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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Bordertown

2020-09-11 22:03:21

這是華納公司在1935年推出的黑白片,故事來自於美國作家Carroll Graham在1934年出版的小說Border Town。講的是一名律師在美國跟墨西哥邊境一個小鎮一間賭場工作的經歷。男女主角是保羅穆尼Paul Muni,和貝蒂戴維斯Bette Davis。

這部電影相信是最早期接受好萊塢電影檢查制度Hays Code (Motion Picture Production Code)審核的電影之一。之後每一部電影都要接受Hays Office的審核,直到五十年代。這電影的劇本是第一個送檢的電影劇本,其中一些情節也因此與原著稍有不同。

據說最初保羅穆尼希望由Carole Lombard或是Lupe Velez出任女主角,但剛好貝蒂戴維斯此時正被華納外借到RKO拍攝Of Human Bondage 人性枷鎖 (1934),各界評價都很好,華納就堅持由她主演。這個角色與她在On Human Bondage中的有些相似,也有一段變態的心理戲。後來戴維斯自己也說,這一類的心理戲正是她希望走的路線。

這電影由Archie Mayo導演,片長只有90分鐘。中文譯名見到是「邊境小鎮」。

劇情:

電影開始時,一個原籍墨西哥的青年強尼Johnny Ramirez,因為家境貧寒,以半工半讀形式在洛杉磯一間夜間大學取得法律學位。他的母親是一個虔誠的天主教徒,為他慶祝,也為他祈禱。甚至將他的律師證書裝框掛在牆上。強尼有雄心壯志,準備為當地的低下層勞工階級市民提供法律服務。

很快他接到了第一宗案子,一個窮人的卡車被一個出生富有的女子黛兒Dale Elwell 的汽車撞上,卡車全毀,讓他無法做生意。他應當有十足的把握打贏這官司,那個女被告過去有車禍前科,而且酒醉。但是他輸了。他提的理由全部被法官拒絕,一來對方律師兇悍無比,見他沒有經驗就處處針對他,其次法官說他準備功夫做的不足,他非常憤怒,與法官爭辯,並對對方律師揮舞拳頭,結果罪加一等。法官甚至取消他的律師執照。

這個打擊對他來說是當頭棒喝。他對母親說,這個世界不適合他,他的顧客都是窮人,他們永遠無法在法庭打贏對方。他離開洛杉磯一路坐順風車到了一個邊境小鎮,在這裡的一間賭場找到保鑣的工作。

這間賭場的老闆查理若克Charlie Roark,他沒甚麼腦筋,強尼就幫他整理業務,並提高管理素質,很快這間賭檔的層次被提高了,吸引了很多富有的賭客,生意更是蒸蒸日上,查理也很高興。這時強尼提出要利潤分紅,查理說他要跟妻子商量,他回家跟妻子瑪莉Marie商量。之後並邀請強尼回家吃飯。最後查理同意他分紅營業收入的25%,成為小股東。

這個瑪莉似乎生活苦悶,對丈夫也沒甚麼感情,她見強尼身強力壯,一開始就挑逗他。強尼對她不假以顏色。一次查理要去洛杉磯看牙醫,叫強尼幫他將當天的收入拿回家去,放在保險櫃。他拿著錢去了,瑪莉又明目張膽的勾引他。強尼不高興地拒絕了她。

還有一次,查理帶太太到賭場晚餐,他們邀請強尼一起坐下,強尼拒絕了。那天查理喝醉了,由瑪莉送他回家。到了車房,瑪莉突然生出歹念。她關了車門,但沒關汽車引擎,並留下查理在車哩,自己進了房間。(下:查理喝醉酒,強尼跟瑪莉攙扶他。)

 

 

 

 

 

 

 

 

 

 

查理死後,瑪莉在警察局哭訴,說這是一次意外,警方也沒有其他懷疑。於是瑪莉領取了丈夫的意外保險,加上賭場的大股東身分,開始過富孀的日子。但她一個人日子更難打發,之後她經常到賭場去,表面是察看賭場業務,事實是去糾纏強尼。一時要強尼帶她去洛杉磯兜風,一時要他送自己回家。這時強尼更躲著她。

不久強尼擴充業務,以新面目重新開幕,當日來賓之一居然是當年跟他打官司的黛兒Dale Elwell跟一群朋友一起來,這時的強尼心態與過去大不相同,他一眼看上了黛兒,準備追求她,黛兒見他衣著光鮮,談吐也不俗,也對他有好感。並開始與Manville疏遠。

強尼買了車,又在高尚社區買了房子,希望能跟黛兒匹配。瑪莉仍然經常到賭場糾纏他,瑪莉明白對他說,自己殺死了丈夫,目的就是要得到他,但是強尼警告她說:妳讓我厭惡,請妳不要再騷擾我,離開我遠一點。(下:瑪莉繼續對他放電。)

 

 

 

 

 

 

 

 

 

 

 

但是瑪莉繼續糾纏他。一次見到他跟黛兒親密地坐著談心,藉口要談公司強迫他起身陪自己,強尼拒絕。還有一次她留話,要強尼打電話給她,強尼遲了三小時才回電,瑪莉在家坐立不安,拿家裡的華人管家出氣。

這時瑪莉妒火燒心,到警察局去告發,說強尼謀害自己的丈夫,目的是圖他的賭場。於是警察逮捕強尼。他似乎水洗都不清。母親來牢獄中看他,他跟母親澄清自己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母親相信他。

在法庭中,強尼被裝在鐵籠中,瑪莉自己作證,她裝著一副可憐的寡婦模樣,但是很快她精神崩潰,說的話語無倫次,不僅證明她已經精神失常,而且她自己認罪,這時法官宣判強尼無罪,當場獲釋。

強尼獲釋後去找黛兒,他買了最新款的福特Model T,要帶黛兒去兜風,並跟她求婚,但此時黛兒說他們無論是出身背景(族裔),或是現在的職業相差都太大,拒絕了他。強尼憤怒指責她,黛兒逃出街上時被一輛路過汽車撞死。強尼非常傷心,他將賭場賣了,將錢都捐給法律學院,回到洛杉磯,決定跟屬於他「自己的人」住在一起。之後到教堂為自己的罪惡懺悔。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最後說他要跟「自己人」一起生活,意思是他要跟墨西哥人一起生活,這顯示在當時的美國,族裔思想很盛行,換一個方式說,就是某一種程度的種族歧視,即使不是歧視,也是各族群之間有鴻溝。

這電影拍攝時,是保羅穆尼在華納最吃香的時候,他推出的 Scarface疤面人(1932), I Am a Fugitive from a Chain Gang (1932)都是叫好又叫座的影片,目前是一部片五萬元片酬,而且有選擇劇本的權利。相對的,27歲的貝蒂戴維斯還是領取月薪的合約演員,而且拍了一連串的「爛片」,她要不是剛剛推出的Of Human Bondage還沒有機會演出這電影。但說實話,這部片的劇本不是那麼好。這是一部以男主角為主的劇本,所以也是保羅穆尼挑選的,戴維斯的角色不是那麼重。

不過據戴維斯後來在自傳中說,這部片是在Of Human Bondage之前拍攝,她說華納的高層見到她在這電影拍好的毛片,覺得她不錯,才將她外借給RKO去拍那部片。然後壓後推出這電影,以借那部片的好評來沾光。我覺得不太可能,華納不會將「好東西」外借。前面一種說法比較可信。而且華納的紀錄也顯示,這部片是比Of Human Bondage遲半年開拍。

前面說過,這電影的劇本曾經送去檢查,結果劇本中做了兩大修改,其一是,強尼是犯了殺人罪才被除去律師資格。這比較可信,因為跟對方律師大打一架就吊銷執照,有些太嚴厲。另外一個改動是,強尼跟瑪莉確實發生婚外情,導致瑪莉殺害丈夫,電影就將強尼說成是君子。這樣的劇情也因此顯得薄弱。

保羅穆尼跟貝蒂戴維斯都是演技派,兩人都出了名的會想盡一切方法,將劇中人演好。保羅穆尼是歐洲出生的猶太人,他演過中國人賽珍珠的「大地」The Good Earth (1937),演過墨西哥革命領袖 Juarez (1939),他在演出本片時,特地雇了一個墨西哥司機,每天跟他學習墨西哥人的言談舉止。而貝蒂戴維斯也不弱,她的「精神失常」也引來影評人讚譽。這導致保羅穆尼不快,說她的表現超越「劇情需要」,聲言以後不再與她合作。不過他們後來還是合作了Juarez,但在那部片中兩人沒有同時出鏡的機會。

主要演員表:

保羅穆尼Paul Muni飾強尼Johnny Ramirez

貝蒂戴維斯Bette Davis飾瑪莉Marie Roark

瑪格麗特琳賽Margaret Lindsay 飾黛兒Dale Elwell

尤金派麗特Eugene Pallette飾查理Charlie Roark

Robert Barrat 飾Padre

Soledad Jiminez飾強尼的母親Mrs. Ramirez

Hobart Cavanaugh 飾Harry

Gavin Gordon 飾律師Brook Manville

Oscar Apfel飾法官Judge Rufus Barns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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