。在這裏沒有燈光,每天只有水跟麵包。出來之後,布萊克開始對他同情。(下:他爭取布萊克的同情,計劃兩人一起逃獄。左/克蘭,右/布萊克。)

 

 

 

 

 

 

 

之後他就策畫逃獄,並爭取布萊克加入。布萊克被判刑20年,本來就不想全部服刑,開始相信他的計劃。他對布萊克說他有辦法從外面的朋友搞到手槍。這一天,他利用犯人收拾工廠廢物的機會,得到兩把手槍,立即交給布萊克一把,兩人脅持工廠內監督他們的獄卒,前往典獄長辦公室。克蘭知道這一天是每個星期三,是市政府警察委員會委員前來開會的日子。他們到了辦公室用槍脅迫他們倒在地上,然後跟典獄長等人交換服裝。他們兩人穿上西裝之後,跟那三名委員一起出來,坐上他們的汽車離去。因為是例行的星期三公事,加上他們在後座持槍脅迫,所以沒有阻礙的離開。當典獄長等人掙脫綑綁之後出來,他們已經離開了監獄。不過幾輛警車在後面追逐,他們在途中甩脫那幾個委員,又換了一輛事先預備好的車子。不過期間布萊克受了槍傷,他要克蘭開車到他在威斯康辛的家裡療傷。這時布萊克要他去找一個自己相熟的醫生葛拉斯Josiah Glass,將他手臂上的子彈取出來。但那是幾十里路的距離。

因為布萊克受傷,克蘭有機會去見他在聯邦調查局的上司達夫 James Duff。達夫說他做得好,但是他們的目標是紫色幫的總部,要將他們一網打盡,所以他們要布萊克活著,不能死。所以他未來的任務包括,讓布萊克說出總部的地址。達夫給他預備了車子,(性能好但是看起來很舊),以及足夠的現鈔。

他回去跟布萊克報告,說他找到車子了。在這裡有一個黑人Mose摩斯服侍布萊克。剛好摩斯拿回來一份報紙,上面說警方懸賞五千元捉拿他。他嘆口氣說五千元真不是小數字,布萊克就說:你心動了嗎?摩斯說,他肯定不會為了這筆錢出賣他。但是他一轉身,布萊克就把他槍殺了,這給克蘭見到,問他為什麼這樣做,布萊克說他信不過這個人。

之後他開車去找葛拉斯醫生。他剛走,布萊克就召集手下在家裡開會,還安排他們去打劫一間地方銀行。他有可能是故意支開克蘭,進行這項策畫。

克蘭在途中遇到風雨,他因為沒看清除路,將一輛小巴士逼到路邊泥地裡,巴士失靈,車上一個女子非常生氣,堅持說是他的錯,要他載自己一程。他拒絕,但那女子堅持,最後強硬坐上他的汽車。她還說:你甩不掉我 (You can’t get rid of me.)。幸好她只是到附近不遠的地方。在車上時她說,自己叫做 Maria Theresa O’Reilly,小名叫做泰瑞Terry。因為她父親是愛爾蘭人,母親是義大利人,所以有這複雜的名字。她又說,希望克蘭回程時也能載她一程,他也拒絕了。

之後他到了那醫生那哩,發現這醫生是個酒鬼,根本是半醒半醉。他強迫他換上衣服跟自己走。但只走了一段路,就聽到說因為暴風雨,前面的路已被水淹,橋也斷了,於是他們就在附近一個酒吧旅館住下。在這裡才發現,那女子因為避雨也住在這裡。半夜葛拉斯不停的偷喝酒,甚至要溜走,等克蘭發現時他已經走出去了,幸好泰瑞事先把他的醫藥箱扣壓了,他才能將他扯回來。

在旅館時,他跟泰瑞有了機會聊天,讓他對泰瑞產生好感,知道她目前雖然在紐約住著,但卻是一個生長在農村的純良女子。她說這一次是要去見自己的哥哥Dinkie丁奇。說有一個舅舅留下一個農莊給哥哥,希望他以後有一個地方安居。但是她寫給哥哥的信他都不回,所以現在特地從東部前來看他。(下:他們三人在旅店相遇。克蘭跟泰瑞也有機會互相了解。)

 

 

 

 

 

 

 

 

這時克蘭在泰瑞的皮箱見到一張丁奇的相片,才知道她哥哥就是布萊克。克蘭這時已經喜歡上泰瑞,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在這一類任務中牽扯到感情事件,何況是對方的家屬。心裡頭七上八下。

幾小時之後天氣好轉,他跟醫生以及泰瑞一起離去。他們到了布萊克那哩,解釋他們是在路上遇到的。葛拉斯幫布萊克檢查後,說他必須輸血,還要很多血,於是克蘭立即志願捐血,這讓泰瑞很感激。葛拉斯雖然是酒鬼,但是醫術還不壞,乾淨俐落的取出布萊克手臂上的子彈。布萊克說,葛拉斯幫他們工作已經九年,救回他們十多個人的命。

這期間,泰瑞幫哥哥療養身體。此外她一見到哥哥,就要他去自首,說可以有機會重新展開新生活。還要他在那分遺產轉移文件上簽名。但是布萊克就是不肯簽,說農場對他一點用都沒有。泰瑞說破了嘴都沒用。

這一天,克蘭知道布萊克他們已經準備行動了,並且都會回到總部,於是通知達夫他們的計劃。他還將今晚對方的聯絡方法都告訴了達夫。臨走時,克蘭對達夫說:有這麼一個女孩子,她是布萊克的妹妹,她是好女孩,跟他們的行動無關,希望你們行動時不要傷害到她。達夫警告他不可以在此時牽扯到情感,但是勉強答應了。

行動之前,泰瑞失望的離去。她收拾了行李箱之後,最後一次哀求哥哥,布萊克終於不耐煩了,打了她一巴掌,還將她打倒在地。這給克蘭見到,他忍不住過去揍了布萊克一拳,導致布萊克還擊,還說:我早看出你看上我妹妹。事後他跟布萊克道歉,但是布萊克憤怒的用槍趕他們出去。泰瑞臨走還哭著跟哥哥說:你任何時候需要錢,或是其他,都可以來找我。

他們兩人離開後在街上攔了一輛卡車,上去坐在後面。泰瑞在車上問他:你真的看上我嗎?之後還寫了電話號碼給他。還說:你甩不掉我。到了市區他們分手。臨分手,泰瑞說:你忘了我的電話,然後將寫了電話的小紙條丟下來,沒想到達夫就在附近等他,見到他這一段很不高興,說他不聽指揮,跟目標人物的關係人物發生感情,說會影響工作,當場將他解除了這件工作上的職務,還叫他交出手槍。他黯然離去。

克蘭很失望。但是他決心繼續跟蹤這案子。他去找醫生,騙他說布萊克要他去巢穴找他們,但自己沒車子,要用他的車。他又不知道地址,就故意跟醫生喝酒。醫生最高興有人跟他喝酒,就你一杯我一杯喝起來,很快克蘭就假裝喝醉了,車子剛開出去,醫生就把他趕下駕駛座,自己開到了他們的巢穴。到了那裏,克蘭立即酒醒,搶了後面一把機關槍,用現場的電話打給達夫,說他現在知道巢穴所在,告訴了對方。達夫很高興他供應這情報,說20分鐘趕到。不久布萊克帶著一夥人回來,他們的汽車用秘密暗碼進到車房,見到克蘭拿著機關槍對準他們,才知道他是臥底。布萊克用車將他撞倒,之後逃進屋裡。但此時大批警探已經開到。雙方展開槍戰。達夫見到他,交還他的槍,還叫他領導前面的槍戰。

由於FBI來了三四十人,經過一輪槍戰,對方全部被殲滅,不過布萊克就逃走了。

過了一個月,布萊克還是沒被找到。警察叫來泰瑞問話,她說她不知道哥哥所在,還說即使知道都不會說。達夫還叫克蘭來問話,泰瑞見到他,才知道他是警方臥底,同樣不說,還痛恨他陷害哥哥。克蘭勸她要哥哥自首,說他唯一殺人是殺死那個黑人,但是他可以作證那人當時身上有槍,就以自衛辯護,不至於死刑。泰瑞都不答應。(下:他在警察局跟泰瑞問話,對方都不說話。)

 

 

 

 

 

 

 

 

 

警察捉到了他們巢穴的一個中國管家,但是他甚麼都不說。倒是一個同時被捕的醫生在逼供下說話了,說他們聯絡他,要做整型手術,知道他可能要整容,逃避追捕。他們又知道逃亡期間他一定缺錢用,就會去跟妹妹聯絡。於是他們跟蹤泰瑞。原來她現在在一間戲院售票處工作。為了吸引布萊克,他們在報上刊登啟事,上面寫:「丁奇,你如果缺錢,可以來找我。我在XX戲院。」

過了幾天,布萊克果然到戲院來買票,同時偷偷的對泰瑞說,他需要錢,泰瑞給了他一大把鈔票。他就進了戲院。這時附近的FBI都準備好了,準備他一出來就逮捕他。不過泰瑞在開場後下班出來時,注意到街口有警察,立即進到戲院去找哥哥。她找了許久沒找到,而表演已經結束,大家走出戲院。泰瑞最後著急了,高聲叫丁奇的名字,叫他小心,這時布萊克開始逃跑,最後在街口被打死。克蘭則在追緝他時被他射傷。

之後報紙上列出克蘭跟布萊克的相片,一個被叫做是Public Enemy #1,一個是Public Hero #1。達夫還親自到醫院病床,將一個獎章頒發給他。並說聯邦調查局收到四千多封信,要求嘉獎他。

布萊克死後,泰瑞拒絕跟克蘭說話。但是達夫告訴他,泰瑞已經買了回紐約的火車票,還將車廂號碼告訴他,說:你如果要打電報,知道打到哪裡。他聽了立即離開醫院,趕到火車站,上了火車。他到了那車廂進去,泰瑞要票務員趕他出去,但是他拿出聯調局的證件,對方就聽他的話,將門鎖上。這時輪到他對泰瑞說:你甩不掉我。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說到的Purple Gang在上世紀二十年代前後二三十年確實存在。資料說這個幫派多數是猶太人組成的黑幫,不過這電影中的人物多數是義大利名字。這些黑幫都是在禁酒期前後最倉狂,多數都是出售私酒為主要收入,後來則擴大到經營黃色架布,賭博,收保護費等等營生。在當時,這種大規模犯罪的新聞,經常是報紙頭條,而當時FBI就是調查及清剿這些組織的頭號功臣。而有關這些犯罪組織的電影也相當受歡迎。比較著名的就有:The Public Enemy 人民公敵  (1931),Little Caesar (1931),Scarface 疤面人 (1932),Dillinger  (1945)等,還有後來的 Bonnie and Clyde 雌雄大盜  (1967),都是這時期的犯罪幫派的電影。

男主角Lionel Barrymore萊諾巴里摩飾演那醫生,所以戲不是最多。他拍這電影時57歲,雖然不是很老,但他此時身體已經有很多問題。一來他的太太正在對抗癌症,一年後就去世了。而他自己風濕症十分嚴重,到了站立不起來的地步,沒有幾年他就要靠輪椅了。所以這時他拍戲已經很辛苦,幸好他在這片中飾演酒鬼,多數時間即使不是很清醒,不是很靈敏都沒有問題。據說當時有人到片場探班,見到他像一個酒鬼睡在椅子上,還稱讚他說:「只有巴里摩才能將這樣的角色演得入木三分。」他不知道巴里摩當時確實是那個樣子,不是裝出來的。據說他當時在片場不僅在休息時打瞌睡,即使正在拍片他都會睡著。

女主角珍亞瑟演出此片時34歲了,很多女明星到這年紀已經開始走下坡,甚至開始飾演母親,但是她在這電影中還有相當的少女氣質,所以她跟男主角Chester Morris之間調情的戲份還相當具有吸引力。這是作為女性,特別是女明星最難得的一項天賦。例如她在36歲時還跟男主角賈利古柏Gary Cooper在 Mr. Deeds Goes to Town 中談戀愛,38歲時在 You Can’t Take it with You 浮生若夢 中跟James Stewart拍拖,39歲時在 Only Angels Have Wings 中跟加利葛蘭談戀愛,42歲時在 The Talk of the Town 小鎮話語  中同時受到加利葛蘭跟朗諾考曼Ronald Coleman兩位天王巨星的追求。43歲時先後在 The More the Merrier房東小姐 中受到帥哥Joel McCrea的追求,以及在 A Lady Takes a Chance 中跟約翰韋恩談戀愛。甚至在過了50歲時都能夠在 原野奇俠Shane 中,與不到40歲的 Alan Ladd 亞倫賴德發展一段婚外情。相信這是很多女明星羨慕不已的。(女明星中只有Irene Dunne艾琳鄧有這種特殊的幸運,就是不會老。)不過她做人低調,從來不接受訪問,不吹捧自己,甚至不出席派對。我想這一種人自己活得開心就好了,何必需要他人的吹捧?

這電影在1941年由米高梅重拍,片名改作 The Get-Away,由本片導演J. Walter Ruben製片,兩位男主角是Robert Sterling,跟Dan Dailey,女主角是Donna Reed。

這電影推出時受到相當好的影評,即使劇情俗套,但是說演員跟劇本都很夠水準。

主要演員表:

萊諾巴里摩Lionel Barrymore 飾醫生葛拉斯Dr. Josiah Glass

珍亞瑟Jean Arthur 飾泰瑞Maria Theresa “Terry” O’Reilly

且斯特莫里斯Chester Morris 飾克蘭Jeff Crane

約瑟夫卡利亞Joseph Calleia 飾桑尼布萊克Sonny Blake/Dinkie O’Reilly

保羅凱利Paul Kelly 飾克蘭在FBI的上司達夫James Duff

路易史東Lewis Stone 飾典獄長Warden

Paul Hurst 飾布萊克手下Rufe Parker

George E. Stone 飾布萊克手下Butch

Sam Baker 飾黑人僕人Mose

Teru Shimada飾華人管家 S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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