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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4-21 14:35:13

這是華納兄弟公司在1953 年推出的黑白浪漫喜劇,由約翰韋恩John Wayne 主演,說的是一間天主教大學因為經濟困窘,聘請了一名落魄的足球教練,希望他能幫助學校訓練出一支足球隊,挽救學校經濟。飾演學校校長的是Charles Coburn 查爾斯柯本,片中約翰韋恩的角色有一個女兒,是由童星Sherry Jackson 飾演。一位重要的女角是Donna Reed 唐娜雷德,她在1945 年時在 They Were Expendable 菲律賓浴血戰 中與約翰合作過一次,也是飾演情侶關係。

執導的是華納資深導演米高克帝茲Michael Curtiz,而且拍攝時是約翰韋恩聲望最高時,幾乎每年都排行最受歡迎明星的第一名,但是這部片子推出時並不賣座,甚至是約翰韋恩電影中最失敗的。其實電影內容有足了各種吸引人的元素:宗教信仰,美式足球,婚姻破裂家庭的少女,一鳴驚人的足球教練…,不過劇本缺乏主題,沒有方向,可能是失敗原因。

劇情:

紐約市有一間天主教大學St. Anthony's college,面臨經濟困窘。教會上級剛剛通知這間學院的校長,年長的柏克神父Father Burke,說這學校欠了17 萬元債務,上面已經決定在六個月後關閉這學院。

柏克很不情願,他說他自己當年就是就讀這間大學,好多學生都是因為家貧才來就讀,因為85% 的學生是不用付費的,沒有這間大學很多青年都會失去上大學機會。之後他聽說還有六個月時間,就決定想辦法籌錢,拯救這學院。其他的神父都認為機會渺茫,柏克就指引他們:答案在「申命記」Deuteronomy 中的第32章,第15 節,他們都不得其解,去翻查聖經之後見到只有一句話:The beloved grew fast and kicked,看過還是不懂。

柏克聽說好的足球隊跟足球比賽是賺錢方法,就去找當時著名大學足球教練Buck Holman 巴克。不過巴克說他當時的薪水一年兩萬五千元,估計柏克也付不起,但他建議柏克去找一個被開除的足球教練史蒂夫威廉斯Steve Williams,說他是圈內最好的教練,只是因為喝酒等等習慣,被過去幾個雇主都開除了。他說:「如果你是寬恕的人,可以試著去找他。」柏克說:我的工作就是這個(寬恕)。

於是他去找史帝夫,在一間彈子房找到他。柏克跟他說明來意,正在打彈子的史帝夫說沒有興趣,一口拒絕。這期間柏克見到很多人找史蒂夫投注,知道他在做外圍賭博的生意。臨走時他拋下一句話:如果你改變主意,來找我。(下:柏克神父在彈子房找到他,女兒也在一邊。)

 

 

 

 

 

 

 

 

原來史蒂夫多年前跟妻子離婚,事實是妻子安妮Anne 多年前拋棄他跟年幼的女兒離家出走,他就一個人扶養女兒卡洛Carole,現在卡洛已經12 歲了。他跟女兒相依為命,感情深厚。女兒跟他一起也深愛足球。雖然他提供女兒很好的照顧,生活環境就差強人意。

這天早上,一個當地家庭法庭的女職員來拜訪。原來是史帝夫的前妻安妮要求見女兒,向法院提出申請,並且陳述理由說,史蒂夫不適合照顧十幾歲的女兒,希望收回扶養權。這位女職員艾莉絲Alice Singleton 見到他們的居住環境臉色就不好看。女兒卡洛自己準備早餐,說父親還未起身。之後卡洛去叫醒父親,史蒂夫聽說「官方」有人來,還以為是警察,見到艾莉絲就變了一副笑臉,甚至吃她豆腐,說她該找一個男人等等,讓艾莉絲對他更沒有好感。臨走時說:我會盡一切能力將你的女兒帶走。

這天當史蒂夫在酒吧喝酒(兼做生意)時,安妮來找他,她現在的姓氏是Anne McCormick,她首先說要探視女兒的權利。之後見到不少女人過來跟史蒂夫打招呼,還有些是要投注的,就顯露出忌妒的表情,說她現在還要爭取扶養權。她說:「你對我好一點,或許我會放你一馬。」但是史蒂夫看出她不是真的關心卡洛,只是要他屈服,就不理她,自己走了。(下:安妮到酒吧找到他。)

 

 

 

 

 

 

 

 

考慮到艾莉絲的威脅,史蒂夫決定接受柏克的條件,畢竟教會學校的環境要好過彈子房跟酒吧。他帶著卡洛到聖安東尼大學,見到柏克後,說好了薪水是三千元。他們的住處是在教堂旁邊的閣樓上,也是教堂大鐘的隔壁。除了設備簡陋,還要每一個小時聽一次敲大鐘的聲音。

他開始工作後才發現這任務不輕鬆,因為球員全部都沒有經過正規訓練,目前在校際比賽中根本進不到排名。原有的教練(一個神父)說,他們只不過每一次比賽都有出現。而且設備更糟糕,他們只有一個球,所以無所謂練習。防禦設備也非常簡陋,他認為全部要換新。但是毫無經費,他必須自己想辦法。

這天他很洩氣,坐在球場想起五年前的事。那時他是最紅的足球教練,幾乎每一次比賽他的球隊都會贏。但是他當時心裡總是有一個陰影。這天球賽進行到一半,他突然離開球場跑回家去,果然見到安妮在家裡跟一個男人親熱。原來安妮在家開著收音機聽球賽,知道球賽沒結束丈夫不會回來。所以史蒂夫才要半場時回去。他當時就將那男人趕走,連安妮一起趕走,安妮也很氣憤的頭也不回的走了,連臥室中的女兒都沒有看一眼。

他們搬到教堂之後,艾莉絲又來找過他,說他的地址雖然有改進,但是事實不改,所以她已經批准了安妮的探視權。史蒂夫只有嘆息。

住到教堂之後,卡洛有機會見到柏克神父。柏克見她沒有人指導,就引薦她看一些圖書室的名著,最初卡洛不表示興趣,不過後來她偷偷的帶了一些狄更斯Charles Dickens,史蒂文森Robert Louis Stevenson 的書回去看,不僅柏克高興,史蒂夫也很驚奇。

柏克跟卡洛的聊天也學到東西,原來這時卡洛已經是足球專家。她跟柏克說,要組成一個好球隊要四年時間,而且最重要是要被列名跟好的球隊比賽,才能賣票賺錢,否則再好也沒有用。

柏克聽了,就尋求紐約紅衣主教歐謝Cardinal O’Shea 的幫忙。原來當年歐謝也在聖安東尼就讀過,而且在柏克的歷史課班上念過,所以對這間學院很有感情。經過柏克的請求,主教居然幫助他們將他們的球隊編列到秋天的比賽名單內,也就是說他們的球隊要面對好幾間著名的天主教大學:University of Santa Clara,University of Holy Cross,甚至University of Notre Dame。當史蒂夫聽見這名單時意外得從椅子上跌下來。

他最初決定逃走,因為他知道結果必定輸,而且必定輸得很難看。不過在女兒鼓勵下,他決定硬著頭皮接受。他對女兒說,他有三個月暑假可以準備。原來那些大學在暑假不練球,所以他要利用這時間。

他去找了兩個以前的助理,要他們幫忙訓練,說好了到時候有利潤會分他們一份,還說這是合作社形式的足球隊。之後他去購買裝備,費用總計兩萬元,學校根本沒有錢,史蒂夫說希望事後付費,但是對方毫不妥協。後來史蒂夫將他拉到小房間,說他過去跟他訂購大批裝備,他都收回扣,如果這次不通融,他就會將這些事情說出去,結果對方很不高興的通融了。之後是借球場,他也是用同樣的方式,軟硬兼施,最後租到了一個馬球 polo 球場。(下:他找了兩個舊同僚來幫忙,說事後分紅。)

 

 

 

 

 

 

 

不過開始訓練之後,他知道這學校的球員根本不可能擠身到有規模的校際賽中,於是他去找了一批年輕的球員,要他們登記到這學院上暑期課程,說會給他們學分。這些青年都是剛從韓戰戰場回來,沒機會讀大學的。於是他找到了一批有經驗的足球員。

到九月時,他們的球隊已經非常有氣勢,足球圈子內也受到注意。史蒂夫還努力推票,甚至一票難求,門票收入非常理想。不過在第一場比賽之前,史蒂夫收到艾莉絲的通知,說法院強迫他要讓安妮見女兒,安排了第一次是星期日,也就是第一場比賽那天。他最初還想拒絕,但是艾莉絲對他訓話,說:「卡洛馬上就要長大了,你給她買過粉紅色的漂亮衣服?帽子?你以後一直當她男孩子帶大?」他聽了覺得理虧。回去時買了一件洋裝,帽子跟女裝鞋拿會去。

到了星期日,他跟球員都坐上巴士,熱鬧出發,卡洛也興奮地要去,他就對她說,等會艾莉絲會來接她去母親那裏。卡洛非常失望,她知道母親從來沒有要看她,每次提起母親她都會損幾句。但是見到父親買給她的新衣,她還是穿上,跟著艾莉絲走了。(下:卡洛戴上帽子,換上新衣。背景是他們在教堂閣樓的小屋。)

 

 

 

 

 

 

 

 

到了母親那哩,安妮目前嫁給了一個有錢人Harold McCormick,她卻在家裡開了一個兒童派對,好多跟安妮一樣大的孩子穿著整齊,在開舞會。據她跟艾莉絲解釋,她沒有帶小孩的經驗,多些孩子在這裡,可以讓女兒跟她都有機會練習。但是卡洛很不自在,她一個人坐在角落。安妮帶了一個男孩來請她跳舞,她很不樂意的去跳了。但是行動笨拙,很快就撞倒了桌椅,引起其他孩子的嘲笑。於是她逃到外面陽台,艾莉絲跟出來,知道她不開心,問她要不要離開,她開心的說希望去看球賽,於是她們一起溜走了。其實艾莉絲聽到安妮跟丈夫說,她根本不想帶女兒回家,是為了跟史蒂夫爭一口氣才這樣做,現在兩人都發現很沒意思。

她們趕到球場時,球賽剛剛開始。最初史帝夫的球隊的對手Santa Clara 球隊教練還輕視他們,說了很多難聽的話,但是球賽開始後,聖安東尼的球手衝鋒陷陣,表現英勇,而且頻頻得分,最後以28-0 大勝,艾莉絲跟卡洛都看得很開心。對方那經理也跑來跟史蒂夫道賀跟道歉。而且他們賺了三萬多元,除了學校有一份,他們幾人都有得分。不過校長柏克很快就知道了,球員中很多都不是自己學校的學生,而且幾個教練都是利潤的結合,說他們偽造學生名冊,偽造學生成績。現在校方已經決定退出剩餘的比賽,同時照計畫關閉學校。

史蒂夫解釋,那些確實是學校的暑期學生,還說他們因為參加韓戰,失去上學機會,現在藉機讓他們上課,打一場球,也不算欺騙。但是他知道,教會學校不容許這樣的事發生,他接受校方的決定。但他不會感到羞愧,也不會去告解。

之後他很洩氣的到酒吧去喝酒。喝得醉醺醺地去找艾莉絲,因為他知道最可能告狀的就是她。見到艾莉絲他就對她發脾氣,說她是年輕的老處女,說她自己沒有家庭就管其他人的閒事,還傷害到那些沒機會上大學的年輕人。之後他強吻艾莉絲,說「你需要的是這個」。艾莉絲又氣又急,她否認自己去告狀,最後忍不住說,她自己就是單親父親帶大的,到了12 歲還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發育期間一直都討厭男生,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跟她這樣接近,她不想卡洛像她一樣。史蒂夫聽了也很訝異,轉身走了。(下:史蒂夫去找艾莉絲算帳,)

 

 

 

 

 

 

 

之後他到了安妮那裏,對她說:我投降了,恭喜你,現在我準備送卡洛到寄宿學校去。但是安妮說她還是要在法院跟他爭到底。她跟那個McCormick 還說,是他們通知柏克的,這讓史蒂夫非常生氣,揍了McCormick一拳才走。

之後他們的案子開庭,安妮他們的主要證據是艾莉絲早前寫的報告,將史蒂夫很多缺點都列明了,對他很不利。但是史蒂夫認為這份報告對他不公平,他說要艾莉絲做證人,他要親自問話。因為是家庭法庭,法官允許他這樣做。他就問艾莉絲是甚麼時候寫的報告?艾莉絲說是上星期,而她現在的態度已經有了改變。她還說,她發現安妮不是真正的愛女兒,她只是利用女兒向史蒂夫報復。安妮的律師聽見非常意外,這時安妮就要她的律師去問艾莉絲,是否愛上史帝夫,這樣就可以推翻她的新的證詞。當這律師這樣詢問時,艾莉絲很為難,但是法官要她回答,她就說自己不確定。這連史蒂夫都感到意外。最後法官說他難以裁決,決定將卡洛暫時交由政府機構照顧,換一個社工監管,等待下一次的裁決。(下:史蒂夫在法庭親自向艾莉絲問話。)

 

 

 

 

 

 

 

 

這時在聖安東尼,柏克也在收拾行李,卡洛拿了她借的許多書來還。柏克說她不用還,但是她說:讀那麼多書有甚麼用,還不如會計算。臨走她還說:你不應該怪史帝夫,他只是照你說的去做。而且他贏了,不是嗎?

這時紅衣主教來了,他建議柏克以後節省開支,不再設獎學金,柏克反對,說這間大學的目的就是幫助沒辦法讀書的學生,還說「當年你也是因為這樣才能在這裡讀書的。」之後主教說有好消息,上面決定繼續撥款給他們,學校不用關閉了。這時柏克決定,學校將繼續設獎學金,但是他自己要辭職,因為他知道自己年紀太大,已經盡到應盡的責任了。他在臨別的講話中還說,「我錯怪了足球教練,他只是將我交代給他的任務做好了,他使用的方式是他所知道的最好的方式,雖然那不是我希望的方式,也違反了我們最尊重的價值觀。我讓他失去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人,還受到大家取笑,我希望他原諒我。」不過他說學校的足球隊要恢復舊有的方式,也不會參加那些比賽。

最後,史蒂夫將女兒交給艾莉絲,以等待法院最後的裁決。艾莉絲祝福他為卡洛找到一個好母親。史蒂夫目送她們離去,還拋出一句話:你確實有一雙美腿。這時柏克神父走過來對史蒂夫說:學校歡迎你回來。史蒂夫說:你不是將我開除了嗎?柏克說:你沒仔細看合約,只要學校同意,你的合約是可以續約12 個月。那是拉丁文寫的小字,難怪你看不到。(下:史蒂夫將女兒交給艾莉絲。)

 

 

 

 

 

 

 

 

製作與卡司:

通常電影最後都有一個圓滿的,甚至大團圓的結局,這樣才會受到觀眾歡迎,此外劇本必須有戲劇性,有高潮及反高潮,主角性格強烈。而這電影只是暗示,史蒂夫跟艾莉絲最後會合組家庭,而且史帝夫的性格似好似壞。這就是這電影最大的問題,史帝夫的性格不統一。他原來是一個酗酒的,為人投注的非法賭徒,讓女兒跟他住在酒吧跟彈子房旁邊的彆腳房間裡。見到女人也不正經,從他在酒吧裡跟那些女人打招呼,看得出他也有很多「女人關係」,但是後來他經由各種方法,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學校的球隊奪冠。本來一般電影會順著這路線下去,讓這球隊一路贏下去,觀眾就得到快感。但是這學校是天主教學校,他們有更高的標竿,不會這樣做,這就來了一個反高潮,(變成教育片)。另一方面,約翰韋恩一貫的不會飾演一個反派角色,所以在這影片中他並不壞,反而強調他是一個好父親,好教練,他恐嚇那些商店主人,球場主人都是有很好的理由。只有他對艾莉絲的態度,非常粗魯rough,也不尊重女性。但是卻讓女主角愛上他,這些都違反一般人的理性。原因很簡單,要適應約翰韋恩的要求。約翰韋恩出名的不在電影中飾演反派角色,為這個原因他推了很多劇本。所以將劇本改得沒有重心。

約翰韋恩非常重視自己的形象,絕不飾演反派,更不會飾演心理不正常的角色。他在1965 年跟寇克道格拉斯Kirk Douglas 合作 In Harm’s Way 海上長城 時,就對他說他在 Lust for Life 梵谷傳  (1956) 中飾演的梵谷的角色太軟弱:「老天,Kirk,你怎麼能夠飾演那樣一個角色?我們這些人剩下不多了,我們必須飾演強有力的性格,不是這種脆弱的,全無尊嚴的角色。」因為這樣,約翰韋恩的形象一向正派,在很長一段時期他都是正派美國人的代表。不像很多影星為了過足戲癮,或是為了獲得金像獎提名,會特意爭取飾演反派,又或是爭取演出機會,不惜飾演反派角色,好像亨利方達Henry Fonda 就多次演出惡棍 (好像1968 年的西部片 Forecreek,以及Once Upon a Time in the West 等),約翰韋恩是寧可不拍片都不會做。結果在拍這部片時,他因為一直堅持改劇本,跟這電影的編劇兼製片 Melville Shavelson 鬧得很不愉快。

其實這也是 Shavelson 第一次做製片,據說韋恩一開始就跟 Shavelson 說,他喜歡這劇本,但是他要讓自己的編劇James Edward Grant 潤飾劇本,他說的理由是,Grant  了解我說話的方式。Shavelson 很怕人家改他的劇本,堅決反對。但是他後來發現約翰韋恩背著他還是讓Grant 私下改了他的對白,甚至其他幾個角色的對白。面對當時的一級巨星,Shavelson 沒有辦法反抗,他只有要導演米高克帝茲當約翰韋恩不在時,重拍其他角色的畫面。不過有一天,約翰韋恩意外的出現片場,見到Shavelson 的做法大發脾氣,他們只有照韋恩的意思做。之後兩人就不再合作。也許這樣讓劇本角色出現不融合的現象。(下:約翰韋恩從影前,是南加州大學的足球隊員,所以在這部片子中飾演足球教練駕輕就熟。)

 

 

 

 

 

 

 

以前提過很多次,很多主角明星為了讓自己的角色戲份更重而修改劇本,減輕配角的戲份。修改過重時,就會影響影片的素質。還有最明顯的例子是,加利葛蘭Cary Grant 也是不願意飾演反派角色,將他在 Suspicion 深閨疑雲 (1941) 中的角色,從殺人犯變成一個無辜者,搞到劇本毫無意思。只不過因為男女主角都是重量級,加上是希區考克導演,沒有影響到賣座。

這部片子的導演米高克帝茲 Michael Curtiz 是匈牙利出生的猶太人,在歐洲時已經是默片導演,39 歲時應華納邀請到美國,一路都有好的作品,他拍了九部埃洛弗林Errol Flynn 的電影,十部Claude Rains 的電影,無數的貝蒂戴維斯,詹姆斯凱尼,亨弗利鮑嘉等人的電影,五次獲得金像獎最佳導演提名,最後在1942 年因為 Casablanca 北非諜影 一片獲獎。約翰韋恩沒有因為這片子不賣座責怪他,以後還會再跟他合作一部片子 The Comancheros (1961)。不過在拍這部片子時,克帝茲病重,最後根本無法工作,約翰韋恩臨時幫他忙擔任導演。過了幾個月他就死了,享年75 歲。

女主角唐娜雷德Donna Reed 在這部片子中,毫無發揮餘地。她通常都是飾演比較文靜的角色,也很少演主角,比較吃重的,也比較成功的是 The Best Years of Our Lives 黃金時代 (1946),而她僅有的一次飾演反派,在 From Here to Eternity 亂世忠魂 (1953) 中一個類似應召女的角色,就讓她贏得最佳女配角金像獎。不過她後來在電視螢幕有驚人成就,在1958-1966 年演出The Donna Reed Show,不僅深入美國家庭,而且讓她獲得多項電視艾美獎Emmy Award,以及在1963 年獲得金球獎的最佳電視影星獎。

這一年十歲的童星Sherry Jackson 飾演片中女孩卡洛,這也是她最紅的時期,剛剛在 The Miracle of Our Lady of Fatima 聖母顯靈記 (1952) 中飾演三個見到聖母形象的兒童之一。此外據說,當時的新人詹姆斯狄恩James Dean 在這片中擔任臨時演員,有短暫鏡頭,但是很少人可以找得到。

這片子雖然不賣座,一般的影評還不錯,紐約時報讚揚片中的對白深具靈性,也具有相當的「時代感」,娛樂雜誌Variety 讚揚劇本的「原則性」,表示都贊同影片的推崇原則,可見當時的影評人對於正確的價值觀還是很推崇。

主要演員表:

約翰韋恩 John Wayne 飾教練史帝夫 Steve Aloysius Williams

唐娜里德 Donna Reed 飾社工艾莉絲 Alice Singleton

查爾斯柯本 Charles Coburn 飾校長柏克神父 Father Burke

湯姆杜利Tom Tully 飾神父之一Father Malone

雪莉賈克森Sherry Jackson 飾女童卡洛 Carole Williams

瑪麗溫莎Marie Windsor 飾安妮 Anne McCormick

Tom Helmore 飾安妮的丈夫 Harold McCormick

Dabbs Greer 飾神父之一 Father Peterson

利夫艾利克森 Leif Erickson 飾神父之一 Father Provincial

Douglas Spencer 飾家庭法法官

Lester Matthews 飾紅衣主教 Cardinal O’Shea

却克康諾斯 Chuck Connors 飾史蒂夫找來的朋友教練Stan Schwegler

James Flavin 飾教練 Coach Buck Holman

Robert Keys 飾演Santa Clara 的球隊經理 J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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