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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0-22 18:11:03

這是約翰韋恩John Wayne 自己成立的 Batjac 電影公司在1973年推出的彩色大銀幕西部片,說的是一個做警長的父親,在西部創下名號,讓歹徒聞風喪膽,但是卻因為疏忽照顧自己的兩個兒子,讓兒子步入歧途。據說這故事跟韋恩自己的際遇相似,他因為一部片接一部片的拍個不停,對自己的七個兒女也很少機會相處。因此有人認為這是約翰韋恩個人生活的寫照。不過他在成立Batjac之後,就安插幾個兒女的工作機會,包括:製片,導演及演出等,增加跟兒女的接觸機會。這部片子就由他的長子Michael Wayne擔任製片。

 

 

 

 

 

 

 

這片子的導演是過去經常跟約翰韋恩合作演出的Victor McLaglen的兒子Andrew V. McLaglen ,這是他第五次為韋恩的片子執導。他父親也經常跟約翰韋恩,以及導演約翰福特John Ford合作。

這片子的主要演員就是約翰韋恩,其他重要演員還有飾演歹徒之一的喬治甘迺迪George Kennedy,飾演兒子的Gary Grimes,還有很多其他演員都是熟面孔:Marie Windsor,Jackie Coogan,Harry Carey Jr.,等人。

這部片子跟Batjac很多片子一樣,都有劇情以外的很深的正面含意。至於中文片名還有:父子三英豪,似乎不太妥當,因為兩個兒子都未成年。

劇情:

電影開始時,作為聯邦警探U. S. Marshal 的J. D. Cahill凱希爾在樹林裡捉到一批歹徒,還有一個混血印地安人Lightfoot 萊特弗。那印地安人說他只是遇到這些人,跟他們喝了一杯咖啡,立即就走了。他要另外五人投降,他們就持槍跟他對立,說他一個人對付他們五人根本不是對手,同時要開槍。結果凱希爾拔槍快,打死了兩人,打傷一人。另外兩人跟傷者都被他扣上手銬帶回。兩具屍體也被放上馬匹帶回去安葬。

凱希爾的太太死去了好多年,留下兩個17跟12歲的兒子。凱希爾經常東奔西走各處去捉拿歹徒,兩個兒子就交給一個叫做丹佛Denver的老人看雇,並要一個叫做Struther史楚德的青年看著兒子丹尼Danny,不要他學壞。但是這個史楚德自己交了一些歹徒朋友,連帶將這兩個孩子也帶壞了。17歲的丹尼跟著他們喝酒鬧事,這時都關在牢裡。而12歲的Billy Joe 比利喬也沒有上學,跟著哥哥像一個跟班。

這天,這批歹徒的頭子弗里沙Abe Fraser 設計一起搶銀行。他們要比利喬先到馬廄裡偷了幾匹馬,之後就將馬廄點火製造火警,當所有警察跟市民都去救火時,比利喬就到監牢去,拿了掛在牆上的鑰匙打開牢房的門,放他們出來。弗里沙,史楚德,還有一個Brownie布朗尼,丹尼等人就到附近的唯一一間銀行,打破門窗進去打劫了一大袋鈔票,交給比利喬到預先說好的地方藏起來。他們幾人就回到監牢,再將自己都鎖起來。

不過打劫時因為使用炸藥炸開保險櫃,引來救火那班人的注意,警長跟副警長立即騎馬趕來,但是都被弗里沙殺死了,一個用槍,一個用斧頭。丹尼立即說:這不是我們當初計畫的,說好了不殺人的。但是弗里沙叫他住口。比利喬見到也嚇傻了。

凱希爾第二天一早坐火車回到小鎮,將三名犯人帶到警長辦公室的牢房去關起來,這時才知道有人打劫銀行,當地警長跟一個副警長都遇害了。另一位副警長Gordine 高汀告訴他,他們昨晚搜捕附近30英里地方,沒有人逃得出去,因此懷疑是本地人。大家還說,銀行的錢是市政府所有的庫存,如果找不回來,市政府就要宣告破產。(下:副警長高汀告訴凱希爾壞消息,說正副警長都遇害了。)

 

 

 

 

 

 

這時凱希爾見到兒子丹尼也被關在牢哩,大為意外。丹尼解釋說他是因為喝酒鬧事。他又問史楚德這次為什麼,「希望不是因為偷馬」。結果發現都是因為喝酒鬧事。因為這項罪名都只要關一天,高汀當場釋放這些人。凱希爾還是懷疑弗里沙他們,希望多關他們幾天,但是高汀說於法不合,而且弗里沙這些慣犯昨晚都在牢哩,所以都沒有嫌疑。

這時比利喬也來了,他見到小兒子,親切問他情況,有沒有上學。比利喬說「有時候」上學,他很生氣地罵丹尼:不是叫你看好他嗎?丹尼不高興的說:我又不是他的爸爸。這讓他沒有話說了。

凱希爾立即負上責任,要將嫌犯跟錢都找回來。這時因為警察人手不足,他就當場任命丹尼做副警長之一,要他跟著自己去追蹤打劫銀行的盜匪。告訴他是沒有薪水的工作。之後他到鎮上唯一的老師Mrs. Hetty Green葛林太太那裏,請葛林太太好好照顧比利喬。

於是他跟丹尼出發了。他首先到附近的印地安人區去找萊特弗帶路,因為這一帶地形只有印地安人熟悉,特別是萊特弗。在印地安保留區,丹尼的態度很差。首先他說自己不會跟squaw (印地安婦人) 問候,還稱呼萊特弗是half breed (混血/雜種),被凱希爾一腳踢下馬,弄得滿身泥。凱希爾還跟那婦人道歉,說沒有將孩子教好。丹尼爬上馬之後,終於低聲下氣地跟那女人以及萊特弗道歉。

之後他們三人出發。萊特弗一開始就聲明,他第一天收五元,之後每天收兩元。條件是不要他殺人。他們走了一天,傍晚時聽到樹林裏面有聲響,凱希爾就叫丹尼跟他一起去查看。這時萊特弗跟他先要那五塊錢,說:「如果你今晚被射,我會消失。不過我會回來埋葬你,說幾句基督徒的適當的話。」凱希爾給了他五元,說「你的熱心讓我無限感動。」

丹尼很不情願地跟他去了。他們在樹林裡見到四個人正在生營火。凱希爾一露面就制伏了他們,沒收了他們的槍枝。之後在他們身邊搜出一大袋的鈔票。凱希爾質問他們這些鈔票哪裡來的,他們回答是在新墨西哥從一群摩門教徒那裏得到(搶來的),他不相信他們的話,將他們都逮捕了。

丹尼知道這些人將會被處死刑,這時就說:我不認為是他們做的,還說了兩次。凱希爾望了他一眼,問他是否知道甚麼,他不說。不過凱希爾已經起了疑心,叫他幫忙將這些犯人戴上手銬,一起離去。(下:凱希爾跟萊特弗/左,以及丹尼/右,押送四個嫌犯回去。)

 

 

 

 

 

 

 

他們三人帶著這四名犯人回頭走。在接近小鎮的一條河時,一群市民在對岸等待,明顯要將這四人舉行私刑吊死。凱希爾不敢過河,以免暴民有行動。他對那些人喊話說:「我願意為護送這些(犯人)而死,問題是,你們會願意為了搶奪這些犯人而死嗎?老實說,我現在又冷又餓又疲倦,脾氣非常不好,你們要來就來吧!」於是那些人都退走了。

其實這時候在鎮上,弗里沙跟史楚德去找比利喬,說他們在預先講好的,藏錢的地方找不到哪一批現鈔。問他把錢藏到哪裡去了。比利喬不肯說。他們就說要殺死他,比利喬就躲著他們。這晚上又下雨,他個子小,容易躲藏,在一個養雞舍底下躲過了,但是就生病了。

凱希爾一夥剛到鎮上,有人來報告說比利喬病重,於是他把那些犯人關在牢裡,自己趕到家裏去。葛林太太說比利喬發高燒,醫生剛好在這裡,說有可能是肺炎。不過因為是孩子,抵抗力強,可能睡一覺就好了。凱希爾慰問兒子,說自己過去沒有好好照顧他們。他解釋當年他們的母親在世時,就曾鼓勵他「去將那些歹徒一一捕捉回來正法」,這就是他這麼多年來做的事。但是他說這次事件過去,他會多留在家中,增加彼此的了解。比利喬高興地說:這是你的保證?他說是的。

凱希爾走後,叫丹尼陪著弟弟。比利喬見到哥哥就說,弗里沙他們說要殺死他。但是他說他不會說出藏錢的地方,因為他要將錢拿去還給銀行。丹尼安慰他,叫他好好睡覺,但此時弗里沙從窗戶進來,用槍威脅要殺死他們,除非他們交出那筆錢。比利喬說當時天太黑,他左左右右的走,根本不記得藏在哪裡,除非自己親身再去找。弗里沙說他已經殺死兩人,不在乎再多殺死兩人。他要他們立即去找出錢來,丹尼說比利喬發高燒,現在出去等於要他死。於是弗里沙要他們兩人發重誓,兩天之內把錢交出來。

過了一天,鎮上的人都見到市政府正在監獄外建造一座吊刑台,還用沙包做試驗。原來法官已經判了他們死刑,還有兩天就問吊。丹尼經過時看了心裡更難過。這時在監獄裡的四個犯人更是百感交集。其中一個說:「我十二歲時第一次殺人,小時候母親也說我終有一日死於吊刑。但是這一次,我沒有做這件事,沒有殺人。卻要為這件事被吊死。」凱希爾聽到他們說話,心中有數。拿了一點菸草給他們。(下:凱希爾聽見四名嫌犯說話。)

 

 

 

 

 

 

 

丹尼駕駛馬車去家裡接了比利喬出去,他們到了一條河邊釣魚。萊特弗見到起了疑心,就跟著他們。丹尼跟比利喬坐在河邊,談這次的事情,說完全不像預計的一樣,出了人命。丹尼說他不怪史楚德,他怪父親總是不在家。比利喬說,父親其實不壞,他建議將事件告訴父親。丹尼說不能這樣。他說父親如果遇到這樣的事,會自己找方法解決。現在他就要這樣做。

其實這時凱希爾也有疑慮,他也跟著來了。遇見萊特弗,兩人立在山坡上,凱西爾用望遠鏡看兩個孩子的動靜。凱希爾對萊特弗說,當年妻子跟他一直想要孩子,也許孩子來得遲了,他沒有做好父親。萊特弗說:如果愛他們,多晚都不算遲。

到了晚上,丹尼跟比利喬駕駛馬車離去,他們就在後面跟著。一直跟他們到了一個墳場,兩兄弟下來,用準備好的斧頭,找好了一處地方開始挖掘。他們見到就在一邊等待。不久丹尼終於說他挖到東西了,於是將那一袋錢搬到馬車上離去。這時凱希爾才呼喊要他們停下來,但是比利喬緊張起來黑暗中向他們開槍,凱希爾被打下馬,萊特弗也摔下馬,大腿脫臼。凱西爾負著傷幫他弄好他的腿。之後兩人才繼續追趕。不過因為凱希爾的馬被槍響嚇跑了,所以他途中還要向一個老農人買一匹驢子。(下:兩個孩子挖掘時,聽見有人聲,嚇得回頭。)

 

 

 

 

 

 

兩兄弟一直走,依照弗里沙的指示,到了一個廢棄的礦場。他們到了見不到人,高叫弗里沙的名字,也沒有回音。只好等。比利喬說:他們會殺死我們,是吧?丹尼也後悔製造了這樣的結局。更擔心如果不及時趕回去,那幾個人會被吊死。

他們一直等到夜晚才有人出現。這時凱希爾跟萊特弗也到了附近。弗里沙等人顯然是擔心兩兄弟會帶人來,所以一直都不現身,這時埋伏在樹林中,見到凱希爾來了,就向他們進攻。他們向凱希爾射擊,凱希爾跌落馬,萊特弗的馬匹也被射傷。萊特弗本來腿已經受傷,這時用爬的逃走。但他見到另一個歹徒布朗尼要從樹林中襲擊凱希爾,他又回頭用一根尖樹幹刺向布朗尼,布朗尼被他刺成重傷,但也同時用槍將他射殺。他畢竟為了凱希爾殺了人,自己也被殺死了。凱希爾勉強爬起來,他去找萊特弗,見到他胸部中彈,奄奄一息。凱希爾掏給他一根雪茄,萊特弗抽了幾口。凱希爾說:不要擔心你的家人,只要我活著。萊特弗說他知道,之後就斷氣了。

這時弗里莎跟另兩個歹徒走向兩兄弟,包括重傷的布朗尼。但丹尼跟比利喬早有準備,他們兩人都拿了步槍,瞄準他們。警告他們不要亂動,之後將一個錢袋拋給他們,說裡面是五分之三的錢,一萬二千元,他們自己留下了五分之二。弗里沙說,他做領頭的本來就說好拿雙份,要跟他們爭論。丹尼說,這是最初說好的。而且他們兩人也不會拿這筆錢,會拿去還給銀行,給自己洗脫罪名。弗里沙假裝要離開,伸出手來握手,兩兄弟沒有上當,拒絕握手。於是弗里沙等人騎馬離去。他們兩兄弟才坐上馬車離去。他們要趕在天亮前回到鎮上,以免那幾個人被吊死。但是他們一邊駕車,一邊害怕,因為知道弗里沙這些人不會甘心,隨時會伏擊,所以比利喬一直是槍不離手。走了不遠,就遇到突襲,幸好這時父親出現,雙方一輪槍戰。凱希爾在兩個兒子幫助下,終於將幾個歹徒都殲滅了,一起回去。凱希爾肩膀受了刀傷,不過所有的銀行失款都被收回了。

製作與卡司:

約翰韋恩演出這片子時65歲了,他此時已經因為得了癌症割去了一個肺,而且還有肺氣腫。他此時健康已經大不如前,連每次上馬都要借用梯子。他會再拍四部片子,在1979年71歲時因為胃癌去世。而在拍這部片子時,他的恩師約翰福特導演重病,電影推出後一個月他就去世了,所以當時約翰韋恩的心情也不好,總是說:我現在是活在「借來的」時間。總認為自己時日無多。約翰韋恩很少拍這一類兒女情長的電影,是這樣的背景讓他感傷,所以多了一些人情味。

約翰韋恩是在1952年成立自己的製片公司Batjac,目的是拍一些符合自己信念的好電影。這電影公司名字有點奇怪,是他在1949年拍的一部電影Wake of the Red Witch片中的一間公司的名稱Batjak,不過在登記時,他的秘書將K寫成C,他後來將錯就錯,也沒改回去。這公司在1952到1974年之間一共拍了29部片子,其中不乏叫好又叫座的大片,而且全部是乾乾淨淨的正派電影:包括:The High and the Mighty (1954),Goodbye My Lady綠野奇緣 (1956),The Alamo 邊城英烈傳 (1960),The Green Berets (1968)等,其中一半以上是他自己主演。約翰韋恩這種堅持只拍正派電影的立場,目前看來非常明智,這是他所以一直都被當作是美國的Icon而無人能及。很多外國人到現在提起美國的象徵,都會提起他。反觀我看了很多大明星在後期的電影,很多是慘不忍睹,糟蹋了自己一生英明,好像亨利方達Henry Fonda,寇克道格拉斯Kirk Douglas,特別是羅伯米契Robert Mitchum等人,上了年紀後大概拍片機會不多,甚麼戲都接,不要說主題有問題,片中的血腥殺戮也很過分。其他如:威廉荷頓William Holden,黛博拉蔻兒 Deborah Kerr, 伊莉莎白泰勒等也都為了趕上時代,拍了一些或是過分黑暗,或是有床戲的電影。這都跟一個人的判斷力有關。

這片中很多熟面孔,除了飾演頭號歹徒弗里沙的喬治甘迺迪George Kennedy之外,角色最重的是飾演丹尼的Gary Grimes 蓋瑞葛萊姆斯。他不是成功演員,只拍了六部片子及參與六齣電視劇演出,就退出影壇,他最為人記得的電影是在1971年推出的Summer of ‘42,述說一個少年跟一個中年家庭主婦的不倫戀情。是好萊塢進入七十年代之後,另一部主題不正確的電影。(下左:Gary Grimes在本片中的造型,以及(右)在Summer of ‘42中的劇照。)

 

 

 

 

 

 

 

片中還有一個小角色是當年默片時期就開始走紅的童星Jackie Coogan,他最著名的角色是在1921年在卓別林電影 The Kid 中飾演那個小男孩(主角),非常可愛。他後來進入有聲片之後就多數是擔任閒角,但一直沒有停止拍片,特別是經常在電視中演出,沒有間斷過。比較成功的是在1964-1966年之間的電視劇The Addams Family中飾演較為重要的角色。他在演出本片時已經59歲,禿頭而且大腹便便。他飾演一個酒鬼,定期被捉去警局。只有幾句台詞。

另一個閒角是Harry Carey Jr. ,他在很多約翰福特及約翰韋恩的電影中出現,原因是他的父親Harry Carey是著名西部片演員,跟約翰福特等人關係密切,當他去世之後,福特跟韋恩就開始照顧他的兒子,有角色就給他,明顯是讓他生活無後顧之憂。在這片中他飾演警局一個無事可做的人,整天打瞌睡的。也只有幾句台詞。明顯是韋恩要藉機會發給他薪水。

這些地方都見出,約翰韋恩的人情味。這電影有很多只有一兩句台詞的角色,其實都是可有可無,而都由有名有姓的演員演出。

片中那個印地安人由Neville Brand飾演,他其實沒有印地安血統,也沒有特別的印地安人口音,不過演出這角色還算相當可信。他自己後來也說不適合這角色,只是因為當時沒有其他片約,才接了。在這電影首映時,據說有印地安人在電影院示威,說這電影對印地安人不公平。其實劇本中很強調他的智慧,幾次對話中,都顯得他比其他人聰明。只是最後安排他死去有點不公平。好萊塢電影總是安排「不重要的」角色死去。好像約翰韋恩及兩個兒子都沒有死,就有點不可信。

電影有一首主題曲:A Man Gets To Thinkin',在片頭出現過兩次,包括約翰韋恩押送幾個歹徒回小鎮時,在途中出現。這首曲子由Elmer Bernstein作曲,Don Black填詞,灌唱的是西部歌星Charlie Rich,那一年也是Charlie Rich最走紅的一年,他的百萬金唱片The Most Beautiful Girl就是在這一年推出。這首歌是專為這部電影作的,歌詞就是說:當一個人越益年長,回首過去當子女成長時,是否有許多浪費時光,沒有與親密的人分享…,在這電影中,當播出這歌曲時,約翰韋恩難得的也跟著唱,是他罕有的在電影中唱歌的畫面。

這電影的外景多數是在墨西哥的Durango拍攝。後來約翰韋恩承認,這電影在劇本方面值得改進,這是實話,很多細節稍微潤飾會更好。

主要演員表:

約翰韋恩John Wayne 飾聯邦警長凱希爾U.S. Marshal J. D. Cahill

喬治甘迺迪George Kennedy飾歹徒弗里沙Abe Fraser

蓋瑞葛萊姆斯Gary Grimes長子丹尼Daniel (Danny) Cahill

尼維爾布蘭Neville Brand飾印地安人萊特弗Lightfoot

Clay O’Brien 飾比利喬Billy Joe Cahill

瑪莉溫莎Marie Windsor 飾女教師Hetty Green

Morgan Paul 飾歹徒之一史楚德Struther

Dan Vadis 飾歹徒之一Brownie

Royal Dano 飾出售驢子給凱希爾的老人MacDonald

Scott Walker 飾Ben

Denver Pyle 飾照顧比利喬的老人Denver

傑奇古根Jackie Coogan 飾酒鬼Charlie Smith

Rayford Barnes飾第一次被捕的歹徒Pee Wee Simser

Den Kemp飾Joe Meehan

哈瑞凱瑞Harry Carey Jr. 飾守監獄的人Hank

Walter Barnes飾遇害警長Ben Grady

Paul Fix 飾另一個老人

Pepper Martin 飾Casey

Hank Worden飾車站老人Albert

James Nusser 飾醫生Jones

Murray MacLeod 飾副警長高汀Gordine

Hunter von Leer飾遇害副警長Jim K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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