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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Exodus 出埃及記

2021-07-23 20:26:11

這是導演兼製片人奧圖柏明嘉Otto Preminger在1960年推出的長篇歷史影片,講述的是二戰之後,有見德國納粹殘忍屠殺了五百萬猶太人,聯合國決定舉行投票,是否將巴勒斯坦一分為二,給飽受欺凌的猶太人建立一個家園。劇本是根據當時著名小說家Leon Uri里昂尤里斯在1958年出版的同名小說改編。至於書名(及電影名稱) Exodus 則出自於聖經中的Book of Exodus,記述猶太人摩西Moses領導以色列人離開埃及,度過沙漠,紅海,抵達西奈山的經歷。而這電影說的就是一些猶太勇士在聯合國投票之前,冒險闖入巴勒斯坦的經歷。

電影主角是當時35歲的保羅紐曼Paul Newman,他跟導演奧圖柏明嘉(以及該書的作者)都是猶太人。女主角是伊娃瑪麗仙Eva Marie Saint。其他還有很多知名演員:英國的賴夫李察遜Ralph Richardson,彼得勞福Peter Lawford,美國的李傑考布Lee J. Cobb,薩耳明尼奧Sal Mineo,約翰德瑞克John Derek等等。

電影片長208分鐘,三個半小時,但是劇情緊湊,對於想知道1947-1948年期間,以色列人興建家園的艱辛歷程的人,三個多小時是相當值得的。而且劇情不俗,電影都是在以色列跟塞浦路斯實地拍攝,攝影優美。

這電影獲得三項金像獎提名,獲獎一項。包括最佳原創音樂(Ernest Gold獲獎),最佳攝影,及最佳男配角(Sal Mineo)。說到電影主題曲Exodus,電影推出後躍居流行歌曲排行榜第二名。之後經過多個樂隊及歌星演唱,歷久不衰。包括:Mantovani,Eddie Harris,Connie Francis,Quincy Jones,Pat Boone,The Eagles,Edith Piaf等。這首歌及電影的配樂大碟還分別獲得1961年美國Grammy Awards的Song of the Year、以及最佳配樂大獎。

劇情:

二戰結束後,一個美國女人凱薩琳(吉蒂)Katherine “Kitty” Fremont在塞浦路斯度假。她丈夫一年前在中東做攝影記者時喪生。她在出租車司機帶領下,見到數以千計的猶太難民剛剛從歐洲抵達。他們多數是納粹集中營的倖存者,目前都滯留在塞浦路斯的難民營Karaolos卡拉洛斯。他們想回到巴勒斯坦,猶太人的祖國,但是駐守在當地的英軍阻止他們這樣做。

吉蒂決定利用時間去拜望當地英軍司令蘇德蘭准將Bruce Sutherland,因為她丈夫死時是跟蘇德蘭在同一輛吉普車上。他們一起喝茶之後,蘇德蘭知道她是職業護士,建議她到卡拉洛斯難民營做幾天護士。因為那裡目前甚麼都缺,她拒絕了,因為感到在猶太人中間不很自然。但是蘇德蘭的一名手下,卡德維中校Fred Caldwell在送她出去時,卻說了對猶太人不敬的笑話,這讓她改變主意,決定多留幾天,幫幫他們的忙。

第二天她到了難民營開始幫忙,發現他們確實是藥物及人手都缺乏。不過她在這裡遇見一個大約14歲的女孩凱倫Karen Hansen,覺得她聰明伶俐,興起帶她到美國的想法。凱倫最初很高興,但之後說她在找她父親,相信他在巴勒斯坦,所以暫時不想走。原來她的母親及兩個哥哥都死在難民營,唯有父親的名字不在任何一份名單上。她父親是科學家,被納粹徵召了去。而她因為被父親及時送去丹麥,所以幸免於難。

吉蒂在難民營還見到一個17-8歲的大男孩多夫Dov Landau,他憤世忌俗,每一分鐘都想逃跑,是凱倫設法安撫他。(下:吉蒂在卡德維中校帶領下到難民營,見到了他們的領袖阿里。)

 

 

 

 

 

 

 

 

在難民營,有一個年輕領袖阿里Ari Ben Canaan,他出生於巴勒斯坦,屬於猶太人自衛團的地下武裝組織Hagannah,同一個組織的還有魯賓Reuben,跟大衛David。這時候他策畫帶著剛剛乘坐大衛之星Star of David輪船抵達的611人闖關到巴勒斯坦。Hagannah認為這項闖關行動,可以壯大猶太人的聲勢,有助於聯合國就以色列建國的投票。就是將巴勒斯坦分一半出來給猶太人建國。

阿里找了一名塞浦路斯猶太商人曼德利亞Mandria,要他協助找一艘商船,曼德利亞找到一艘很舊的貨輪奧林匹亞號the Olympia。曼德利亞還提供六百多人的食物及其他需求。準備妥當之後,阿里拿著一份(偽造的)批准公文到港口,上面還有蘇德蘭准將的簽名,說這艘船是將那批猶太人送回歐洲。卡維德中校見到公文,認為有可疑,但是他本人輕視猶太人,不在乎他們都離去,就自己批准了。

阿里他們將這艘船改名為Exodus之後出發了。這時蘇德蘭發現他的簽名是假的,就下令要這艘船回頭。阿里不僅拒絕,還恐嚇說船上有兩百磅的炸藥,如果企圖阻止他們,就會引爆。蘇德蘭這時就答應吉蒂的要求,讓她到船上假裝是去跟船上的凱倫談話,以查看船上的情形。吉蒂到了船上,阿里對她沒有好臉色看,說她假惺惺,「你關心猶太人的時間遲了十年」。

後來蘇德蘭說他們不會強迫他們回頭,但是會封鎖港口。這時船上有人建議爭取到底,不惜絕食抗議。阿里就要船上的人自己決定,是回去卡拉洛斯難民營,還是絕食抗議,結果只有二十多人願意回去,其他人都願意絕食抗爭。

這事件成為全球大新聞,聯合國也決定延遲投票。幾天之後船上的兒童出現衰弱,營養不良等症狀,阿里下令13歲以下兒童回到難民營,但其中兩名兒童的母親拒絕。說這是向英國投降。阿里收回成命。

吉蒂去跟蘇德蘭求情。蘇德蘭決定回倫敦請示。吉蒂為了支持他們,回到船上跟大家一起絕食。之後蘇德蘭傳來消息,倫敦允許這艘船開往巴勒斯坦。船上的人齊聲歡呼。

到達巴勒斯坦時,岸上也有猶太人團體的樂隊歡迎。船上的年輕人都被送到一個Gan Dafna青年營地。當地的社區領袖是阿里的父親巴拉克Barak Ben Canaan。他說最初一批猶太人47年前來此建立家園時,這裡還是泥沼地,現在是一片樂土。他並且說,猶太人在這裡跟巴勒斯坦人和樂相處,他並介紹了附近的巴勒斯坦村長塔哈Taha。他跟阿里從小一起長大,大家感情都很好。

不過當船一到岸,多夫就私自逃脫,並拿著地址去找另一個猶太人極端武裝組織伊爾根Irgun (猶太復國主義武裝分子)。但到達那地址,已經被持槍英國士兵逮捕。但之後見他年輕,又是合法入境,就將他釋放,但警告他不要跟伊爾根聯絡。不過這時伊爾根的人已經注意到他,並且跟蹤他。他們將他帶去見他們的領袖艾基瓦Akiva Ben Canaan,他也是巴拉克的兄弟,也就是阿里的叔父。但是因為他參與這類恐怖組織的活動,巴拉克早就拒絕跟他來往,甚至說當他死去。

艾基瓦將他捉來後就審問他,以免他是偽裝來滲透的。多夫最初說他是爆炸專家,曾經在波蘭華沙為猶太地下組織進行爆炸德國設施的工作。艾基瓦指出,波蘭沒有這樣的活動,多夫才承認他說謊。之後艾基瓦要他報告他在納粹集中營Auschwitz的所見所聞,多夫說,所有猶太人進去後都要脫衣服,剪光頭髮。之後被分作三組,一組是年輕力壯可以工作的男人,進入右邊的門。一組是婦女,進入中間的門。那些年輕漂亮的都給了納粹軍官,其他的就分給士兵。另一個門就是要去送死。他們幾千人一起沖涼,之後就送進毒氣室。艾基瓦聽到這裡覺得他有所隱瞞,逼問下,多夫說,他自己屬於年輕力壯,被分配為那些死者挖墳墓。埋葬之前,還要將死者的金牙都剝下來。而且因為死者太多,根本就不挖墳,而是用炸藥在地下炸開一個洞,將死者丟下去。他非常懺悔做這些事,但是沒有選擇。最後他哭了,說自己曾被德軍「當作女人」(做洩慾工具)。所以他對德軍的憤恨無以復加。

艾基瓦跟他身邊的人都為他感到難過。這時他拿出一本聖經,讓多夫宣誓加入組織。

阿里到了巴勒斯坦,說他要見艾基瓦。因為艾基瓦的住處非常隱蔽,經過艾基瓦手下的安排,兩人終於見了面。阿里企圖說服叔父不要參與這一類暴力組織,說對猶太人復國有害無益。但是艾基瓦跟他辯論,提出六點原因,說不用暴力,英國永遠不會讓猶太人得到一片國土。

阿里跟吉蒂見面多了,兩人都彼此產生好感。這天阿里帶她去看自己家裡的農場,並且見自己的父母。父親見他帶女朋友回家,心裡高興,還叫回了女兒喬丹娜Jordana。喬丹娜也在附近的青年營Gan Dafna訓練猶太女兵。不過阿里的母親就對於兒子帶回一個美國婦人回家有些猶疑。

吉蒂在這裡又見到凱倫。凱倫帶她看青年營的一個女子的雕像。原來那是阿里從小一起長大的女朋友Dafna達夫娜。(就是這青年營的名字)。她說,達夫娜被阿拉伯人捉去之後虐待,砍去雙手雙腳,還挖出眼睛。之後送回來。

知道這些事情後,又見到阿里的家人,吉蒂感覺自己在這環境格格不入,她決定還是離開這裡,就跟阿里分手了。他說:我們畢竟是不同的人。不過阿里表示,他還是會繼續幫凱倫找她的父親。

過兩天,阿里找到了凱倫的父親,帶她去見他。但要她有心理準備,原來她父親經過多年的打擊,已經神智不清,見到她也神情呆滯,毫無表情。凱倫失望地擁抱他一陣就離去了。

當他們離開醫院時,聽到遠處爆炸聲,原來是當地最大的旅館King David Hotel被炸了。那裏也是英軍在此的總部。阿里懷疑是伊爾根組織的作為。後來證實是伊爾根以及多夫下的手。之後英軍大肆搜捕,艾基瓦跟兩個手下都被捕。多夫及時脫逃。這一次死了九十多人,一百多人受傷。艾基瓦等人都被判死刑,兩周內問吊。

阿里跟父親布拉克去監獄看艾基瓦。從來不承認有這個弟弟的布拉克,見到弟弟也忍不住流淚了。他說絕對不要讓弟弟死在英國人(繩子)手裡。

之後阿里就跟伊爾根組織的人開會,由兩組人合作,策劃一次劫獄行動,將艾基瓦等人都救出來。他們知道監獄旁邊是一間土耳其浴室,計畫從那裏爆破進入監獄。另外安排多夫也被捕,讓他進去裡應外合。此外所有猶太犯人都合作。他們的家人從送進監獄的麵包,香腸內從了少量的炸藥,再由犯人蒐集,組合。交給多夫做成炸藥。

到了約定時間,穿著阿拉伯人服裝的阿里的人攻進土耳其浴室,在牆壁炸破大洞,集體攻入監獄。另一邊,多夫也在監獄裡放了炸藥,兩邊的人制伏了獄警,將艾基瓦等人都救了出來。不過拯救行動中,艾基瓦跟阿里都分別受了輕重傷。

阿里跟大衛兩人帶著艾基瓦逃亡,途中受到多輛英軍汽車追逐,後來用手中炸藥擊退英軍,驚險逃入樹叢中才躲過。不過艾基瓦還是傷重不治。阿里則帶傷回到Gan Dafna,由營地醫生為他醫治。因為喬丹娜說那裏不安全,很多阿拉伯人滲透,所以又由塔哈安排他到自己家裡躲避。這時就由吉蒂幫他療傷。醫生說他左肺受傷,能否生存難以預計。吉蒂這時決心留下來看著阿里復原。

這一次有251名犯人(包括猶太人吉巴勒斯坦人)逃脫,捉了22名與事者,也死了好多英軍。之後英軍大舉搜捕。他們到了Gan Dafna營地的醫院,將醫生帶走,並在地下室搜出大批長槍及彈藥,全部沒收,於是阿里的組織Hagannah就沒有了武器。

阿里一度沒有脈搏,經過吉蒂悉心看護終於恢復知覺,慢慢復原。這時聯合國開始投票,所有猶太人都熱切期盼。最後以33國支持,13反對,10票棄權,一票缺席,終於通過了分割巴勒斯坦,給以色列一片土地建立家園。(下:巴勒斯坦人塔哈跟阿里,吉蒂等人一起收聽聯合國投票過程。)

 

 

 

 

 

 

 

舉世的猶太人都歡欣慶祝。布拉克對在場的猶太人講話,呼籲大家和平慶祝,不要再示威。同時要大家不要繼續反對英軍,因為他們就要離開。甚至說,過去英軍只是盡他們的職守,經常冒生命危險,對猶太人不是太差。

但是也在場的塔哈憂鬱的說:「你們得到自由,有了國家,我們卻會失去家園。我們將是少數,我們去哪裡?」阿里勸他說,今後大家還是可以像過去一樣,和平做鄰居。

但是塔哈似乎沒有選擇。一個曾經是納粹軍官的史多奇Von Storch現在成為阿拉伯Grand Mufti (伊斯蘭最高教主)的顧問。他召見塔哈,說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準備24小時之後大舉攻擊Gan Dafna,要一舉消滅布拉克等人的勢力。史多奇說他們有80人,要塔哈明晚之前提供300人。塔哈說,他們都是農民,不會打仗,但是史多奇威脅他,說他沒有選擇。

史多奇也知道塔哈跟阿里的關係非常好,要他立即斬斷雙方關係。塔哈聽說了,立即回去警告阿里,要他疏散營地的所有人。同時他也不能再收留他。他說:今天我才知道我畢竟是穆斯林,這一點我無法反抗。於是阿里跟吉蒂等人回到Gan Dafna,他們決定立即將營內所有兒童及青年都疏散到另一個安全的營地Beth Amal,大的孩子揹著年幼的孩子。規定大家一句話都不能說,連夜步行離開。原來屬於伊爾根的多夫,現在兩個組織已經合併,就幫忙Hagannah做哨兵。凱倫抽空來看他,勸告他不要衝動,生命為要。他也看出凱倫對他的關切,第一次表達了感激之情,說等到安定下來就跟她求婚。

阿里帶著孩子們漏夜步行,終於都離開了邊境。第二天早上終於有大批以色列軍隊趕到,阿里跟大衛等人帶著以色列士兵一起回到Gan Dafna,準備反攻時,發現凱倫昨晚被阿拉伯人擄走,並已經殺害。更慘的是塔哈,他也被阿拉伯人當做漢奸吊死了,他們還在他胸部畫了巨大的大衛之星。表示他是以色列的奸細。(下:多夫見到凱倫的屍體,痛不欲生。)

 

 

 

 

 

 

 

 

阿里他們在極端難過的心情下挖了一個大墳,將塔哈跟凱倫都掩埋了。之後阿里致弔詞時說:雖然他永遠不會忘記塔哈跟凱倫之死,但是他希望,他也宣布,阿拉伯人跟猶太人終有一日會在這一片土地上分享和平。

製作與卡司:

在這電影推出後六十年再看這部片子,特別感到悲哀。以巴國民不僅沒有和平共處,仍然是每日都兵戎相見。事實是,以色列在獲得聯合國授權立國(1948年五月14日)的第二天,阿拉伯聯軍就進攻以色列。之後多次入侵行動,到了1967年(以色列立國20年後),更發動阿拉伯聯軍,企圖一舉殲滅以色列。幸好以色列一直都有準備,六日之內擊退阿拉伯聯軍,徹底擊潰埃及,敘利亞等國「強大」軍事力量。不僅避免亡國恥辱,甚至還佔領了戈蘭高地及約旦河西岸做戰利品(及緩衝區),這時候以色列的建國可以說才真正完成。但就造成之後阿拉伯國家不斷的抗議跟攻擊的藉口。

看這電影還有一個感覺,如果不是第三者整天挑撥離間,巴勒斯坦人跟猶太人或許可以和平共處。但是今天世界上就有太多的好事者,野心家,好像今天的伊朗,他們必須利用巴勒斯坦人每天挑戰以色列的生存權利。特別因為幾十年來巴勒斯坦人民永遠貧窮,(不管是哪一個政府當政,由阿拉法特,到目前的哈瑪斯恐怖政權,也不論由聯合國開始,每一年給他們多少十億元的援助),他們永遠無法改善巴勒斯坦人民的貧窮,無知,與以色列的富裕相比,永遠比不上,然後就利用忌妒心理挑撥離間。而以色列,他們擁有世界上最小的國土,還要負擔比例上最高的軍費,卻能造就經濟上的繁榮富庶。

柏明嘉導演電影一向都不怕具爭議性。這部電影他也不逃避爭論性的議題。在當時,猶太人即使被納粹兇殘的屠殺,世界各國對於猶太問題還是小心翼翼,因為仍然有很多國家及族裔,對猶太人有成見。(在二戰爆發前,很多裝載猶太人的船隻,所到之處都沒有國家願意收留,結果他們後來都被再送回德國,全部遭到屠殺。當時的中華民國政府是少數願意接納這些難民船的政府,幫助幾千猶太人免於被屠殺的命運。)這電影應當是批判德國納粹的,但是除了中間有一段,借多夫的口述說納粹集中營的恐怖及兇殘,其他就很少著墨。反而多數時間似乎將英國當作是壓迫者。事實是,英國在本土沒有被入侵的情況下,反而出兵大力相助,死了自己數以萬計的年輕國民。

據說柏明嘉拍這電影,以色列也不滿意,一度還提出抗議,因為片中將主要的猶太人都描述成為恐怖份子。此外英國更不滿意,因為基本上是一部「反英片」。最初拒絕讓他在塞浦路斯取景,後來批准了,但拒絕協助,所以這片子沒有得到英國軍方支持。

前面說過,這本書的原著Leon Uris尤里斯,跟導演兼製片奧圖柏明嘉Otto Preminger,以及男主角(飾演阿里的)保羅紐曼都是猶太人,但是他們三個人相處都有摩擦。首先,柏明嘉要尤里斯先寫一個劇本,但是柏明嘉發現,尤里斯不習慣寫對白,完全不能用。因為他的直言批評,讓兩人之間十幾年都不說話。之後柏明嘉找了Albert Matz寫劇本,他一口氣寫了400頁。是正常電影(150-160頁)的兩倍多。於是又再找了Dalton Trumbo,終於完成最後的劇本。

至於保羅紐曼,他是方法論演員,拍片之前總是喜歡問角色的「動機」,柏明嘉是傳統導演,他要演員聽導演的,而不是彼此討論動機。所以一開始已經不協調。保羅紐曼更在第一天拍攝之前,寫了好幾頁的筆記,並建議修改部分對白,要跟柏明嘉討論。柏明嘉回答說:「你的意見很有意思,如果今天是你導演,你可以使用。但今天是我導演,我就不會用。」之後他們間的關係就一直冷冰冰,更有一段時期兩人不交談。

這電影中飾演多夫的男孩演員是這時20歲的Sal (Salvatore) Mineo,他在1955年以 Rebel Without a Cause 養子不教誰之過 成名,那部片子還為(當時15 歲的)他獲得第一次的金像獎最佳男配角提名。這部片子是他第二次獲得提名,不過在金球獎他就獲獎。他星運不錯,這部片子之外,他還參加很多大片的演出:「巨人」Giant (1956),The Longest Day最長的一日 (1962),Cheyenne Autumn 安邦定國誌 (1964),The Greatest Story Ever Told 萬世流芳 (1965) 等片。此外他還在百老匯演出舞台劇,甚至導演舞台劇,都非常成功。他在拍這部片子時,跟他在片中的情人,飾演凱倫的Jill Hayworth相戀,當時Jill也只有15歲,他們一度訂婚。但是據說Jill逮到他與其他男人有同性戀行為,解除婚約。不過他們一直都維持好朋友關係。可惜的是在他37歲那年,一個晚上他回家時,被一名送披薩的黑人男子打劫時殺死。據說兇手有很多次案底.(下:Sal Mineo曾經跟Jill Hayworth拍拖.)

 

 

 

 

 

 

 

片中飾演巴勒斯坦人塔哈的是約翰德瑞克John Derek,他此時33歲,樣子很帥,導演給了他很多特寫鏡頭。他後來做導演,捧紅了自己十全十美的美貌妻子Bo Derek。飾演英軍中校的是英國籍的彼得勞福Peter Lawford,他這年36歲,電影推出時美國正是大選年,這一年十一月約翰甘迺迪當選總統。而此時彼得勞福已經娶了甘迺迪的妹妹Patricia ,因此他也即將成為皇親國戚。

這電影只獲得三項奧斯卡提名,也證明這不是普遍受歡迎的題材。不過因為電影的成功,據說在美國大大幫助了一般國民對猶太人的同情及好感。結果這電影在美國及國際都大大賣座,450萬元成本的電影,北美賣座收入870萬元,海外更收了兩千萬元。

主要演員表:

保羅紐曼Paul Newman 飾阿里Ari Ben Canaan

伊娃瑪麗仙Eva Marie Saint 飾吉蒂Kitty Fremont

賴夫李察遜Ralph Richardson飾英軍准將蘇德蘭Bruce Sutherland

彼得勞福Peter Lawford 飾英軍中校卡德維Fred Caldwell

李傑考布Lee J. Cobb 飾阿里的父親布拉克Barak Ben Canaan

薩耳明尼奧Sal Mineo 飾年輕人多夫Dov Landau

約翰德瑞克John Derek飾巴勒斯坦村長塔哈Taha

休葛里夫斯Hugh Griffith 飾猶太富商曼德瑞雅Mandaria

馬丁米勒Martin Miller飾難民營醫生Dr. Odenheim

Gregory Ratoff 飾Lakavitch

Felix Aylmer 飾達夫納營地醫生Dr. Lieberman

David Opatoshu 飾艾基瓦Akiva Ben Canaan

Jill Hayworth 飾女孩凱倫Karen Hansen Clement

Marius Goring 飾前納粹Von Storch

Alexandra Stewart 飾阿里的妹妹喬丹娜Jordana Ben Canaan

Michael Wager 飾阿里的同僚大衛David Ben Ami

Paul Stevens 飾阿里的同僚魯賓Reuben

George Maharis 飾艾基瓦手下Yoa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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