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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Idiot’s Delight 傻瓜喜事

2021-01-10 00:20:33

這是米高梅在1939年推出的黑白浪漫喜劇,劇本是根據劇作家Robert E. Sherwood 在1936年出版的同名劇本,Sherwood有很多劇本被搬上銀幕,其中比較成功的還有:1930年推出的Waterloo Bridge多次被搬上舞台及銀幕,包括1940年的 魂斷藍橋Waterloo Bridge,1935年出版的The Petrified Forest,在1936年就被搬上銀幕 The Petrified Forest 化石森林,還有1938年出版的Abe Lincoln in Illinois,也在1940年搬上銀幕。

這電影的女主角是諾瑪希兒Norma Shearer,男主角是克拉克蓋博Clark Gable (奇勒基寶),蓋博在這電影中排名第二位,但他在這一年也拍了奠定他天王巨星地位的 亂世佳人Gone with the Wind,之後就再未屈居其他人之下,而37歲的諾瑪希兒這一年之後星運則開始走下坡。

這電影的劇情非常簡單,甚至俗套,但是因為原著是是舞台劇,有一些雋永的對白,讓人回味,而後來最為人注意的是克拉克蓋博在片中又唱又跳的一支舞曲Puttin' on the Ritz,成為經典。這首歌是美國著名作曲及填詞家Irving Berlin厄文柏林在1929年推出,用在1930年的同名音樂劇中,曲名是借用倫敦的豪華酒店Ritz,表示時尚的穿著。(這首歌在1983年再由荷蘭歌星Taco 再度唱紅。)

米高梅拍了兩個結尾,因為當時二戰頻臨爆發,美國支持及反戰聲勢不相上下,所以後來拍了一個比較中立的,不是太過反戰的結局。

這電影的中文譯名「傻瓜喜事」其實不太切題,但比較與原名相襯,另一個譯名「地久天長」也不是很適合。

劇情:

電影開始時第一次世界大戰剛結束,一個剛剛由戰地回來的退伍士兵哈里Harry Van決心回到他從前的行業,到百老匯舞台上演出,但是試過很多地方,都沒有希望。結果他淪落在舞台劇中跑龍套,推銷百科全書,甚至在街上賣草藥,見到警察就要逃走的草藥郎中。

他用Harry Van的名號逐漸闖出名堂。他在劇團中的一個表演節目是神靈感應魔術,就是要一個老婦人在台上,蒙住眼睛,他在台下要觀眾拿出身上一樣東西,要台上的婦人猜是甚麼東西。他要台上婦人集中精神concentrate,似乎集中精神就可以感應出哈里手中的物件。

當他在內布拉斯加奧瑪哈市Omaha表演時,台上的婦人一直猜不出來,這時等著下一個出場的是特技表演,其中一個女的特技演員艾琳Irene,她發現那女人喝醉了,根本不可能猜出哈里手中的東西,她就偷偷提醒那女人,但是她聲音太大,被台下觀眾聽見,於是觀眾鼓譟,哈里很沒顏面的跑回到後台。

艾琳表演的是用牙齒吊著一條布索,在空中打轉。表演完畢後,她到哈里的化妝間去。哈里責怪她多管閒事,但是她就說,她從哈里的聲音中,聽出他有暗語,暗示那個婦人他手中是甚麼東西,艾琳說她想學習那暗語,她還跟哈里大灌迷湯,說他是聰明人,之後哈里要帶她去吃飯,她表示受寵若驚,其實哈里只是帶她到附近常去的小咖啡館。艾琳說自己是俄羅斯人,一個人逃到英國之後,輾轉到了這裡。她目標遠大,似乎不甘於這樣的表演生涯。這時咖啡館響起一段音樂聲,艾琳聽了很興奮,她說這是俄羅斯音樂,翻譯成英文是How Strange,她還當場唱了一段。(下:艾琳到他的化妝間,主動示好。)

 

 

 

 

 

 

回到他們的旅館,她又潛伏到哈里的房間,她說她要學哈里的暗語,因為她想做他的助手,兩人可以合作,在歐洲各地一起演出,名揚世界。哈里覺得她是在作夢,她似乎已經聽出哈里語音中的玄機,哈里沒有承認那些是暗語,但是不排拒對方的仰慕之情,他接受了她的愛情。

過兩天,劇團的表演結束,每一個項目的表演團隊各奔東西,艾琳的團隊將往北走,哈里的魔術向另一個方向。他們必須分手。哈里是一個到處留情的人,但是這一次是首次有些依依不捨,他甚至在報攤上買了一個有奧瑪哈市標誌的緞帶,當作是送給艾琳的分別禮物,讓艾琳很感動。他還心痛地說,這是他送給女人(Babes)最貴的禮物(75分錢,大約一餐飯的價錢)。艾琳更是不捨,上了火車還在對面車廂不斷地揮手。

過了大約十年時間,哈里的劇團發展成一個有六名女子舞蹈團員的隊伍,叫做Harry Van and Les Blondes,一天他的隊伍剛在羅馬尼亞表演完畢,前往瑞士日內瓦途中,邊界突然被封鎖,原因是戰火頻臨,各國紛紛封鎖邊界,他們就被困在(義大利境內)一間小而精緻的旅館中。這間旅館有很美的雪山美景,但是還未欣賞到風景,就聽到警報響起,窗外的飛機場幾十架噴射機同時起飛,機聲隆隆,人心惶惶。

這時旅館來了一對貴客,男的是軍火商韋伯Achille Weber,他的女伴是白金色頭髮的,穿著時髦,有濃厚俄羅斯口音的女人。哈里很快就看出她是艾琳,但對方假裝不認得他,他故意去找她聊天,但對方說從未去過奧瑪哈。但是哈里確信艾琳認得他,只是假裝。

不過一次艾琳要一個人下樓,韋伯堅持跟著,讓她失去跟哈里談話的機會。不過當韋伯離去後,艾琳藉機跟一對新婚夫婦喝酒,邀約哈里一起,但她還是否認去過奧瑪哈。(下:這時的艾琳,完全是另一個造型。)

 

 

 

 

 

 

 

 

 

旅館中還有很多住客,其中一位是激烈反戰的基李瑞Quillery,他向客人指出,韋伯的軍火生意就是在幕後推動世界大戰的黑手。剛剛大家見到的轟炸機,就是要去轟炸數以萬計的無辜百姓的,艾琳聽到基李瑞的話,回去房間跟韋伯宣洩,說他的武器助長戰爭,造成數以千萬計的無辜生命的損失,包括她剛剛在樓下酒吧見到的一對新婚夫婦,韋伯聽了很不高興。他甚至說,對於小人物來說,這些武器是仁慈的。

在旅館中,哈里經常跟六個舞蹈團員彈琴唱歌,增加歡樂氣氛,也給大家跳舞機會,他們跟當地軍官也相處得很好。他跟旅館建議提供表演節目,驅散鬱悶氣氛。旅館經理聽說不收費就答應了,這天晚餐後他們就表演了幾齣歌舞,包括Puttin' on the Ritz。由他跟六位舞蹈員一起唱歌跳舞。跳過一曲大家拍手,艾琳還叫喊Bravo,之後他們繼續表演第二首歌Shame On You,不過表演到中途,那位基李瑞進來指控一群士兵是戰爭販子,是屠夫,結果被在場的士兵帶走,(之後聽說被槍決了)。(下:哈里跟劇團的六位女郎一起跳舞。)

 

 

 

 

 

 

 

 

 

之後哈里一副息事寧人態度,叫樂隊演奏跳舞音樂,這時韋伯在基李瑞的一番言論下已經生氣走了,他就請艾琳跳舞,兩人還跳貼面舞。艾琳似乎改變態度,但是她還是以俄羅斯口音的英文跟他說話,同時不承認去過奧瑪哈。後來哈里在鋼琴彈出那首俄羅斯歌曲How Strange,問她可知道這首歌,艾琳立即跟著唱,但是還是不承認。

第二天,通往瑞士的道路開通,大家紛紛離去,但是韋伯意外的決定一個人先走,卻留下艾琳,他明顯是為昨天艾琳的一番話生氣,他甚至不幫她的國際聯盟臨時護照背書,這表示她就沒有了護照。韋伯只留給她一筆錢叫她自己保重。艾琳非常意外,但是見到哈里時她假裝沒事,哈里打聽清楚後很為她著急,因為警方說所有外國人都要即離開,否則有生命危險,哈里要幫她解決,她說,沒有人可以幫她解決,因為她昨晚說了好久就想說的心底話,而且他知道太多韋伯的事,所以他受不了,將她甩了。她意外哈里的好心,叫他趕快走,這時她才說,她記得一點點奧瑪哈,甚至記得當時旅館的房間是274號。但這時其他團員及巴士都在催,哈里只有先走了。

所有人都走後,艾琳通知旅館她要換一間小一點的房間,(最小的),之後請一個旅館工作人員喝酒,但哪人也被徵召,要趕著走,最後只剩她一個人,她在鋼琴彈起那首How Strange,忍不住流下淚來,這時哈里一個人回來了,他說他安排好六個跳舞女郎都過了邊境,所以一個人趕回來。艾琳非常感動,說騎士精神沒死,浪漫愛情沒死,哈里說連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會這樣做。這時艾琳從口袋拿出一個布條,原來是當初他們分手時哈里送給她的奧瑪哈紀念品,她一直帶在身上。她回復了用正常英語對哈里說,當初以為自己會出人頭地,現在才發現自己不過普通人,她不想再跟他說謊,因為他才是與眾不同。這時哈里說可以教她他們的暗語,將來兩人可以一起表演。

這時警報響起,大家逃往地窖,窗外都是戰鬥機,但是艾琳說他不想死在地窖,這時一枚炸彈炸毀了旅館,他們已沒有機會到地窖去,艾琳問哈里是否記得任何福音歌曲,她要哈里去彈鋼琴,兩人一起唱聖詩Abide with Me。唱了一段,所有飛機都離去,安寧重回這裡。

製作與卡司:

剛剛的結局是米高梅最初拍的的結局,後來因為被認為不顧國際現實(不顧全世界都在打仗),太多宗教味道,太過樂觀,所以又拍了一個下面這樣的結局:

當警報響起後,他們拒絕到地窖去,兩人留在窗口,見到飛機轟炸,這時哈里叫她集中精神concentrate,艾琳集中精神,設想他們以後表演時的劇團將叫做Piccadilly Circus,她自己也要換名字叫做Namora the Great,兩人計畫未來的表演,這時外面轟炸停止,他們對前途充滿信心。

雖然我覺得兩個結局相差不是太多,只是第二個結局中,艾琳說了一句「全世界都在打仗…」

這電影的劇本本身有點鬆散,前後扯得很遠。其中最滑稽是,旅館的窗口外就是飛機場,多次見到幾十架轟炸機起飛,然後在外面轟炸。但是那些畫面明顯是其他地方「偷」來的,而且放得太接近,有些飛機就像是在窗口外幾十碼的地方,「假」得厲害。

這電影前面說了很多(使用暗語)達到心靈感應的魔術,如果大家看過 Nightmare Alley 玉面情魔 (1947),就會了解這種魔術更多內情,也證明在沒有電視之前的娛樂圈,這種 (騙人的) 魔術是很風行的。

這電影要當作是一部舞台劇看,大部分的情節發生在最後那間旅館的大廳,而且女主角Norma Shearer說台詞的部分很像舞台劇,不能說她演技有問題,可能因為她出現在旅館後都是在假扮一個俄羅斯人,所以很戲劇化。她在前面在美國奧瑪哈的部分,都很正常。

這電影沒有說那間旅館是在哪個國家,但是暗示旅館職員都說義大利語。據說米高梅最初拒絕拍這電影,原因是太過「反戰」,很可能在歐洲國家廣泛被禁,片中很多段是反對軍事武力,反對戰爭,在二戰之初美國還未參戰時,國內確實存在反戰及孤立主義浪潮,據說華納公司就因此沒有買下這劇本,米高梅決定開拍後,義大利大使還多次警告米高梅,說會抵制所有米高梅的電影。後來米高梅請了義大利在洛杉磯的領事做顧問,並且多次修改劇本之後,義大利同意合作,不過最後義大利還是禁映這部電影。

片中除了有基李瑞多次指責好戰國家以及軍火商之外,當哈里問旅館中的士官Kirvline,為什麼打仗時,他的回答就是片名Idiot's delight,指點燃戰火者都是白癡。(此外這名軍官的名字在原文中是 Locicero,具義大利味道,電影中也改成看不出國籍的名字)

片中最經典的那場舞蹈,是克拉克蓋博在電影中唯一的一次跳舞片段,據說最初蓋博很不願意演出,他說自己不是跳舞的材料。當他同意之後,排練了六個星期,而且每一次都堅持要米高梅派警衛守護,門禁森嚴,以免有(如果他)跳得不好的片段被人拿出去。當時他的未婚妻卡洛朗芭Carole Lombard還在家中陪他練習。不過拍攝時,一次就成功,沒有NG。

這片中有六位跳舞女郎,包括Virginia Grey,Virginia Dale等,都是經常演出歌舞女郎的角色。

主要演員表:

諾瑪希兒Norma Shearer飾艾琳Irene

克拉克蓋博Clark Gable飾哈里Harry Van

愛德華阿諾Edward Arnold飾軍火商韋伯Achille Weber

查爾斯柯本Charles Coburn飾旅店客人之一Dr. Waldersee

Joseph Schildkraut 飾旅店負責軍官Captain Kirvline

伯吉斯梅瑞迪斯Burgess Meredith 飾反戰份子基李瑞Quillery

蘿拉赫普克魯Laura Hope Crews 飾感應老婦人Madame Zuleika

Peter Willes 飾年輕夫婦Mr. Cherry

Pat Paterson 飾年輕夫婦Mrs. Cherry

William Edmunds 飾旅店職員Dumptsy

維珍妮亞葛里Virginia Grey 飾跳舞女郎Shirley

維珍妮亞戴爾Virginia Dale 飾跳舞女郎Francine

寶拉史東Paula Stone 飾跳舞女郎Beulah

Bernadene Hayes 飾跳舞女郎Edna

Joan Marsh 飾跳舞女郎Elaine

Lorraine Krueger 飾跳舞女郎Be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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