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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1-26 22:38:35

這是派拉蒙公司 Paramount Pictures 在1943 年推出的,有關二戰的黑白片。說的是二戰初期,一群美國護士在太平洋戰區的經歷。主要演出的演員有克勞黛考貝兒 Claudette Colbert,寶烈高達Paulette Goddard,薇儂妮卡雷克Veronica Lake,及男演員 George Reeves 等。(下:片中三位女護士,左起:克勞黛考貝兒,寶烈高達,薇儂妮卡雷克)

 

 

 

 

 

 

這電影的劇本是根據二戰時一名戰地護士Juanita Hipps 中校所寫的自傳性小說,以及她的一本回憶錄I Served on Bataan改編。她是在當時最艱難時期,也就是麥克阿瑟將軍從巴丹島撤退到澳洲前後,導致巴丹的美軍投降前的時期,在巴丹島服務的一批護士之一,當時她們被稱為Angels of Bataan 巴丹的白衣天使。

這片子的導演跟製片都是Mark Sandrich,電影叫好也叫座,共獲得四項金像獎提名:最佳原創劇本,最佳女配角(Paulette Goddard),最佳攝影,最佳視覺效果,不過均未得獎。

劇情:

電影開始時,一批美國護士坐船前往澳洲,她們是在菲律賓巴丹島撤退時隨軍撤退到澳洲。這時她們才聽說,駐守巴丹的麥克阿塞將軍也已經撤退到這裡,當時還不知道,美軍將全面從菲律賓撤走,因為日軍很快就會佔有當地的美軍基地。

這一批護士有八人,其中一人是她們的領頭人護士長戴薇Janet “Davey” Davidson,她是被人用擔架抬下來,之後轉送到大船上。原來她拒絕遷離,後來就暈倒了,到現在還是半昏迷。

在船上,醫官對她們說,戴薇的問題不只是身體上的,心理上的問題更嚴重。醫官說,她似乎不想活下去,這問題連醫生都無法醫治,他需要其他護士的幫忙,找出原因。所以他要每一個護士說出她們在巴丹島上的遭遇,不要忽視任何一個細節,因為任何一個細節都有可能是肇因。

第一個護士說起他們從舊金山出發到夏威夷時,是大家第一次見面。當時她們之中的瓊恩Joan O’Doul是最多情的,同時有兩個未婚夫送行,就要戴薇幫她解圍。戴薇幫他支開了兩個男人,以免他們打架。誰知道剛剛上船,瓊恩就跟一個海軍陸戰隊的軍官Lawrence 勾搭上了,因為他來自肯薩斯,所以大家叫他的綽號肯薩斯。後來發現,肯薩斯是印地安那州著名的Notre Dome 大學足球隊的明星球員,好多士兵及軍官知道後圍著他問問題,反而冷待了瓊恩。不過肯薩斯對她追求很緊,但是面對不明朗的前景,兩人只承諾做普通朋友。

她們原本的目的地是夏威夷,不過出發不久就發生了日本攻擊珍珠港,他們臨時接到命令要去菲律賓。在接近目的地時,聽到不遠處有炮火聲,他們的船隊中有一艘被擊沉,造成不少傷亡。所以他們立即忙起來,將船艙變成臨時醫院,有些士兵被燒傷,有的甚至要動手術。

他們船上的一個護士奧莉維亞Olivia D’Arcy,是從夏威夷上船的,她完全不說話,當其他護士要跟她說話時,她還很不客氣的頂撞回去。為了安排她的住處,所有護士都拒絕跟她同住。戴薇就要瓊恩接納她做室友,瓊恩勉強同意。(下:戴薇/右,安排瓊恩跟奧莉維亞同房,但是奧莉維亞/左,卻誰都不搭理。)

 

 

 

 

 

 

 

 

因為一時來了這樣多病人,她們每個人都很忙碌。這天瓊恩要為一個病人擦澡,那上尉軍官一口拒絕,說不能讓「女人」幫他擦澡。瓊恩無法,叫來了戴薇,戴薇以命令的語氣強迫他躺下,用熱毛巾幫他擦身,擦背,之後給他熱毛巾,叫他自己擦身體其他部分。這位上尉John Summers 約翰沙瑪斯不僅心服口服,還愛上了戴薇。當他能起身後,就跟戴薇約會。最初戴薇拒絕,因為違反規定,而且大家的前景都不明朗,不過在約翰堅持下,他們在甲板上見過幾次。(下:約翰不接受女人為他擦澡。瓊恩無奈,叫來了戴薇。)

 

 

 

 

 

 

 

過了幾天是聖誕節,他們布置了一顆沒有樹枝樹葉的聖誕樹。聖誕夜,船上的牧師祝福大家,要大家在戰火中堅守信仰。之後就有聖誕大餐及派對。為了參加派對,瓊恩穿上了一間黑色小禮服,沒有適當的配件,另一個護士搜羅房間見到一條項鍊,就拿來給她戴上。沒想到給奧莉維亞見到了,大發脾氣將那項鍊從瓊恩身上奪下來,還摑了她一巴掌。後來是戴薇勸開,但是當戴薇要勸她時,她還是怒言相向。

當晚的舞會,戴薇首次接受約翰的邀舞,約翰還說,要她習慣自己的膀臂,因為這雙手臂將會攬住她一生。

當晚瓊恩拒絕跟奧莉維亞同房,戴薇就跟她換房間,志願去跟奧莉維亞同房。她再度試圖勸她,但是奧莉維亞還是凶狠的回嘴,她還說她唯一的志願是殺死所有眼前的日本人,能殺多少就殺多少。之後她說了,原來她跟未婚夫是從聖路易一起出發來到戰場,但在珍珠港襲擊事件中,未婚夫死了。他們原訂在今天結婚的,但是未婚夫被日軍打死,身中60 發子彈,連臉部都沒了。她連未婚夫的臉都看不見,全是鮮血。她說著就哭了,還說那天那條項鍊,其實是未婚夫的,上面還有他的姓名跟軍階。戴薇抱著她安慰她,奧莉維亞終於哭出來了。

他們在船上通訊不發達,唯一的收音機都是謠言,還說日本勝利,不僅夏威夷丟了,連舊金山都不保。她們都擔心沒地方去,連要回家可能都沒有家了。直到長官過來才知道,全是謠言。

這時約翰又來找戴薇,他說自己從軍前是副教授,一年有五千元,可以負擔得起一個家。戴薇知道這是高薪職位,因為她自己一個月的薪水只是166 元。但是她說現在有工作在身,不能談這個。約翰就說,每個人都有工作在身,但是還是可以計畫未來。最後戴薇終於接受了他的一吻,也承認自己愛上了他。(下:約翰有空就找她在甲板談情,兩人終於產生感情。)

 

 

 

 

 

 

 

 

不久他們聽見飛機聲,大家都急忙躲開,還穿上救生衣備戰。等飛機飛近了見到是美國軍機,知道距離美軍基地不遠了,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因為這時馬尼拉宣布是非軍事區,於是他們得到命令前往巴丹。他們在巴丹附近一個村落落腳,他們聽命於護士長Captain “Ma” McGregor 麥桂格。麥桂格說,這裡甚麼都缺乏,所以連白色制服都不能穿,因為沒有洗衣服的服務跟設備。結果她們都只能穿現有的制服,而且都是男人士兵的制服,每個人的服裝包括內衣,都是大號的。全無美感。瓊恩最不能忍受,到了晚上睡覺,她還是要換上自己的蕾絲睡衣,以免忘記自己是女人。

他們剛到,大家分配病房,奧莉維亞聽到一間病房專門收容「戰俘」,她知道都是日本傷兵,就偷偷走過去,還叫原來的護士去休息,說輪到她輪班了。後來戴薇聽到這事,急忙趕到這病房,見到奧莉維亞趴在桌上。她見到戴薇哭著說,她沒辦法下手,沒有那個膽。她知道對方都是邪惡的老鼠,但都無法下手,一個也沒殺死。

一天附近的部隊來到這裡,戴薇聽到約翰的同僚說他也到了,急忙去會見他。他們有了半天的時間相聚。晚上戴薇休息後,他們到附近樹林散步,約翰對她說,情況不是很好,日本兵人數太多,即使對方死傷人數是美軍的幾十倍,到最後人數上還是他們的好幾十倍,他都不知道對方怎麼那麼多人。他還說基地的補給船隊全部被殲滅,救援隊也到不了。不過見到很多勇敢的士兵,不明白他們怎麼都不怕死。戴薇說,她止不住為他擔心,還說分開時連他的樣子都想不起來,約翰要戴薇樂觀,說保證不會出事。當又有警報響時,他們躲在防空洞內。過了一陣,兩人都睡著了,早上醒來,戴薇見到約翰留下的紙條,說不忍心吵醒她,所以先走了。(下:戴薇意外見到約翰回來,喜不自勝。)

 

 

 

 

 

 

 

 

她回去後受到麥桂格的責備,說依法要處罰她,不過因為情況危急,暫時放過她。

不久他們收到命令要撤遷,不僅要遷走所有設備,病床,病人也要撤走。當這批護士最後要離開時,幾個士兵持槍護衛她們,但在與對方交火時,士兵都被打死了,他們一群護士躲在一間房間裡不知所措。一個護士說,她在南京待過,見過日本人如何強姦女人,她見到那些女人像狗一樣死去,日本兵還說那是為天皇的士兵服務的光榮。她建議如果沒有人來救她們,大家最好自殺。她有一顆手榴彈,可以將她們全部解決掉。麥桂格阻止她說下去。這時奧莉維亞從袋子裡拿出一個手榴彈,她說她可以去對付那些日本兵,一個人死好過全部都死。這時大家攔阻不到她,見到她衝出去。她出去後假裝投降,不久聽到手榴彈爆炸,之後全無聲響。大家知道安全了,於是衝出去開車逃走。

這一次他們逃到一個小村莊,物資比以前更缺乏,這裡的野戰醫院都是露天的。為了避免給日軍從空中偵察到,病床都擺在樹下,唯一的遮蓋是蚊帳。醫院最初分成19 個區域,每一個區域應當容納200-300 病人,最後傷兵太多,最多時有八千病人。除了部分是傷兵,最多是瘧疾,傷寒等熱帶疾病。藥物跟食物都缺乏,他們只有隨機應變用最簡單的藥物給病人止痛。每天吃的食物乏味,量也不夠。然而他們每天忙得疲乏不堪,沒有時間抱怨。

這天,軍需處送來信件,大家難得的開心一陣。而肯薩斯也帶著瓊恩的信件來了,瓊恩好高興收到一大疊信,但是發現所有信件都已經被打開了,她質問肯薩斯是否偷看她的信,肯薩斯解釋他是幫她檢查對方人品,又說那些信件非常沉悶。

第二天,有人來說麥桂格的兒子Archie 受傷被送來,戴薇趕緊打電話通知她過來看。但戴薇很快發現,他兒子的傷很重,雙腿都需要截肢,醫生當即為他動手術。當麥桂格趕來時,見到兒子雙腿已經沒了,還要安慰兒子,忍不住痛哭。但是手術後不久,Archie 就死於併發症,麥桂格痛不欲生,因為她丈夫也是死於戰場,而Archie 還留下一個三個月大,他從未見面的兒子。這時上司懷特上校Colonel White 命令說,因為麥桂格的心理創商,要戴薇暫時接管她的護士長的工作。

這時戴薇問懷特上校,那補給的船隊來了沒有,上司才說,哪有船隊,全部被炸沉了,只剩幾艘小船,根本沒用。之後他說,麥克阿瑟將軍已經離開巴丹,去了澳洲。他說麥克阿瑟不想走的,但是軍方認為他這人重要,強迫他離去。他還要她不要說出去。

第二天,他們的醫院受到日本飛機轟炸,雖然這是違反戰爭條約,也是不人道行為,還是轟炸不停。他們在地上鋪了一面巨大的紅十字標誌,但是日本飛機照樣炸。懷特又接到命令要所有護士都遷走,但是也不讓她說出去,以免影醒大家的士氣,更擔心當地男女老幼會擠滿道路,更危險。懷特還說,前線已經完全瓦解了。

這時見到不少的前線的殘餘士兵回來,肯薩斯滿臉的疲憊,見到瓊恩就問她有沒有吃的。約翰也被送回來,不過他的腿部被彈片傷了,戴薇聽了趕忙過來,見到他傷勢不重,又趕去幫助其他病人。這時日本飛機不停的過來轟炸,後來連有蓬蓋的手術房都炸了,護士露絲瑪莉先被炸死,之後菲律賓籍的外科醫生Jose 也被炸死,他是一個很好的醫生,經常說出有哲理的話。戴薇見到醫院被炸毀還起火,趕去想救人,見到他們都死了,難過不已。

等她忙完過去幫助約翰,有醫護經驗的牧師檢查了說,必須取出彈片,否則後患無窮,但是現在他們沒有麻藥,牧師要他忍著。但是還沒取出,他已經痛得暈過去,不需要麻藥了。天黑之後,他們幫著病人逃到小船上,划到附近的大船逃出。戴薇跟牧師將暈睡中的約翰抬到小船。另一邊肯薩斯說他拒絕投降,要留守這島上跟日本人戰到最後,瓊恩勸他不聽,瓊恩撿起地上一塊石頭打暈他,也將他扶到船上離去。

這一次他們逃到菲律賓另一個小島Corrigedor,這裡有一個地下醫院,是一座建在地下40呎的,長達一千呎的地下隧道,所以不怕炸。病人都是睡在雙層,甚至三層病床上,所以擁擠,空氣也不理想。這裡原來有25 名護士,他們來了之後增加到八十多位護士。他們經常為了呼吸新鮮空氣,冒死到外面,聽到警報聲又進去。

約翰在這裡住了幾天之後身體就復元得差不多。這天他來跟戴薇說再見,原來他想跟幾個士兵到民答那娥(棉蘭)去取補給,明天一早出發,所以他們有一晚相聚時間。戴薇想勸他不要去,說他身體還很弱,但是約翰不聽。聽到這裡戴薇立即拿定主意,她去跟麥桂格請求說她要在今晚結婚,雖然這違反軍中規定,沒想到麥桂格批准了。找來了牧師為他們證婚,麥桂格還將收藏了許久的一瓶酒,跟一罐花生醬送給他們做禮物。在場的華人聯絡官Ling Chee 送他們一塊家傳的玉。他們就在海邊吃了花生醬三明治,當作蜜月。他們談了一個晚上,這時才知道兩人之間對對方知道的這麼少,戴薇這時才知道他的中間名字,也知道他在美國有一處農場,兩人夢想以後長住農場中。

直到第二天一早五點鐘,戴薇將他叫醒,送他上船,約翰臨走囑咐她在岸邊等他,還保證自己會回來。

過了一天,麥桂格帶了一位上級克拉克上校Colonel Clark 來宣布,說情況很危急,不知道這裡可以撐多久,之後就宣布要所有美國護士準備先行撤離,今晚九點鐘在醫院門口會合後離去。每人只准許帶一個小皮包大小的東西,而且說明非常保密,不可以跟任何人說。大家急忙收拾東西,瓊恩將手錶跟鋼筆都留下給病人,還把自己的那些情書留在病房,說可以給大家解悶。之後去跟肯薩斯道別,特別叮囑他不要逞英雄。

到了岸邊,戴薇堅持不肯走,她說她答應了約翰要在岸邊等他,怕他回來見不到自己。這時麥桂格就說,他們的船失蹤了,她相信約翰回來的機會很少。戴薇聽到這裡好像發瘋一樣的哭起來,之後就暈倒了。於是大家將她抬到船上。

他們離開後不久,日本就佔據了那個島嶼。而戴薇在船上醒來後就不再說話,好像活在另一個世界。

他們說到這裡,船上的醫官說,他現在完全知道戴薇是甚麼問題了,他現在身上有一封信,他相信可以治好戴薇的病。於是他開始念這封信,原來是約翰寫給她的,信中說到他現在在銘答那峨一間酒吧寫這封信,等待將來有機會兩人再相見。信中說到這一生他最驕傲的是能夠認識她,得到她的愛,雖然他們認識很短時間,他卻記得每一分每一秒。即使到現在,我已經可以說有了豐富的人生。之後他說他對戰爭的看法,說戰爭不只是士兵的戰爭,也是所有人的戰爭,因為你我都不是士兵,來自社會不同階層。戰爭不只是要爭取輸贏,也是為了長久的自由跟和平,讓每一個人能活得更有尊嚴。每一個犧牲的人都參與了對未來社會的塑造:奧莉維亞,Jose,露絲瑪莉…希望這一次能夠達到我們這一世代人的和平。最後說到他的農場,他已經將農場改為她的名下,還說:我現在就會去那裡,如果你先到了,在那裏等我。多謝,我的愛,多謝你給我的一切。最後我第一次可以寫下我的署名:愛你的丈夫。(下:戴薇聽著這封信,逐漸有了知覺跟反應。)

 

 

 

 

 

 

 

 

這封信非常動人,醫生開始念之後,旁邊的護士已經開始流淚,唸到後面,戴薇開始有了反應,最後開始微笑,她終於不藥而癒。

製作與卡司:

巴丹島戰役可能是二戰期間,美國輸得最慘的一場戰役,打了幾個月就全面投降,說起來也不光彩,但是好萊塢拍了不少有關這場戰役的影片,其中最成功及傑出的就有:Bataan 孤島英魂  (1943),Cry ‘Havoc’ (1943),Back to Bataan 反攻巴丹島  (1945),They Were Expendable 菲律賓浴血戰  (1945),而這一部是非常不尋常的,以女護士,可以說是女演員為主的戰爭片。通常以女演員為主的戰爭片不多,即使有也偏重於感情,或是與戰爭無關情節,而這部片子就有很多的戰爭情節,對於士兵的犧牲,護士的犧牲,戰時大家的心情,描述得也很細膩,是非常難得的。

看這電影覺得沒有上過戰場的人都是幸運的,特別是目前兩場「大戰」正在進行,所有後方的人都是幸運的。

這電影劇本方面雖然不是太完美,用人物倒敘的方式也有點老套,不過幾個主角的性格都很統一,就增加了人情味。其中最討好的角色是Paulette Goddard 寶烈高達飾演的瓊恩,她到處留情,不過她的對白卻最風趣,也掩蓋了她水性楊花的缺點。此外她的角色也有真性情,好像她工作認真,有時會勤奮到暈倒。而且有正義感,奧莉維亞死後她一直都為此自責,後悔當初沒有對她好一點。她因為這電影獲得金像獎最佳女配角的提名,可以說是劇本幫了大忙。

寶烈高達拍攝這電影時已經32 歲,紅了好一陣時間。她最紅時是在1936 年跟卓別林合作的 Modern Times摩登時代,那一年她還成為卓別林的妻子,結婚六年後離婚。之後出色的電影還有:The Women (1939),The Great Dictator 大獨裁者  (1940),Hold Back the Dawn  (1941)等。不過她後來擔當主角的機會就少了。她選擇對象的眼光則不差,跟卓別林離婚後,她的下一任丈夫是演員Burgess Meredith,五年之後離婚,到1958 年再與德國著名小說家雷馬克Erich Maria Remarque結婚,直到他在1970 年去世。而她自己則在  1990 年以79 歲之齡去世。

女主角Claudette Colbert 克勞黛考貝兒這時39 歲,已經過了演藝高峰期,但仍然是一線演員(明星),據說在拍這部片子時,她跟寶烈高達有相當的摩擦。原因據說一方面考貝兒感覺到,寶烈高達當她是過氣的老女人,有點氣焰過高。其次,據說高達一再要編劇改她的對白,或是增加她的對白,增加她角色的重量,幾乎跟女主角一樣。而且非常討好,就像我前面說的。高達不否認她要求增加自己角色的份量,但是也指責考貝兒經常盯著她,不懷好意。這樣的事情其實很少發生在Colbert 身上,她一向都很專業,跟多數的演員合作關係都很好。(下:三位女演員休息時聊天,可以見到她們穿的軍服都非常寬大,包括鞋子。也看得出,考貝兒跟薇儂妮卡/中,比較談得來。)

 

 

 

 

 

 

 

 

不過考貝兒也有收穫,據說她在這片中的表現讓著名製片人塞茨尼克David O. Selznick 很欣賞,之後就邀約她演出 Since You Went Away 自君別後(1944),也是一部有關二戰的電影。她本來不願意演出這個角色,因為她在片中有兩個十幾歲的女兒,擔心以後都要飾演中年婦女,是賽茨尼克說服她演出,結果她因為那部片子獲得金像獎最佳女主角提名,而且那部片子成為全年賣座第三位,賺了五百萬元。

片中的約翰John Summers 由男星George Reeves 飾演,他樣子英俊,討人喜歡。據說因為這電影的啟發,他還在電影拍竣後志願從軍,加入空軍,直到戰爭結束。他在電影界沒有大紅,不過後來在電視影集中演出四年「超人」的角色Adventure of Superman (1952-1958) ,深入人心。不過非常不幸的是,他在1959 年45歲時就在家中死於槍傷。當時他家中除了未婚妻,樓下還有不少客人。據警方調查說他是自殺,他的未婚妻也說他因為被電視劇集定型,找不到好的角色而鬱鬱寡歡。不過很多人還是懷疑是意外,或是謀殺。

不知是否巧合,後來飾演超人最成功的明星Christopher Reeve,在演出超人後也遭遇不幸。他在1978 年25 歲時演出Superman 電影,之後又演了三部續集,但是卻在42 歲時墮馬受傷,從此頸部以下全身癱瘓要坐輪椅,後來雖然繼續拍了一些電影,也是在52 歲英年就去世了。難道「超人」這角色是一個詛咒?

這電影片長126 分鐘,超過兩小時,算是長的,但是賣座相當成功,三百萬元預算拍的片子,賣座居全年前十名,收入高達860 萬元。

主要演員表:

克勞黛考貝兒Claudette Colbert 飾護士戴薇Lt. Janet “Davey” Davidson

寶烈高達Paulette Goddard 飾護士瓊恩Lt. Joan O’Doul

薇儂妮卡雷克Veronica Lake 飾護士奧莉維亞Lt. Olivia D’Arcy

喬治瑞夫斯George Reeves 飾軍官約翰Lt. John Summers

考拉維德史彭Cora Witherspoon 飾Mrs. Burns-Norvell

芭芭拉布李登Barbara Britton 飾護士露絲瑪麗 Lt. Rosemary Larson

Walter Abel 飾牧師Captain Saunders

Sonny Tufts 飾肯薩斯 “Kansas” Lawrence

Mary Servoss 飾護士長麥桂格 Capt. “Ma” McGregor

Ted Hecht 飾外科醫生Dr. Jose Bardia

John Litel 飾醫生Dr. Harrison

Dr. Hugh Ho Chang  飾華人聯絡官Ling Chee

Mary Treen 飾護士Lt. Sadie Schwartz

Kitty Kelly 飾護士Lt. Ethel Armstrong

Helen Lynd 飾護士Lt. Elsie Bollenbacher

Lorna Gray 飾士官Lt. Tony Dacolli

Dorothy Adams 飾Lt. Irma Emerson

James Bell 飾懷特上校 Colonel White

Dick Hogan 飾麥桂格兒子Flight Lt. Archie McGregor

Will Wright 飾克拉克上校Colonel Cl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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