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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文化大革命

仍在持續的左右對抗

2012-03-03 13:21:46

 六、七十年代,毛澤東在中國發動文化大革命,名為破舊立新,後來證實是一場政治運動,導致千萬人不幸喪生。

六、七十年代名符其實的文化大革命發生在美國。左傾自由派知識份子藉反對越戰、爭取黑人民權,將自由主義者結合起來,將傳統的美國宗教思想、道德觀念個個擊破,並將人民對國家、制度及傳統道德觀念的崇敬連根拔起。

這個革命是漸進的、和平的。沒有流血、沒有人頭落地。但是威力強大。這也是一場左與右的戰爭,自由派與保守派的戰爭。到目前為止﹐自由派一直是佔上風。

 

為要打破舊傳統,豎立新的英雄標準,他們首先要打破傳統英雄形像。聲稱沒有完全的好人、或是完全的壞人,也就是英雄也有缺點。沒有全黑、或是全白,大多數人屬於中間色「灰色」。

傳統的英雄都被找出致命缺點。華盛頓總統的砍櫻桃樹事件被發現是杜撰事件﹐反而是他曾蓄養黑奴被攻擊為種族主義者。另一個開國元勳湯瑪士‧傑佛遜也因為曾蓄養奴棣﹐甚至曾參與黑奴買賣﹐與女黑奴生下子女,人格和事蹟都受到質疑。目前舉凡是他的電視傳記﹑或是書籍﹐幾乎都是檢討他的人格﹐將他在美國歷史上的位置重新定位。

哥倫布發現美洲新大陸﹐是美國歷史課本中重要的一章﹐也是美國人引以為榮的一段歷史。但是左傾的史學家又將美國先祖在這塊新土地上定居﹐與本土印地安居民衝突﹐侵佔土著土地﹐雙方的廝殺﹐稱之為種族絕滅行為holocaust﹐與惡貫滿盈的希特勒相提並論。因此哥倫布在歷史上的地位也由英雄降為狗熊。並發動運動將他的紀念日取消。

 傳統的代表正義角色的軍隊、警察,第一個受到挑戰。國防部和美軍都是擴充帝國主義的邪惡代表。美國派軍到遙遠的越南去「殺害」越南人民,是帝國主義的擴張行動。北越共黨領袖被說成是理想崇高的民族主義者。而南越領袖就是貪污腐敗的美帝國主義走狗。(事實上殺害越南人的一些年輕士兵根本是自由主義文化的產物,他們本來反戰,不想到戰場。到越南後又將毒品帶到戰場,吸毒後向平民下手。)

自六十年代起,警察就是年輕人心目中的豬、是倚勢凌人的惡勢力。因為警察總是找「小人物」的麻煩。一直到今天,主流媒體都以警察為負面人物,G20峰會發生時,暴徒燒汽車,砸商店,事隔幾個月,媒體鬥爭警察,到現在公認是警察使用過份武力。電視上再也見不到燒汽車砸窗戶的畫面。

在電影中演英雄的也被抹黑。約翰韋恩(尊榮John Wayne)一直是最受歡迎的銀幕英雄﹐但在自由主義者筆下是藉故逃避兵役的懦夫﹐原因只因為他曾主持好萊塢的右派組織( Motion Pictures Alliance )﹐幫助查輯潛伏好萊塢的左傾編劇及演員。在參議員麥加錫(Joe McCarthy)被參院譴責後﹐其他保守份子紛紛走避以求潔身自保時﹐只有他繼續發言支持麥加錫﹑支持傳統保守思想。因此影評人一直都貶低他的演技﹐貶低他的電影。加上早期西部片中不少白人與印地安人衝突情節﹐因此指他是種族主義者。雖然這麼多年來﹐韋恩都是最受歡迎影星中的第一位﹐但是當美國郵局為影人出紀念郵票時﹐卻故意選擇豔星瑪麗蓮夢露﹑及貓王普里斯萊。原因是他們兩人被當做是反判型青年偶像。後來美國郵局繼續出影星郵票,人選仍然不是他﹐而是名氣小很多的韓福瑞鮑嘉(Humphrey Bogart)及詹姆士狄恩(占士丁James Dean)。原因只不過是因為前者是曾經反對麥加錫的自由主義者﹑後者則是叛逆青年的代表。

這項文化革命不止限於政治上的層面﹐社會倫理道德都在全面改革之列。首先是宗教。傳統宗教被認為罪惡深重,因為宗教總是教人逆來順受﹐加上傳統宗教反對墮胎﹑同性戀及女性出任神職人員﹐都與自由主義思想相違。於是自由主義者藉口政教分離,先是阻止小學中傳統的祈禱儀式,隨即阻止與聖經及宗教有關的課程列入正式課程表中。童子軍宣誓儀式中不可以再使用Lord的字眼。他們還一度企圖取消聖誕節﹑萬聖節一類的節日慶典,藉口對其他宗教形成歧視,例如回教、猶太教加上最近增多的佛教移民。事實是許多小學已經不再用聖誕樹做裝飾﹐以免對不同宗教信仰學童不公平。

十誡也成為自由主義者的眼中釘。阿拉巴馬州一名地方法官因為在法庭中審訊前先祈禱﹐同時在法庭中懸掛十誡條文引起傳媒和民權團體的圍攪。後來該州一名高等法院法官Charlie Price以違憲為理由下令這名法官取下十誡﹐結果Price 受到各界褒揚﹐甘迺迪家族並將一年一度的「甘迺迪總統勇氣獎」頒發給他。

中國人可能是對宗教最容忍的國家﹐任何傳教士來到中國都受歡迎。因為我們相信極大多數的宗教都是教人向善。各種不同的宗教在中國也都能和平共處。但是自由主義者反對道德觀念﹐反對教人「向善」的理念。他們不認為一部份人的道德會比其他人高尚﹐因此反對任何方式的宗教組織。最主要原因,當你評出高下,就等於將弱勢的責任歸諸於他們自己,這是不能容忍的。

十誡為什麼這樣可怕?誰會反對:「你不可殺人﹑不應偷盜﹑尊敬父母﹑…」這樣的誡條?他們藉口說﹐十誡宣揚信徒只能相信主耶穌﹐是抹煞其他宗教的歧視行為。事實上真正的原因是於十誡中的道德教條﹐特別是第七條: 不可對夫(或妻)不忠﹐也就是不可奸淫。電視訪談節目拿著麥克風到街上訪問路人: 十誡中那一誡你做不到﹐答案幾乎都是這一個誡條。

所以當美國空軍飛行中尉凱莉弗林Kelly Flinn 因為通奸被空軍飛起﹐引起軒然大波。雖然空軍一再強調﹐Kelly被飛的原因是她說謊﹑及違背軍令﹐但是傳媒藉機為通奸行為伸張﹐天天指責空軍的戒條落伍﹐不合時宜。他們說: 「通奸的事每天都發生﹐何至於要懲罰?」。一些新聞評論員甚至說:「遇到通奸這問題﹐每個人都會說謊的」。言下之意是﹐這是人之天性﹐何至於入人於罪。所以在柯林頓醜聞頻傳時﹐更理所當然的也是用同一理由為他辯護。在自由主義者而言﹐如果他們的行為違反十誡﹐就是十誡有問題。

由於「如果大家都在做﹐就予以正常化」﹐在這原則之下﹐所以他們也建議大麻等軟性毒品合法化。但是對於香菸就誓死反對﹐藉口抽煙引起的病害使醫藥保健開支增加數以十億元計的開支﹐企圖將與菸草有關的人都趕盡殺絕﹐但是對於同樣是增加醫藥開支數十億的愛滋病就認為不但是可以原諒﹑還將所有得愛滋病的人都描述成英雄人物(電影Philadelphia只不過其中之一)。

自由主義者反對將人物定型﹑反對有肯定的好人﹑肯定的壞人﹐但是他們卻為人物另外定型: 香煙製造商是肯定的壞人﹐右派及保守派都是壞人﹐宗教右派更是頑冥不化的壞人。民權份子及女權份子是好人﹑所有的弱者都不可能是理虧的一方。因此當CNN老闆Ted Turner所屬的有線電影台HBO要拍一部前聯調局局長胡佛的傳記電影時﹐發現不能為他定型而放棄。因為左派一直流傳胡佛是同性戀的傳聞﹐拍一部胡佛電影怎可不說他有這方面癖好。但在自由主義者心中﹐同性戀必須是正派人物﹐怎可以與「邪惡的」胡佛牽上關係? 因此忍痛放棄這題材。

說謊也是自由主義者認可的天性﹐不可避免﹐因此也就可以容許。事實上今天美國的司法精神就奠基於說謊﹐越是公認成功的的律師﹐越是說謊本事高強。所以今天美國政壇上充滿不說實話的政客﹐因為他們多數是學法律出身。而學刑事律師的就更超人一等。凡讀法律者都要懂得不問對錯﹑就雙方對立立場辯論的本事。再大的罪案﹐即使証據確鑿﹐也有律師為之辯護﹐想盡辦法脫罪﹐不惜誣蔑無辜者。加州費南德茲兄弟為了過揮霍的日子﹐將父母用槍打死。幾個月內就用父母信用卡花了幾百萬元。兩人甚至向朋友招認。但是辯護律師卻編造出他們的父母是性虐待狂﹐從小就對他們性虐待﹐以求為他們脫罪。冤枉的父母遇害不說﹐死後聲名還要被糟蹋至此。辯護律師之一事後還說﹐他們有責任為顧客做一切去洗脫﹑減刑。在美國司法界﹐只有顧客﹑沒有無辜的受害者。黑人足球明星辛普森案OJ Simpson是另一個例子。他在殺死前妻及她身邊當時的一個男人後,辯護律師可以用幾百年前的奴棣制度做理由﹐要求陪審團用種族情結來裁決。結果雖然是証據確鑿﹐十二名以黑人為主的陪審團仍然可以理直氣壯的說:「我們就是不相信檢控官的証據」。

在美國﹐每當警察拘捕嫌犯之際﹐都必須立即通知嫌犯他有不發言的權利:「你有權不發言﹐因為你現在說的話﹐將來有做為將你入罪的証據」。這時嫌犯第一個動作就是找律師。如果他沒有錢找律師﹐檢方還有義務立時為犯人安排免費律師。這等於說﹐自那一刻起﹐被告就在律師協助下開始編織謊言。

在台灣﹐每當慘酷的罪行發生﹐常看見﹑聽見記者使用「人神共憤」﹑「岷滅天良」這樣的字眼﹑嫌犯的父母家人還會有羞恥感﹑向受害家屬道歉。在美國這是絕不允許的禁忌。一來因為新聞業者堅持秉持公正客觀立場﹑不作評論。二來蜂湧而至的﹑沒有道德觀念的律師也不會允許他們這樣做。最後則因為在自由主義者而言﹐只講法律﹑不講道德。他們堅持罪犯也是人﹐有憲法保障的基本人權。他們所以誤入歧途﹐可能是因為種族背景﹑家庭環境﹑精神狀態造成的後果﹐總之不是他的錯﹐整個社會都有責任。因此在西方﹐不論多麼慘酷的罪行在記者筆下都不會受到批評。結果是是非觀念不再存在。電影中的黑社會人物都被美化﹐年輕人不再有明確的模範人物。如果想在社會新聞中藉機進行機會教育﹐絕無此例。因為:「我們是傳媒﹐不負教育責任。那是propaganda。」(除非種族罪行﹐或其他被稱為仇恨的罪行--仇視黑人﹑仇視同性戀者﹐才會受到傳媒及文藝界一致的大張韃伐。)

經常在報上見到這樣的新聞: 兩名少年在火車軌上玩耍而被碾斃。報上大字標題攻擊政府沒有在路邊設適當的圍欄﹐才使少年枉死。幾千里的鐵軌﹐如何都能以圍欄圍住。為什麼不趁機機會教育﹐叫孩子們不要在鐵軌上玩?叫父母多盡些心管教孩子?Oh, no, that’s not my job.只有攻擊政府才是他們的任務。

近年來﹐美加警察追輯偷車少年﹑或是其他嫌犯時﹐因而造成車禍﹐不時有死傷事件傳出。事後報上一致的攻擊警察。對於偷車的青年﹑或是逃犯絕口不提。目前許多城市已禁止警察再追輯任何逃避警方逮捕的駕車人。這樣的政策對於為非作歹的人自然是絕對的好消息。

 

自五﹑六十年代起﹐女性解放運動及避孕丸的出現掀起了baby boomer這一代美國人的性革命。他們的格言是: 「只要開心﹑就可以做」﹑「一個人在臥室裡的行為政府管不到」。換言之他們在臥房裡怎麼幹是他們自己的事﹐沒人管得。於是集體性愛﹑換妻俱樂部﹑同性戀﹑雙性戀、集體性愛都成為時尚﹐爭取合法地位不說﹐還要爭取正常化。也許寬容確是值得教育的基本美德。但是強調性教育﹐忙著為中小學生發放避孕套﹐為吸毒者發針筒﹐卻忽視基本道德教育﹐已經使今日北美的基礎教育及道德教育陷入全面危機。所以發生了中學女學生會在畢業舞會中將新生胎兒丟在拉圾筒中﹐然後繼續去跳舞的事。

為了確保同性戀者不受歧視﹐自由主義者不惜偽造記錄﹑歪曲事實。首先他們否認愛滋病是一種性病﹐是一種行為疾病。他們堅持將輸血傳染與其他病人相提並論。而且﹐如果相信他們的統計數字﹐美國有百分之十以上的人口是同性戀者。當愛滋病流行得如火如荼時﹐電視及報紙的宣傳廣告強調的是: 愛滋病不是同性戀者專有的疾病﹐異性戀者有一樣機會染患。最可笑的是﹐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廣告經費用在「勿對愛滋病者歧視」上面。例如強調「與愛滋病患同檯吃飯﹑與同性戀者使用同一洗手間﹑不會染上愛滋病」的廣告多過勸籲愛滋病的預防。結果是年輕男性同性戀者誤以為可以不必預防﹐幾年之內年輕男同性戀者的愛滋病例以驚人比例上升。同性戀組織這才恐慌起來。但是他們仍然拒絕強制性的檢驗行動﹐以阻止愛滋病進一步流傳﹐理由是可能造成同性戀者受歧視。例如在愛滋病患者死亡時﹐衛生當局甚至不可將病因通知其配偶﹐連檢查孕婦是否有愛滋病毒﹐以避免將病毒傳給胎兒﹐也受反對。

為了減少人們對同性戀的歧視﹐也為了阻止為人物定型stereo-type﹐自由主義者反對「男人像男人﹑女人像女人」。男孩為什麼必須玩G. I. Joe?女孩為什麼必須玩洋娃娃?於是教育專家建議由嬰兒時期起﹐就給男孩穿粉紅色的衣服﹐給女孩買消防車做禮物。自由主義者還創造了homophobia﹑hatemonger 等名詞﹐任何人若是有絲毫與專家意見不同的立場﹐就被扣以這頂大帽子﹐不再有發言權利。(今天一些先進國家甚至在幼兒園起不分男女性別,讓他們自己去發現自己是男是女。)

電影中﹐粗口髒話比較誰說得多﹑誰的更語出驚人。第一個在文藝小說中用髒字眼(F word)就可以立即保証你聲名大噪。(好像亨利密勒﹑好像「麥田捕手」、好像Erica Jong)。諧星stand up comedy在台上說一個Fword﹐台下立即歡呼鼓掌。只為了他說這個字。如果再說及手淫﹑自慰﹐台下更是歡呼不已。Baby boomers就有這種「永遠的adolescence」症狀﹐他們的腦好像不會隨著四肢一起發育。

電影為了突破﹐由露上身到露下體﹐進而之加上動作畫面。搖滾樂的歌詞越來越不堪入目﹐七十年代的歌詞就將「一夜情」美化﹐成為年輕一派的主流思想:「我不知道妳的名字﹑妳也不知道我是誰﹐今晚我們纏綿一夜之後﹐明天各自東西。」還有:「如果愛你是錯的﹐我就不要對」。到了九十年代更進一步在歌詞中鼓吹集結軍火﹑殺害警察﹑爆破女人陰道﹑描述手淫自瀆及吸毒樂趣。衛道團體若是有異議﹐就被攻擊為迂腐的右派。美國共和黨中不少議員譴責這種傷天害理的行徑﹐也被攻擊是「為討好保守派基層選民所作的政治言論」(對於CNN而言,這就構成罪名。)進而套上「極端份子」的帽子。

 

五十年代起﹐花花公子﹑閣樓﹑這類雜誌紛紛出籠﹐不久更為惡俗不堪的色情雜誌也挾著言論自由之名堂皇面世。這些出版人不是立志要出一本只給成年男人看的邊緣雜誌﹐他們還要登堂入室成為主流﹐在學術界﹑及社會研究論壇中佔一席之地。「花花公子」發行人海夫納Hugh Hefner可以上電視的新聞訪談節目譴責「右派極端份子」壓制言論自由的可怕行徑。由於電視訪談節目主持人中﹐幾乎全部都是自由主義者﹐彼此再交換會心一笑﹐觀眾的立場就全部被扭轉。不管這理論多麼出位﹐都頓時成為主流思想。任何人只要對色情雜誌發出不滿之聲﹐就是「極端保守派」﹑「宗教狂熱份子」企圖藉機箝制維護民主制度基石的言論自由。一次Larry King 在CNN 的節目中訪問Hustler發行人Larry Flint﹐一名觀眾打電話詢問:「你的雜誌究竟對社會有什麼好處?」時﹐Larry Flint 還未回答﹐Larry King 就代答了。他對Larry Flint 溫和的說:「這(出版雜誌)不必一定要有什麼好處﹐是不是?」

家庭方面他們最為成功。他們要打破一夫一妻才是合法的美國「核子家庭」觀念,在小學一年級課本中就加上「我有兩個爸爸」或是「我有兩個媽媽」的課文。單親家庭更成為社會常態。他們鼓吹社會福利政策﹐使婦女可以不再倚賴男人。結果是不負責任的男人到處播種﹐使女人懷孕之後一走了之﹐反正有政府支票供養。女的以身體做生育工具﹐以領取更多福利。

為了使領取救濟金的人將錢用在購買食物﹐而不去買毒品。美國政府好心的發放食物代用券。結果呢?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些不法商人虛設雜貨店﹐以現金兌換食物券﹐折扣高達百分之三十八(一元只能兌換六毛二)。最近的新聞報道說﹐單單在十四個城市中就有兩千多間這種黑店。一年兌換現金額高達八億美元。

發放單身母親福利金的本意絕無可詬病之處﹐沒有這筆補助﹐受害的是無辜的兒童。但是人性自私﹑貪餒﹑懶惰的天性﹐培養了幾代的食米大蟲。政府不能不照顧這些無辜的兒童﹐蓋了公屋給他們住。結果是城市中的公屋成為罪惡黑點。毒品﹑毒販充斥﹐影響整個區的治安。使都市凋零。自由主義者指責這是政府忽視窮人﹐對公屋及社會建設忽視造成的後果。結果聰明政客想出﹐將公屋分散建在城市中不同地區﹐公平分配。結果是﹐罪惡區域不再集中﹐卻成點狀分佈。像癌細胞一樣擴散﹐影響的範圍更廣。

由於做父母的水準越來越差﹐兒童受虐待的新聞時有聽聞: 芝加哥幾個單身母親將福利金都用了買毒品和化妝品﹐幾個人合起來十多個子女都在家中自顧營生﹐一個個餓得不似人形; 田納西州一名年輕母親與四個男人去跳舞狂歡﹐將兩個幼兒鎖在車中﹐自己因為喝多了酒﹐在汽車旅店睡著了﹐兩個孩子在四十多度高溫下烤死了; 芝加哥一名年輕母親在美容院修指甲時﹐她的兩個月大男嬰卻被發現餓死﹐死時體重只有三磅(出生時已有五磅); 一名男子到賭城雷諾賭博﹐將一對兒女留在汽車旅館大廳無人照顧﹐他甚至沒有為兒女及自己訂房間。不久七歲的女兒就被人發現死在旅館廁所中﹐死前曾被姦汙。事後這男子說:「我不能二十四小時都看住他們」。然後說﹐如果旅館給他一百元做賭本﹐他就不控告旅館。大家更不會忘記的是﹐南卡州婦人蘇珊史密斯駕車將兩個幼兒駛入湖中淹死的事。只因為她的男友不喜歡她的小孩。

女權運動者是這項文化運動的主力,墮胎是她們爭取人權的基本途徑。墮胎不但應當合法,而且應當由政府(他們不說是其他納稅人)支付費用,以保障女性絕對的人身自由。任何人以宗教理由反對墮胎﹐就是偏激的宗教狂熱份子。似乎墮胎是節育唯一途徑。如果你建議在教科書中﹑或課堂中講授任何勸導青少年節制慾望(貞操)的觀念﹐就被扣上違反自然﹑不切實際的帽子。「現代青年發育那麼早﹑天天有電視﹑電影的影響﹐叫他們節制是天方夜談」。

那麼就管制一下我們的電影﹑電視文化吧。這更是大逆不道的想法。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中保障的言論自由立即被祭出做為反駁的法寶。

 

每說到年輕人的性行為﹑或是越來越普及的通奸行為﹐自由主義者就以「人性」做為辯護理由。但是在其他問題上﹐人性都不再適用。他們說﹐所有男人可以做的﹑女人都可以做得更好。因此推動軍校收女生。不僅如此﹐還不滿意只做文職工作,要女性和男性一起上戰場打仗。原因是﹐只有戰地經歷的軍官才能晉升將軍職銜。她們只要求平等﹐完全忽視軍隊的作用是殲滅敵人。事實上﹐女權份子及自由主義份子對於軍隊的作用根本質疑。在他們來說﹐軍隊的作用不過是提供平等就業。他們以為只要美國沒有軍隊﹐世上就不會有戰爭。自由主義者的口號是: Make love, not war !

此外警察﹑消防也都以提供平等就業為首要任務。身高﹑體重的要求都被視做是歧視女性和一些特定少數種族的隱藏目標﹐一一被擊破。目前做警察和消防員都不必一定要身高體壯。因為人民對警察的第一要求是溫和公平﹐善對少數種族。在他們心中﹐這社會沒有歹徒﹐只有無惡不做的警察。警察的主要任務不再是捉犯人﹐而是到黑人社區做親善訪問﹐以改善警民關係。

種族問題是自由主義者的trump card﹐戰無不勝的工具。任何人若因為別人的膚色而歧視他人﹐本來是一種無知﹐應當用教育方式循導。但是現在都被扣以種族歧視﹑仇恨的大帽子。這使任何一種種族衝突都成為政治行為﹐給予這些愚昧無知的人一種政治目標。這才是自由主義份子的真正目標。沒有種族衝突如何爭取少數民族的支持?沒有種族衝突﹐民主黨就少了政治資本。當美國南方黑人教堂紛紛慘遭祝融時﹐柯林頓總統立即出面譴責「種族主義者」的仇恨行為不可寬容。此舉立即再為他贏得黑人及自由主義者的歡呼。但其實也有相同數目的白人教堂失之於火警﹐卻故意受到抹視。半年後﹐調查報告出爐﹐黑人教堂的火警除了部份是意外發生﹐其他的則是出於青少年惡作劇的單一行動﹐與種族主義毫無關連。但是此時政客已經達到了他們的宣傳目的。沒人再就這項報告做文章。

當埃塞俄比亞飢荒發生時﹐電視上畫面出現的是餓得不似人形的男女老幼。但是美國民權團體不肯承認非洲飢荒是人謀不臧的後果﹐反而譴責是殖民主義造成非洲有今日的政治亂局。當盧旺達﹑剛果先後發生種族絕滅式的屠殺時﹐電視畫面是血流成河的人間慘劇﹐也被說成是殖民主義留下的餘毒。過去南非白人警察偶有虐待﹑傷害黑人事件﹐新聞報道必然確定舉世皆知。但在黑人主政之後﹐南非罪案增加了百分之四百。不僅是當地白人受害﹐黑人居民更成為惡棍的俎上肉。但是在西方傳媒而言﹐這是不存在的事實。現在美國總算有一些黑人說:「我感謝當年有人將我們的祖先用腳鐐手銬帶到美國。使我們今天能在這裡﹐而不是留在非洲﹑讓蒼蠅在我們的嘴唇上飛揚」。但是其他黑人就將他們當做是漢奸﹐是討好白人的走狗。所有的不與他們同一立場的黑人都受圍攪。最高法院大法官湯瑪斯Clarence Thomas做為一名黑人大法官應當是黑人社區的榮譽﹐卻因為他是保守派﹐被打成走狗。另一名黑人女子Anita Hill 甚至出面指他在十年前曾向她說過黃色笑話﹐指控他性騷擾﹐受到女權份子﹑民權團體一致圍勦,全力打擊湯瑪斯的名譽。導致在黑人社區中﹐湯瑪斯是人人喊打的走狗。總之黑人不可以是保守派﹐否則就是頭腦有問題。當退休的三軍總參謀Colin Powell 宣佈考慮以共和黨身份參選總統時﹐幾乎每一個記者問他的第一個問題都是:「為什麼是共和黨?」為什麼不是共和黨?因為他相信崇高的道德標準﹑相信一分勞力一分收獲。不論什麼人種﹐只要努力就有成果。持這種理念的人不可能去和自由主義者認同。

 

憲法第一修正案是自由主義份子的法寶﹐他們因此可以發表任何反政府﹑反傳統的言論。但是如果你說了一句輕視弱勢團體的話﹐第一修正案就不適用。因為那是屬於hate 言論﹐立即被扣上hatemonger 的大帽子。這弱勢團體的定義極之廣泛﹐除了殘障者可以算是真正的弱勢之外﹐還包括了以黑人為主的有色人種﹑印地安土著﹑同性戀者﹑兒童﹑女性等﹐這個數字加起來﹐遠遠超過「弱勢」的定義。事實是﹐除了白種﹑中年﹑強壯男子之外﹐全是弱勢。於是談話間要非常小心﹐不可以出言不遜﹐傷害任何一個弱勢族群。因此有political correctness 的名詞。最初是chairman這樣的字受到圍攻。誰說主席一定要是男人man?因此有了chairperson﹐後來又進步到chairwoman。後來黑人這名詞也不再適用﹐要說成「非洲裔美國人」﹑東方人不可說﹐要說成亞裔。累贅不說﹐也很做作。其他的像「殘障」這名詞也不可用﹐要說成「體力受到挑戰的」﹑近視便成「視力受挑戰」﹑矮個子的要說成「身高受到挑戰」。一直到PC (politically correct)成為笑話為止。

自由主義者灌輸: 資本主義社會是冷血的社會的觀念。事實上﹐西方資本主義社會証明了比社會主義社會更有人情味。本身就是自由主義者的前紐約時報主筆沙茲伯里Harrison Salisbury﹐記述他訪問鄧樸方時﹐鄧樸方就說:「中國﹐孔子教誨仁明愛物兩千年﹐一直到資本主義社會才真的實現。因為在中國﹐資本主義一直未成熟。….我最初說要為殘障者工作時﹐黨的官員都說﹐你為什麼要為`那種人’服務?中國黨官對殘障者的態度﹑與美國商人對殘忍障者的態度﹐對比真是強烈。」所以﹐一個國家國民的是否有同情心﹐除了教育之外﹐還要做到富裕。此外這和西方的傳統宗教精神有密切關係。在西方﹐救助貧窮的工作一直是教會在默默的進行。志願工作及義工制度也是教會首先有的。在社會主義制度國家﹐志願工作似乎是天方夜譚﹐從未聽說過的事。

 

婦解組織並不能代表為大多數女性﹐但因為在傳媒間及文藝界獲認同﹐因此擁有強大政治力量。其實所謂的婦運並非為爭取女性權利﹐因為婦解團體的政治意識強烈過女性權利。這也是為什麼婦運團體偏愛甘迺迪﹑柯林頓這類以玩弄女性見稱的總統。對於以忠貞見稱的政治人物﹐(如: 布許時代副總統丹奎爾Dan Quayle)就視如寇讎。丹奎爾的一舉一動都被傳媒製造成為笑談。原因?丹奎爾反對墮胎﹑主張恢復家庭倫理道德觀念。當他譴責電視影集Murphy Brown(風雲女郎)將單身母親的身份美化時﹐傳媒一致嘲笑他「連電視和現實都分不清」。殊不知目前電視及電影對年輕一代的教育作用大過學校及家庭的總合。

 

人類的社會自有文明以來﹐就是由家庭這個小社會組成﹐每一個家庭又是基於互信而建立。失去信任家庭也就解體。然而左傾自由主義份子及婦運團體正在全力企圖將傳統的家庭組織瓦解。事實上﹐他們的努力幾乎已經成功了一大半。目前全美國完整的家庭不到半數。多數兒童不知道父母俱全的滋味。所以當他們叫出:It takes a village 的口號時﹐毫無疑慮的民眾給以相當好的回應。當時第一夫人希拉里舉出:「你不可以單獨生活在一個家庭中﹐你要去理髮廳理髮﹑你要到附近快餐店打工﹑你要去教堂做禮拜….因此一個人的成長要靠全村的支持。」右派從來沒有反對理髮廳﹑反對快餐店﹑更不會反對教堂。自由主義份子多的是這樣的表面堂皇﹑實際上空洞的美麗詞彙。理髮廳和教育有什麼關係?真正的教育是全天性工作﹐你能靠其他人幫你教育子女嗎?

表面上﹐It takes a village是一個相當動人的口號。如果有能力﹑有時間的人都拿出時間﹑精力照顧其他人的孩子﹐就不會有文盲﹐或不會算術的孩子。反對這種高操建議的人除了是自私之外﹐還會有其他的解釋嗎?

如果不是有共產主義在過去大半個世紀實驗這種理論﹑証明完全失敗﹐我們真沒有理由反對這樣崇高理想的建議。但是﹐一個人一星期能夠拿出幾個小時照顧別人的孩子?即使這個有能力的人自己沒有孩子﹐他可以長期為別人照顧孩子嗎? 有人見過一個關心別人的孩子﹑像關心自己的孩子一樣的人嗎? 教育是一項全天性的﹑長時期的工作﹐省一分功夫都不得。為什麼不健全家庭﹑和學校的教育制度﹐讓父母和老師負起教育的責任?

事實上今天北美教育的失敗﹐就因為五、六十年代開始﹐專家建議自由式教育方式造成的後果。目前美國多數公立學校的學生不能寫﹑不會算。因為學校不重視學生的成績﹐只注重學生的自尊心﹑及學生的平等。舉例說﹐最初美國黑白混校後,因為很多黑人子弟考試成績不及白人及中上收入家庭的子弟﹐因此教育專家得到結論﹐這種考試制度對黑人學生不公平﹐因此七十年代開始﹐美國公立學校就逐漸取消了以前使用鑑定學生成績的統一考試。又如城市中多黑人及低收入者﹐這些子弟的成績又不如郊區家庭子弟。於是又有了強迫巴士運學生越區上學﹐以達到混合學生的目的。結果是黑白學生成績仍然不能統一﹐有不少黑人有識之士最後覺醒﹐健全家庭組織﹑改善黑人社區的學校水準﹐才是治根辦法。但可惜他們仍然是少數,廣大黑人民權組織仍然堅持廢除考試才是平等。(另一個好消息是﹐目前已有人認識到美國基礎教育的崩潰﹐十八個州恢復了這種考試制度。)

許多教師說﹐由於學生家庭背景不同﹐許多一年級學生初入學起的程度就差很多﹐有些已經會認簡單單字及句子。有些則連二十六個字母都不認得﹐教起來十分辛苦。加上目前許多孕婦亂服藥﹐或是許多家長本身就因為吸毒﹑酗酒等不良惡習﹐導致許多新生兒有先天學習障礙。然而即使這樣﹐還有些教育局硬是要學校將一﹑二年級的學生混合起來一起教。他們不要求效率﹑不要求成績。他們要大家的程度整齊。結果是整齊到全部跌到谷底。雖然美國在大學和尖端教育上有私立學校在培植傑出人材﹐但是基礎教育就公認的全面崩潰。學校忙於教導學生正確的政治思想﹐對傳統的讀﹑寫﹑算完全忽視。重要的是性生活教育﹐發給學生避孕套﹐以免學生懷孕或是染上愛滋病。重要的是教學生不可歧視不同種族及性向的人﹑重要的是教學生抵制智利水果﹑或是加州葡萄﹐因為他們剝削工人﹑使用童工﹐或是用了什麼牌子的化學殺蟲藥劑。加上好萊塢及搖滾樂日夜灌輸的所謂pop culture﹐學生與知識的距離越益遙遠。女學生的偶像是麥當娜﹐Lady Gaga,公立學校的女學生穿著打扮與妓女無異。男性的目標是一夜致富﹐如果無法飛黃騰達﹐一定是社會制度不公平﹑僱主歧視。絕不是自己的責任﹐毫無腳踏實地的觀念。

 

由於美國的學術界﹑文化界﹑藝術圈子及傳媒已經全為自由主義者所把持﹐因此幾乎不聽見反對聲音。若有人敢反對﹐就會受到體無完膚的攻擊。不是危言聳聽。七十年代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蘇聯作家索善尼辛被放逐到美國﹐住了一年就發現美國左傾的自由主義思想彌漫。對於剛剛由共黨國家逃出來的他而言﹐實在不可思疑。於是他在1975年發表了幾次演說﹐有話直說。因此得罪了美國的自由主義份子﹐紛紛指責他不識好歹。說美國收容他﹐他居然罵回美國。事實上他不僅沒有罵美國﹐他還一再頌揚美國的人道主義﹑美國的正義精神。他罵的是自由主義者﹑他罵的是反越戰份子﹑他罵美國人不再問是與非﹑對與錯﹐只問是否合法。在一次演說之後﹐左傾劇作家亞瑟密勒(Arthur Miller)跑到前台去向他抗議﹐說他不了解美國。並向他陳述麥加錫時代﹐迫害左傾文人的事蹟。索善尼辛憤怒的對他說:「你們死了人嗎? 一個人都沒死。在俄國﹐上千萬的人死在共產主義制度下。」

但是他譴責的都是美國學術界及傳媒界的共通思想。因此自由主義者控制的「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一篇篇社論罵他是「俄羅斯沙文主義復辟思想」﹐企圖恢復俄羅斯帝制﹑恢復美蘇的冷戰對恃。從此索善尼辛不再露面﹐事實上是也不再有人請他演說﹐從此沉寂在維蒙特鄉下﹐直到九十年代默默回到蘇聯。

連一個像索善尼辛這樣的文壇巨人都因為說了一些自由主義者不愛聽的話而有此下場﹐一般人還敢和自由主義者對抗嗎? 特別是政壇人物﹐凡是保守派都受圍攪。九十年代的丹奎爾﹑大法官湯瑪斯(Clarence Thomas)﹑及共和黨眾院領袖金里奇(Newt Gingrich)﹐他們都在自由主義全力圍攪下傷痕累累。

美國傳媒的左傾已是不爭的事實。1992年的一次調查﹐美國主流傳媒(指華府﹑紐約傳媒﹑三大電視網及CNN等全國性傳媒)記者中﹐89%自稱是自由主義者﹐92%以上承認是投民主黨的票。今天在美國傳媒界﹐如果想不同流合污﹑做為一名有獨立思考的記者﹐需要極大的勇氣。否則就會受到排擠﹑嘲笑。在這種氣氛瀰漫下﹐多數人在踏入新聞界後立場都會改變。好像CNN老板Ted Turner本來是南方傳統保守主義者﹐但在CNN成為主流之後﹐就逐漸向自由主義者靠攏﹐立場做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甚至主動連絡﹑追逐剛離婚的左傾明星珍芳達﹐正式進入自由主義圈子。這也是為什麼一些支持共和黨的記者在最後關頭﹑抵擋不住各方壓力﹐終於改變立場﹐放棄對尼克森﹑金里奇等人的支持。

在亞洲﹐我們習慣了有黨報的存在。但是這些黨報至少會公開自己的黨報身份﹐讀者在讀這些報紙時也會衡量每一則新聞的報道角度﹐決定取捨。但是在美國﹐沒有一間主流傳媒承認自己有立場﹐而且都聲稱自己是絕對客觀﹑公正的立場。其殺傷力甚至大過專制國家的黨報。

 

自由主義者最愛強調麥加錫時代「迫害」他們的事蹟。麥加錫不過發動揭發左傾份子的運動﹐並沒有做任何趕盡殺絕的行為。而且很多人忘記了﹐在美蘇冷戰時期﹐左傾份子潛伏國務院﹑好萊塢﹑文藝界﹐確是有值得擔心的理由。然而今天自由主義份子對付保守派的手段其實比當年麥加錫更為狠及辣。好像詹森﹑好像尼克森﹐幾乎有關他們的報道都是負面的。結果詹森是鬱鬱以終﹐尼克森更是受到體無完膚的攻擊直到被迫下台為止﹐死後還要久不久拿出來鞭屍一陣。其他如丹奎爾﹑金里奇﹑廣播奇才(擁有兩千萬聽眾的) Rush Limbaugh﹑共和黨參議Jesse Helmes﹑湯瑪斯大法官等﹐都已經被貶為丑角人物﹐新聞評論員一提起他們的名字就擠眉弄眼。電影﹑電視﹑諧星更是用他們做丑角代名詞。最近有一本書的書名就叫做Rush Limbaugh Is a Big Fat Idiot﹐書中還說他是三百磅的豬油﹑因為交不到女友﹐因此以食物做為補償。寫書的人不僅未受攻擊﹑反而受到傳媒歡迎﹐以專家身份不時上電視評論時政,後來竟然當選為參議員。如果是右派的人出了這樣的書攻擊自由主義者﹐還會不被當做反派嗎?。

 

孔子說過:「取法乎上﹑僅得其中。取法乎中﹑僅得其下」。保守派今日痛恨的就是自由主義者已經將道德標桿降低到頻臨地面。96年大選時﹐共和黨的道爾Bob Dole呼籲美國回到「過去美好時代」時﹐自由主義份子都嗤之以鼻﹐說他要開倒車。但是誰能否認五十年代的美國確是黃金時代呢? 那時候一般的美國社區夜間不必鎖門。白天將孩子送出門﹐不必擔心他們下午會回不來。在路上見到陌生人﹐大家會毫不遲疑的伸出援手。今天﹐每一個你不認識的人都有可能是變態殺手。

有人說﹐共和黨就像一個整天嘮叨﹐要你先洗手再吃飯﹑先做功課再看電視的長輩。而民主黨就像是在窗外叫你出去打彈子﹑開車兜風﹐甚至泡妞的朋友。難怪共和黨的聲望永遠升不起來。

美國的傳統文明價值就是鼓勵工作﹐懲罰懶惰。美國所以能在立國之後成為舉世強國﹐這種價值觀是相當重要的因素。但是現在這樣的價值觀就被攻擊為冷酷﹐mean-spirited。在自由主義傳媒的洗腦下﹐今天「減稅」這名詞在美國已經成為髒字眼。我們都知道﹐在共產主義社會﹐稅率是百分之百﹐所有的收入都交入公庫﹑再重新分配。在這種制度下﹐生產力停滯﹐生活素質也是每下越況。今天在美國﹐最高稅率接近四成。但是自由主義者還在灌輸「提出減稅口號的人都是冷血政客」的觀念。在美國﹐連自由主義者都承認這樣的說法:「一個人在二十五歲時﹐若是保守派﹐就是沒有心肝。但是一個人若到了五十歲還是自由主義者﹐就是沒有頭腦。」在過去幾十個世紀﹐這是人類通病。智慧是隨年齡增加的。歷史上只有一個時代是鼓勵幼稚﹑懲罰經驗﹐由兒童領導成人﹐就是發生在中國的文化大革命時期。目前在美國進行的文革與中國文化大革命無異﹐只不過技術上更為高招﹐雖然沒有流血﹐後果卻更可怕。(初稿完成於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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