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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McQ 獨行警龍

2023-06-26 21:22:23

這是影星約翰韋恩John Wayne 自己的製作公司Batiac Productions 在1974 年推出的警匪片,由約翰韋恩自己主演,說的是一個警察見到自己的好友及同伴被黑幫殺死,忿忿不平急著破案,但是卻被上司阻止,只有辭退警員工作,獨自緝匪,結果牽引出一宗警匪勾結,侵吞毒品的罪案。

約翰韋恩拍這部片子是因為他在1970 年推掉了一個劇本Dirty Harry,後來製作人只有將劇本給了一個(算是新人的) Clint Eastwood,讓對方名氣更上一層樓,還奠定了Eastwood 獨行警探的超級地位,約翰韋恩相當後悔,所以當他見到這一部類似劇情的劇本就決定自己拍。

這部片子由著名導演John Sturges 執導,所以技術上無懈可擊。製作人是韋恩的兒子Michael Wayne,其他演員還有Eddie Albert,Diana Muldaur,Al Lettieri,Colleen Dewhurst,Julie Adams等。這電影主要的外景在西雅圖,以及華盛頓州海岸一帶拍攝。

這部片子拍攝於七十年代,作風與約翰韋恩其他的片子很不同,音樂十分七十年代,片中有飛車片段,也有警匪槍戰,但是沒有當時其他片子的血腥,髒話,裸體,所以值得介紹。

劇情:

這天黎明時分,一個男子駕車到市區兩個不同地點,先後射殺了兩名執勤中的警察,之後他開車到一間車行,將車子留下,之後步入旁邊一間小餐廳坐下,明顯是他經常光顧的小店。他脫下外衣,露出裡面的警徽,原來他也是一名警察。他滿懷心事,只叫了一杯牛奶。當他走出小店見到一輛汽車駛近,他將一個放了自己手槍的小袋子交給裡面的人,轉身走開到了街中心,卻被那汽車上的男子由他身後用步槍射擊一槍,他當場倒地。那開槍男子則迅速開車逃走。

遇害的這人原來是當地一個警司史丹Sergeant Stan Boyle,警局內全部知道他是另一個綽號麥邱McQ的警探督察Lon McHugh的死黨,於是紛紛打電話通知他。麥邱著迷於遊艇,他剛剛買了一艘遊艇,目前就住在這小船中,整天裝修他的船。他在電話中聽見好友史丹被槍擊,另外兩個警察也被槍殺,都沒有目擊證人。他聽了急忙拿起自己的手槍走出去,卻見到一個男孩在偷自己的汽車,他急忙趕出去追緝,遲了一步被對方逃走,與此同時卻有另一個人在碼頭朝他開槍,他及時躲開,拿起手槍朝那個逃走的男人瞄準射擊,一槍擊中那人的背後,將他射殺。幸好一名路人見到情況,對警方說是對方先開槍,但他稱讚麥邱的槍法十分精準。他見到那死者是他熟識的一名職業殺手。(下:他用槍瞄準幾十碼外的槍手,居然擊中了。)

 

 

 

 

 

 

他立即趕到史丹目前接受治療的醫院,見到他仍然陷入昏迷,而且仍未脫離險境。他安慰了史丹的遺孀露易絲Lois,問她關於史丹昨天的情況,露易絲說丈夫是在昨晚接到一個電話後出去的。麥秋說他懷疑事件跟當地一個經營海港貨運的大老闆聖提亞哥Manny Santiago 有關係,這人表面上是商人,但他知道其實是當地著名的毒販頭子。而他跟史丹當時正在對聖堤亞哥進行調查。

之後他到了警局,見到上司高級督察愛德華考特曼Captain Edward Kosterman。他要求接辦史丹的案子,但是考特曼說已經給了另一名警察,這讓麥邱很喪氣。當他說他懷疑事件跟聖堤亞哥有關時,考特曼卻冷淡地說他認為是一些街頭流氓的作為。

雖然麥邱沒被分配到這案子,他卻自己開車到碼頭,到了聖堤亞哥的貨運公司外守候,見到他出來後跟一個在汽車中的人講話,他用長鏡頭拍了那兩人的相片。然後他見到聖堤亞哥跟兩個男子坐車離開,他就跟蹤,一直到了一間餐館。這時他在收音機上聽見史丹已經死了,更是義憤填胸。這時他見到聖堤亞哥一個人進了男廁,他就跟進去,見到聖堤亞哥在廁所裡面打公共電話,正在說:現在少了一個警察要擔心的了。麥邱聽見了更是生氣地朝他一拳打去。而且出拳很重。(下:他跟到廁所,將聖堤亞哥痛打一頓。)

 

 

 

 

 

 

 

麥邱回到警局,將底片交給警局的同事J. C. 去沖洗,及調查。之後考特曼又找人來叫他,原來他打人的事已經傳回警局。他到了會議室,見到考特曼帶了三個人向他問話,像是進行審訊。之後考特曼警告他這樣的事會給警局帶來麻煩,當場宣布撤除他原有職務,只能坐辦公桌。他聽了忿忿不平,自己交出手槍,除下警徽,說自己辭職不幹了。在場唯一幫他說話的是市政府的警政委員法蘭克湯斯Frank Toms,他勸麥邱,說他一向紀錄不錯,這樣辭職有點不划算,但是他見考特曼沒有意思留他,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回到船上,露易絲來找他,多謝他在史丹的葬禮上的幫忙,還說,做警察,最多換得一個風光葬禮,六十輛電單車,幾千制服警察充場面,葬禮過後回復正常,這種苦只有警察的眷屬明白。

為了私自進行調查,他需要一個名分,就去找一個相熟的私家偵探發瑞爾Edward  “Pinky” Farrell,在他那裏掛名。當他們到警局登記時,被愛德華見到,只換來一個冷眼。這時警局的J. C. 告訴他,相片已經洗出來,並查出那個跟聖堤亞哥說話的男子是Freddie LaSalle 拉薩爾,是中部聖路易來的。他在警局正要去查這人的底,卻被人切斷了電話線,他知道警察局裡都有敵人。

之後他到一個有錢人的家裡去找前妻伊蓮Elaine,他們正在開花園派對。見到伊蓮他直言要借五千元,伊蓮說要跟丈夫華特Walter商量。麥邱跟前妻以及他現在的丈夫關係很好,當年伊蓮也是因為受不了他整天為警察工作辛勤而且危險而要求離婚。現在麥邱每星期跟他們共同的女兒Ginger 見面一天,維繫他們的關係不斷。當華特出現,伊蓮提出借錢的事,他立即去開了支票給他。而且說已經跟銀行打了招呼,可以立即兌現。

麥邱拿到錢的目的是去跟黑幫的線人交換線索。他先到一個籃球場去見一個黑人線人Rosey,給了他一張大鈔,那人說,他知道聖堤亞哥那邊來了一個人,麥邱立即猜到是拉薩爾。這人又說那人還帶了不少槍械跟兩三個殺手,似乎要幹一單。麥邱問他幹甚麼?Rosey 就不肯說了。他說:你是偵探,自己去查。

之後他到了一個女人那裡,這女人Myra 是特種營業女子,過去跟史丹有一手。麥邱知道她有毒癮,帶了兩粒珍貴的藥丸給她,Myra 很受誘惑,但是不肯說話。還要他離去,當他拿著藥丸要離去時,Myra 又叫他留下來,要調酒給他。這時他問是否聽說有打劫毒品的風聲?Myra 說:明早才告訴你。當她見到麥邱好像聽不懂,她就說:「你剛剛不是說我還看得過去look real nice?」原來她過去一直對麥邱有意思,這時見機不可失,自己開口了。(下:Myra 對麥邱有意思,留他過夜。)

 

 

 

 

 

 

第二天一早,麥邱準備了咖啡給Myra,但不肯留下來吃早餐,這時她才說,她是昨天才知道的,有人策劃一單搶劫案子,很大批一批毒品。他問在哪裡,Myra 說,在警察局裡。他這才嚇一跳。而且Myra 說要快行動。

他到了警察局,見到警方搜了一批毒品要去焚毀。他問登記處的一個舊朋友,對方說這一批蒐集到的毒品值兩百萬元。他問為什麼要燒掉,對方說也不知道。之後有三名警察,以及一名州政府檢察官的代表一起將這批毒品,用沒有標誌的警車送到一間醫院去使用醫院的焚化爐。

麥邱跟到醫院後一直跟進去,見到他們搬運毒品到一個房間,正要跟進去時被警衛發現,他藉口說要找洗手間,對方指使他到另一個方向。這時那四個警員正要將毒品放入焚化爐時,三個穿乾洗店白色制服的工人拿槍,打暈了那四名警察,就將所有毒品放入他們的洗衣推車帶出去。這時麥邱已經脫離那名警衛的監視,再度尾隨而來,不過被對方發現,用槍要射他,所以他遲了一步,後來還是出來駕車追那輛洗衣店的廂型車。

他們在公路上追逐了一陣,一度失去對方蹤影,之後對方的黃藍廂型車在公路上再度出現,他繼續追逐,追了好長一段路,最後終於將那輛車逼使到一個空地,他用槍迫使司機下來,才發現對方是真正的乾洗店的汽車,而且只有司機一個人。車上只有衣服。他問對方剛剛幹嘛飛快闖紅燈,他說:「你那樣瘋狂的追我,我以為遇到瘋子。」這讓他很慚愧,只有讓他離去。

他回到警局,警局也知道出大事了,考特曼見到他還責怪他事先不通知警局,他說他也不確定他的線索是真的。這時考特曼再度要他交出他的私人手槍,還說他現在連手槍執照都沒有了。不過那位警政委員法蘭克湯斯就問考特曼,賊人何以知道警方搜獲大批毒品?何以知道送到哪裡去焚化?他懷疑警察局內有內奸,但是考特曼阻止他說下去。

麥邱不理會,再去買一把新的手槍。買槍時,槍店老闆說有好東西給他看,原來是最新出廠的機關槍MAC-10,還叫他試用,居然一秒半鐘時間可以連發32 顆子彈,他很高興的拿著就走。那人說這機關槍還未被批准,沒有執照,麥邱說:沒關係,我也沒有(執照)。

之後他到露易絲那裏,說那批毒品到現在沒有下落,問她那裡可能找到,露易絲說「警察已經搜過的地方」應該是最安全的,他認為有道理。他正要離去,露易絲向他表白,說在史丹生前他們已經有一段時間貌合神離,暗示要跟他做朋友,他正感到為難,這時那個法蘭克湯斯來了,他說不知道他也在這裡,見他要走,就勸他低調些,因為現在的局勢對他很不利。(下:他在露易絲那裏時,法蘭克湯斯也來了。)

 

 

 

 

 

 

 

他離去之後就獨自到了碼頭,敲開了聖堤亞哥的辦公室,進去果然在一張辦公桌上堆滿了一包包的白色粉末。他正要打開來看,三個人進來叫他放下槍,領頭的就是聖堤亞哥。聖堤亞哥要請他喝咖啡,還問他要幾顆糖,然後將那小包毒品打開,給他加糖。這時他才知道那些不是毒品。聖堤亞哥這時憤怒地問他:「那些毒品哪裡去了?我現在是被警察局搶劫,他們掉包了,讓我出笑話。毒品還在警察局,他們裡面的人永遠佔便宜。」他還說,也許警察以前燒了很多「白糖」。

麥秋也很意外,他問:史丹是你們殺死的?聖堤亞哥說他沒有理由殺死史丹,他說也許史丹發現了警察局裡面的秘密,所以被殺死了。聖堤亞哥放他走之前,把手槍還給他,但是揍了他兩拳,報仇上一次在廁所被他打的舊恨。

他越來越懷疑考特曼是幕後主腦,他去找發瑞爾,要他用私家偵探的身分去查考特曼的銀行戶口,有沒有大筆現金出入,再查他是否有情婦。之後他打電話給JC,問他街上有沒有新的毒品出現,JC 說沒有,當他掛上電話,我們見到JC 是跟考特曼在一起。

他又去一個黑人俱樂部去見線人Rosey,Rosey 很不想跟他說話,說如果被人見到他們在一起,他就不能再混下去。他逼對方說,警察局內究竟有誰是「黑五類」dirty,最後Rosey 說:如果有骯髒的人,你應當最清楚。他說:甚麼意思?Rosey 就說史丹,他說史丹一直都有問題。麥邱不信,說不准他詆毀史丹,他要證據。Rosey 就說他是從街上聽來的street talk,哪有證據,之後逃離了。

他很難過,但是還是要查清楚,他開車到Myra 的門前等她回來。Myra 回來時見到他的車,兩人談了幾句,Myra 說她不知道史丹太多,但是願意請他進去留宿,麥邱說他太多事情要做,婉拒了。Myra 進屋去不久,聽見有人敲門還以為是麥邱,結果被一名蒙面男子射殺了。

麥邱半夜接到發瑞爾的電話,聽到噩耗非常難過及憤怒,半夜開車出去。但是這一次開到一個巷子裡時,見到前面有大卡車開過來,他要後退,這時另一輛也是超型大卡車從後面夾攻,之後兩輛大卡車一前一後撞擊他的小車,將小車前後都夾扁了,大約三四次之後,兩輛卡車才撤離。這時有警車趕到,見到他被夾在破爛的汽車裡,終於將他救出。

他被送到醫院,幸好傷勢不重,只是表面傷。這時JC 來看他,他們談話中他覺察到,對方只是要將他的車子弄爛,讓他跟他的車子「分開」,而不是要殺死他,於是他偷偷溜出醫院,叫了計程車趕到警方扣押汽車的地方。他找到自己的汽車,大大的翻查,終於在坐墊下面發現有不少毒品。這時聽到大批警車響號跟蹤而至,包括考特曼帶著手下。考特曼用擴音機喊他出來,他知道不能出去。這時發瑞爾也趕來了,考特曼告訴他麥邱在裡面,還說他的汽車裡藏了毒品,說他私飽中囊,發瑞爾說他不相信。

考特曼見他不出來,就叫手下放出警犬。這時他找到一輛完好的車,用接線的方式發動,終於在警犬找到他之前發動開走,警車又在後面追。他將車停在一個巷子街角,自己徒步逃走。有警車故意去撞他的汽車,那汽車著火,大家以為他死了。

快天亮時,他去到露易絲那裏,見到露易絲準備好了箱子正要出門,說要去父母那裏。麥邱就說要跟她一起走。在車上他對露易絲說,史丹原來是壞分子,利用職權收集毒品去賣,還將部分毒品藏在他的汽車裡。之後他要露易絲跟他一起到警局,去幫他作證人。但是露易絲不肯,繼續開車,這時他明白了,他說:「你那時也借我的車兩次,原來你們都是一夥。」露易絲不理他,繼續開車。這時他們已經開到太平洋岸,麥邱就威脅她,說要將她的箱子一個個拋出窗外,他不知道哪一個是裝了毒品的。他拋出兩個箱子到公路上,露易絲都沒說話,當他要拋出第三個箱子時,露易絲就說:那個箱子裡的東西值兩百萬。他才沒有丟出去。這時他發現有汽車在後面追趕,他們加速,途中他要露易絲轉到一個峽灣內,後面的車似乎要離去,停下來向他射擊,他起身還擊,經過一來一往之後,他射殺了對方,當他前去查看,發現對方居然是湯斯。

當他們要離去時,居然又有兩輛車前來,原來是聖堤亞哥跟他的手下,一共是六個人。麥邱跟露易絲立即上車,這一次是麥邱自己開車,他們在沙灘上追逐,險象環生,而且後面的車不斷向他們發射。最後他們停下車,這時麥邱拿出他的機關槍,對方沒見過,一下子解決了聖堤亞哥手下一半的人。這時聖堤亞哥跟他提條件,要他交出那箱毒品,說會分給他四分之一,甚至二分之一,他卻將那裝了毒品的箱子丟到海裡,叫他們去拿。聖堤亞哥叫一個手下去取,哪人提心吊膽要去取,這時聖堤亞哥手下向他開槍,他擊斃那人。之後當其他人要開槍時,麥邱用機關槍擊碎了箱子,毒品散到海中。當聖堤亞哥要去搶救時,其他手下再度開槍,麥邱將他們都擊斃。毒品則都漂流走了。

最後海邊聚滿了人,考特曼跟JC 等人都來了,露易絲被押上警車,考特曼則向他道歉,說以前一直懷疑他跟史丹是一夥,對他誤解,現在要重新請他回到警局。JC 也道歉為了工作理由,不得不出賣他。之後他們一起到附近酒吧去喝酒。(下:考特曼/中,跟JC 向他道歉。)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的情節非常曲折,中間很多次給觀眾意外的發展,只有很小一部份是過分堆砌,就像一般的偵探片劇情,有時為了讓人意外而故作玄虛,就是誤導觀眾以為他的上司考特曼是幕後主腦,最後卻讓那個對麥邱最友善的法蘭克湯斯做了反派。不過作為這一類警匪片,這部片子的水準是相當高的,其中追車場面不落俗套,槍戰也都不過份,沒有過分的血腥,沒有一句髒話,沒有床戲,所以是PG級別。(我很少介紹 Clint Eastwood 的電影,就因為太過暴力,或是劇情太過俗套。)

片中有幾個女人,其中露易絲對他表白,願意做他的情人,而另一位Myra 就更大膽,兩次留他過夜,第一次電影中完全跳過,只見到麥邱第二天一早給她端咖啡過來,這完全是五十年代以前的手法,觀眾必須自己會意。不過就乾淨多了。相信他的影迷也不願意見到他拍床戲。而且約翰韋恩拍這電影時66 歲,他也沒有理由拍床戲,這一點即使不管年齡他都非常堅持。不像他那時代一些其他明星到了七十年代之後都改變戲路,走向血腥暴力甚至床戲的場面。

也有人認為這電影沒有成功(賣座),就是因為約翰韋恩的年紀。其實這在劇情上也有些勉強,因為作為一個警員,跟上級不合而要辭職,通常都是四十歲左右,而他年齡已經到了要退休的年齡,再這樣編寫劇情就不太合情理。不過盡管如此,約翰韋恩還是約翰韋恩,因為是他主演不管劇情有甚麼問題,都可以原諒。就像男星Gene Hackman 說過的一句話:約翰韋恩確實是最好的演員,不管是甚麼樣的劇情,他都可以駕馭場面,還帶上相當的魅力charisma。

 

 

 

 

 

 

這片子的導演John Sturges 因為1955 年的一部Bad Day at Black Rock 一舉成名,也第一次獲得金像獎最佳導演提名,之後就佳作不斷:Gunfight at the O.K. Corral (1957),The Old Man and the Sea 老人與海 (1958),The Magnificent Seven 豪勇七蛟龍  (1960),The Great Escape 第三集中營(1963), Ice Station Zebra 冰國戰雲  (1968),等。其實他跟約翰韋恩一樣,最初都是導演西部片,之後才轉移到戰爭片,很多人有疑問他們兩人何以等了幾十年後年過六旬才第一次合作。

這片子非常的「七十年代」,特別是那配樂,雖然配樂的Elmer Bernstein 從五十年代就為電影配樂:The Man with the Golden Arm 金臂人  (1955),The Ten Commandments 十誡 (1956),The Magnificent Seven 豪勇七蛟龍 (1960),The Great Escape 第三集中營  (1963),Hud 原野鐵漢  (1963),True Grit 大地驚雷  (1969),都是經典名片,但是風格各異,明顯他的配樂隨著時代而有完全不同風味,而這部片的配樂就與1971 年那一部警匪片Shaft 的主題曲非常相似,幾乎懷疑是同一個人的作品,所以讓人感覺到是七十年代的作品。

片中幾個配角都很有份量,飾演上級考特曼的是Eddie Albert,他在很多片子的演出都讓人難忘,特別是在 羅馬假期Roman Holiday (1953)中飾演那個攝影師,為他贏得第一次金像獎最佳男配角提名,前後演出過七十多部片子。此外他在舞台上,電視上都一直有傑出表現,他還有自己的電視節目The Eddie Albert Show (1953/CBS),同時在1965-1971年連續六年在CBS 的受歡迎劇集Green Acres 演出男主角(一個律師放棄都市名利,到鄉下生活)的角色,可以說是一個幸運的演員。

飾演露易絲的是Diana Muldaur,她主要是電視演員,在L. A. Law,Star Trek: The Next Generation,Star Trek: The Original Series中都有吃重角色。這些角色讓她獲得兩次Emmy Awards 提名。飾演Myra 的是Colleen Dewhurst,她是一個相當成功的舞台演員,特別專精於劇作家尤金奧尼爾Eugene O’Neill,以及莎士比亞的劇作,她演出這電影時已經49歲。我最記得她在電視劇集Murphy Brown (1988-1998)中飾演女主角的前進派母親,不過她演出兩年就去世了。此外她跟男明星George C. Scott 結婚兩次,也離婚兩次,前後十年之久。

這片子的外景都是在西雅圖一帶取景,包括華盛頓州的Olympic Peninsula,和Quinault Indian Reservation 印地安保留區,片中汽車在海灘追逐的畫面就是在Olympic Peninsula 的海灘拍攝的。導演Sturges 說,他在當地考察外景時,見到一輛吉普車在海灘上急駛,於是有了讓汽車在海灘上追逐的場面。這還是第一次有汽車在海灘上急駛的畫面,當然要性能非常好的SUV,而且很長一段是有海水的畫面,據說是由當時著名的stuntman Hal Needham 參與策劃的,他後來也升格做了導演。

這電影賣座其實不錯,海內外售票收入超過四百萬元,只是利潤不算太高所以被認為不成功。影評人都對導演手法,跟幾位演員的演出讚譽有加,只是與Clint Eastwood 的Dirty Harry (1971) 相比不那麼震撼。

主要演員表:

約翰韋恩John Wayne 飾督察麥邱 Lon “McQ” McHugh

艾迪艾伯特Eddie Albert 飾上司考特曼 Edward Kosterman

黛安娜穆道兒Diana Muldaur 飾史丹遺孀露易絲 Lois Boyle

考琳杜赫斯特Colleen Dewhurst 飾 Myra

Clu Gulager 飾警政委員湯斯 Frank Toms

David Huddleston 飾私家偵探發瑞爾 Edward “Pinky” Farrell

Jim Watkins 飾黑人同事 J. C.

Al Lettieri 飾毒販聖堤亞哥 Manny Santiago

茱莉亞當斯Julie Adams 飾前妻伊蓮 Elaine Forrester

Roger E. Mosley 飾黑人線人Rosey

William Bryant 飾警司史丹 Sergeant Stan Boyle

Richard Kelton 飾 Radical

Richard Eastham 飾伊蓮的丈夫 Walter Forrester

Kim Sanford 飾麥邱的女兒 Ginger McH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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