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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So Big 1953

2020-04-03 21:37:39

這部華納公司在1953年推出的黑白片,是這部1924年出版的同名小說第三次搬上銀幕,第一次是1924年拍成默片(好萊塢動作相當快),第二次是1932年由芭芭拉史坦惠主演的一次So Big!,這是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

這本書的原著者Edna Ferber不僅是多產女作家,也是成功女作家,她出版過幾十本長短篇小說,將近十部劇本,被搬上舞台、銀幕的不知凡幾。比較著名的有:Show Boat畫舫璇宮(1936/1951兩次),Cimarron 壯志千秋(1931/1960兩次),「巨人」Giant(1956),等等。

So Big是講述美國上個世紀初,一個堅強的女性的一生。她很早就家道中落,一個人到農村立足生根,以堅強及樂觀的人生觀教導自己唯一的兒子,也教導出一個傑出的學生。很多人會將這部電影的女主角珍惠曼Jane Wyman 與二十年前那一部的Barbara Stanwyck相比,結論是各有千秋。因為他們都是演技派。

導演是羅伯懷斯Robert Wise,他由影片剪接開始做起,後來導過很多大片,包括:I Want to Live 我要活下去(1958),West Side Story西城故事(1961),The Sound of Music真善美(1965),The Sand Pebbles 聖保羅砲艇(1966)等。

這電影的片名意思是:「這麼大」,來自於這個母親經常問他的兒子:你有多大?兒子就伸出雙臂說:我有這麼大。

劇情:

電影開始於1890年代,在芝加哥一個叫做瑟琳娜Selina Peake的大學生,她原來跟鰥寡的父親相依為命。但就在畢業那天,接到父親去世的噩耗,而且發現父親一文不名。她必須立即為自己找出路,養活自己。她在學校最好的朋友朱麗Julie Hempel的父親幫她介紹,到芝加哥郊外一個叫做New Holland (新荷蘭)的農村去教書。那裏因為多數是荷蘭來的移民,所以有這個名字。

瑟琳娜最記得父親教導她的一句話:世上有兩種人,一種人是小麥,一種是翡翠,前者提供食物給其他人,後者是具有天份的人,創造藝術給人欣賞。兩種人都有價值。父親還叫她做人要有冒險精神,每一天都像是阿拉伯神燈裡的探險日子。…所以她每天對於見到的新鮮事物都很好奇,懂得欣賞。當她第一天到新荷蘭,就對遍地的捲心菜驚艷,認為那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東西,像是綠色的寶石。這種心態讓其他人都意外。

那裏非常的鄉下,農民也都貧窮。她被安排到一個農民的家裡,租了一間小房間。這戶農民Klaas Pool普爾有四個小孩,他們每天非常辛苦工作,只夠餬口。女主人瑪姬Maartje (Margie) Pool看來已經年過半百,當瑟琳娜發現她只有28歲時,大吃一驚,體會到農家生活的辛苦。

普爾家裡兩個較小的女孩都被安排到她的課室上課,但是最大的兒子洛夫Roelf Pool,雖然只有11-2歲,卻已經被安排要每天下田工作,無法上課。但是他非常好學,每天抱著一本字典背誦。瑟琳娜發現他很有音樂天分,就私下教他彈教室裡的鋼琴,同時借給了他很多世界名著,讓他在晚上看。

一天農村裡舉行拍賣會,每個女士都做些手工拿來義賣。瑟琳娜沒時間準備,就做了一個果醬三明治,包裝得很漂亮,拍賣時五分錢起價。洛夫最先就以一塊錢出價,但是當地一個單身農夫皮維斯迪江Pervis DeJong一開始就有心獲得,他跟洛夫競價,最後提升到八元,洛夫無法再爭,只有退下。皮維斯獲得三明治之後,有機會跟瑟琳娜一起吃三明治。其實當時一個有錢的寡婦也做了禮品拍賣,她一心希望獲得皮維斯青睞,見到很失望。(下:瑟琳娜做了三明治,皮維斯以最高價買下。)

 

 

 

 

 

 

 

 

 

 

之後瑟琳娜發現皮維斯近乎文盲,因此開始單獨教他英文。但是皮維斯只有興趣學簡單的數學,因為對他到市場買賣有幫助。於是瑟琳娜花很多時間教他數學。但他也不想學太多,只要夠用就滿意了。他們越來越接近,洛夫見了很不開心。一天洛夫警告瑟琳娜,說皮維斯經常生病,因為他的農地潮濕,夏天又太熱,讓他得了肺炎一類的疾病。瑟琳娜感謝他的關心。(下:瑟琳娜教皮維斯功課時,洛夫都在一邊進進出出,全力干擾。)

 

 

 

 

 

 

 

 

 

皮維斯很快就向瑟琳娜求婚,在那個女大當嫁的年代,她答應了。結婚那天,她穿的是瑪姬當年結婚的禮服,腳下是荷蘭木鞋。洛夫見她穿上結婚禮服,一個人跑到屋子外哭了。瑟琳娜安慰他,她說她愛他們兩個人,但那是不同的愛。

結婚後沒有蜜月,第二天一早四點鐘,皮維斯就叫她起床煮早餐,之後就是洗衣服,縫衣服,煮飯,將午餐送到田裡給皮維斯,之後她再也沒有閒過。皮維斯有25畝農地,除了耕作,還要將農地的產品拿到市場去賣,他說賺取的是蠅頭小利,特別因為他算術不好,瑟琳娜要跟著去幫他算帳,但皮維斯說那是女人不可以去的地方。

一年後他生了一個男孩,取名德克Dirk。德克小時就在農地裡玩,看著父母做農地裡的工作。瑟琳娜給他取名So Big,因為她總是問兒子多大,兒子就說「這麼大」。從此她就叫兒子這個小名So Big。瑟琳娜總對丈夫說,他是小麥,提供食物給大眾。而兒子德克將來會是翡翠,做一個藝術家。

一天洛夫穿著黑衣出現,原來他母親死了。瑟琳娜第一個反應是,瑪姬終於脫離了苦海。不久洛夫再度出現,他是來道別的,原來他父親娶了那個有錢的寡婦,他不願意在家裡待下去,他要到城裡學音樂。當瑟琳娜要到屋子裡拿錢給他時,他已經離去。

德克九歲時,一個風雨之夜,皮維斯在雨中工作舊疾復發,不久就死了。瑟琳娜見到家裡沒甚麼積蓄,她擔起了田裡的工作,同時每星期將田裡的作物拿到芝加哥的批發市場Hay Market去賣。當村民聽說她要自己去市場拍賣時,都感到驚訝,牧師甚至親自勸她不要去,但是她抱著阿拉伯神燈情節裡的精神,帶著兒子去了,還說他們是去巴格達。因為市場開得早,他們前一晚趕著馬車前往,夜晚就睡在馬車上。連經過的妓女都嘆息說,她的生活艱苦過她們。但因為她是女人,她的東西總是無人問津,或是不肯給好價錢。

一天她的馬車經過芝加哥一個有錢人住宅區,她嘗試跟兒子拿著蔬菜一戶戶去賣,但因為沒有執照被警察驅逐,這時當地一間最大房子的女主人出現,原來她是茱麗。茱麗目前離了婚,跟父親住在一起,她父親經營汽車生意,非常富有。Hempel要投資她的農地,種一些收益高的農產品,讓她過輕鬆日子,但是她拒絕。她說對於目前的日子毫無悔意。茱麗有一兒一女,女兒寶拉Paula跟德克很快就玩在一起。

後來瑟琳娜開始種蘆筍,而且成功。收成季節她也請了短期工人幫忙,逐漸生活有改善。

瑟琳娜認為兒子有藝術天分,特別是建築設計,期望他將來做建築師。後來德克果然進大學學得建築學位。畢業後開始作畫則師工作,距離真正的建築師還有七年時間。他的女朋友寶拉就認為他沒有野心,介紹他到股票行工作,一個月賺的多過他做建築設計師一年的薪水。於是他轉行了,母親聽到非常失望。她不再叫他So Big。

一天德克在安排公司的廣告時,有機會認識了一個女畫家達拉斯Dallas O’Mara,他對她一見鍾情,開始疏離寶拉。達拉斯最初很喜歡他,但認為他人生閱歷不夠,甚至嫌他的手不夠粗糙,證明他沒有親自經歷過人生的磨難。(下:德克認識達拉斯後,又開始疏遠寶拉。)

 

 

 

 

 

 

 

 

 

這時洛夫在巴黎學習音樂有成,已經是一個著名的作曲家,當他第一次在芝加哥演出時,瑟琳娜親自去欣賞,德克跟達拉斯也在座。但達拉斯拒絕跟他發展,她欣賞的是洛夫,原來他們在法國修讀藝術時已經認識。

洛夫婉拒了芝加哥藝術界幫他安排的酒會,跟著德克到新荷蘭的農場去看瑟琳娜。見到瑟琳娜時,他說:「我的瑟琳娜」。他們擁抱,洛夫說了一句:捲心菜果然是美麗的。

之後洛夫到房間裡跟瑟琳娜一起彈鋼琴,達拉斯見到非常感動,她說:你母親就是我要找的那種女人,我將來要為她畫肖像。

當達拉斯跟洛夫離去後,德克對母親說,達拉斯跟母親原來是同一類型的人,他過去不了解母親說的話,現在他失去了達拉斯,也失去了母親。瑟琳娜對他說,不是太遲。他仍然可以追求他的藝術夢想。他再度叫他So Big。

製作與卡司:

這是一個感人的故事,作者書中有很多精湛的句子發人深省,所以當書本出版時,也是一紙風行。當時很多觀眾都是讀過小說之後再去看,而電影中保留了很多值得咀嚼的句子。

目前看這小說及電影可能很多人會覺得過時。另外一個問題是,故事貫穿將近三十年時間,要濃縮在一個多小時的影片裏面,一些感情難以交代。很多人物的性情沒有機會充分發揮。另一個缺點是覺得華納的明星不夠,片中幾個選角不夠完美。好像成年後的洛夫,是由Walter Coy飾演,他完全沒有藝術家氣質,以前只在西部片裡見過他,都是演閒角。還有女藝術家達拉斯,由Nancy Olson飾演,也不是特別有氣質的女子,還比不上1932年那一部的Bette Davis。那個飾演洛夫小時候的李察卑麥Richard Beymer很讓人有好感,但是他當時15歲,看起來很小。他要演一個由11歲到16歲的大男孩,有些勉強,特別他說要到外地上學時,看起來年紀還是只有12-3歲。至於飾演成年的德克的Steve Forrest也很難令人留下很深的印象。

不過女主角珍惠曼就有她一貫的水準,她由大學生演起,到最後白髮蒼蒼,見到她逐漸年華老去,非常自然。而且那些鼓勵人生的精句,好像就是由她心裡發出的。我自己因為看過1932年的那一部,已經知道完整的劇情,再看這部最初以為可能只是隨著故事走一趟,但真的看下去,還是感動的,還是有很多小地方讓人隨著劇中人的感情起伏。

這電影因為內容描述女性性格堅毅、堅守原則的一面,受到當時的女性組織推舉,一些擁有數以百萬計的婦女組織的推動,甚至主動為這電影推介。由這個角度看,這一類電影(故事)確實值得每隔幾十年拍一次。

主要演員表:

珍惠曼Jane Wyman飾瑟琳娜Selina DeJong

史特靈海登Sterling Hayden飾皮維斯Pervis DeJong

史蒂夫佛里斯特Steve Forrest 飾德克Dirk DeJong

南西奧森Nancy Olson 飾達拉斯Dallas O’Mara

Walter Coy 飾洛夫Roelf Pool

Elizabeth Fraser 飾茱麗Julie Hempel

Jacques Aubuchon飾茱麗的父親August Hempel

Martha Hyer飾寶拉Paula Hempel

Roland Winters 飾克拉斯普爾Klaas Pool

Ruth Swanson 飾瑪姬Margie Pool

Richard Beymer 飾演洛夫童年Rolfe (12-16歲)

Tommy Rettig 飾演德克Dirk 八歲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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