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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Johnny Guitar

2021-06-09 23:58:13

這是共和電影公司Republic Pictures在1954年推出的彩色西部片,講的是在美國西部拓荒時期,兩個女子因為私人恩怨展開的衝突。片中的Johnny Guitar指的是一個曾經是gun slinger神槍手的牛仔,在事件中的角色。

據說這故事的原作者Roy Chansler寫這小說就是希望Joan Crawford瓊克勞馥主演,而她拿了這劇本就找到共和公司,並且要求由Nicholas Ray導演。當時48歲的瓊克勞馥(鍾哥羅福)飾演一間酒吧(沙龍)女老闆,男主角是比她小十歲的Sterling Hayden,另一個女主角是Mercedes McCambridge,她們在電影中是敵人,(包括情敵),私下也是對手,(包括情敵),所以片場中的敵對氣氛也很激烈。加上男女主角也非常不合,有人將影片不成功歸咎於此,不過這電影後來受到圈內人吹捧,特別是法國電影大師楚浮的吹捧,地位得以提高。至於導演倪可拉斯雷 Nicholas Ray 在圈內也有一定地位,(被認為是法國新浪潮一派的先驅),所以這電影被定位為一部傑出的西部片。

單以劇情而言,不失為一部可看的西部片,只是情節流於老套。這電影在2008年以歷史及文化地位,被美國國會圖書館收藏。我在網上見到的中文譯名包括:荒漠怪客,大沙塵,都不確定是當年上演時的譯名。

劇情:

故事背景是19世紀的美國西部,在亞利桑那地區某處,一天一名獨行男子騎馬經過這一區,見到山谷上有好像炸藥一樣的槍聲,他沒有理會,在大風沙中抵達一個偏遠小鎮,進了一間沙龍。他說他叫強尼Johnny,跟一個叫做維也娜Vienna的女子有約。賭桌上的男子說維也娜不在,他就被安排到廚房吃晚餐。當問到他的姓氏時,他說他叫Johnny Guitar,身上還帶了一把吉他。

之後維也娜下來了,以雇主的身分對他說,火車就要經過這裡,這裡很快就會繁榮,問他是否願意分一杯羹。他說他很久沒有用槍,不知道風險有多大,似乎不同意。這時聽到大批馬匹到來,之後大批人進到沙龍,領頭的是叫做艾瑪Emma Small的女子,她一進來就氣勢洶洶,說剛剛有四個人打劫了一輛篷車,她的弟弟(鎮上的銀行經理)被打死了。雖然篷車駕駛說,他沒辦法指認是那些人幹的,因為他們全都蒙面,但是艾瑪就一口咬定是綽號The Dancin’ Kid (跳舞男孩)那一夥做的。而因為維也娜跟Dancin’ Kid好過,維也娜又允許他們經常到這酒吧,她就說維也娜有分,要大家立即逮捕維也娜。(下:維也娜跟The Dancin’ Kid一夥,最右邊是Dancin’ Kid,左起是巴特,火雞,Corey。)

 

 

 

 

 

 

 

 

 

 

鎮上的人因為在這一帶都有土地(農場及牧場),多數都反對火車經過,只有維也娜盼望火車來到,所以對她都有敵意,希望趁機將她趕走。對於艾瑪的指控都表示同意。事實是,艾瑪多年來都暗戀Dancin’ Kid,但是他卻只對維也娜一心一意。所以忌妒維也娜。維也娜知道這一點,她說:你們知道不是他,為什麼還要冤枉他?又對艾瑪說:妳是因為得不到他,所以要置他於死地。這樣的話更讓艾瑪生氣,她對維也娜說:你是Railway tramp (鐵道蕩婦),我們這裡不需要你。

維也娜舉著槍對著大家,警長威廉斯Williams勸她一個人難以對付幾十人,但是她說:我只要拿下你們兩個人就夠,這時一半的人見到沒辦法就走了。但此時Dancin’ Kid跟他的同夥來了。艾瑪質問他:你們今天下午在哪裡?他手下說他們在附近一個銀礦工作,那些人不信,說沒見過這銀礦。他們又叫來那篷車駕駛,叫他指證,他還是說那些人蒙面,他無法確認。

這時市長John McIvers麥凱佛出來主持大局,他因為自己有牧場,立場跟艾瑪一致,他宣布要維也娜跟Dancin’ Kid一夥人全部在24小時內離開這裡,不准再有賭場或是沙龍。雖然警長反對,但是多數人同意。

正當雙方對恃緊張時,強尼出現,他開始彈吉他,希望緩衝局面,Dancin’ Kid就拉著艾瑪跳舞,拉著她轉了幾圈就放手,艾瑪更生氣。這時警長質問強尼下午在哪裡,他承認見到有人打劫,但自己只有一把吉他,就走了。Dancin’ Kid一個手下巴特Bart Lonergan看他不順眼,挑釁他喝酒,最後挑釁他拔槍,但他拒絕,維也娜下令他們要打架出去外面打,結果一場架打完,巴特滿臉是血,進來之後就倒下了,被Dancin’ Kid同夥帶走。他們臨走,The Dancin’ Kid的一個年輕手下,綽號火雞Turkey Ralston的似乎想留下來跟著維也娜,維也娜說自己沒有地方可以用他,把他勸走了。(下:強尼拿出吉他,希望緩和局勢。)

 

 

 

 

 

 

 

 

他們走了之後,維也娜終於有機會跟強尼坐下來聊天。原來他們曾經是戀人,那時維也娜只是一個沙龍女子,五年前分手,那時是因為強尼還不想定下來。這一次維也娜請他來是要他合夥,強尼則希望復合,維也娜似乎仍然有顧忌。她說:「男人可以偷,可以搶,可以殺人,但是女人只要做過一次就永遠是tramp。」她說五年來她沒有再愛過,「換了過去,我會爬著去找你,求你,但是現在,我一手一腳建立了這個沙龍,我不會再求人。」她說,她這次請他來是要他保護跟合夥,但是她還是反對他用槍,原來他曾經是Johnny Logan,西部第一快槍手,維也娜對這一點不滿,說他gun crazy,這一次他就將自己的槍收在槍袋裡,沒有拿出來過。

Dancin’ Kid他們回到他們的藏匿處,是在一個瀑布下的洞穴裡。他們討論何去何從。他們知道自己沒有打劫篷車,但是現在整個小鎮的人都認為是他們,現在這個銀礦已經挖空,巴特建議去加州,但是Dancin’ Kid說他不願意為沒有做的事背一個罪名。他建議打劫銀行,反正都已經背下罪名了。而且搶了錢才有盤纏去加州。巴特就說他是捨不得維也娜。

而維也娜則遣散了賭場的四個員工,計畫聽市長的話結業。為了給錢給這些夥計,她要強尼陪著去銀行取錢。他們到銀行時銀行鎖著沒開門,她敲了半天門,一個職員說職員都去參加Small先生的葬禮,勉強給她開了門,說是特別開恩。她進去後,一個職員開了保險櫃給他取錢,而此時Dancin’ Kid一夥剛好趕到,利用開了門的機會進入銀行,將保險櫃的錢都搶了,維也娜不停的勸阻拉扯都沒有用,她說:「你們現在還不用被吊死,現在你們這樣做就肯定要被處死。」但是Dancin’ Kid沒聽她的,反而在臨走時捉住她親吻她。

維也娜知道這次水洗都不清,她回去把錢給四個夥計分了,叫他們盡快離開,直到事件平穩。連強尼都給了錢要他離去。她自己一個人坐在沙龍裡彈鋼琴,等那些人到達。但此時她的一個忠心的伙計湯姆Old Tom卻帶著Dancin’ Kid的手下火雞來了,原來他受了槍傷,逃走時跟Dancin’ Kid。他們失散了。維也娜說留下他就更水洗不清,但是湯姆說:難道見死不救?牠志願幫牠療傷,這時聽到馬匹聲音越來越近,他們只有藏起他。

很快那批市民到了,這一次艾瑪要大家立即處置維也娜,堅持是維也娜跟他們串通打劫銀行。雖然那兩名銀行職員說Dancin’ Kid他們是後來到的,還說維也娜勸阻過,艾瑪堅持要他們改證供。雖然她堅持跟那些人無關,但此時受傷的火雞從桌布下滾出來,似乎證據確鑿,艾瑪要火雞說出是維也娜主使,還說:只要你這樣說,就可以免你一死。火雞遲疑了半天,這時維也娜叫他先救自己,火雞還要市長擔保,雖然警長不同意,但是最後火雞終於說出是維也娜主使,於是維也娜被捕。這時湯姆從後面廚房拿出手槍,指著大家,要為維也娜頑抗,給果被那些人射殺。維也娜問他為甚麼那麼笨,他臨終時說:換了是你也會為我這樣做。(下:艾瑪又帶領群眾來捉拿維也娜,最右邊是市長麥凱佛,艾瑪的左邊是警長。)

 

 

 

 

 

 

 

 

 

大夥將維也娜跟火雞帶走,艾瑪臨走放火燒了維也娜的沙龍,之後帶他們到附近大樹下,做了兩個吊圈,這時火雞才知道自己也會被吊死,大聲抗議,但是那些人不理他。先將他吊在繩圈哩,將他的馬踢走。之後輪到維也娜了,但是沒有一個人肯將她身下的馬匹踢走,雖然艾瑪說有重賞,他們都說「我不會對一個女人這樣做」,紛紛叫艾瑪自己下手,艾瑪被逼沒辦法就去踢維也娜的馬匹,這時強尼終於出現,將維也娜帶走,眾人雖然緊追,在在荒原中失了他們的蹤跡。因問維也娜穿的是白衣服,太過搶眼,他們到沙龍地下通道進去換了衣服。他們逃了一個晚上,最後逃到Dancin’ Kid他們藏匿的地方,這時Dancin’ Kid才知道火雞已經死了,非常難過,其實巴特是知道火雞受傷脫隊,但是瞞著沒有說。

Dancin’ Kid見到維也娜跟強尼一起來,很不高興,這時維也娜才對他們說,強尼就是Johnny Logan,也許他們需要他幫忙。但是艾瑪他們見到了火雞的馬匹,這馬匹不由自主地帶他們到了Dancin’ Kid藏匿的瀑布區,這時他們見到企圖逃走的巴特,巴特跟他們商量帶他們去找Dancin’ Kid,作為交換不死的條件。

之後巴特回去對眾人說,對方只要維也娜,只要他們交出維也娜,大家都有一條活路,但是所有人都反對,結果巴特先打死了另一個同夥Corey,但他自己隨後被打死。之後艾瑪出現,她要跟維也娜對決,麥凱佛叫大家停止交火,但是艾瑪先對維也娜開槍,她的手被打中,Dancin’ Kid要去就維也娜時,被艾瑪的槍射殺。這時艾瑪也被維也娜射殺。

最後在音樂聲中,維也娜跟強尼終於自由的離去。

製作與卡司:

這故事跟多數西部片一樣,都是正反派的對決,唯一不同是兩個女人的對決,同時又牽涉到兩個男人。但是對於維也娜跟The Dancin' Kid的關係,以及她跟強尼的關係都很不清楚。也就是兩個關係都不確定,也不能讓人同情,否則電影的戲劇性會更好。至於維也娜,她說她需要強尼來保護她,但又堅持他不可以用槍,這也是一個沒有解釋的矛盾。

不是只有我這樣看法,當時美國的影評也都差不多,其中The Hollywood Reporter的影評就說,這電影的故事是「最混亂,不知所云的」西部片,但是如前面所說,這電影在歐洲受到吹捧,而且隨時間更加強,法國的楚浮Francois Truffaut形容這是一部The beauty and the Beast of Westerns,從此就出現一批追隨者,加以力捧。這麼多年來我發現,歐洲(某些)人的口味是喜歡氣氛,多過故事。有氣氛就好。(但其實這電影的氣氛也很普通,一點都不特別。)此外歐洲人也很捧導演Nicholas Ray,凡他的作品都被挑出來品鑑,欣賞。包括一些黑色電影:They Live by Night(1948),In a Lonely Place 蘭閨艷血 (1950),Bigger Than Life (1953),以及 Born to Be Bad 紅顏禍水(1950),Rebel Without a Cause 養子不教誰之過(1955),King of Kings 萬王之王 (1961)等。

這電影拍攝期間氣氛很不好,首先兩個女主角在場外的對立,與電影中不相上下。據說原因之一是瓊克勞馥Joan Crawford曾經跟Mercedes McCambridge的丈夫(一個樂隊指揮) Fletcher Markle約會過,此外在拍這電影時,Crawford跟導演Ray也發生關係,讓McCambridge不高興,覺得導演會偏幫她。(好萊塢一些女星會在拍片期間爭取導演的偏幫,其中不少就跟導演發生關係,貝蒂戴維斯,瓊克勞馥都有這方面的紀錄。)

有人說瓊克勞馥傾向於忌妒比她年紀輕的女星,但是McCambridge的模樣比她差很遠,她沒有忌妒的理由,但導演Ray說她會忌妒別人演技好過她。有一天導演知道他惹了麻煩。那天McCambridge在演出一場戲時表現非常好,就是當她對著那群要捉拿維也娜的人說了一大篇講話,她一口氣說完,導演很高興當場給她鼓掌,他當時就知道有麻煩了,果然當晚Crawford就去McCambridge的化妝間,將她的戲服拿走,開著車一件件丟到公路上。Ray見到了又去一件件檢回來。據說Crawford當時有酗酒問題,她是喝了酒之後這樣做的。

導演Ray也說了很多Crawford的好話,說她非常敬業,從不遲到,台詞背的很熟,而且很「漂亮」。

男人沒有那樣小氣,但是男主角史特靈海登Sterling Hayden跟瓊克勞馥也相處不好,甚至很差。他在這部片子拍完後說:「這世界上沒有足夠的錢,讓我再跟她合作,而我是很愛錢的。」據說事情是因為海登的太太久仰瓊克勞馥吸引男明星的大名,對她不放心,每天跟到片場,Crawford下令要閒雜人等離開,海登就說「沒有她就沒有我」,於是兩人關係就沒辦法好了。

當男女主角的關係這樣差,劇本又沒有好交代,很難讓他們有默契。此外據說很多觀眾對於Crawford的外型有意見,她梳了短髮,多數時間做男裝打扮。而男主角海登,雖然經常拿著一把吉他,卻沒有演唱過,(只短短一次彈了半首曲子),此外說他是快槍手,也只拔了一次槍,而且說他一開始時不會彈吉他,不會拔槍,也不會騎馬,都是臨時練習的。

電影幾個配角很盡責,約翰卡拉丁John Carradine飾演的湯姆Old Tom那一幕戲很感人,可惜很短。Ernest Borgnine 厄涅斯鮑奈飾演巴特,也夠壞。此外Scott Brady飾演跳舞男孩,Ward Bond飾演市長麥凱佛,都很到位。

這電影多數的外景是在亞利桑那州的Sedona拍攝,共和電影公司在那裏建造了一個景,包括沙龍及街道,附近還有一處懸崖,瀑布區,都是天然的。電影中出現的逃亡時期,追逐場面都是在這裡拍的,而當地的紅土都是導演特意尋找的效果。

主要演員表:

瓊克勞馥Joan Crawford 飾維也娜Vienna

史特靈海登Sterling Hayden飾強尼Johnny Guitar/Johnny Logan

瑪西迪Mercedes McCambridge 飾艾瑪Emma Small

史考布萊迪Scott Brady 飾幫派頭頭The Dancin’ Kid

華德邦德Ward Bond飾市長麥凱佛John McIvers

Ben Cooper 飾火雞Turkey Ralston

厄捏斯特鮑奈Ernest Borgnine 飾幫派成員之一巴特Bart Lonergan

約翰卡拉丁John Carradine 飾維也娜手下之一湯姆Old Tom

Royal Dano飾幫派成員之一Corey

Frank Gerfuson飾警長威廉斯Marshal Williams

Paul Fix飾維也娜雇員之一Eddie

Robert Osterloh 飾維也娜雇員之一S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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