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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So Big!

2019-09-21 21:47:15

這是1932年華納公司出品的黑白片,敘述一個芝加哥女子家道中落,到農村做老師之後,在農村定居的生活。故事是基於美國女作家艾德納菲柏Edna Ferber魚1924年出版的同名小說改編。菲柏著作等身,她有無數的小說被搬上銀幕,包括:Dinner at Eight (1933, 1989),Cimarron 壯志千秋(1931, 1960),Show Boat畫舫璇宮(1929, 1936, 1951),Stage Door (1937),Saratoga Trunk (1945),「巨人」Giant(1956),Ice Palace (1960)等。而這一部So Big! 就被拍了三次,第一次是1924年的默片,之後在1953年再拍過一次。可見故事的受歡迎。不過默片版本目前已經遺失,而1953年的版本So Big 被認為拍得沒有這一部好,目前很少放映。

而這本書也為艾德納菲柏第一次贏得普里茲文學獎。她的Show Boat ,Cimarron,Giant,以及Ice Palace也都為她贏得更多次的普里茲獎。

So Big的導演是威廉韋曼William A. Wellman,片名(書名)的意思是,女主角Barbara Stanwyck 芭芭拉史坦惠經常問他的兒子德克Dirk,你有多大?他就會用雙手做比:這麼大。所以有中文譯名「這麼大」。

劇情:

故事背景是1880年代的芝加哥,少女莎林娜Salina Peake自從母親去世,就與父親相依為命,而每個星期一父親都會帶她到一個高級的會館Palmer House去吃飯。那裡氣氛好,食物精緻,父親會教她吃好像白蘆筍一樣的高級食物,同時教她做一個淑女。

但是在同學面前,她都不提父親的職業,因為父親是以賭博維生。而父親賭博輸了的時候,他們就要住到環境很差的小旅館,或是租別人家的一間房間。

這習慣直到她唸大學時。但是一個星期一,她急著回家去跟父親吃飯時,卻發現父親在一次意外中被人槍殺。而這時更發現,父親只留下幾十元,房東又催她繳房租。於是一個同學的父親就介紹她到東部賓夕凡尼亞州鄉下一個荷蘭移民社區的小學去當老師。

到了農村,她暫時跟一戶農民住在一起。這戶人家姓普爾Poole,生活習慣非常粗魯,而且幾個孩子全部都不讓去上學,因為要在農地裡幫忙。其中大兒子12歲的男孩洛夫Roelf,他每天忙完田裡的事,吃晚飯時就看一本字典,將裡面的字都背熟了。

莎林娜第一天到時,見到田裡的捲心菜,就說好漂亮哦,這句話被幾個農夫當笑話,說捲心菜有甚麼漂亮。但是第二天,洛夫就畫了一張捲心菜的菜園,上面寫著很漂亮。他說他喜歡畫畫。莎林娜見他不能上學,就借書給他看,好像:三劍客,孤雛淚之類。他非常開心。

星期天上教堂,大家都注意到一個中年婦人打扮得非常隆重,隔壁座位的女人對莎林娜說,這個老小姐是為了吸引一個叫做皮維斯Pervus De Jong的農人,因為Pervus是這個社區唯一的單身漢,年輕,也有相當的一塊地。但是皮維斯似乎對她沒有興趣。

下一次教堂舉行慈善拍賣會,拍賣的都是婦女做的午餐,由男性出價。每樣東西的起價都是五毛錢左右。最多賣到一塊錢。莎林娜做的是很寒酸的果醬三明治,但是她用緞帶包裝得很美觀。沒想到皮維斯一口開價一塊錢,在場的洛夫居然生氣,出價一塊半,莎林娜很心疼,知道那是他全部積蓄,於是皮維斯再出到五塊錢,洛夫也跟著抬價,最後皮維斯以十塊錢得到。莎林娜看出洛夫對她有愛戀之心,而那個老小姐則對莎琳娜非常忌妒。(下圖:她與皮維斯分食三明治)

 

 

 

 

 

 

 

 

 

 

皮維斯希望追求莎林娜,但他說自己英文說得不好,莎林娜表示願意教他,約好一個星期三次。但很快兩人就進入情況。洛夫看了很不開心,一天畫了一張皮維斯的畫像,把他畫得很醜,上面寫著他是Teacher’s Pet。

另一天洛夫在院子摘了花進來要給莎林娜,發現她正和皮維斯接吻,氣得將花丟在地上離去。

他們很快結婚了,婚後第一天,皮維斯就叫她清早四點鐘起床。從此她開始了農家婦人的工作:除了煮三餐之外,擦地板,油漆馬車,修理長廊,還要幫忙農田裡的事。她都非常起勁,因為她一直都覺得蔬菜是美麗的。一次她要皮維斯開始種蘆筍,但是皮維斯說:要三年才有收成,不划算。

第二年她就生下十磅重的男孩,取名德克Dirk,她給他取的小名是So Big,等他會說話了,經常問他:我的兒子有多大了?要他用雙手張開比劃,說自己「這麼大」。

一天洛夫來告別,他說他母親去世了,父親再娶,他要離開鄉下到城裡讀書。莎林娜聽了很高興,說要給他點錢,當她進去拿錢時,洛夫走了。

當德克四五歲時,皮維斯病逝,她一手挑起農地的所有事情。包括用馬車帶著蔬菜到市場出售。別人都叫她不要去,說那不是女人去的地方,說那些男人喝酒,講髒話,但是她不聽,把德克放在車上,就一起出發了。一個女人帶著孩子賣菜,是沒有見過的事,一些路過女子同情,要給她錢,但是她不接受施捨。(下圖:丈夫死後,她獨力扶養兒子。)

 

 

 

 

 

 

 

 

 

莎林娜將所有精力都放在兒子身上,專注他的教育,德克終於大學畢業,還取得建築師學位。但是德克不甘心做一個起步的建築師,每星期35元。他說他只能設計公共廁所,倉庫之類。他說他希望賺大錢。母親就說真正的價值不在金錢,在於偉大的設計,偉大的繪畫,雕刻。但是德克就說,如果有了錢,都可以買到。

德克經由工作,認識了一個富有女人,她看好德克是人才,說自己的丈夫在金融公司工作,可以介紹他到證券公司,那才是真正的大生意,保證他五年內發達。他接受了。當她告訴母親時,莎林娜非常失望,但是他說,我現在一個月賺的錢,多過做建築實習生一年的收入。

他在證券公司任職助理經理,一次為了拍廣告,認識了廣告公司的達拉斯Dallas O’Mara,她收費不斐,一項工作一千五百元。他一眼就愛上了達拉斯。但是達拉斯是一個藝術型的女人,已經決定到巴黎進修肖像繪畫。她對德克的追求不置可否,只是認為德克沒有遠大的志向。她認為德克絲毫都不肯嘗試就放棄建築師的工作,選擇推銷證券是走「簡單的路」。她說:我喜歡的人身上臉上留有奮鬥過的痕跡,他不需要成功,但他有機會成功,你身上一些印記也沒有。(下圖:德克喜歡達拉斯,但是她卻嫌他沒有野心。)

 

 

 

 

 

 

 

 

 

 

幾年後,莎林娜的社區舉行歡迎會,原來洛夫回來了,他成為歐洲(全世界)著名的雕刻師,而陪伴在他身邊的是達拉斯。洛夫特地去看莎林娜,她正在田裡工作,兩人見面恍如隔世。莎林娜說:你見到全世界,你靠自己的努力成功了。她終於在洛夫的身上,見到自己的成就。洛夫說她也是過著成功的生活,他親吻她的生滿了繭的手掌,結論是:捲心菜是美麗的。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只有81分鐘,給人的感覺是沒有到位。太多地方時間跳動太快,因為原著非常細膩,作者Edna Ferber的文筆非常好,每一個階段,每一個人物的心情,感受,都有細膩的描述,但是在電影中就草草交代。處處顯示了華納公司早期製作的「節約」,這一點非常可惜。

但是當時這電影仍然被認為是一部成功作品,也許剛剛由默片進入有聲片不久,加上正值大蕭條時期,而這樣一部敘述一個女人一生辛苦經營的故事也很難得。片中幾個主要角色都有很好的表現。特別是飾演達拉斯Dallas O’Mara的貝蒂戴維斯Bette Davis,這是24歲的戴維斯加入華納的第二部戲,雖然戲分不多,她的出色,讓她在華納星雲直上。

這也是女星芭芭拉史坦惠Barbara Stanwyck第一部擔當大旗的影片,這年她只有25歲,但就由少女演到中年,但因為一生辛勞,她在片中最後顯得非常老態。這電影讓她奠定演技派的基礎,下一年就獲得演出Baby Face,及The Bitter Tea of General Yen閻將軍的苦茶

飾演德克的有兩個演員,因為涵蓋了幼年及成年兩個階段。飾演德克幼年的是默片起家的童星Dickie Moore,他演這電影時七歲。最著名是下一年(1933)年時主演狄更斯的「孤雛淚」Oliver Twist。他一直演戲到成年,後來的名字是Dick Moore。飾演德克成年後的是Hardie Albright,他演出過大約六十部電影,但一直沒有紅起來。

飾演洛夫少年時期的演員是Dick Winslow,他此時17 歲,但要演洛夫12歲的時候,卻也看不出來。他一生演出過將近一百部電影,但幾乎全部是臨時演員,可說是星運不濟。其實我滿欣賞他在這電影的演出。而飾演成年的洛夫的是George Brent喬治布蘭特,他在本片的排名居然是第二位,但戲分少過前者。很多影評都用「英俊」的字眼形容布蘭特,在我來說非常奇怪。華納實在沒有俊男美女,所以標準就低了。後來他受到力捧,和貝蒂戴維斯合作了11部片之多。

值得注意的是,演出莎林娜少女時期的演員是安雪莉Anne Shirley,她在這片中戲分不多,甚至沒有排名。(但我覺得都比George Brent 要多些。)她在兩年後以清秀佳人Anne of Green Gables一片成名,後來她在Stella Dallas 慈母心(1937)中則飾演芭芭拉史坦惠的女兒。

Edna Ferber確實是一個很好的作家,她的小說不僅有豐富的劇情,文筆也值得回味。如果是看小說一定是一種享受。此外她提倡傳統的價值觀,例如:辛勤工作,從勞力中得到滿足,同時懂得欣賞最簡單的事物。這些都是現代文學中少見的。

我見到她在這本書中一些句子非常值得玩味,書中很多句子電影中都有使用:

「你知道嗎?每一顆捲心菜都吸收了我們的汗水和血液,健康與青春,所以我們不能輕視它們只是一種食物。」

對她來說,紅色,綠色的捲心菜就像是翡翠或是紅酒,生命對於這樣的女人,是沒有武器的;

犯錯這種事很可笑,每個人必須自己做(犯錯),而且,如果你阻止別人犯錯,(他們)還會生你的氣。

達拉斯對德克說,她經常被邀請參加晚宴,午餐會,她感到厭煩:「這類宴會好像不錯,但是沒有真的樂趣。每個人都努力做一個不是自己的人,那要很大的付出。她們都懂得跳舞,繪畫,騎馬或是寫作,但是沒有一樣事情做得專精,她們是專業的業餘,表現自己並不專精的一面。或者是說她們不認為自己願意付出真正的努力。」

主要演員表:

芭芭拉史坦惠Barbara Stanwyck 飾莎林娜Selina Peake De Jong

喬治布蘭特George Brent 飾洛夫Roelf Poole (成年)

狄奇摩爾Dickie Moore飾德克Dirk De Jong (幼年)

貝蒂戴維斯Bette Davis 飾達拉斯Dallas O’Mara

Mae Madison 飾Julie Hempel

Hardie Albright飾德克Dirk De Jong (成年)

Alan Hale Sr. 飾農夫Klass Poole

Earle Foxe 飾皮維斯Pervus De Jong

Robert Warwick 飾莎林娜父親Simeon Peake

Dorothy Peterson飾農家婦女Maartje Poole

Dick Winslow 飾洛夫Roelf (幼年時期)

安雪莉Anne Shirley 飾莎林娜Selina (少女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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