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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7-12 20:52:52

這是聯藝公司 United Artists 在1949 年推出的黑色電影 film noir 劇情片,說的是一個成功的工業家,被心愛的妻子設下圈套,要置他於死地,結果妻子被控殺夫罪名,但其實他沒有死去的經歷。故事出自美國著名的偵探小說家Jay Dratler。他有很多小說都被搬上銀幕,不乏很成功的黑色電影:Laura 羅娜秘史  (1944),Call Northside 777 反案記  (1948),Pitfall (1948)等。

 

 

 

 

 

 

片中飾演這工業家的是Brian Donlevy 布萊恩唐李維,他經常是飾演重要的第二男主角,不過作為主角他也有相當成功的電影,包括1940 年的 The Great McGinty 江湖異人傳,及1942 年的二戰電影Wake Island (威克島),他也因為1939 年的 Beau Geste 獲得金像獎最佳男配角獎。片中兩位女角都很出色:Ella Raines,Helen Walker。其他有分量的配角還有這時已經71 歲的Charles Coburn,以及早期的華人演員Anna May Wong (黃柳霜)。所以作為一部B 級片,這電影的陣容相當強。

這電影的導演是Arthur Lubin,電影外景全部是在加州北部拍攝,其中又以舊金山為主要背景。很多地方可以顯示今昔之別。

劇情:

舊金山有一個成功的工業家華特威廉斯Walter Williams,他是一間大型公司的經理,這天他說服公司的多名董事讓他可以購買一間新工廠,擴展業務。之後安排妻子艾琳Irene 跟他一起到丹佛市這工廠去簽約,順便一起旅遊。但是妻子說她正患牙疼,不能成行,他很遺憾。

華特很疼惜這妻子,當天還要女秘書幫他買了一個鑽石胸針給妻子做禮物。回到家裡他跟妻子講述今天成功說服董事的經過,說得繪聲繪影,說話間不慎推倒一個花瓶到地上,正好要端茶進來的女僕Su Lin 淑玲在門外聽見,以為他們在吵架,就沒有進來。

華特出發後不久到了Sausalito,打電話回去跟妻子問好,艾琳說她還在牙疼,不過說她姑媽的兒子吉姆Jim 正好要去芝加哥,也許他可以載他一程,到丹佛市就好。華特當然答應。這時他還打電話給秘書,要她為自己在花店訂花,每天送一打玫瑰到家裡給艾琳。

其實這個吉姆全名托倫斯Jim Torrence,是艾琳的秘密情人,已經交往多時,他們密謀要在途中殺死華特。

華特接了吉姆就再出發。這吉姆不太說話,又不友善。途中當華特下去到快餐店吃東西時,吉姆說他不餓,其實他是利用這時間,刺穿了汽車的一個輪胎。當他們繼續上路時,吉姆說他好久沒有開車了,華特正好想休息,就讓他開。途中不久,那個輪胎就爆胎了,當他們下來換好輪胎時,吉姆就趁四周沒人,用鐵鉗打暈了華特,之後將他推下路邊的山坡,連他的外衣,帽子,公事包一起拋下去。

當吉姆要開車離去,發現鑰匙不在車上,又氣憤地跑下山坡在華特的口袋中取出鑰匙,上去再開車。這時一輛搬家貨車經過,見到吉姆似乎有困難,要下車幫助,吉姆說他不需要幫忙,就開車離去,但是擔心這貨車發現他做的事,就加速前行,沒想到撞上了一輛迎面而來的運油卡車,兩輛車相撞的威力引起貨車上汽油起火爆炸,兩輛車都滾下山坡,人車俱毀。附近車輛都停下來觀看,但已無法救助。

這時華特醒來,拿起公事包,一步步爬上山坡。見到那輛搬家貨車就爬上去,昏沉沉睡了。當他醒來見到貨車停在一個小鎮,就自己爬下來。

另一邊在舊金山,艾琳正準備到奧克蘭機場附近的旅館,因為她跟吉姆約好事後在這裡見面。她還未出門,當地一名警探昆西Tom Quincy 就來找她,向她報告這不幸的消息。問她丈夫是否開一輛Packard Poster,當她證實了,就說她丈夫已經撞車去世。還問她華特是否經常開快車。她說不是,但是立即指責丈夫經常接載順風客。(下:警探昆西前來跟華特的太太報告不幸消息。)

 

 

 

 

 

 

昆西走了之後,艾琳立即打電話聯絡吉姆,但是聯絡不上,心裡著急。第二天,收到不少電報,她急急打開,都是慰問電報,心急如焚。這時昆西又來了,主要是問華特有沒有酗酒的問題,或是心臟宿疾,她都說沒有,不過她說丈夫工作很忙,也許疲倦開車時睡著了。這時她假裝哭泣,手帕掉在椅子上,昆西幫她撿起來,見到上面有一個繡了名字的圖案。

華特在一處郊外,走到當地火車站,準備坐火車回舊金山,但是越想越不對勁,就打電話去給艾琳的姑媽,問她是否有一個兒子叫做吉姆。姑媽說她沒有叫吉姆的兒子,也不認識吉姆。華特恍然大悟,知道自己為妻子陷害,非常痛心。他坐在火車站哭了起來。這時火車站長見他不太妥,建議他到附近醫生那裏去檢查。醫生看了說他無大礙,只怕可能腦震盪,觀察幾天再說。

與此同時,華特在離開那貨車時,忘了帶走自己的公事包。那貨車司機見到上面的名字是華特威廉斯,立即想到這件意外,就將公事包交給警方。警方見到上面有指紋就拿去化驗,驗出是一個叫做Jim Torrence 的指紋,因為他過去有案底,專門騙女人的錢。於是昆西按照警方的檔案找到他的住址。他的房東說他搬走了,也沒留未來地址,但是留下了一包洗好的衣服沒帶走。昆西用警方身分證查看裡面的東西,發現裡面的手帕跟襯衫都有一個圖案,跟他在艾琳手帕上見到的圖案一樣。房東也說他打了很多長途電話也沒有付帳,昆西回到警局調查托倫斯的電話紀錄,發現他在華特出事前打了不少電話到華特家裡,而艾琳也打過電話給他。於是他們開始監視艾琳。

艾琳因為聯絡不上吉姆,就出門去打電報。她不知道一路上都有人跟蹤。但是當她在電報局寫電報時,注意到旁邊一個男人可疑,於是寫了幾個字之後就換一張紙,改變收信人的名字,改成姑媽的名字跟地址。她一離開,旁邊的警察就拿出證件,沒收了那封電報的草稿,從背面的印子查出她原來是要打給一個叫做Jim Burns 的人。

至於華特,他心灰意冷,沒有目的的沿著鐵道走著,到了一個小鎮見到是艾達荷州的Larkspur,他在一個加油站坐下來休息,見到一個工人在修理汽車,但是那人似乎毫無頭緒,隨意敲打,他忍不住前去幫忙,動了幾下就修好了。這才發現對方是個女的。原來她是加油站老闆娘,最近技工離職,所以要自己管理。她非常需要一個技師,說服華特留下來幫助她。這女子瑪莎Martha Peters說她丈夫死在日本戰場,這加油站是他們過去的夢想,不想放棄。他同意了,不過給自己編了一個名字叫做比爾華克Bill Walker。因為他也需要一個住處,瑪莎就打電話給母親,因為她母親熟悉附近的出租房屋市場,但是母親說要先見過他,了解他的人品,於是他跟瑪莎回家去吃飯。(下:他幫忙修車,認識了加油站的老闆娘。)

 

 

 

 

 

 

 

 

在瑪莎家裡,她的母親Mrs. King 金太太見他很有禮貌,就建議他住在自己家裡多餘的房間,於是他就在這個小鎮待下來。瑪莎的母親除了提供住宿,還供每日三餐。這期間他失事的新聞在這裡的報紙都有刊載,他知道自己被當局認為已經死了,還說警方在找他的遺孀的男友。知道了,他也不準備回去見艾琳,就在小鎮過小日子。

在舊金山,警方這時懷疑艾琳串通男友謀害華特,只是找不到吉姆或是托倫斯這人。昆西先去見艾琳,說她丈夫的公事包出現在密蘇里的肯薩斯,但上面的指紋是吉姆托倫斯的,如果找到這個人,可能幫助破案。這時警方發出的新聞都說在找威廉斯太太的男友。不久艾琳就被警方起訴蓄意謀殺罪,她的律師也警告她說,如果找不到托倫斯,她就有麻煩,如果找到了,托倫斯將有可能處死。她憤怒得跟律師爭吵。

華特在小鎮也見到這些新聞報導,他都私下剪下收存在衣櫥的底層。見到艾琳被起訴,他絲毫沒有憐憫心,覺得她罪有應得。

兩個多月了,他跟瑪莎之間相處得很好,瑪莎對他頗有依戀之心,但是他還是心如止水。這天他們一起上教堂後出去散步,瑪莎問他究竟有甚麼心事,他沒有說。瑪莎說她看得出,他受了很深的傷害。談話間,聽到火警警鈴,華特立即跳起來要去救火。事實是小鎮上的男人全部出動,有的剃鬍子剃了一半,滿臉的泡沫,還有一對剛剛舉行婚禮的夫婦,新郎也立即跳出汽車去救火。女的都站在路邊為他們打氣。(下:他跟瑪莎相處久了,感情頗有進展。)

 

 

 

 

 

 

 

救火之後華特回去,見到瑪莎的母親在為他補襪子,感到很窩心。金太太看他一眼說,她是從他衣櫥裡找到的襪子,他立即知道對方已經知道他的身分。他說:你沒有告訴瑪莎?金太太說:「雖然我發現了那些剪報,不表示我有權利將這資料告訴其他人。這是你必須自己決定的事。」華特聽了非常感動,覺得這個女人的智慧不凡。

他覺得既然身分曝光,不想影響瑪莎跟她的家人,決定離去。瑪莎回來見到他在收拾行李,非常意外。他只有將自己的事都告訴她,瑪莎以為他要回舊金山,讓艾琳不被起訴。他說他不準備回舊金山,他要讓艾琳活該受罪。艾琳就勸他說,不能意氣用事,你受到傷害不等於她必須為你而死。他反對這樣做。但是在火車站坐了一會,他認為瑪莎是對的,終於回去跟瑪莎說清楚了,瑪莎願意陪他一起去舊金山。

他們在舊金山警察局做了報告,於是警方將艾琳帶來。艾琳見到他嚇了一大跳,她很快意識到死去的是吉姆,她立即改口,指控華特蓄意害死吉姆。她見到華特旁邊有個女人,就說:「你回來是要求我跟你離婚是嗎?就像我當初要求離婚去跟吉姆結婚?所以你害死他。」警察問她是否有證據證明,他們為了吉姆的事情吵架,艾琳說他們那天晚上爭吵時打爛了花瓶,女僕淑玲應當知道,因為第二天是她收拾那花瓶。警察問淑玲在哪裡,艾琳說不知道,因為自從華特發生意外,她就辭職了。

加上華特謊稱自己過去幾個月患了失憶症所以沒有回來,警方認為沒有證據,認為艾琳說的也有道理,就將華特收押,反而將艾琳釋放。瑪莎到此非常後悔,說是她害了他,華特沒有怪她,還說如果沒有她,自己可能早就被毀了。

昆西相信華特是無辜的,他陪同瑪莎去找淑玲。他們找到一間會所,出來的是淑玲的伯父,他阻止他們見淑玲,說不知她去了哪裡。淑玲在裡面聽見有人找她也不出去。原來淑玲一直都很喜歡華特這主人,相反的她知道艾琳趁著丈夫不在去幽會,很看不慣。所以在知道華特去世後就辭職了。這時她以為自己即使出面都幫不了忙,就決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下:華特變成被告,在法庭中被傳作證人。)

 

 

 

 

 

 

 

 

法庭開庭後,很多證據都對他不利。小鎮的醫生證明華特只是輕微腦震盪,沒有失憶症的跡象。檢控官則指控他故意去撞運油卡車,然後自己跳車逃生,之後躲藏三個多月要讓妻子頂罪。還說即使是妻子不忠,也不能陷害對方謀殺罪等等。這時瑪莎在法庭見到淑玲坐在一角,立即去找她,淑玲見到自己被發現就逃走。瑪莎在後面追,追到之後淑玲解釋她也沒辦法幫忙。因為她聽見他們夫妻吵架,如果她出面作證,反而會害了威廉斯,因為她一直很喜歡這男主人。相反的她知道女主人有外遇,反而不喜歡她。她也說知道那天女主人是裝病,當天晚上她還出去了,當她回來他發現艾琳口袋裡還有一個旅館的房間鑰匙。這時昆西出現,他聽見這話就問她,是哪間旅館,那鑰匙是否還在?淑玲說她記得放回她的外衣口袋,相信還在。於是昆西跟瑪莎就跟他回到威廉斯家裡,她翻了一陣,那鑰匙果然還在,昆西見到是奧克蘭機場的機場酒店,還有房間號碼,就立即趕到那旅館,查問櫃台,知道是一對Jack Burns 夫婦預定的,說當晚午夜前會入住,但是一直沒有出現。昆西就拿了那份由Mrs. Jack Burns 簽名的登記表回去。(下:昆西跟瑪莎,終於找到了淑玲。)

 

 

 

 

 

 

 

 

第二天開庭時,華特的律師就拿出一張艾琳送給吉姆的相片,上面寫得很親熱,說是「你親愛的艾琳致送」,說是否她簽名,艾林承認了,說他們本來就是情侶,這樣做沒有錯。之後昆西拿出那天她打電報的草稿,說底頁可以見到是要打給吉姆的,也問她是否曾要打給吉姆?她也承認了。最後再拿出機場酒店的登記表,問是否她的簽名?她沒有話說了。律師指出三個字跡都是同一個人,證明她在丈夫失事當晚九點20分去酒店登記,要跟吉姆入住,證明是事先預謀。艾琳完全沒有話說。這時候檢控官只好出面,要求法官撤除對華特威廉斯的指控,同時起訴艾琳謀殺罪。

最後華特的過去的公司老闆來恭喜他,並請他回到公司主持丹佛的分部。華特問瑪莎是否願意到丹佛定居,她答應了。

製作與卡司:

這部片子的預算只有九十萬元,據說為了省錢,全部都採用實景,在舊金山一帶拍攝,而那裏距離好萊塢也不太遠。好的是,將當時舊金山幾個著名的景點都拍進去了,其中男女主人翁在Nob Hill 地區住的豪華公寓大樓,是位於Mason Street 一千號的著名的Brockbank Apartment,而這裡也是後來希區考克的電影 Vertigo 迷魂記(1958) 中用過的同一棟大樓。至於片中小鎮愛達荷州的Larkspur,其實是杜撰的小鎮,而拍攝地點則是加州的Larkspur。所以都是好萊塢的後院地區。

這部片子屬於B 級片,主要因為預算不高,其實只是影星的片酬省了錢,其他如劇本,背景,拍攝都非常嚴謹。看的時候毫不覺得是在看B 級片。最近並且被影評人Gary W. Tooze 評為最好的B 級片之一。其中攝影Ernest Lazio 更使用其專有的特殊技巧,用陰影呈現對比,增加了神秘氣氛。他也是後來的 D. O. A. 死亡漩渦  (1950),M (1951)  (1951)的攝影,都達到同樣效果。

前面說過,這片中有一個重要的角色是華人演員黃柳霜Anna May Wong 演出,這是43 歲的黃柳霜息影七年之後的第一部電影,她在1942 年拍完Lady from Chungking 重慶英烈 之後就有六年多時間沒有拍戲。而在這部片子之後,她又息影了十一年沒有拍片,直到1960 年拍了一部Portrait in Black之後就真正退休了。(下圖是在 ebay 網上見到的相片,明顯是當時好萊塢的另外一位華人演員李清華Chingwah Lee 到片場探班,跟黃柳霜以及本片女主角Ella Raines 一起談笑風生,李清華還為這張相片簽了名。至於李清華,他跟多數華裔演員一樣,多數是在需要華人的影片中出現,以前介紹過的就有:The Good Earth「大地」 (1937),Daughter of Shanghai 上海的女兒 (1937),Thirty Seconds Over Tokyo 東京上空三十秒 (1944),Flower Drum Song 花鼓歌 (1961) 等,不過都是閒角,不像黃柳霜經常飾演女主角,或是台詞很多的重要角色。)

 

 

 

 

 

 

 

 

這片子還有一位亞裔演員Philip Ahn,他是韓裔,據說他是第一個在美國出生的韓裔嬰兒。他的父母是第一代移民,受過高等教育,而他也受過大學教育,在好萊塢經常飾演有知識的亞裔角色。這部片子他雖然飾演一個穿長袍的老人,但是在昆西讚美他英語說得很好時,他還說了一套賣弄的話:「我不僅能說英語,還能說法文,義大利語,希伯來語。」所以說,很多角色的台詞都是配合演員本身背景寫的。(下:Philip Ahn 這時43 歲,在片中飾演唐人街阿伯,幫助姪女兒擋駕了警察的追訪。)

 

 

 

 

 

 

 

 

兩位女主角都非常稱職,給電影增色不少。飾演瑪莎的Ella Raines 這時28 歲,她的美麗與眾不同,而且很有氣質,演這角色再適合不過,總覺得她應當更紅。早期她也是相當紅的模特兒,兩次上過Life 生活雜誌的封面。她演過不少黑色影片film noir,也演出過西部片,喜劇,浪漫角色,但只在早期1944 年跟約翰韋恩演出Tall in the Saddle 時做過女主角。

片中飾演奸詐的艾琳的是海倫華克Helen Walker,她這時28 歲已經經歷了波折人生,她又煙又酒,據說在一次拍片時「介紹」純良的女星Gail Russell 開始喝伏特加(烈酒),後來Russell 陷入酗酒深淵而無法自拔。此外在1946 年除夕夜,(拍這部片子之前兩年多),華克晚上駕車時,載了三名順風客,一位是一名年輕士兵Robert E. Lee (跟南方李將軍同名),以及兩名18歲的學生,但是在加州Redlands附近她駕車失事,車子墬落300 尺下的山坡,翻滾了七次,那名士兵當場摔出車外死亡,她自己跟那兩名學生都受了重傷,她自己盆骨,鎖骨,腳部都骨折。那兩名學生都指她瘋狂駕駛,警察也說她嚴重超速,結果那兩名學生分別控告她賠償15萬元及10 萬元。不過她之後繼續拍片,除了本片之外,還有:Nightmare Alley 玉面情魔 (1947),Call Northside 777 反案記 (1948),等。但是她總是有些負面形象,演出的角色也都有些邪門。她的一生也頗不幸,跟癌症奮鬥九年之後,47歲就去世了。

這電影拍攝期間,好萊塢還沒有所謂的embedded marketing,好像今天好萊塢影片中見到任何產品的商標,那產品都要付錢的,電影公司及製片不會憑空在電影裡出現任何一種商品,大自航空公司跟飛機,汽車,小至香菸,汽水,皮包,而不向對方收錢,而很多品牌都遊說電影公司使用自己的產品,盡管是要付費。但在當時,這電影中出現了無數的產品,包括華特駕駛的敞篷車Packard Poster,還有運油卡車運的是Mobile公司汽油,搬家的貨車是Bekins,此外還喝了Coca-Cola 汽水,抽了Raleigh  香菸等等,這些都做了免費宣傳,沒有收取一文錢。這在當時都是這樣的。可以說今天「沒有一樣東西不要錢」。

主要演員表:

布萊恩唐李維Brian Donlevy 飾華特威廉斯Walter Williams/Bill Walker

艾拉雷恩絲Ella Raines 飾瑪莎Marsha Peters

查爾斯科本  Charles Coburn 飾警探昆西Lt. Tom Quincy

海倫沃克Helen Walker 飾艾琳Irene Williams

黃柳霜Anna May Wong 飾淑玲Su Lin Chung

Robert Warwick 飾警察隊長Capt. Callahan

Clarence Kolb 飾辯護律師之一Darcy

Art Baker 飾辯護律師Eldredge (Defense Attorney)

William Wright 飾檢控官

Mae Marsh 飾瑪莎的母親金太太Mrs. King

女記者Sheilah Graham 飾演她自己

湯尼巴瑞特Tony Barrett 飾吉姆Jim Torrence

Philip Ahn 飾伯父阿興Ah Sing

Glen Vernon 飾Ed

Linda Leighton 飾接線生Miss Revere

Jason Robards, Sr. 飾法官

Erskine Sanford 飾小鎮醫生Dr. Henry Bender

Tom Greenway 飾搬家貨車司機

Joel Friedkin 飾瑪莎的舅父Uncle Ben

Joe Kirk 飾酒店櫃台職員

Harry Cheshire 飾艾琳的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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