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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College Coach 足球教練

2022-10-23 22:03:25

這是華納兄弟公司在1933年推出的黑白喜劇劇情片,由威廉韋曼William Wellman 導演。說的是一間大學因為資金不足,即將倒閉,就想起重金聘請一名足球教練,振興足球校隊,以吸引觀眾捧場,進而以門票收入補足經費之不足。。

這電影掛名的主角是迪克鮑華Dick Powell,以及美麗女星安妮沃瑞克Ann Dvorak。然而事實上迪克鮑華的戲份很輕,而且很遲才出場。真正男主角應當是飾演教練的 Pat O'Brien 派特奧布萊恩,以及另一位飾演球員的 Lyle Talbot 萊爾泰伯。迪克鮑華是歌星出身,所以片中還讓他自彈自唱了一首歌。

不過這電影目前最為人注意的是,約翰韋恩 John Wayne 在片中有一個龍套角色,還有幾句對白。據說這是他最後一個跑龍套角色。他在這部片子之前,經常有類似的跑龍套角色,有的甚至沒有對白,有的甚至在拍完後,鏡頭都被剪去了。而在這部片中,他除了有對白,還有一個稍縱即逝的正面鏡頭。

這電影在網上的中文名稱是「大學教練」,不過我認為「足球教練」更為適當。雖然目前的「足球」多數是指英式足球 soccer,不過當年這電影在英國上映時,是叫做 Football Coach,可見稱作「足球教練」沒有錯。

劇情:

電影開始時,一個叫做卡維爾 Calvert University 的大學面臨財政危機。幾個董事正在召開緊急會議,商討對策。一個董事建議由董事再拿出錢來,大家都不同意,說自己已經出了不少錢。這時收音機傳來校際足球賽比賽進行中,十萬觀眾歡聲震天。一位董事就建議,聘請這位贏球的教練來,振興學校的足球隊,這樣就可以藉賣票的收入貼補經費。因為現有的球隊已經三年沒有贏球,吸引不到觀眾。之後各董事都同意,唯一反對的是校長Dr. Phillip Sergeant 沙金特博士。

於是這間大學就重金禮聘那位教練 James Core 詹姆斯高爾。高爾的球隊從來都沒有輸過球,但是圈內人也都知道,他會為了贏球不計一切。他這次來卡維爾大學,還自己帶了三位球員一起過來:巴克 Buck Weaver,麥休斯Matthews,以及派特羅斯基Petrowsky。他承諾給這些球員相當不錯的待遇,還擔保他們輕易通過學分要求。

高爾的太太克萊爾Claire Gore也搭乘火車前來跟丈夫會合。他們結婚三年,聚少離多,都因為高爾經常跟著球隊東奔西走。在火車上,巴克坐在克萊爾後面,他見到克萊爾貌美如花,趁機吃她豆腐,還要跟她約會,都被克萊爾冷淡的打回票。到了卡維爾這一站,他們都下車。巴克見到克萊爾被等候的高爾接走,兩人親密的接吻,巴克才洩氣的離去。(下:巴克在火車上企圖勾搭教練的妻子。)

 

 

 

 

 

 

 

 

不過高爾並沒有跟妻子一起回去,因為他還有會要開。克萊爾只有開著丈夫送給她的新車,一個人跟著管家回去這裡的新家。

卡維爾大學的學生跟教職員都為了有新的足球教練歡欣不已。這時校長自己的兒子菲爾 Phil Sergeant 也來報到。他也是足球高手,不過他並不是因為喜歡足球而來,他最喜歡的是研究化學,而這間大學擁有一個完整的化學實驗室,希望來這裡完成學業。當高爾聽到他也能加入球隊,就跟當地媒體介紹他的四位足球菁英是 Four Aces,於是 4 Aces 之名稱不脛而走。

十幾個球員第一天在更衣室就出現衝突。主要是巴克在更衣室抽菸,菲爾打掉他的菸頭,還警告他這裡不能抽菸,巴克氣得跟他打起來。這情況給高爾見到,他放在心裡,但是沒說話。之後巴克就發現自己被安排跟菲爾住一間房。巴克住進去又跟菲爾打了一架,因為巴克將美女相片放了一屋子,卻把菲爾父親的相片丟到一邊。他們由房間內打到房間外,又給高爾見到,逼他們握手言歡,而且不給他們換房間。

為了讓這些球員都能符合規定,修讀一定的學分,他請了一位助手,幫這些球員選修適當的課程。但是這些粗魯的球員完全沒有基礎學識,很難幫他們選修課程。其中一個球員聽說要他選修Zoology 動物學,就說他生長於農村,經常擠牛奶,認為自己底子很好。還有一個被建議修讀Aesthetic「美學」,他就說:你至少要讓我聽得懂我要選修的學科的名稱。高爾還親自下令,要巴克選修化學。

高爾跟太太克萊爾感情相當好,不過來到卡維爾之後,高爾更為忙碌,晚上也經常不在家,惹起克萊爾不滿。這天明明兩人在家計畫安靜過一晚,高爾又被電話叫出去了。出門前說明了半小時就回來,卻等了一兩個小時還沒回來,克萊爾很生氣,自己出外散心,卻見到巴克等在門外,主動要陪她,她還是拒絕了。(下:高爾經常因為要外出而跟妻子道歉。)

 

 

 

 

 

 

 

 

 

球季開始之後,四個 Aces 確實是名符其實,每一場球都讓卡維爾打勝仗。不過巴克卻有一個問題,他拿到球之後,不傳給自己球員,而是自己往前衝,企圖一個人得分。之後還在場內做勢向觀眾道謝,爭取掌聲跟歡呼。回到宿舍後又收集剪報,貼成一本簿子自己欣賞,菲爾看不慣,又跟他打架,叫他搬出去。教練高爾見到也不管,原來他是故意要菲爾幫他教訓巴克的。

卡維爾之後成為校際球隊的首屈一指,越戰越勇,高爾的聲望也越來越高。當他陪著球員到外埠比賽時,也帶著妻子克萊爾。一次他們來到度蜜月的城市,住進當年蜜月時住進的同一間套房。克萊爾非常高興。但是剛剛住進去,高爾的公關經理豪瑟Charles Hauser又來報告,說當地一個小童軍團體要他去接受表揚,還要出席他們的晚宴,發表致詞。高爾企圖推託,後來知道推不過只有去了。克萊爾一個人站在宴會場外非常傷心,巴克又見到有機可乘,將她帶出去吃飯跳舞,度過一晚。

不過為了應付球賽,菲爾發現他無法完成化學課的考試。這天他交了白卷,但是發現自己卻通過了,連巴克也通過了。而另一位沒參加球隊、但是辛苦讀書的同學卻未通過。菲爾後來知道,原來巴克是透過一位老師的幫助,先拿到試題,而且是幫他填答案的。於是菲爾去對教授說,他選修化學不是為了過關,而是為了真正學到東西。他決定退出球隊,專攻化學。

他退出之後,卡維爾表現大不如前,媒體也說,這會給其他大學可趁之機。但是巴克大言不慚的說,只要有他,其他的少多少個都不是問題。這給高爾聽見,他說「沒有一個球員是比整個球隊更重要」,於是他罰巴克坐冷板凳,不給他出賽。一下子少了兩名健將,卡維爾開始輸球。

這天是一場重要的球賽,豪瑟告訴他,如果贏了,學校建新球場的計畫就可以落實。不過球賽一開始卡維爾就輸得很厲害,對方以7-0領先。高爾對那幾個坐在冷板凳的球員說:你們看,對方只有一個球員Snyder 史奈德得分,你們下去制服他就好了。於是要那幾個球員下場,但不包括巴克。他們下場後就去針對史奈德,一度有兩個球員將他打倒在地上起不來。廣播員說,兩個球員攻打一個人,是很少見過的情況。他們還說這或許不道德,但可以贏球。之後高爾再讓巴克下場,叮囑他不要個人表現。但是巴克下場後還是一個人搶球,一個人touchdown,最後扭轉情勢,以14-7贏了。巴克又認為是自己一個人的功勞。

贏球後,豪瑟很高興的告訴他,球場有望了,要他立即去勘查球場的地點。他說不行,因為答應了太太要回家。不過拗不過對方只有去了。克萊爾在家裡氣不過,親自到高爾的辦公室去看究竟。她到了丈夫辦公室,剛好高爾的兩個助手在談女人,一個問另一個索取一個女孩子的電話號碼,那個就拿出自己身上的小電話本,查了給他。事後卻忘了拿走那電話本。克萊爾來到,在丈夫的桌子上見到一本全是女人電話號碼的小本子,以為是丈夫的,立即發火,主動打電話給巴克,約他一起出去吃飯。

高爾勘查完新球場的地點,找不到太太,就跟豪瑟一起去喝酒。在酒吧時,見到巴克進來,之後才見到他身邊的女人是克萊爾,他氣憤得過去打了巴克一拳,之後說,禁止他以後在自己的球隊打球,克萊爾也被他趕出家門。(下:巴克跟克萊爾一起晚餐,給丈夫撞見。)

 

 

 

 

 

 

 

不過卡維爾現在面臨的是最重要的一場決賽,非贏不可。但是面對四個 Aces 少了兩個,人人愁容滿面。這天當菲爾在實驗室做實驗時,見到他的教授 Spencer Trask 崔斯克唉聲嘆氣,問明原委,原來學校因為經費不足,要切斷實驗室的經費,他也將失業了。菲爾知道這都因為球隊輸球的原因,他決定再披戰衣。

另一邊,高爾的私人助理巴奈特 J. Marvin Barnett見到球隊一直輸,知道必須想辦法,他查出巴克的行蹤就去找他。原來巴克見到自己不被重用,準備去墨西哥,而他現在就到了克萊爾住的旅館,企圖說服她跟自己去墨西哥,一方面辦理離婚,一方面一起旅遊。克萊爾沒有答應他,還說自己只有一個丈夫,沒有準備放棄。這時候巴奈特來了,他極力說服巴克回去打球,巴克不肯。克萊爾聽到,就叫巴奈特出去跟他私下談話,問出高爾現在遇到真的麻煩,他投資地產失手,如果再不贏球,財政都會出現麻煩。克萊爾聽到之後,就回房去用激將法刺激巴克,說他如果真的以為自己是無人可以匹敵的球員,現在就是機會證明。還說如果他做到,她會考慮跟他去墨西哥。於是巴克立即趕回去球場。

這時卡維爾已經0-20落敗。巴克趕回去更衣室時,見到菲爾也剛剛換好球衣,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跑進球場,巴奈特先看到他們,歡呼了一聲。高爾先是冷靜的叫他們坐在板凳上,之後要他們四個Aces 一齊下場,球迷見到同聲歡呼。球評人在廣播中也宣布這好消息。他們四人下去後如虎添翼,逐漸將局面板回:6-20,7-20,13-20,14-20,不過只剩下四分鐘了,連廣播員都說來不及了。這時正如高爾所料,菲爾指示大家下一步戰術,結果在最後一秒鐘以21-20獲勝。高爾聽巴奈特說,是克萊爾說服巴克回來,他就去找克萊爾。

回到更衣室,巴克繼續吹牛,說自己今天出場是為了一個可愛的女人,他正要說出這女子的名字時,見到教練高爾跟克萊爾在門口擁吻,知道自己最終還是輸了。

這時又有電話,說有人要以更高價格聘請高爾作教練,他忍著心痛說,妻子不會答應,拒絕了。之後有新的電話,提出除了做教練,還有全國廣播的版權費,每年五萬元,為期四年等等,後來連克萊爾都動心了,一口幫丈夫答應了。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讓飾演菲爾的Dick Powell迪克鮑華掛頭牌是很奇怪的事,因為他的角色真的沒有飾演教練的Pat O'Brien重。也沒有飾演巴克的Lyle Talbot萊爾泰伯角色來得重。不過萊爾泰伯的地位沒有他高,排在後面還說得過去,但是O’Brien足足可以擔當主角。此外掛第二位的是女主角Ann Dvorak,所以奧布萊恩跟泰伯的位置還要順勢往下拉。(下:安妮跟球隊中的 four Aces,左起第二人是迪克鮑華,右起第二人是飾演巴克的 Lyle Talbot。)

 

 

 

 

 

 

 

 

迪克鮑華是在電影開始後超過十分鐘才出現。他一出現就有同學上來跟他打招呼,其中一人就是約翰韋恩飾演的學生,這時菲爾先跟另外一兩個同學打完招呼後,約翰韋恩出現,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可能看不出來。因為他這時候的樣子很瘦很高,而且開頭只見到後半身,他先出聲音打招呼,「老同學回來了」,之後說:「聽說你破了規矩,度假時也在用功。」菲爾說:「別洩露機密。等會見。」韋恩回答:那是當然You bet,之後轉身走了。就是這樣。約翰韋恩在此時經常演出這一類的龍套。而且因為說話太快,又沒有正面鏡頭,即使出現了都不會有人注意。他在這同一年,也在一部芭芭拉史坦惠Barbara Stanwyck的電影 Baby Face 中跑龍套。也是要非常仔細才看得出來,因為他那時的樣子跟後來很不同。

其實迪克鮑華這時也剛剛出道,但是因為他的歌唱天分,一年之內參與了許多歌舞大片的演出:42nd Street 四十二街  (1933),Gold Diggers of 1933  (1933),Footlight Parade 華清春暖  (1933),讓他地位高升。這部片子中還安排他在宿舍中自彈自唱了一首:Lonely Lane,也是與劇情無關,而是給他發揮的。不可否認,他的歌聲很美,而且很具有四十年代風味,可惜放在這樣一部片子中。他後來拍了不少歌舞片,但明顯不以此滿足,自己爭取演出一部黑色電影film noir:Murder,My Sweet (1944),非常成功。

迪克鮑華在1963年以58歲之年死於癌症。當被發現時已經太遲。就因為他英年早逝,影城開始傳說是因為跟他導演的一部片子有關。迪克鮑華是在五十年代改行做導演,他一共導演過五部片子,其中一部 The Conqueror (1956) 說的是成吉思汗的故事,演出者包括約翰韋恩,蘇珊海華Susan Hayward等人。後來傳說當時參與這電影的人很多都得了癌症,原因是他們拍片的地方(猶他州)距離一個曾經是核子試驗場地只有一百英里。不過他的遺孀(影星June Allyson) 後來說,這癌症應當是跟他長期不停地抽香菸有關。不過影城就繼續將這次的拍片跟工作人員得癌症牽連。繪聲繪影說參與這部片子的工作人員220人中,有90人後來死於癌症。這些人包括約翰韋恩,他在1979年以71歲死於胃癌,早前並因為肺癌,割除一個肺。蘇珊海華則在1972年發現得了肺癌,再過三年以57歲之年去世。排名第三位的Agnes Moorehead也在 1974年以73 歲死於子宮頸癌。不過這都發生在拍那部片子之後15-20年之間了。而且他們都是長期菸民,未必是跟這事件有關。

這片子的女主角 Ann Dvorak安妮沃瑞克在這片中非常美麗,導演給了她很多特寫鏡頭,明顯要吹捧她。不過她在1951年第三次結婚後就退出影壇。據說當她在華納時,因為跟公司發生片酬爭執,被冷凍一段時間,否則以她的外型,她應當大紅的。她在這部片子的劇本中並不討好,似乎她的角色整天都要丈夫守在自己身邊,丈夫做不到就隨便出去找男人陪,現在看來很不合理。即使在當時,一個做妻子的也不能這樣要求丈夫。編劇的人完全沒有用心塑造她這角色。這就是好劇本跟壞劇本的差別。好的劇本對於每一個角色都必須花心血去塑造。

這電影還有一個作用是批評美國大學利用運動員提升學校名譽,增加經費的途徑。這現象目前還是很普遍,很多大學都徵召明星運動員,他們無須成績好,無須用功,都可以奉送學分,畢業。像這電影中,那幾個球員笨得要死。好像巴克,他被迫修讀化學,卻連基本英語都有問題。考試時教授都幫他作弊。後來高爾要一名化學教授給他及格,那教授說不可能。結果高爾公然說給他五百元,這教授才答應了。

主要演員表:

迪克鮑華Dick Powell 飾球員之一菲爾Phil Sargeant

安妮沃瑞克Ann Dvorak飾教練妻子克萊爾 Claire Gore

派特奧布萊恩Pat O’Brien飾教練高爾 James Gore

亞瑟拜隆Arthur Byron飾大學校長沙金特 Dr. Phillip Sargeant

萊爾泰伯Lyle Talbot 飾球員巴克Buck Weaver

修賀伯Hugh Herbert 飾高爾助手J. Marvin Barnett

亞瑟賀爾Arthur Hole 飾Seymour Young

Charles C. Wilson 飾高爾手下的公關主任Charles Hauser

Guinn Williams飾足球員之一 Matthews

奈特潘德頓Nat Pendleton飾足球員之一 Ladislaus Petrowski

Phillip Reed飾“Wes” Westerman (化學不及格的學生)

唐納米克Donald Meek 飾菲爾的指導教授Professor Spencer Trask

Berton Churchill 飾Otis, (大學董事會主席)

Harry Beresford 飾幫助學生選擇學科的助理

Herman Bing飾幫助巴克獲得化學學分的教授Professor Glantz

Joe Sausers 飾球員之一Holcomb

約翰韋恩John Wayne 飾學生之一

華德邦Ward Bond 飾球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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