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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06 22:51:43

這是米高梅在1930年推出的黑白片,說的是當時美國監獄中的寫實劇情片。故事是因為1929年美國發生的一連串監獄暴動之後,米高梅的製作總監桑堡Irving Thalberg就安排Frances Marion佛蘭西斯瑪瑞安編寫一個監獄故事。

佛蘭西斯瑪瑞安是當時好萊塢最成功的女編劇之一,她不僅改編劇本,而且經常自己編寫劇本。經過她編寫及改編的劇本超過三百部。為了這個劇本,她親自到舊金山北面著名的聯邦監獄聖昆丁San Quentin監獄去訪問了很多次,用記事本記下她跟監獄裡的官員,及犯人的談話。也在監獄裡觀察了很多人,很多設施。那是一個關押重犯的監獄,包括死刑犯。所以她這劇本對於重大罪犯的描述及對話都很細膩。這劇本為她贏得第一座金像獎最佳劇本獎,下一年她會因為 The Champ 拳師父子 再獲得一座金像獎。

這電影有三個重要的男角色,分別由Chester Morris且斯特莫里斯,Wallace Beery華萊斯伯里,Robert Montgomery羅伯蒙哥馬利飾演,他們都飾演犯人,此外另一位著名演員路易史東Lewis Stone則飾演典獄長。

這電影由George Hill導演,除了劇情豐富,緊湊,米高梅又不惜工本,建造了一座與真的監獄非常相似的大監獄,用了數百名臨時演員,是一部大規模描述監獄的影片,推出後非常受歡迎,是米高梅當年最賣座電影之一,也帶起電影公司拍攝監獄內容影片的風氣。這電影還獲得四項金像獎提名,(當時總共只有八項獎項),分別是:最佳影片(輸給 All Quiet on the Western Front 西線無戰事),最佳男主角(Wallace Beery,輸給 Disraeli 英宮外史 中的George Arliss),最佳劇本(Frances Marion獲獎),最佳錄音(獲獎)。

意外發現這電影在網上有很多免費版本。

劇情:

電影開始時,一個涉世未深的青年肯特馬洛威Kent Marlowe因為酒後駕車撞死人,被判過失殺人罪,要入獄十年。他到監獄報到時看得出滿面驚恐。典獄長扣押了他所有身外物,只讓他留下一包菸,跟他妹妹的相片。並讓他換上有號碼的囚犯衣服。典獄長並交代他,如果他行為良好是可以減刑的,希望他好自為之。

他被分配跟一個綽號機關槍的殺人重犯西密特Butch Schmidt,以及因為搶劫入獄的摩根John Morgan一間囚室。旁邊一個獄卒華萊斯Wallace對典獄長說:讓這樣一個年輕初犯跟凶狠的西密特,以及狡猾的摩根同住,太危險了。也擔心他學壞。典獄長說他有甚麼辦法,這間原來設計只能容下一千八百犯人的監獄,現在住了三千人。

馬洛威戰戰兢兢地跟著獄警到了他們狹小的囚房,一進去,西密特就要他住在最上鋪,還搶去了他的香菸。他發現了就要回來,西密特不僅不給他,還說他誣賴,將他打倒在地上。摩根說話了,要西密特將菸還給他。西密特是沒有腦子的粗人,說不過他,只有將香菸放回肯特的口袋。摩根就趁他們不注意,將菸放到自己口袋。(下:肯特跟西密特要香菸,西密特要打他。左邊是摩根。)

 

 

 

 

 

 

 

 

 

當摩根去掏肯特的口袋時,見到他口袋中她妹妹的相片,非常欣賞。之後不聲不響地又放回去。

過了三個月,肯特還是跟多數犯人格格不入。他幼稚的性格,也經常被其他犯人欺負,取笑。這天幾個犯人對他說,州長批准他特赦,典獄長要見他,要通知他這好消息。他高興地趕到辦公室,到了大門就被擋駕,說這是犯人最愛開的玩笑。於是他更孤單了。

這天西密特難得的接到信,他拿出來閱讀,說又是一封女情人寫的,說這些女人像蒼蠅,趕都趕不走。他念了一半說後面的太熱情,他讀不下去。之後躲到一邊叫摩根讀給他聽。原來他是不識字的,剛剛都是他胡謅的。摩根打開信,原來是他的一個舊識通知他母親病逝了,之前母親不准跟他說,說他「煩惱已經夠多」,現在因為他們都身無分文,葬禮也不會舉行,全部留給醫院去處理。西密特聽了很難過,之後說他決定逃獄,去幫母親辦一個像樣的喪禮。摩根勸他不要輕舉妄動,那樣只會延長刑期,永遠出不去。

另一天,他們在院子活動時,西密特見到兩隻蟑螂,他提出跟摩根鬥誰的蟑螂跑得快。大家就用身上的香菸打賭。因為西密特作弊,兩人爭吵起來,西密特拿出小刀,割破了摩根的襯衫。當獄卒來到,見到摩根的襯衫破了,摩根說是自己摔倒跌破的。解了西密特的圍。原來擁有小刀是嚴重罪行。摩根就有這性格,他完全了解西密特的為人,但是他更有義氣,絕不出賣朋友。這天很多人見到西密特有小刀,大家都不說。摩根還特地去警告肯特,出賣朋友在這裡是不被允許的。(下:獄警華萊斯檢查他們。左起:肯特,摩根,西密特。)

 

 

 

 

 

 

 

 

 

這天吃飯時,大家見到飯堂的飯菜不僅味道差勁,分量不足,甚至是餿的,大家都低聲埋怨。西密特則大聲抗議。他一呼百應,大家開始將麵包丟到空中,大聲鼓譟。獄警叫來了典獄長,他要最先起鬨的人站出來,西密特只有站了出來,被獄警帶出去,說要將他關在地窖的單獨小房間30天。在那裡不見天日不說,每天只有麵包跟清水。

西密特知道會被搜身,在起身之前已經先將小刀暗中傳給隔壁的人。沒有人願意拿到這小刀,就一個傳一個,最後傳到肯特那哩,不知為什麼他偷偷收到自己的內衣口袋。

之後他們去工廠工作,這時有人來通知摩根有訪客,原來是他的律師來通知他好消息,說他的假釋申請被批准,明天上午就可以出獄了。他最初以為是律師開他玩笑,確認後當然開心。他在跟律師談話時,肯特進來了,原來他妹妹安妮Anne也來看他,不過她就沒有帶來好消息,說她親自去見了州長,還是拒絕了他的特赦要求。安妮臨走要求他不要輕舉妄動,一定要規規矩矩服完刑期。

這天傍晚,他們回到房間,發現又來了一犯人,原來因為西密特被送到地窖,所以一個新的犯人來跟他們同住。這是一個俄羅斯人(移民),一句英語都不會說。介紹之後獄警突然到囚房搜查。肯特見到摩根高舉雙手出去,知道要搜身,就將那小刀藏到摩根床上的衣服內。結果小刀被搜出來。摩根高喊是被嫁禍,但是獄警問過肯特跟俄羅斯人,都說不知道。於是摩根被送到地窖去關起來,他明天的假釋也泡湯了。摩根高喊他一定要報仇。其實肯特的驚恐表情已經露出馬腳。

犯人中有人跟獄方合作,也就是做線人。這樣可以減輕刑期,但是如果被犯人知道非常危險,幾乎一定會被痛打,甚至打死。其中一個這樣的人是奧利佛Oliver,他經常跟肯特私下談話,勸他跟獄方合作,說這樣可以減輕刑期。但他也時常聽西密特說,誰要是背叛其他犯人,就一定會打死他。

摩根跟西密特一起由地窖獲釋出來,西密特很驕傲,他還能挺身走出來,雖然眼睛非常不適應。但是摩根似乎就受不了,他躺在地上樣子十分虛弱,由獄警用擔架抬出去,被送到監獄中的病房。醫生檢查過說他只要休息一兩天就可以出院。夜晚當醫生跟獄警都離開後,摩根就偷偷走出病房。他白天聽說今天有人死了,將由靈車送出去,他就藏身靈車內假裝屍體,離開了監獄。

摩根出去後,一天換上了西裝,禮帽,也是儀表堂堂。他首先就到了肯特妹妹開的書店。因為他在監獄的訪客室見過她一面,決心認識她。不過這時監獄犯人逃獄事件是大新聞,安妮也已經見過摩根的相片。此外肯特也第一時間寫信告訴妹妹,說摩根逃獄之前懷疑是他告密,可能會跟他尋仇,所以安妮是有防範。當摩根說要買一本太平洋島嶼的書時,她說也許倉庫有,她就到後面小房間準備打電話給警察,但是摩根很快就跟進來,她只有放下電話,叫摩根幫她搬箱子。當摩根搬箱子時,安妮取出他口袋的手槍對著他,再打電話給警察。只是電話接通後她改變主意,掛了電話要他走。這讓摩根非常奇怪,安妮解釋不想再送他進監獄。摩根多謝她,取回手槍後正要離去,卻有一個便衣警察進來。原來他剛剛在街上見到摩根,覺得眼熟,就跟進來了,安妮認得他是警察唐寧Dick Donlin,就說摩根是他最好的顧客,還介紹他是Mr. Everett。這位便衣只有走了。摩根離開前,安妮對他說,了解他的憤怒,她同情他。如果他願意,可以隨時來這裡聊聊。摩根問她當真?她說當真。

但是那個警察不甘心,他確定那人就是摩根。他蒐集了有關摩根的資料,甚至繼續跟蹤他。這期間摩根找到一個工作,私下開始跟安妮約會。安妮已經愛上他,連她的父母都知道,而且在一邊鼓勵她。兩個多星期後,唐寧終於採取行動,這一天剛好摩根到安妮家去跟她道別,說自己安排了要到國外,找一處農莊去工作,不再躲躲藏藏。安妮非常捨不得,正當兩人依依不捨時,唐寧帶了多名便衣到安妮父母的家,摩根知道自己終於難逃法網,又要回到監獄了。(下:摩根與安妮道別。)

 

 

 

 

 

 

 

 

 

摩根回去後,對西密特表示要報仇。但是西密特告訴他,他確信不是肯特出賣他,而是那俄國人。摩根半信半疑,但是至少暫時放過了肯特,何況他是安妮的哥哥。

這時西密特告訴他,他們已經計畫好逃亡,有六七個人參加,還有肯特。他要摩根加入,摩根拒絕,說他已經決定走正道,規規矩矩做完剩下的刑期。他也覺得奇怪肯特會參加,他不知道的是,這時肯特已經跟獄方合作,做了獄方的眼線,報告這些人逃亡計畫跟細節。摩根還找了機會去跟肯特說,叫他不要參加這次的逃獄行動,還說自己在外面見過他的家人,他家人必不希望他這樣做。肯特沒說話。

他們的計畫是,監獄內的一個花匠,每天會要守衛開門一次,讓他將鮮花送出去。他們跟這花匠安排好,利用這機會,趁大門打開時衝出去。他們會事先蒐集到一批槍械,屆時外面會有接應的汽車。他們選擇好了感恩節這天行動。

感恩節那天早上監獄為他們舉行彌撒,西密特一夥就在教堂暗中傳遞槍枝跟子彈。彌撒之後,西密特通知大家中午12點行動。肯特又及時通知了獄方。這時獄警華萊斯來找摩根,問他是否知道逃獄的事,摩根最初說他不知道,之後說他即使知道都不會說。這時華萊斯告訴他,肯特是他們的內線。

到了中午12點,花匠拿了花去叫守衛開門,這時西密特領導他們幾個人一起衝過去,還拿出手中的槍,沒想到監獄請了外面的警察已經在門外持槍嚴陣以待,當場雙方開槍,這時西密特等人退回來,他們一部分人衝到警衛室,搶了大批的槍械彈藥,一部分人就去將所有警衛都趕到一間房間,將他們繳械,將他們做人質。警告外面的警察如果敢進來,就會一個個殺死這些警衛。他們自己則都佔據了監獄的牢房,與外面的警察對恃。這時在雙方交火下,已經死了好多人,躺在牢房跟廣場的地下。

這時在警衛室的摩根冷眼旁觀,見到肯特驚恐的表情,他明顯是擔心被發現,西密特等人一定會打死他。見到他偷偷的一步步走到被關在一起的警衛中間,瑟縮在一個角落。這時西密特通知其中一名警衛出來,要他去跟典獄長接觸,將大門打開,否則他們就會將警衛一個個打死。但是典獄長說。他不能這樣做,不會給他們開門。那警衛就被打死了。典獄長就叫人施放催淚彈。

摩根跟另一個沒有參加逃獄的犯人躲在一個角落,砲火不斷地打到他們身邊,不久那個犯人中彈倒下。他考慮了一下,就慢慢擠到被當作人質的警衛中間。肯特見到他進來神情更驚恐,擔心他是幫西密特來處置他的,一直躲他。

這時西密特他們又叫華萊斯出去。他出去後,西密特也將他射傷,然後將他丟進大門內。

這時摩根見到門外那個看守警衛的犯人中彈倒下,他去取了他的槍,也拿了他的鑰匙,然後把關了警衛的那扇大鐵門緊緊鎖起,之後拿著槍出去,先將一個受傷的警衛搶救到安全地方。這時西密特要傳另一個警衛出來,那受傷的犯人才說摩根已經將警衛的門鎖起,現在他們無法再威脅那些警衛。西密特終於知道摩根才是線人,大聲痛罵要找他算帳。

這時肯特還不知道摩根的想法,他一直認為摩根會叫西密特殺死他,向他求饒。摩根叫他鎮定,不要動,但是他嚇得跑出去,結果給流彈打死了。

這時外面更多增援到了,警方更開了幾輛坦克車進來,他們向牢房的方向直衝進來,西密特他們嚇了一跳。這些坦克不怕槍砲,很快就將那些犯人逼到牢房內部。這時西密特說,他要找摩根算帳。到了裡面,摩根跟他喊話說自己沒有告密,不會就這樣死得冤枉。不過西密特說他剛剛做的事也是出賣大家,於是兩人在牢房對決。西密特身上先受了槍傷,摩根肩膀也被擊中。兩人都倒下之後,摩根對他說,自己不是告密的人,那人是肯特。他是不會出賣他的。西密特也說:「我早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我只是開玩笑」。兩人恢復友誼。西密特雖然想要站起來,但已經站不起來,不久就氣絕了。(下:兩人在牢房做最後對決。)

 

 

 

 

 

 

 

 

 

 

劫獄事件結束後,大家都見到摩根的做法救了所有的警衛跟部分沒有參加劫獄的犯人,他立即成為英雄人物,州長除了嘉獎他,還特赦他,可以立即出獄。他跟典獄長保證,今後會好好做人,到一個島上去開墾田地。典獄長問他「一個人去嗎?」他說不知道。但是當他走出監獄,就見到安妮微笑著在門外迎接他。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最後的槍戰真的拍得很好,非常刺激,而且那是剛剛有有聲片的時候,這樣的水準是很多後來的電影都未必比得上的。更好的是,三位飾演犯人的主角都演得相當好。特別是看過很多Chester Morris,和Robert Montgomery電影的人,更可以看得出,他們跟平時不一樣,這是需要演技的。尤其是羅伯蒙哥馬利,他從頭到尾都像是一隻驚慌的小鳥,不像他平時穿西裝,瀟灑地跟女人調情的模樣。而且斯特莫里斯這角色很討好,我相信會為他贏得很多影迷。

這電影劇本好的一個因素是,角色性格非常一致,不會讓觀眾覺得「那個角色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好像摩根,他是一個犯罪分子,但性格很複雜。不是單純的壞,也不是單純的好,但我們都相信有這樣的人,甚至見過這樣的人。此外肯特跟西密特的性格都很有趣,是一種複雜的單純,令人莞爾,思索。不像某些小說,把劇中人物都形容為一條直線,少了趣味性。摩根的性格就很有趣。(下:摩根與西密特最後對決時,仇恨,義氣與友誼,糾纏成一團。)

 

 

 

 

 

 

 

 

不過糟糕的就是,和其他犯罪電影一樣,趨向於美化犯人。好像Chester Morris都屬於帥哥一型,劇本中說他有義氣,而且連安妮的父母都欣賞他,鼓勵女兒跟他交往。但劇本中卻沒有交代他當初怎麼開始打劫,他畢竟是一個犯人,只是看得出他很有腦筋。

西密特的角色本來是要給「千面怪人」Lon Chaney飾演的,劇本都是依著他的型寫的,但是他在開拍前就死於喉癌,享年47歲。而華萊斯伯里這時很不得意。因為他在默片走紅了將近20年,進入有聲片之後,派拉蒙卻跟他解約了,據說是對他的試片(有聲)不滿意。他在家賦閒了一年之久。這時米高梅找到他,沒想到他一片成名,還獲得最佳男主角金像獎提名,下一年更因為 The Champ 拳師父子 獲得金像獎。之後連續多年,他都是好萊塢薪酬最高的影星。所以運氣這種事真是沒人說得準。

巧的是,Chester Morris跟Robert Montgomery 剛剛在同一年跟米高梅當家花旦Norma Shearer演出了The Divorcee 棄婦怨,兩人都是西裝革履的瀟灑男子,同一年,兩人又放下身段,做了重犯。結果兩部片都一樣成功,大大賣座。

米高梅花了重本,建造了一座監獄。內部有兩層樓的牢房,跟當時的監獄是一個格式。另外除了辦公室,一座統倉式的大飯堂,還有一個有高大圍牆的密閉的小廣場。都非常逼真,只不過監獄外型一眼看去就很假,似乎是紙板做的,但門前的車道則可以通車,後面則有煙囪在冒煙。這讓我想起最近幾年的中國大型綜藝節目,用紙板之類做布景,但是前面卻是實景。(下:監獄建築外型,可以看出很假。)

 

 

 

 

 

 

 

 

不過導演的手法很新穎。好像電影剛開始時,犯人齊步走路的聲音,像是軍隊操練的腳步聲。還有幾百犯人出現在飯堂時,本來全部是空的座位,突然間坐滿了人。以及幾百個犯人一起從牢房進入小廣場的畫面,都讓人耳目一新。開創了監獄影片的先河,及成為典範。

在剛剛進入有聲片時,擔心英語發音的片子影響海外市場,(不像默片在哪一個國家都不受影響。)很多電影公司都會同時拍攝其他語言的版本,所以這電影同時還拍了法語,西班牙語,德語的版本。

這電影的預算用去41.4萬元,賣座收入171.5萬元,所以獲利豐厚。

主要演員表:

且斯特莫里斯Chester Morris飾摩根John Morgan

華萊斯伯里Wallace Berry飾西密特Butch Schmidt

路易史東Lewis Stone飾典獄長James Adams

羅伯蒙哥馬利Robert Montgomery 飾肯特Kent Marlowe

莉拉海姆斯Lila Hyams 飾安妮Anne Marlowe

George F. Morion 飾犯人之一Pop

J. C. Nugent 飾安妮父親Mr. Marlowe

Karl Dane飾犯人之一Olsen

DeWitt Jennings 飾獄警華萊斯Wallace

Mathew Betz 飾演花匠Gopher

Claire McDowell飾安妮母親Mrs. Marlowe

Robert Emmet O’Connor 飾便衣警探Dick Conlin

Tom Kennedy 飾安妮舅父Uncle Jed

Tom Wilson 飾遇害的獄警Sandy

Fletcher Norton 飾Oliver

Louis Natheaux 飾摩根的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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