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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7-10 18:00:45

這是影星約翰韋恩John Wayne自己的製作公司 Wayne-Fellows,在1952 年推出的黑白間諜片,說的是上世紀五十年代,當美國國會展開對共產黨隱藏分子的聽證HUAC 期間,兩名調查人員親自到夏威夷調查當地共黨組織的活動,及找出幕後首腦的經歷。

這電影由Edward Ludwig 導演,其他演員還有電影中約翰韋恩的搭檔,由James Arness 飾演,他比身高六尺四吋的約翰韋恩還要高兩三吋,另外片中有一位戲份相當重的女主角Nancy Olson,她被約翰韋恩的角色追求,很快成了他的妻子。片中一位風情女子由Veda Ann Borg 飾演。

Wayne-Fellows Productions 是約翰韋恩跟製作人Robert M. Fellows 合作成立的製片公司,他們製作了十多部片子,多數是約翰韋恩主演,再由華納公司推出及宣傳。這電影被認為是黑色電影film noir,但是有很多風趣的片段,以及全部外景都是在夏威夷拍攝,在當時也很能吸引觀眾。

這電影的劇本故事複雜,情節細膩,原來是根據當時夏威夷一件真正的案件寫的劇本,所以大部分情節都是實情。

劇情:

電影開始時,美國國會的一個委員會House Un-American Activities Committee (HUAC) 正在進行檢舉隱藏在美國的共黨分子的聽證,會中對很多共黨分子查問他們:「你是否曾經,或是現在是共產黨員?」然而每一個被問到這問題的人都回答:「基於憲法第五修正案,我有權利不做出對我有害的答覆。」也就是任何人有權不承認對自己不利的事實。當委員換一個方式再問:如果今天美國跟蘇聯動干戈,你是否會為美國拿起武器?對方還是用第五修正案回答。

因為是憲法保障的條例,那些委員一點辦法都沒有,於是他們都被釋放了。這樣經過十一個月的審問,沒有一個共產黨員被定罪。

國會HUAC 有兩個調查員,一個是綽號大吉姆Big Jim 的詹姆斯麥克連James McLain,一個是Mal Bexter 貝克斯特,他們都是視共黨為寇讎,特別是貝克斯特,他是律師出身的海軍陸戰隊員,參加過韓戰(朝鮮戰爭),知道共產黨的邪惡。大吉姆說:他看每一個共產黨都是在韓戰對他射擊的人。(下:片中年主角約翰韋恩/右,飾演大吉姆,他的搭檔貝克斯特是比他還高大的 James Arness。)

 

 

 

 

 

 

 

 

這時他們接到命令,到夏威夷去搗破一個共黨組織,這行動叫做鳳梨計畫Operation Pineapple,並已經報紙報導。他們立即坐飛機到了檀香山,據說那共黨總部就在這裡。不過他們兩人在這裡都以化名出入。

他們到機場時,一個記者布瑞格Phil Briggs 說聽到消息,要求訪問,他們說只是來度假,拒絕了,不過雙方談條件,將來若是有消息,一定給他做獨家報導。

麥克連身高六呎四吋,布瑞格一見他就說:聽說你身高六尺四,果然高大英武。不過這個貝克斯特比麥克蘭還要高兩三吋,電影中卻很少提。

他們被安排了一座海邊的別墅式房間,住得非常舒服。首先他們到檀香山警察局,見到了警察局長劉丹Dan Liu,非常能幹,旁白說他跟FBI 聯邦調查局合作無間,受到各界的一致推崇。(下:吉姆去見檀香山警察局長劉丹,受到他的全力支持。)

 

 

 

 

 

 

 

 

之後他們就按著手上的名單去逐一拜訪,但名單上的都是小人物,毫無頭緒,不過其中一人提出了一個「上級」的名字納馬卡Willie Namaka,說他是這組織的財務負責人。當他們從A 開始調查,一直到了名單上的G 開頭的人物時,運氣來了,那是一個叫做Dr. Merriam C. Gelster 吉爾特的醫生,先就遇到他的秘書南西Nancy Vallon,他假借說是信用公司代表,要查一個叫做Willie Namaka 的信用,這人貸款不還,說是生病。南西果然查出他是吉爾特的病人,還給了他地址,但就不肯說他是甚麼病。

其實吉姆一眼就看上南西,趁機跟她約會。南西對他印象也不壞,約了星期六去接她。

吉姆剛走,就有一個男人Sturak 史都爾來找吉爾特,他氣勢頗高,首先就禁止吉爾特叫他「同志」,說是為了安全的原因。之後問他究竟檀香山這裏出了甚麼事,國會HUAC 要派小組來調查。之後問到納馬卡的事,吉爾特說他患病,神經崩潰,這人就說:「幹掉他。不管你用甚麼方法,除去他。」吉爾特說這個人沒有傷害性,史都爾堅持除去他,要不就給他打針,關他到精神病院。因為精神病跟酗酒,都會影響到黨組織的安全。

史都爾走後,吉爾特也叫南西查出納馬卡的地址,這讓南西起了疑心,知道有至少兩個單位在查納馬卡。吉爾特是一個精神醫師,而南西也正好在修讀精神病科。不過她對於政治就毫無理解。

除了警長劉丹,當地不少商人也支持他們的行動,其中一名曾經加入共黨的工會分子Max Ventabe 對他說,聽說納馬卡現在公開酗酒得厲害,頻臨崩潰地步,而且酗酒違反黨的規章,因此是最好的時機去找他。於是大吉姆到了納瑪卡的家,開門的是女房東梅姬Madge,她一見到吉姆就賣弄風情,還說你身高六尺四吋,合共是76 吋,以後就叫他76。

梅姬對他說,納馬卡最近情況很差,好久不見人影,根本無法工作,之後就消失了,也不知道他的下落。此外她說,納馬卡有一個離婚妻子在一個關痲瘋病人的島上工作,前不久好像聽到他們通電話。

這時一個年輕男子來,說要搬走納瑪卡的箱子,最初梅姬不相信那人,但是吉姆建議讓那人搬走,之後吉姆記下車牌號碼,致電警方跟蹤那汽車。警方立即發現那兩個搬運男子中有一人有案底,於是將他們逮捕,並將那個箱子帶到警方那裡檢查。警方將裡面的物件全部取出,拍照做了紀錄,才還給那人,之後再跟蹤他們的汽車,到了一個俱樂部,後來知道這裡是他們聚會的一個據點。

這期間吉姆跟南西每天都約會,關係進展很快,終於結婚了。(下:他跟南西很快就進入情況,多次約會後就結婚了。)

 

 

 

 

 

 

 

沒幾天,貝克斯特終於將箱子裡的東西徹底調查,發現其中很多是有問題的保險紀錄,交給華盛頓的檔案中心調查之後,偵破了是一單巨額的保險詐騙案件。此外根據他們的資料,又查出有七個共黨分子將到檀香山開會,不知道甚麼目的,不過知道都是有份量的人物,要他們跟進。

大吉姆趁隙到那個痲瘋島去找納馬卡的前妻,原來她在這裡做護士。大吉姆自我介紹是國會HUAC 的調查員,她就說她加入共產黨十一年,最初非常忠心,之後發現他們不過是進行奴役人民的陰謀計畫,就退出來躲到這裡。她說她無法勸丈夫也脫離,於是兩人離婚。前不久接到納馬卡電話,話也說不清楚,知道他境況很糟糕,之後又收到一封信,說他要回到小時候的宗教,還說殺死了自己的兄弟。她不明白甚麼意思,因為他是獨生子,沒有兄弟。最後她請求吉姆,如果真要逮捕他,希望手下留情。

納瑪卡跟妻子的原籍都是日本,於是吉姆到當地一座日本寺廟去詢問,裡面的住持說,納瑪卡真的來過,他來時對住持說,他殺死了兄弟,之後禱告了一陣就走了。

這時警察局長劉丹告訴他們,審核了吉爾特醫生的電話單,知道他曾經打電話到一個精神病院,貝克斯特就去查問納馬卡。最初那裏的醫生說他不在,貝克斯特拿出搜查令,對方才說他換了名字,於是見到納馬卡,他整個不成人形,也不能說話。貝克斯特叫了救護車來將他帶走。但是他此時已經成為廢物,對他們的調查毫無幫助。他們都相信他是被注射了藥物變成這樣。

自從他們在調查共黨的消息傳開,經常有人主動提供消息,這天有一對老年夫婦萊克斯特夫婦Mr. Lexiter要見他們,他們去了。萊克斯特說他們是波蘭移民,過去在舊金山碼頭工作,供兒子上大學。兒子大學時去俄羅斯旅行,之後寫信回來說想留在當地繼續學習。幾年後回來就變了一個人,將美國的消息都傳去報告給莫斯科,那時二戰還未爆發。他說他們波蘭來的都知道共產黨是甚麼回事。他們就跟兒子斷絕關係,之後他們來夏威夷就未再見過兒子。最後萊克斯特說,他們的兒子現在用的名字是Edwin White 艾德溫懷特,他給他們一份剪報,裡面說懷特最近發表演說,說要在工會裡面「清除共黨分子」。他說,這肯定是一項陰謀。他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變成反共分子。

之後吉姆通知警方監視懷特,發現他果然有問題。他每次出入都要轉幾次車子,進一間建築後,又從後面出來,最後到了一間倉庫,這些們都做了紀錄,拍了相片。

這時梅姬打電話,說有值錢的消息要見他,還要吃飯。梅姬似乎要喝酒約會的目的更多些,吉姆跟她混了幾個小時,她才拿出一封信,原來是寄給納馬卡的。不過信是日文,吉姆只有拿到海軍那裡請求協助翻譯。第二天翻譯之後知道,納馬卡承認自己參與了一項破壞美國軍艦的計畫,其中一個死者是他小時候的朋友,所以他後來說他害死了自己的兄弟。(下:納馬卡的房東梅姬,看上了吉姆,主動提供線索。)

 

 

 

 

 

 

上司對吉姆說,現在只知道納馬卡破壞美國軍艦,但不知道參與者有多少人,及是誰幕後主謀。上司建議他利用跟梅姬的關係去深入調查。他本來不想再跟梅姬有糾葛,但是命令下來他只有遵命。

不幸的是,一天貝克斯特接到一個線索,前往一個小型俱樂部,進去後只見到幾個人在打麻將,都不理他,這時裡面出現兩個大漢將他打暈,之後吉姆在家裡接到劉丹電話,知道貝克斯特遇害,屍體拋在附近的河裡。他聽了難過又憤怒,經過化驗,貝克斯特是被人注射麻醉藥物死亡。

之後他們終於知道對方巢穴所在,並在對方的聚會地點裝設了竊聽器。他們聽見吉爾特醫生自己承認給貝克斯特注射了一種巴比妥麻醉藥劑,沒想到可能量劑太高,他心臟停止運作,很快就死了。不過史都爾當場就罵他這樣殺死人,會給共產黨帶來麻煩。還說這些地方黨員不知輕重,會讓黨部曝光,但又不能不利用他們,只有用過之後消除他們。

到了他們召開小組會議那天,警方的汽車見到他們四個頭頭的汽車出發後,就在後面跟蹤。同時一邊竊聽裡面的人的講話。當吉姆認為聽夠了就帶大家衝進去,同時通知劉丹率領警察跟進。

在這會議中,史都爾首先要吉爾斯醫生到國會去自首,並供出其他幾人的名字,說這樣就可以讓當局相信他們的組織已經解散,停止對他們組織的監視,這句話讓吉爾斯震驚,而且心中不滿。之後史都爾提出三個人的名字:說到要滲透到工會,破壞碼頭運輸運作。史都爾說,這裡的碼頭每天輸運三萬五千公噸的貨物,只要讓這運作停止,就可以製造相當大的破壞。他要自己人一個代表雇主(Whelan),一個代表工會(Edwin White 懷特),讓雙方發生衝突,這樣就可以拖延很久。之後他還說要醫生Mortimer製造病毒,在這裡擴散,居民害怕感染,更可以阻止勞資談判進行。還說即使被發現,也可以使用第五修正案脫罪。

就在這時,警方的汽車到達,那個年輕的貨車司機最先見到警車到來,叫大家停止說話,那個貨車司機見到吉姆特別不爽,還叫大家動手,並說即使要打架不要打白人,只打白人垃圾跟黑人。(他用的是white trash,跟nigger。) 吉姆聽到這句話立即對他開打,之後大批警察衝入,全部予以逮捕,並說會控告他們之中三人謀殺貝克斯特的罪名。(下:吉姆跟人打架後,妻子南西趕來安慰。)

 

 

 

 

 

 

 

 

下個月,國會HUAC 在檀香山舉行聽證,除了吉爾特醫生等三人已被當地警方起訴之外,所有其他被告都出席聆訊,但是包括史都爾、懷特等在內,全都使用第五修正案,全部躲過起訴。

聽證結束後,吉姆非常洩氣,劉丹說:我要的人我已經正法,但是你那邊似乎沒有收穫。吉姆說:我們的憲法裡有很多好東西,都是為誠實的正直的國民制定的,但是我生氣這樣的條文卻被那些一心一意要毀滅我們的人利用了。

最後的旁白:他們又被釋放了,自由了。我們精心建立的案子,證明他們都是共黨分子,蘇聯特務,但是他們還是逃脫了。有時候我懷疑為什麼還要做這份工作。

這時海軍軍樂響起,大隊年輕的海軍經過,上船,他們各種人種都有,但以亞裔為多。這時一個深沉的聲音響起:Neighbor How Stands the Union Now?(我們的國家怎樣了),之後是吉姆的答覆:這裡就是我們的Union,Mr. Webster,這一群人就代表我們的Union,Sir。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最後有一段字幕,說這電影中敘述的事件是基於HUAC 的真實檔案寫的劇本,只有人名跟地點(住址)改變了,並多謝國會的合作,拍成這電影。

這樣的陳述跟後來的情況大異其趣,因為六十年代之後,這個HUAC 的形象完全被抹黑成為一個「整肅」好人的惡霸組織,說被他們整肅的都是好萊塢的一些無辜的編劇跟演員。而發起調查的參議員麥卡錫Joe McCarthy 更被抹黑成為惡霸的代表,國會後來還通過議案譴責他,麥卡錫主義更成為後來所有調查無辜者的代名詞。這都是左派文人及政客後來全力發動的反擊,所以這部電影述說的事實更彌足珍貴,因為以後再也難得見到,歷史都被改寫了。(參考:好萊塢黑名單事件)

在歐洲,對於捉拿共產黨的看法更要極端,這電影在歐洲上演時甚至將所有共產黨的部分都改成大麻毒品,說他們都是毒販,所以在歐洲上映時片名都改做是Marijuana 大麻。(下面是這電影在美國及歐洲上演時的海報。)換到今日,連大麻都合法了,甚至被西方左派大力鼓吹,那又要換成甚麼名字呢?

 

 

 

 

 

 

 

 

這電影最開頭跟最結尾,都引用了美國作家Stephen Vincent Bene’t 的著作The Devil and Daniel Webster 中的一句話:Neighbor How Stands the Union?,而在電影最後,大吉姆的回答是:我們的Union 還很好。其實這句話是Daniel Webster 丹尼爾韋伯斯特生前說的一句話,韋伯斯特是美國18-19世紀期間的一位參議員,及國務卿,他是著名的演說家,非常善於詞彙,留下許多著名的諺語,可能多過美國歷史人物中任何一位。不過這一段話卻出自於Stephen Vincent Bene’t在上述著作中撰寫的一段話,說是在他們家鄉流傳的一段故事:「是的,Daniel Webster 死了,至少可以說他們埋葬了他,但是每一次有暴風雨時,他們說你可以聽見他的聲音在空中響起。他們說,如果你經過他的墳墓,高聲喊他的名字:Daniel Webster,Daniel Webster,就會聽見土地搖動,樹也開始動搖,之後就會聽到他深沉的聲音:好鄰居,我們這國家怎樣了?這時你最好回答這國家還好好站著。這是我小時候聽說過的故事。」(相關電影參看:The Devil and Daniel Webster 黑夜煞星 )

在這電影最後,大吉姆就代表大家,回答了Webster。不過對於第五修正案,大家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美國近代歷史上,著名黑幫頭子,黑手黨頭子,使用第五修正案迴避判刑的不知凡幾,(很多電影裡面都有)。2016 年大選期間,民主黨的總統候選人希拉里克林頓Hillary Clinton 因為被揭露使用私人電郵郵箱收發國家機密文件,在調查期間她跟助手將所有手機跟電腦,包括電郵(三萬多件)都銷毀了,當國會傳訊她的助手去問話時,他們也全部使用第五修正案拒絕回答。其中一名科技助手Bryan Pagliano 一個人就連續使用這句話125 次之多。

大家都知道約翰韋恩是共和黨,非常反共,所以他飾演這角色得心應手,但是女主角Nancy Olson 就是忠實民主黨,據說她很不喜歡這劇本,當時是為了有機會到夏威夷住上六星期,同時可以跟約翰韋恩這樣的大明星搭檔,才接了這劇本。她最初還以為這電影會失敗,但後來不僅沒有失敗,還因為多次在電視上播出,好多觀眾都跟她提起這電影。成為她的電影中最多人提起的一部。(雖然Nancy Olson 不是頂紅的明星,但是在很多配角角色中有很好的表現,並且在1950 年的電影 Sunset Blvd. 日落大道 中獲得最佳女配角提名。)

約翰韋恩一般都是飾演西部片,硬漢角色,很少有浪漫的表演,跟他合作最多的女星瑪琳奧哈拉在片中兩人也是打架的多,談情的少。但是當時44 歲的約翰韋恩在這片中就有不少談情的戲,同時顯得他相當多情。約翰韋恩的影迷可能會喜歡。

片中飾演貝克斯特的是詹姆斯阿內斯James Arness,他樣貌英俊,而且身材高大。約翰韋恩已經六尺四吋,他至少高出兩吋,(事實是他六尺七吋,201公分。)阿內斯演出這電影時僅29 歲,樣貌比約翰韋恩還英俊。通常電影中的配角都不會帥過主角,或是高過主角,不過約翰韋恩這方面的自信還是有。阿內斯最大的成就是在電視的Gunsmoke 劇集中演出男主角Marshall Matt Dillon的角色長達20年(1955-1975),之後這劇集又有續集,加上電視影片,他都繼續演出,所以前後演出這角色將近五十年。據說他在歐洲的名氣大過美國。此外他的弟弟Peter Graves 也是頗紅的電影及電視明星,他在電視上主演Mission: Impossible (1967-1973),也曾紅極一時。

片中飾演納馬卡日籍妻子的是華人演員Soo Yong 楊秀,據說她是1930 年隨梅蘭芳劇團到美國的,之後留下來留學,也在好萊塢登記做演員,後來在很多大片中出現:The Painted Veil (1934),China Seas (1935),The Good Earth「大地」 (1937),Love Is a Many-Splendored Thing 生死戀 (1955),Sayonara 櫻花戀 (1957),Flower Drum Song 花鼓歌 (1961),以及在電視劇Hawaii Five-O (1971-1978) 中參與演出四集。

這是一部拍得相當精緻的電影,劇情雖然複雜但是都交代得很清楚,沒有刻意鋪陳。全片有男主角的旁白貫通,提供了相當的氣氛。攝影也出人意外的好,很多地方黑白對影看了讓人愉快,配樂方面除了有美國民歌,海軍軍樂,還有夏威夷風情的音樂。

出人意外的,現代影評對這電影的評價不錯,說片中很多情節風趣,(有些與劇情無關的枝節,我都省去了),同時對於幾位演員的演出都很好評,包括約翰韋恩,說他laid back跟likable,這也非常難得,現代影評人因為約翰韋恩的政治立場,對他的評價是一路下降。不過說到劇情,影評人還是要強調這電影內容具有爭論性,並強調在美國加入共產黨是合法的。這是事實,共產黨仍然可以合法存在,甚至參加競選。這都象徵了美國的寬大。

主要演員表:

約翰韋恩John Wayne 飾大吉姆Jim McLain

詹姆斯阿內斯James Arness 飾巴克斯特Mal Baxter

南西奧森Nancy Olson 飾南西Nancy Vallon

Alan Napier 飾共黨頭子史都爾Sturak

Vernon “Red” McQueen 飾記者布瑞格Phil Briggs

Gayne Whitman Dr. Merriam C. Gelster

Veda Ann Borg 飾女房東梅姬Madge

Robert Keys 飾工會領袖懷特Edwin White

Paul Hurst 飾萊克斯特Mr. Lexiter

Sarah Padden飾萊克斯特太太Mrs. Lexiter

楊秀 Soo Yong 飾納馬卡的日籍妻子Mrs. Namaka

Dan Liu 飾檀香山警察局長劉丹Dan Liu

Kinai 飾日本寺廟住持 Ito

William Forrest 飾吉姆的上司J. E. Lowry

Peter Whitney 飾共黨貨車司機

Harry Morgan 飾旁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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