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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住民寄宿學校真相

加拿大殲滅原住民文化?

2015-06-04 00:10:43

加拿大一個委員會剛剛提出一個報告,指責加拿大政府的「寄宿學校」制度是對原住民的文化殲滅Culture Genocide。要政府抱歉及賠償。

文化殲滅這名詞用的很重,而且完全不確實。

報告說,加拿大在1849年到1996年實施寄宿學校制度Residential Schools,強逼原住民子弟入讀寄宿學校,拆散他們的家庭,強逼他們使用英語或法語,以滅絕原住民文化。

報告還說這期間有15萬原住民子弟就讀寄宿學校,其中有4,000到6,000學生死去,(多數因病死亡,)但都沒有還葬於家鄉。(政府的數字是3,200人,而在150年中死亡三千多人,一年20多人病死不應當算特別高。)

當時負責這些學校教育的是天主教會,少數由聖公會主理。這份報告訪問了數千名寄宿學校的「生還者」,他們訴說很多受虐的經歷。相信有些是實話,但很多應當不是事實。

了解加拿大歷史的人都應當知道,當歐洲人剛抵達北美時,原住民還生活在石器時代,沒有衣服穿,家庭觀念不重,也沒有金錢觀念。後來歐洲人帶來的飲酒習慣,讓很多男性印地安人嚴重酗酒,酒後亂性的行為讓很多家庭陷入痛苦。亂倫的事更是經常發生。今天在原住民社會,吸毒,酗酒的比例高過主流好多倍。(今日的消息,沙省一個原住民社區,因為針管吸毒普遍,導致HIV病患比例高達主流社區的11倍之多。)是這些原因,當時的政府認為,讓原住民子弟讀寄宿學校,是讓他們「融入主流」,脫離貧窮的最好方式。他們不僅要學會英語或法語,還可以學習主流社會的生活習慣。學做紳士淑女。而且學生及家長一分錢都不必付。

這次原住民委員會散發的一些相片可以看出,這些學生都穿著整齊的制服,早上一起刷牙,晚上都睡在乾淨的床舖上。只是都要祈禱。你要硬說有什麼不對,是強逼他們信教。但我可沒見到,報告裡指責這一「罪狀」。

 

 

 

 

 

 

 

 

 

報告中指責這些學校逼使他們說英語,禁止說母語,因此是文化絕滅。也許當時學校沒有注意這一點,但事實是,學習語言的最佳方式就是immersion,今天很多父母將子女送的French Immersion學校,不就是要子女學懂另一種語言的最佳方式?

另一個事實是,當歐洲人到達北美時,原住民只有很簡單的語言,沒有文字,而且六百多部落,語言也都不同。最初東部一個大族休倫族Huron的第一本字典,還是天主教耶穌會教士仔細研究幫他們編寫的。天主教會及加拿大政府,絕對沒有滅絕他們文化的意圖。後來很多大學的學者,還陸續得到政府補助,編寫不同部落的字典,這些都不是原住民自己做得到的。

原住民應當知道,要他們的子弟同時學兩種語言是多辛苦,因此才會採取immersion的方式,教他們另一種語文。

這些年輕孩子一時間離開父母及親人,難免感到不慣,難過。這是他們最大的痛苦。但在今天的人聽來,這是讀寄宿學校的一個必經之路。不能因此責難對方是滅絕自己的文化。(今天有多少父母花盡心血,要讓自己的子女讀天主教學校。如果有免費的住宿學校,相信更是趨之若鶩。)至多也只能說是好心做壞事。

這份報告還要求天主教宗一年內到加拿大,向原住民道歉。今天天主教會及聖公會還未就此報告發表評論,相信要他們承認錯誤,真是很難的事。他們做錯什麼呢?

要說教會有錯,最大的錯是教會中存在的性侵犯事件。這事件已經成為被確認的事實。但絕不是平常,而是偶爾。教會中確是存在一些魔鬼,向兒童下手。但這類事件不止存在於原住民寄宿學校,而且不是普遍。原住民抱怨最多的是體罰,但是18-19世紀一般學校的體罰是比較重,體罰與虐待是兩回事。

原住民的痛苦是,他們的文化比其他世界,包括歐洲及亞洲的文化落後一萬到兩萬年,(這是事實,不是貶意。)因此一時之間好難追上。也因此出現矛盾:全面西化,失去民族自尊心。保存現狀,又擔心被當做低等族裔。我們都著急,希望原住民可以更快追上主流社會,融入社會,自給自足,但事實證明,需要更長時間。但不能因為如此,顛倒黑白。更不希望見到有人因為玩政治,將political correctness玩到盡,將歷史改寫。

 

(下圖是沙省Regina一名原住民男孩 Thomas Moore 在就讀住宿學校前後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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