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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A Woman’s Face

2023-10-20 22:07:11

這是米高梅在1941 年推出的黑白文藝片,說的是一個女子年幼時因為火警面部被毀容,一直心理不平衡,之後被一名整容醫生醫療好了,卻牽涉到一宗謀財害命事件中。飾演這女子的是有一張美麗面孔的Joan Crawford 瓊克勞馥(鍾歌羅福),她在一半的影片中要以被毀容的面貌見人。其他演員還有男主角馬文道格拉斯Melvyn Douglas,Conrad Veidt,Osa Massen 等。(下圖:片中三位主角,左起飾演反派的Conrad Veidt,瓊克勞馥,以及馬文道格拉斯。)

 

 

 

 

 

 

 

這電影的劇本來自一部法國劇作家Francis de Croisset在1932 年推出的劇本Il e’tait une fois,這劇本在1938 年被瑞典首次推出銀幕,由瑞典女星Ingrid Bergman 英格麗褒曼主演。而這部片子的背景也是瑞典,片中人物的名字也是瑞典名字。

這電影的導演是有米高梅「女性導演」之稱的喬治邱克George Cukor,在網上見到這電影的中文譯名是「花容月貌」,與主題很不相襯。

劇情:

電影的背景是瑞典斯德哥爾摩,一名女子Anna Holm 安娜霍姆被控謀殺罪,在法庭中法官傳召一個個證人出來作證,於是案情逐漸明朗。這女子一直低著頭,頭上戴著一頂大帽子,遮去半邊面孔。

首先作證的是一間高級餐廳的侍者赫曼Herman Rundvik,他說某天在他們的餐廳中,有一名貴族貝寧伯爵Torsten Barring 宴客。客人中包括一位醫生的太太薇拉Vera Segert,這天她的丈夫沒來,水性楊花的薇拉就跟另一位男賓客艾瑞克Eric 公然調情,兩人在桌子底下互相撫摸。

飯後要付帳單時,外強中乾的貝寧到後面去找經理伯納多維克Bernard Dalvik,要求再度掛帳。但是多維克說他已經賒帳太多,不能再通融。於是他說要見老闆,多維克說老闆通常不見客的,但是這時老闆安娜霍姆在裡面聽見了,說她願意接見這位客人,於是貝寧見到了安娜。他見到安娜帶著一頂大帽子,遮去半邊臉,當他走進看仔細了,才見到她右邊一半的面孔被毀容得厲害。但是貝寧沒有做出驚奇狀,繼續很客氣的跟她說話,這讓安娜感到舒服,允許他繼續掛帳,還暗示若有機會願意跟他合作。

之後那一桌客人離去,但是侍者赫曼將艾瑞克的大衣給了貝寧,等艾瑞克回來找大衣,大家才知道錯了。不過艾瑞克走出門後,又回來問赫曼,有沒有人撿到一包東西,赫曼說沒有見到,艾瑞克失望地離去。

第二個被叫來作證的是餐廳經理多維克,他說自從貝寧認識安娜之後,開始送花給她,安娜的心情也開朗多了,會給自己買漂亮衣服。但是在她的房間跟餐廳辦公室,還是禁止懸掛鏡子。多維克說他的太太Christina 克莉絲汀娜是按摩師,同時為安娜及薇拉按摩。這天克莉絲汀娜來為安娜按摩時,惡意的在安娜的房間掛了一面鏡子,給安娜發現了還是大發脾氣,將鏡子甩在地上,並破口大罵。(下圖:安娜認識貝寧後,經常有來往,她在貝寧那裏感到自然。)

 

 

 

 

 

 

 

 

 

一天薇拉在克莉絲汀娜的建議下,來找多維克解決問題。原來她跟男友艾瑞克寫的情書被人拿去了,現在有人要來跟她勒索,要求五千元。多維克對她說,也許可以安排人幫助她,要求減低價錢。他去找安娜商量,這時安娜對他們一夥人說,她要加到一萬元,多維克跟赫曼等人聽到都聽到嚇一跳。原來他們一夥人才是幕後敲詐的集團。多維克問她何以臨時加價,安娜說因為剛剛見到薇拉很美麗,之後以不通融的語氣說,她有理由要這樣多錢,不要他們插嘴。

之後被傳召作證的是薇拉,也就是醫生太太。她說那天她一個人在家,因為丈夫每隔一個星期要到大學講課,安娜就來了。她還是戴著大帽子遮住半邊臉,說有東西賣給她,索價一萬元。薇拉說,她沒有這麼多錢,安娜就說:你有首飾。她還說:你見過真正的好情書嗎?你這些都是垃圾。這時薇拉見她總是遮住半邊臉,特地搬過一盞檯燈照她的臉,見到她另外半邊臉,開始笑她。安娜氣憤的打她,叫她去拿首飾,薇拉抵抗時用家具撞倒了她,安娜跌到在地上,扭傷了腳站不起來。這時她們聽見開門聲,原來是薇拉的丈夫沙吉特Gustaf Segert 提前回來了。安娜要離開,但是站不起來。沙吉特見到屋子裡兩人好像在打架,安娜皮包裡的東西散了一地,他問妻子是否應當叫警察,薇拉阻止他。當沙吉特幫安娜撿拾地上的東西時,見到那一疊信件,安娜急忙說:「那些是我的。」這讓薇拉感激,就幫著她說話。

沙吉特一邊幫她按摩腳踝,一邊見到她的臉,問她是怎麼回事,還用燈詳細照她的臉。之後說,他是做這行的,也許能幫助她。並叫薇拉將他的一本記錄本子拿來,原來他過去為很多病人整容,有他們前後對比的相片,安娜見到非常意外,說她這張臉陪伴她22 年了。沙吉特說,過去為不少病人整容成功,但他不能保證每一次都成功,甚至有機會失敗,讓她樣子更糟。安娜說她願意試。

這時法官傳召安娜自己作證,她對法官說,小時候家裡很窮,三歲時母親就死了,父親後來開始酗酒,五歲時,父親酒後燒了房子,父親救了她但是自己死了,不過之後她的半邊臉就破相。之後受到人們的歧視,嘲笑,16歲時她對自己說,咀咒這個不公平的世界,開始做不法勾當。直到遇到貝寧,只有他對自己好,當自己是正常女人。跟貝寧結交後,兩人都喜歡音樂,詩歌,在他那裏,她甚至不用戴帽子遮住自己。所以當貝寧跟她說,自己取得了薇拉的情書之後,就立即願意跟他合作,詐取薇拉一筆錢。

認識沙吉特後,沙吉特為她動了12 次手術,最後一次拆線,兩人都懷著忐忑的心情,最後見到一張完美的臉孔。安娜說她有如再生,因為街上的孩子見到她不再躲避,或是用害怕的眼神看她。但是沙吉特卻好像預言一樣的說:也許我創造了一個怪物:一個沒有心肝的美女。

安娜說到這裡,脫去自己的大帽子,法官見到一張絕美的面孔。之後她繼續跟貝寧在一起,還保證自己面貌的改變,不會改變她的心態。一次貝寧談起,自己有一個年老的伯父,他非常有錢,如果他不是有一個四歲的孫子,所有的遺產都將是他的。說伯父現在在請孫子的家庭教師跟保姆,要他推薦人,他想推薦她去。貝寧又拿出一張相片,他說相片中的瀑布就在伯父的物業上,很漂亮,也很危險。安娜聽出他的意思,要她害死這孫子,說她不願意這樣做。但是經過貝寧幾次勸說,她同意了。(下:安娜到貝寧的伯父家,去做保姆。第一次見到貝寧的富翁伯父,以及女管家艾瑪。)

 

 

 

 

 

 

 

 

她說她是在十一月到的,還為自己換了名字叫做英格烈寶森Ingrid Paulsen。貝寧的伯父Magnus Barring 梅古斯貝寧經營一座礦場,他們的家在山上。他們人都很好,那個四歲的孩子Lars-Erik 拉斯艾瑞克非常可愛,一見到安娜(寶森)就非常親熱,說她漂亮。沒有幾天就說將來長大要娶她做老婆。不過梅古斯家的一個女僕人艾瑪對她就很仇視,認為她又是那些想來向梅古斯灌迷湯、騙錢的女人。

一天梅古斯家裡開舞會,艾瑞克說他想下樓去看熱鬧,於是安娜就帶他下去,躲在樓梯口偷看,但是給梅古斯見到,叫她下去跳舞,讓艾瑞克一個人在樓梯偷看,這也引起艾瑪的不滿。不過當安娜跟梅古斯跳舞時,見到沙吉特跟貝寧也都來了,原來第二天是梅古斯的生日,所以請了貝寧。她跟沙吉特已經兩年沒見,沙吉特說妻子在旅行所以沒來,見到她,仔細看她的臉,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同時相信她已經從良,並保證不會將她的過去說出去。

第二天,安娜用太陽燈幫艾瑞克照射面部及身體做日光浴,聽到醫生在跟貝寧說話,好奇前去偷聽,沒想到因此忘了艾瑞克正在「照燈」,當她想起趕回去,急忙將燈關上,非常擔心艾瑞克受傷,叫來醫生。沙吉特叫她立即幫艾瑞克塗上凡士林,她擔心的問是否會留下終生的後遺症,貝寧見到她這樣緊張,懷疑她沒有決心害死艾瑞克。私下將她叫過去,企圖用感情軟化她。安娜在法庭說到這裡,說她一生從未戀愛過,當貝寧撫摸她時,她無法不震動。說到這裡,她哭了。(下:她為孩子照日光浴,過了時間才想起,急忙叫醫生來,左邊的貝寧開始懷疑安娜的居心。)

 

 

 

 

 

 

 

 

 

這時法官再傳醫生沙吉特作證,沙吉特說,第二天他去滑雪,回來後去找安娜,見到她帶著艾瑞克去坐空中吊纜,到另一邊的工廠。她跟艾瑞克進入一個纜車,之後就要經過瀑布的上空。沙吉特知道那樣會有危險,他不放心,就跳上旁邊一個運煤的吊車,跟著他們後面平行前進。當安娜的吊纜經過瀑布時,她讓艾瑞克在纜車內自由跳動。沙吉特見到她暗中將纜車的門栓打開,這樣艾瑞克隨時會掉落瀑布下摔死。沙吉特正要去干預,見到安娜又將門栓扣緊,然後將艾瑞克抱到懷裡。他知道艾瑞克安全了。(下:沙吉特見到安娜在纜車上緊抱艾瑞克。)

 

 

 

 

 

 

 

之後醫生發現,是貝寧介紹安娜到這裡做保姆,更懷疑她跟貝寧勾結要害死艾瑞克。不過他向法官說,他是做醫生的,學科學的,講究證據,不能隨便懷疑人。這時一旁的檢察官叫停說,他認為沙吉特對安娜有私人感情,如果這樣他的證詞就不客觀。檢察官同時說,知道他已經向法院提出跟妻子離婚的請求。這時法官問他,是否已經對安娜產生感情,他很肯定的承認了,這讓安娜明顯的有反應。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見他這樣說。

之後是梅古斯的女管家艾瑪作證,他出來承認自己一開始就對寶森(安娜)有反感,因為見多了這類女人前來勾搭主人梅古斯,無非想分家產。她還偷聽到安娜跟貝寧說話,雖然沒聽清楚內容,但從他們的語氣,知道他們有不軌企圖。之後她說到,梅古斯生日那天,大家都送了禮物給梅古斯,其中安娜送的是一副袖珍型的棋盤跟棋子,梅古斯說正是他想要的,然後交給艾瑪去收起來。艾瑪說,她拿到這棋盤後,見到裡面有一封信,就收起來沒拿去給梅古斯,因為她可以預料到裡面說什麼。(下:安娜送了梅古斯一套棋盤,左邊是沙吉特。)

 

 

 

 

 

 

 

最後是梅古斯親自作證,他談到生日第二天大家做馬拉雪橇出去,安那跟醫生沙吉特在一輛雪橇上,貝寧就帶著艾瑞克乘坐一輛馬車。貝寧驅趕自己的馬車急速追趕安娜他們的馬車,盡管路旁山坡上的雪堆不斷的跌落,威脅他們的安全,貝寧還是不斷加速,安娜跟沙吉特都見到,貝寧車上的艾瑞克非常害怕。當貝寧的馬車追上他們,他用馬鞭去抽沙吉特,還說:我來這裡就是要殺死這男孩,現在要改變計畫已經太遲。眼看沙吉特就要被他打倒,坐在後面的安娜從皮包中拿出手槍,一槍擊中貝寧。貝寧倒下,沙吉特將貝寧推下馬車,眼見他的屍體跌落地下,滾到下面的瀑布,一路被沖下到下面的河裡。

沙吉特救出了艾瑞克,安娜將他抱住。這時梅古斯走過來說,你殺死了貝寧。於是安娜被捕。但是梅古斯對法官說,他相信安娜是無辜的,法官說從大家的證詞,他難以相信。這時安娜要法官拿出她給梅古斯的那封信,說可以為她作證。梅古斯就問艾瑪那封信在哪裡,她是否看過。艾瑪說她絕對不會看別人的信,但是她可以預知裡面說甚麼,是一個壞女人寫的情書。她交出信件,梅古斯開始念,裡面說:「當你看到這封信,我已經自殺。但我死前要盡力保護艾瑞克的生命。因為他那變態的伯父立意要害死他。…」當唸到這裡,艾瑪上前去跟安娜道歉。說自己愚蠢無比。

之後法官宣布暫停這件案子的審訊。薇拉來找沙吉特,要他原諒自己,取消離婚的訴請,但沙吉特冷面相待,說他已經知道她前後有多個情人。之後沙吉特要求去見被警方堅守的安娜,安慰她,向她示愛。安娜猶疑自己是否適合他。但此時法官說已有決定,要同時見他們兩人,於是他們一起去見法官。

製作與卡司:

這又是米高梅的一部皆大歡喜的大團圓文藝片,如果是讓華納公司來拍,肯定會拍成一部黑色電影film noir,因為具有黑色影片的各種元素,這就是當時兩間電影公司路線的極大不同處。而且這部片中,對於女主角因為面部破相而從事黑暗行業的描述非常少,除了說她聯合貝寧騙財之外沒有其他細節,這讓劇情薄弱了很多。

這部片子也是瓊克勞馥Joan Crawford 影藝生命的一個轉捩點,因為33 歲的瓊克勞馥到這時一直都是飾演完美無缺的美女角色,而在這片中她必須演出一個破相的女子,這對於她是絕大的犧牲。對於超過30 歲的女星,這個年齡是一個極大挑戰,因為多數的劇本都是為30 歲以下女演員寫的,過了這年齡似乎只能飾演「母親」的角色。Crawford 剛剛演出了一部 Susan and God  (1940),裡面就已經飾演一個teenager 的母親了。雖然Susan and God 不賺錢,但是她的演技獲得了肯定,她就決心改變戲路為自己尋找適當的劇本。當她看到那部瑞典片子後,就跟米高梅的大老闆梅爾Louis B. Mayer 建議買下這個劇本給她拍。梅爾最初還勸她,說她的影迷都喜歡見到她美麗的面孔,這樣的劇本可能毀了她,但在她堅持下,梅爾同意了,但還是說她在「自毀前程」。

不過據導演丘克說,在拍這部片子時,Joan 還是忘不了自己是一個「美女」,顧著自己在銀幕上的模樣,每一個鏡頭都要求自己的完美,丘克要時時提醒她,在這部片子不能太美麗,特別是在動手術之前。不過片中真的顯示她破相的面孔的畫面非常少,只有那麼兩三次,其他都是用大帽子遮住,同時到了最後,又用特寫鏡頭顯示她美麗的面孔。到底,這是米高梅,到底,這是Joan Crawford。

此外丘克還在演技上訓練她,好像她在法庭的證詞,丘克訓練她用沒有感情的聲音說話,方法是要她將那些對白重複地背誦、唸出來,直到她可以不帶感情的說出來,結果就像一個「死了心」的女人在敘述自己的過去,非常成功。也得到影評人的認可,認為她脫離了過去的花瓶角色,可以飾演需要性格及演技的角色了。當時影評人還稱讚她說這是她從影以來最好的表現。她後來在1945 年因為一片獲得最佳女主角金像獎時,她就歸功於這部片子奠下的根基。她說:「一個演員得到金像獎通常都不是因為一部片子的表現好,他必須有其他的好的作品,堆積起來才會得獎。」他認為A Woman’sFace 就是她的履歷。

Crawford 在這片子中的面部化妝是由米高梅的化妝師Jack Dawn 負責,他的化妝技巧非常好,片中Crawford 的面部特寫,可以看出那破相部分的化妝非常自然,也非常「難看」。這是非常不容易做到的效果。過去Jack Dawn 也為 綠野仙蹤The Wizard of Oz  (1939),Dr. Jekyll and Mr. Hyde 化身博士 (1941)幾部大片化妝,都非常成功。據說因為Crawford 在這部片子中的面孔「驚人」,梅爾還下令不可以讓Crawford 的(破相的)面孔相片流傳出去。而且梅爾也下令,他以後不能再飾演甚麼跛子、瞎子之類的角色。(下圖:瓊克勞馥在片中的面部化妝非常高明,可怕之餘非常逼真,又不過火。)

 

 

 

 

 

 

 

這片子的其他角色陣容也很強,男主角Melvyn Douglas 戲份雖不重,卻很討好。他是那種外型不錯,但也不會搶去女主角鋒頭的男星,也不在乎跟「強勢」女主角配戲,甘心擔任牡丹旁邊的綠葉,所以經常跟好像嘉寶Greta Garbo 這樣大牌的女星配戲,(他們合作了三部片子),他演藝生命很長,後來演電影直到七十年代。飾演反派貝寧的是Conrad Veidt,他是柏林出生的德國人,在德國時期開始拍攝默片。後來娶了猶太人妻子,因為反對納粹的種族主義,先後到英國及美國影壇發展。但是因為他的口音及模樣,多數飾演納粹角色。最出色是在 Casablanca 北非諜影(1942) 片中飾演的納粹軍官。

片中還有一名餐館經理Bernard Dalvik 多維克,是由 A Christmas Carol 聖誕頌歌(1938)一片主角Reginald Owen 飾演。而片中那位對安娜忌妒的女管家艾瑪,是由演出過六十多部喜劇的Marjorie Main 飾演,她也跟男諧星Percy Kilbride 合作了十部Ma and Pa Kettle 喜劇片子。

這部片子中有一段很長的雪景,就是他們的馬車在雪道上奔馳,還有彼此衝撞的片段,中間還經過了很美麗的雪地山坡上的瀑布畫面,這一大段雪地的畫面好萊塢是無法製造的,原來是在愛達荷州的滑雪勝地 Sun Valley 拍的。其他外景都是在加州取景,及在好萊塢的米高梅片場拍攝。

這部片子因為受到瓊克勞馥影迷的支持,賣座相當成功。這不已134 萬拍攝的片子,賣座收入190 萬元,(美加收入107 萬元,國際市場收入83 萬元。

主要演員表:

瓊克勞馥 Joan Crawford 飾安娜霍姆 Anna Holm/Ingrid Paulsen

馬文道格拉斯 Melvyn Douglas 飾醫生沙吉斯 Dr. Gustaf Segert

康拉威特  Conrad Veidt 飾貝寧 Torsten Barring

奧莎梅森 Osa Massen 飾醫生太太薇拉 Vera Segert

雷金諾歐文 Reginald Owen 飾餐館經理多維克 Bernard Dalvik

艾柏巴瑟曼 Albert Bassermann 飾富翁梅古斯 Consul Magnus Barring

梅喬麗曼恩 Marjorie Main 飾女管家艾瑪 Emma Kristiansdotter

唐納米克 Donald Meek 飾侍者赫曼 Herman Rundvik

Connie Gilchrist 飾按摩師克莉絲汀娜 Christina Dalvik

理查尼可斯 Richard Nichols 飾男孩艾瑞克 Lard-Erik Barring

Charles Quigley 飾薇拉的情人 Eric

Gwili Andre 飾 Gusta

George Zucco 飾被告律師

Henry Kolker 飾法官

Henry Daniell 飾檢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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