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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The Singing Nun 仙樂飄飄

2022-10-03 23:22:17

這是米高梅在1966年推出的彩色半傳記劇情片,說的是比利時一個修女以一首流行曲Dominique紅遍全球的經歷。飾演修女的是好萊塢影星黛比雷諾 Debbie Reynolds,她本人也會唱歌,歌路跟這位修女Jeannine Deckers 也相近。

 

 

 

 

 

 

 

這電影說是半傳記,因為與這名修女的一生有很大出入。Jeannine Deckers後來因為在教會中與上級發生爭執,退出她所屬的教會。不過她從未脫離天主教會。而她後來因為合約問題,沒有獲得應有的唱片利潤。改變歌路之後,新出的唱片都沒有市場,又積欠了政府巨額的稅金,導致於51歲時自殺死亡。

這電影有相當多的配角陣容:片中飾演神父的是墨西哥出生的Ricardo Montalban李嘉杜蒙塔班,飾演修女領導的是老牌女星Greer Garson葛莉亞嘉迅,Katherine Ross凱薩琳羅絲,Chad Everett,以及當時電視界紅人Ed Sullivan艾德蘇利文以他本人姿態出現。

這電影的導演是Henry Koster,他導演過很多成功的歌唱片及劇情片,不過這是他最後一部片子。這電影獲得最佳音樂片配樂的金像獎提名。片中有九首Jeannine Deckers編寫及灌錄的曲子。在網上看到這電影的中文譯名「仙樂飄飄處處聞」,是跟另一部更轟動的電影The Sound of Music的中文名重複。而香港上映時的譯名「艷尼歌聲」的「艷」字也太俗了,所以就只用了「仙樂飄飄」四個字。如果有人知道有更好的譯名請告知。

劇情:

電影開始時,荷蘭安特衛普Antwerp一個屬於多明尼各教會Dominican Order的修女安妮Sister Ann,獲得新的任務,到布魯塞爾Brussels附近一個貧窮社區的Samaritan House (善心人之家)去幫忙。她帶著心愛的吉他,一個小行李箱,騎上小型摩托車就上路了。(下:修女安妮騎著摩托車到了這個貧窮社區。)

 

 

 

 

 

 

 

 

這個慈善之家由一名資深修女Mother Prioress普萊爾帶領,二號人物是負責煮飯及操守的修女克隆妮Sister Cluny。這中心白天會收容附近的貧窮家庭孩子,教他們體育遊戲,唱歌等課餘活動。安妮因為會唱歌,就被派來這裡教導兒童唱歌。安妮修女很快發現,附近居民品流複雜,有些是教徒,但多數並不友善。

慈善之家為了準備她來,正在裝修一間房間,作為音樂課室,所有修女都自己動手。附近教會的神父克里門Father Clementi幫忙張羅油漆,木板等工具及材料。教會都靠捐助維持,神父採購時也經常是靠捐助。

這中心將近十名修女中,有一兩位有音樂素養,會彈鋼琴或是唱歌。第一天晚餐後,安妮就跟大家在一起唱了一首Brother John,神父也跟大家一起唱,唱了不幾句,神父就發現安妮的歌聲高人一等。克里門問她怎麼學的,她說她平時祈禱時都是唱歌的。在神父要求下,她又唱了一首Sister Adele。這首歌比較輕鬆,其中幾個修女還起身一邊拍手一邊跳舞,唱完大家都鼓掌。

這天下午她在操場帶領孩子們玩足球,到了時間每個孩子都被母親領去,只有一個小男孩留下。她問那小男孩為什麼沒有走,他說他沒有母親,在等姊姊來接他。這男孩叫Dominic多明尼各,小名Dom,有點頑皮不羈,剛剛還故意踢了她一腳。她就跟他聊天,說她們的教會就叫做多明尼各,還當場開始寫了一首歌Dominique,直到他的姊姊Nicole Arlien來接他。

克里門神父計畫將她的歌去灌錄成唱片,寄給各地教會。經過安排,克里門安排她去錄音室,讓這間錄音室的合夥人羅勃傑勒Robert Gerarde聽她唱歌。羅勃一聽就說很有水準,立即安排她錄音。她自彈自唱了一首:Beyond the Stars。(下:神父克里門欣賞她的歌聲,還幫她安排錄音。左邊是修女克隆妮。)

 

 

 

 

 

 

 

 

羅勃也發現,這個穿著修女罩袍的女子,五年前曾經跟他一起在巴黎一間音樂學校練習歌唱,他對她還沒有忘情,立即跟她攀起舊交情。但是安妮就不肯談過去的事情。

這天她在跟孩子們玩時,發現下學後很久,都沒有人來接多明尼各,她就自己送他回去。這才發現他們家裡非常貧窮。原來他父親是一個失業酒鬼。她見到他們家裡非常亂,就建議一起打掃。當她收拾櫥櫃時,見到一個大信封,裡面是他姊姊妮可拍的裸體照。她立即收起來,見到剛剛回家的妮可,就去質問她。妮可非常生氣她看自己的東西,叫她少管閒事,還說她若是不工作,家裡根本無法開飯。她說我只是想幫助你,這時他們的父親也回來了,見到她們爭吵,就說也要看那些相片,她們都不給他看,但是給他搶去了。父親一看就生氣得打女兒,要趕她出去。而且連她一起趕走。

她回去後告訴其他修女這件事,普萊爾勸導她說,如果使用方法不當,就不是幫忙,反而變成干預。修女克隆妮也指責她,說她不應當將那些相片公開,讓他們家庭不和。這讓她很洩氣。

這時神父發現,她的唱片很有市場,可以為教會帶來一百萬元收入。克里門高興極了。他帶著羅勃去通知安妮。這時安妮正在跟幾個修女一起修補鞋子。她跟羅勃解釋,將鞋子的鞋跟修補了,可以多穿幾年,省下好多錢。羅勃解釋,如果她願意灌唱片,開演唱會,她可以買幾萬雙,幾十萬雙新鞋子。羅勃這次來就是勸她簽合約,開巡迴演唱會。她拒絕了。羅勃刺激她說:你每天吃斯巴達式的早餐,住在像墳墓一樣的房間,何苦呢。她就說:我確實每天都吃斯巴達式早餐,之後洗碗,每天半夜起身望彌撒,之後再洗碗,再祈禱,但是我很快樂。羅勃說:你知道你錯過多少人生的快樂?安妮還是拒絕了他。

之後神父回來了。他說他已經徵得修女普萊爾的同意,她說只要當地主教同意就可以。於是他帶著安妮修女去見主教。主教也同意了,說用這種方式傳道更有效。安妮還是有點膽怯,神父鼓勵她,說:你在教堂也對信眾唱過,到時候只是換了一批觀眾而已。他當晚就去向聖母祈禱,唱了一首:Avec toi (With You I Shall Walk)。請求聖母的指引。

之後她灌錄了更多唱片,她先後唱了:je voudrais (I’d Like To Be),以及 Raindrops,休息時,羅勃又跟她重提舊事,希望她還俗,她還是設法躲開他。

她跟一個黑人修女瑪麗Sister Mary很談得來。她多次說起想到非洲去傳教。瑪麗說,到哪裡傳教都一樣,每一個地方都有等待幫助的人。不過她歡迎這想法,因為到時候她們可以一起去,看看她的根在哪裡。

他在閒暇時間就跟瑪麗一起學習醫療方面的基本知識,包括認識藥物,及幫病患打針。他們這裡也有一個簡單診所,幫附近居民處理一般疾病。這天來了一個女子,她剛剛暈倒了。經過他們的診斷,就恭喜她說她有孕了。那女子很生氣的說,這不是好事,她準備打胎。安妮的反應很強烈,勸她重新考慮。還說自己的母親當初懷孕時也找了巫醫打胎,幸好沒有成功。後來一直為此感恩。還叫她以後再來,他們會幫助她。但是那女子罵她是愚蠢的修女,生氣走了。之後瑪麗也規勸她,說她剛剛的態度太過火,還說:慢慢你會學習到的。

之後她開始公開演唱。其中一次公開演唱,是在當地一次籌款午餐會上。地點是一個類似私家花園的地方,她唱了一首:It’s a Miracle (Une fleur),以及一首Brother John,這首歌很輕鬆,而且已經開始流行,所以中間部分賓客都跟她一起合唱。最後更集體起立鼓掌。但是當有客人拿唱片請她簽名時,她卻拒絕,說自己不是商業歌星,只是上帝的使者。(下:有歌迷要她簽名,她婉拒了。左邊坐著的是羅勃。)

 

 

 

 

 

 

 

 

 

教會沒有收入,都是靠信徒捐款,而神父跟修女每天也都到處募捐。好像他們的遊樂場需要的設備,也是到處去尋找。這天安妮跟兩個修女到一間修車行,去索取廢棄的輪胎。她們要了兩個輪胎後拖回去。途中經過一間酒吧,居然見到多明尼各被姊姊帶著跟一群水手坐在一起,面前還有一杯酒。安妮忍不住走進去,勸告妮可不可以將弟弟帶到這種地方,還要帶多明尼各離開,說「他跟著我比較安全」。妮可生氣趕她走。這讓安妮感到心有餘而力不足。不過她走後,有水兵繼續要多明尼各抽香菸,妮可見到就憤怒把香菸拿走,她心裡還是知道安妮是對的。

安妮的歌曲在全世界都進入暢銷榜,她在全世界都知名了,每天收到的粉絲信件成百上千。這天神父克里門來通知她,美國著名電視主持人艾德蘇利文Ed Sullivan要請她上節目,還親自從紐約飛來邀請。最初她跟修女普萊爾都不起勁。普萊爾還一口拒絕了。克里門說人家飛了三千哩路,你就見一見。他們見面時,普萊爾提出的條件是,節目必須體面莊重。神父並且跟對方索取一輛吉普車作為交換條件。蘇利文說要多少輛都可以,普萊爾說「一輛夠了」。

結果蘇利文的節目派了整隊的攝製小組到荷蘭來錄製節目。安妮這一次唱了整首的Dominique,有兩個修女跟她和音。因為教會的要求,鏡頭只是對準她們的上半身,而且她們拒絕化妝,也讓導播們在打燈方面難以適應。

之後她繼續正常工作,這天有人緊急敲門,原來是妮可,她要找安妮去他家幫忙。修女克隆妮說,她們每一個修女都可以去幫助,不可以點名要哪一個修女,妮可說:安妮說過我們隨時可以找她的。克隆尼不通融,結果妮可生氣得走了。之後安妮不放心,她跟克隆妮帶了食物到妮可家去,從窗口見到多明尼各一個人在家哩,就給他吃了東西。原來他們的父親目前被關在監牢哩,而妮可又要去工作,所以他一個人在家裡。她覺得這樣不妥當,就將多明尼各帶到慈善中心去住。留了一張紙條給妮可,說這樣的安排對多明尼各更好。

這天她又在院子裡跟孩子們一起玩,帶著孩子們唱了一首:A Pied Pier’s Song (Petie Pierrot),非常輕快的歌曲,孩子們都一起唱。這時羅勃來了,說為她安排了環球演唱會:巴黎,倫敦,紐約,日本等等,是不可錯過的機會。但是安妮說,她不能離開,因為這裡就是她的家。他們談話間聽到一聲尖叫,跑出去見到多明尼加被汽車撞倒,最初以為他死了,神父趕到後發現還有氣息,經送往醫院急救,好多天後才甦醒。安妮日夜祈禱。(下:她每天都在床邊為多明尼各祈禱。)

 

 

 

 

 

 

 

 

多明尼各的昏迷不醒帶給她很大的打擊。雖然神父告訴她現在她成名了,舉世皆知,她反而對神父說,那是她個人的光榮,不是她追求的。而她現在遭遇的是「不能再專心祈禱」,神父以為她要退出教會,她一口否定。神父知道羅勃對她的告白,叫她不要太快決定,好好全面省思。

她每天守在多明尼各的床前,他父親這時已經出獄,跟妮可也一起守著。一天多明尼各終於醒了。安妮非常高興,她也肯定了自己的決定。

多明尼各身體復原後,他父親決定一家三口搬到鄉下農村去住,妮可也願意回到農村過純樸的生活。安妮去送他們,把自己的心愛的吉他送給了妮可。之後她跟瑪麗修女申請到了非洲,在當地的醫療團隊服務。

這天慈善中心接到安妮的信,普萊爾讀給大家聽。經過她的描述,見到她跟瑪麗開著蘇利文送的吉普車,在非洲各地馳騁,為不同村落的居民注射防疫針,以及治病。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當年非常受歡迎,主要是因為包括主題曲Dominique的歌曲非常流行。這歌曲當時在西方幾十個國家都進入暢銷榜前面五名之內。加上修女唱歌夠噱頭,而且不是虛構的故事,是真實人生,所以相當轟動。不過說實話,這劇本總覺得草率,有很多地方做得不足。除了修女唱歌唱得好,灌唱片也成功之外,所有虛構的橋段都很通俗(可預期性太高),好像見到唱片行的經理,是她過去的同學,見到她之後對她緊追不捨:小男孩多明尼各跟他的家庭狀況,也很通俗,加上撞車更是例牌:還有那個懷孕女子,劇本說相信她會回來求助,但後來全無交代等等。

電影中很多重量級的配角,也都沒有發揮餘地。飾演資深修女普萊爾的是葛莉亞嘉遜Greer Garson,只給了她十幾句與劇情沒有關係的台詞,可有可無。女星Agnes Moorehead也是很入戲的人,但是在這裡她飾演那個對安妮忌妒的修女Cluny,非常的沒有性格,沒有深度。曾經是英俊小生的Tom Drake (Meet Me in St. Louis 相逢聖路易 中的鄰家男孩,The Green Years 青澀歲月 中的帥哥等等),在這片中只是飾演Ed Sullivan 的助理(導演),只有兩三句台詞,站在那裡一副尷尬相,真是可憐。這都是糟蹋人才。

這些缺點導演不可能不知道,何況Henry Koster不是等閒之輩。據說一開始,女主角跟製作人John Beck約翰貝克就鬧翻了。貝克不喜歡劇本被改動,開拍後跟黛比雷諾當眾吵了好幾架。不僅如此,貝克找了雷諾的經理人,對他埋怨(謾罵)雷諾的所有缺點,不知道當時雷諾在分機上全部聽到。之後雷諾禁止貝克出現在片場。因為這時雷諾已經拍了幾個星期的片子,如果要換人就會耗資不菲,人員調動也麻煩,於是貝克就被禁止出現。導演Koster是站在貝克那一邊的,他跟米高梅據理力爭,得不到回應。最後導演已經精疲力盡,他最後連片子剪好的完整本都沒有看過,拍完這部片子就退休了,證明這次事件對他的影響有多大。

這電影說是半傳記,將這名修女的名字都改了,就是有意要自由發揮。真實的Jeannine Deckers 小時候在布魯塞爾接受天主教學校教育,15歲開始表示有意思要做修女。26歲時進入比利時一間Dominican Sisters of Our Lady 修道院,當時使用的名字是Sister Luc Gabriel路克蓋比瑞爾修女。三年之後,她就灌錄了唱片Dominique,第二年1963年就在全世界風行,當時銷售了兩百萬張。之後她舉行了幾次演唱會,並在1964年一月上了美國CBS的The Ed Sullivan Show蘇利文節目。不過之後她發現很難適應這樣的「名利」,而且唱片公司給她取的別名Sister Smile她也不喜歡,因為她不是永遠歡笑樂觀的人。她偶爾寫一些悲哀的歌曲,不僅教會不喜歡,唱片公司也不喜歡。而她就像電影裡說的:在兩個世界之間掙扎,發生性格上的矛盾。她在1966年離開了那間教會,但是沒有脫離天主教,只是做一個Lay Dominican。而因為當初的合約問題,她並沒有得到最初一批唱片的利潤,多數被唱片行拿去了,部分捐給了修道院。而她之後灌錄的唱片全部失敗,幾乎無人問津。離開教會後,她仍然當自己是修女,過著與過去一樣簡單清貧的生活。之後在某些事物上,她的觀點跟天主教會發生分歧,例如她支持節育(避孕丸)。而她此時推出的唱片也都失敗,因為太灰色。(下:真正的唱歌修女Sister Luc Gabriel。)

 

 

 

 

 

 

 

 

七十年代末期,比利時政府說她欠了六萬多元的稅金,她說她賺的錢都捐給教會,不應當繳稅。後來修道院還給她那部分捐款,條件是不要公開攻擊教會。她用這錢買了一棟公寓,並且開設一間協助自閉症兒童的中心。不過幾年後她又出現財政危機。她多次企圖灌唱片都不成功。她在二十多年前在天主教大學 University of Louvain修讀神學時,認識了一個小她十歲的女子安妮佩切Annie Pecher,她們後來重聚,就住在一起。這時她連那間自閉症中心都關閉了。1982年她以教授音樂及宗教課程維生。到1985年,面對新的財政困境,她們兩人決定一起服毒自殺,吃的是一種鎮靜劑 barbiturates。她的遺書中說,雖然她們選擇自殺,並沒有放棄信仰。並要求舉行天主教喪葬儀式。

對於 Sister Luc Gabriel跟安妮佩切之間的關係,傳說她們是同性戀,Gabriel 最初聽說時鄭重否認,她說:人們以為兩個女人住在一起就是同性戀者。他們甚至傳說修道院的修女都會相愛。我否認這些謠言。就像我否認所有這些令人噁心creepy的想法。答案是:我不是同性戀者。我對安妮很忠實,但那是上主(容許的)一種愛。任何人若是不理解,可以去見魔鬼。

我覺得這說法已經不容懷疑,但是網上的介紹還是要說她們有曖昧關係,真的很無聊。

這電影推出時美國已經進入文化大革命時期,電影內容雖然非常純潔,但是難免不受影響,很多地方都有「新文化」若影若現。例如他們的音樂多次被人用來跳(很大聲的)「熱舞」,他們在錄影時,也被批評太靜態,而要穿插一隊墨西哥搖滾樂的(很大聲的)聲音,與這電影很不搭調。當時的影評中,居然說這電影的「健康形象」wholesomeness是過時了out-of-date。然後解釋這電影何以賣座,是因為「可能這片子在六十年代的成年放蕩影片之中,給予家庭觀眾一個relief的選擇」。可惜過了六十年代,這一類乾淨的電影就越來越少。後來又拍了一部修女唱歌的影片Sister Act (1992),雖然橋段也新,但是手法上就更媚俗了。

主要演員表:

黛比雷諾Debbie Reynolds飾修女安妮 Sister Ann

李嘉度蒙特班Ricardo Montalban飾神父克里門 Father Clementi

葛莉亞嘉遜Greer Garson 飾修女普萊爾Mother Prioress

艾格妮絲摩海德Agnes Moorehead 飾些女克隆妮Sister Cluny

黃妮塔摩爾Juanita Moore 飾修女之一瑪麗Sister Mary

切德艾弗瑞Chad Everett飾唱片公司經理羅勃 Robert Gerarde

凱薩琳羅斯Katherine Ross 飾妮可Nicole Arlien

湯姆德萊克Tom Drake飾蘇利文的助理 Fitzpatrick

艾德蘇利文Ed Sullivan 飾他自己

Ricky Cordell 飾多明尼各Dominic Arlien

Michael Pate 飾多明尼各的父親Mr. Arlien

Monique Montaigne 飾修女之一Sister Michele

Joyce Vanderveen飾修女之一 Sister El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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