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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14 21:47:45

這是哥倫比亞公司在1950年推出的黑白浪漫喜劇,同時也算是一部歌唱片。與此同時也是一部相當感人的劇情片,說的是一個遊走天涯的賣藝男子,一時好心跟五個孤兒建立了感情,被他們困住了。

電影的男主角是威廉荷頓William Holden,他此時32歲,還不算大紅,但是他的下一部片子 Sunset Blvd. 日落大道 (1950) 他就大紅,之後一直都做主角了。據說導演比利懷德Billy Wilder就是因為見到他在這部片子中的演出,認為他可以做大片的主角,才臨時決定用他主演「日落大道」。

這片子有七首歌曲,都是由威廉荷頓主唱,但是他不是歌手,都是幕後代唱。這些歌曲都有民謠鄉村風味。片中有五個兒童演員,女主角是27歲的Coleen Gray,她很少擔當主角,其他比較重要的角色,是在 Nightmare Alley 玉面情魔  (1947)中飾演男主角泰隆鮑華的女友及妻子,以及在Stanley Kubrick的The Killing (1956)擔當女主角。

這片子有兩個導演:Abby Berlin和Norman Foster。電影的情節非常感人,最後以喜劇告終,是一個非常適合全家人一起看的電影。電影的中文譯名還有:單身漢爸爸。

劇情:

電影背景是美國南方,一個巡迴二人組巡迴到各市鎮去推銷草藥。這兩人包括一個號稱教授的江湖郎中Professor Mordecai Ford莫德開福特,他的搭檔是一個民謠歌手強尼Johnny Rutldge,特長試圖黑面孔唱黑人民謠。他們還有一個黑人司機Blue負責開車。(下:強尼在唱歌,左邊是教授在吹喇叭,右邊是黑人司機在伴奏。)

 

 

 

 

 

 

 

 

這天他們來到一個小鎮,強尼唱了一首Wait’Til the Sun Shines Nellie,之後進去洗臉,這時教授就出來推銷他的萬靈藥水。群眾中有一個人就對在場的小鎮警長說,他去年跟這人買了一瓶藥水,發現他是騙子,要警察去捉他。當這警察要逮捕他時,他自己心虛先逃跑,引起警察朝他射了一槍,當場逮捕。那司機醒覺先開車逃到附近等他們,強尼也逃走了。

教授被判徒刑30日。這期間強尼只好在鎮上等他出獄。他沒事做,又沒有閒錢,就買了根魚竿每天釣魚,以求飽腹。這天他釣了兩條魚上岸時,見到一個大約五歲的小女孩。女孩問他有沒有見到自己的母親,說自己母親很漂亮,應該就回來了,他說沒看見。女孩說他的魚可以在她的家裡煮,大家一起吃,他還可以吃他們的蔬菜。他也好久沒吃青菜,就同意了。

他見到這家裏有五個孩子,最大的才14歲,大的兩個男孩叫做January,February (一月跟二月),女孩叫做May (五月),之後見到中間兩個男孩是雙胞胎,分別叫做三月跟四月。他們分工合作,煮了一餐飯。之後大家分工收拾,洗碗。他見到其中老二(二月)很會吹口琴,他吃得開心,就在老二伴奏下跟大家合唱了一首The Big Rock Candy Mountain。孩子們叫他uncle叔叔,但是他說:別叫我叔叔,我不跟任何人沾親帶故。

吃完飯他就要走了,大家送他出來,這時小妹見到一輛乾草車經過,她說如果見到乾草車在月光下經過,許願就會實現。這時三月趕緊許願說,希望可以像鎮上的人都有大房子住。四月說,他希望有鞋子穿。老大一月說,希望有一把獵槍,可以去打獵有鴨子吃,因為每天吃魚都吃膩了。最後小妹說希望媽媽回來,看到她穿漂亮的衣服,還有帽子跟手套。他有些感動,但還是決心離去。

他走到河邊見到一月一個人躲著,他知道一月有心事,就問他甚麼事,一月才說,其實他們父母在半年前在回家的船上一次火警中喪生,他只跟二月說了,不敢跟其他弟妹說,也不敢跟其他人說,以免被送到孤兒院,他還要強尼不要出去說。說完哭了,強尼摟著他。他說他們沒有親人,希望強尼做他們的親人。強尼這時解釋,他過去家裡很窮,十歲就出來工作,帶大一對弟妹,現在他們都大了,不需要他了,所以一個人。自己以前也有一個很好的未婚妻,但是做生意被同伴捲款逃走,未婚妻見他一無所有,就離開他。他從此決定不再跟女人打交道。也不想再被家庭絆住。他說現在他所有財富只是一個金錶,跟一個K金表帶,決心隻身走天下,無牽無掛。

當他跟一月道再見時,一艘輪船經過,小妹立即出來望著輪船,見到沒有停下來,失望的進門去。他知道她在等母親回來,心裡很難過。

第二天,他到小店去買菸草,一次只賣五分錢,店主Lucius Stanley史丹利看出他沒有錢。這時一月走進來,說他剛送來了一綑木柴,史丹利說給他75分錢,一月說上星期他給一塊錢,史丹利就說那就算一塊錢。強尼問一月,逆一綑木柴是多久收集的,一月說是一個星期。強尼就插嘴說,他願意跟史丹利用銅板賭一賭,賭輸了他給兩塊錢,賭贏了,他就一毛錢都不用給。一月著急了,他說他只要一塊錢,強尼說他有信心會贏。結果他贏了,史丹利給了一月兩塊錢。

他們出了小店,強尼的銅板掉出來,一月才發現這銅板兩面都是人頭,所以強尼會贏。一月說這是欺騙,他要退回那一塊錢。強尼阻止他,他就說他要回去多砍一綑柴,補回那數字。強尼聽了只好跟他回去,幫他砍柴。砍了一天累死他了,手上還起了繭。在他休息時,五月又來找他,說要他抱,還要他放自己到床上。他把五月抱進屋子,幫她脫了衣服,放她到床上。發現他沒有睡衣,只能穿內衣睡覺。五月說母親總是在睡前唱歌陪她睡的,於是他唱了一首安眠曲。但臨走發現他把菸斗放在五月的衣服上,給燒破了。他說會去給她買一件新的,但幾個哥哥說,母親臨走時給妹妹買了布料跟patterns,他不用去買。問他會不會做,他說他會,於是他們把材料跟工具都拿出來。他見到那些Patterns弄了半天都不知怎麼弄,就把五月搬到布料上,照她的身材剪下兩片布,縫到半夜,終於把兩片布縫在一起,但是給五月穿了像一件大褂,連五月都說不好看。他就說別擔心,我擔保明天一早幫你買回新衣。(下:他幫五月縫衣服。)

 

 

 

 

 

 

 

 

 

結果他半夜去叫醒了雜貨店的史丹利,他睡眼惺忪地被叫醒,把店裡的小女孩衣服拿出來給他選。他沒有錢,就將自己的K金錶帶用來交換。史丹利說,他只聽過醫生有緊急事件,消防員有緊急事件,沒聽說買女孩子衣服有緊急事件。

強尼將這件新衣拿回去給五月,小女孩好高興,說比法官女兒的衣服還好看。不過一月就發現,他的錶帶不見了,知道他用自己身上最值錢的東西給妹妹換了一件衣服。之後,強尼又給他們買了火腿,麵粉,白糖等食物,跟一支步槍,他說,等你們有一餐好吃的,我就走。還買了一個好的口琴給二月。但是一月故意問他時間時,發現他連錶也不見了,知道他將全副身家都給了他們。

這時當他正躺在院子裡生火煮開水時,一個女人駕駛馬車過來,質問他說:聽說這裡有五個孩子沒有上學,想知道甚麼理由。那女人自稱是法官的女兒Prudence Millett普魯登絲,還說他們這樣到處跑,要將他們交給政府。這時三月說,是因為他們沒有鞋子。強尼臨急編了理由說:他們父母出去了,他是他們的舅舅。孩子們一聽他說出這句話就開心的笑了。強尼還說:我會給他們買鞋子,讓他們去上學。普魯登絲臨走時說:我要見到他們星期一都去上學。(下:法官女兒來檢查,見到強尼剛剛買的食物。)

 

 

 

 

 

 

 

 

 

星期一,幾個孩子都穿著鞋子由強尼陪著到學校。除了五月還未到年齡,幾個大的都進去了。他們在學校門口見到鎮上最有錢的人基蘭德Jeffrey Gilland帶著兒子坐馬車到學校,他們都很羨慕。之後普魯登絲也坐馬車到了,見到他們都上學了,就對五月說,我家裡有很多娃娃,我可以送你一個,她要強尼跟五月上她的車子,一起回去拿。在她家裡,她還對強尼說,見到孩子們喜歡他,就知道他是一個好人。這讓五月感覺到這位漂亮阿姨喜歡強尼,還當場問強尼,可不可以跟普魯登絲求婚,她就可以成為一家人。這讓兩個大人都尷尬。出來以後強尼對五月說:沒有一個女人可以拴住我,不管多漂亮。叫她以後不要亂說話。

很快強尼就發現二月逃學。幾個兄妹都說,二月有印地安血統,一向是愛做甚麼就做甚麼。不過他有音樂天分,甚麼曲子聽一遍就會吹出口琴。強尼跟他談了一下,說不會收回他的口琴,不過上學對他有好處,二月保證他不會再逃學。這時他們唱了一首輕快的童謠Leatherwing Bat。

這天放學後,三月跟四月都沒回來,他們正在納悶,基蘭德坐著馬車過來,上面還有三月跟四月。到達之後基蘭德趕他們下車,口裡還說:你們這些River Bottom Trash (河底泥),叫化子,以後不要再跟我的孩子在一起,強尼聽了非常氣憤,過去叫他下車,還說:你不能這樣罵我的孩子,之後就跟他打架。兩個人打了一陣,最後他將這人推到河裡。基蘭德的馬車出不僅不幫他,還要他向強尼賠罪。迫得他最後向幾個孩子說對不起才走。

不過第二天,強尼就收到警長給他的傳票,叫他星期一上午到法院抗辯。他去找鎮上唯一的律師卡辛Plato Cassin,卡辛一口拒絕,說他收費$12.50,一毛錢都不打折。他只有準備坐牢。

為了避免幾個孩子再被叫做河底泥,他又到店裡給他們四個男孩每人買了一套新衣服。史丹利說:你還欠我那五雙鞋子的錢,這些衣服他怎麼付錢。他說他會去找工作。這時普魯登絲聽見二月在吹奏一首莫札特的曲子,問強尼他是哪裡學的。強尼說他沒學過,甚麼曲子他聽一次就會吹。普魯登絲說這是天分,不要錯過,建議他去學音樂,一個星期一塊錢。強尼聽到又皺眉頭,他是舊債未付新債又來。普魯登絲看出他的為難,說可以在父親的農莊給他一份工作,他立即接受了。普魯登絲說是很辛苦的,他咬著牙同意了。普魯登絲還說,他們家的孩子需要牛奶,願意送他們一頭乳牛,叫他明天去拖回家。(下:普魯登絲請他們一起坐馬車。)

 

 

 

 

 

 

 

 

之後他跟幾個孩子一路唱歌一路走回家:MacNamara’s Band,這是一首愛爾蘭民謠,非常輕快,他會唱歌的名聲給當地一間最大戶外餐廳的老闆薛洛瑟Jericho Schlosser知道了,他也來請強尼去工作。他只要每個星期日去工作一天,唱歌給客人聽,一天一塊錢。當他要強尼也順便當侍者時,喬尼要求加到一天一塊半。

這時教授出獄了,他要強尼立即跟他離開這裡,繼續未來的「工作」,特別是他星期一要出庭,不如一走了之。但是他指著身邊的幾個孩子,說他這時有責任了,走不開。教授很失望,就說星期一替他去法院抗辯。

到了星期一,那法官米萊特Millett (普魯登絲的父親)一開始就表明不喜歡基蘭德,還說因為他的偏見,他不準備主持這件案子,要等巡迴法官到來時再審。於是他裁決強尼交保25元候審。但是強尼哪裡有25元,這時法院執事宣布已經有人交了這保金,強尼立即獲釋。本來教堂執事不肯說是誰付的保金,但是那名警長對他說,是普魯登絲付的。警長說:她看準了你不會跑走。

當晚他在河邊時,見到基蘭德的獨子小傑夫Jeffrey Jr.,他說他要離家出走,原因是因為父親名譽不好,所以其他孩子都不跟他玩,他自己也不喜歡父親的作為。強尼就勸他,父親態度不好可能因為他不開心,如果他走了父親會更不開心。所以他應當留下來,給父親第二個機會。傑夫聽了有道哩,決定回家。

這天他在餐廳工作時,見到那律師來了,法官跟女兒普魯登斯也來了。他在這裡唱了一首:Yip-I-Addy-I-Ay,這首歌很輕快,也有合唱部分大家可以一起唱,氣氛很好。之後那律師卡辛要跟他說話。他說他知道一個辦法,可以解決他的很多問題。原來現在在教二月音樂的女人是他的姊姊,他有兩個姊姊,她們請了專家來見過二月,知道他是難得的天才,希望培植他。她們想收養二月,但是法律不允許單身人士領養子女,唯一的辦法是結婚。他建議強尼跟她們其中一個結婚,這樣五個孩子都可以住到他們家的大房子裡。

他跟卡辛回家見到他的兩個姐姐都有五六十歲了,她們都對他一見鍾情,但他覺得是侮辱,立即要走。卡辛就威脅他說,他知道這些孩子的父母已經死了,他會公開這事,讓政府將孩子們都帶走,還叫他考慮一晚明天再說。

卡辛這樣做是有原因的,因為他也在追普魯登絲,所以他要除去強尼。同一時間他還去跟普魯登絲說,那些孩子的父母已經死了,強尼知道這事,卻利用這些孩子希望騙到手一個有錢女人。還說他是個江湖郎中,身無分文。普魯登絲聽了半信半疑,自己去問強尼。問他是否說謊,當強尼說他知道他們的父母已經去世時,普魯登絲很失望,就說她雖然佩服他的犧牲精神,但是會去舉報,以免他利用市民的善心。強尼聽了很生氣,就去跟卡辛說,他願意接受。兩姊妹都想嫁給他,兩人就以丟環套的方式quoits決定勝負,結果艾德禮Adelaide Cassin獲勝。這時他又聽說普魯登絲也跟一個外地來的公子喬治訂婚了。

之後強尼後悔了,他認為自己無法跟這老太太過一輩子,就跟教授商量跟他一起離去。這話給五月聽見了,她邀請所有的人星期日晚到家裡來,藉口自己過生日,其實是跟強尼告別。他告訴今晚有生日宴會,她請了至少三十幾人,只是食物方面還沒有著落。強尼去餐廳工作時,就偷了一個大火腿,還有好幾隻烤好的雞。但是半途給老闆薛洛瑟見到,薛洛瑟最初似乎是想發脾氣,但是最後說:你不能只拿這些肉,小孩子要蛋糕,冰淇淋,你到廚房一起拿去。當強尼說他沒有錢付時,薛洛瑟說他的交換條件是邀請他也參加。

這晚上家裡來了很多人,強尼心情不好,普魯登斯心情也不好,當五月見到他們同時在廚房時,又問他們為什麼不可以結婚,強尼叫她別亂說。不過普魯登絲就問他為什麼不可以。他說因為他還有官司在身,加上兩人都已訂婚了。這時那個基蘭德到了,就拖著兒子對他說,兒子說他勸他不要離家出走,他想證實這事,他承認了。基蘭德隨即說,他要取消對他的控告,還多謝他。普魯登絲就說,這就解決了一件。而她跟喬治的婚約也不是鐵定的,她可以隨時取消,這時他們一起去見艾德禮Adelaide,說了原委之後,艾德禮又建議玩丟環套,不過大家說她們姊妹是丟環套冠軍,對普魯登絲不公平,教授就建議丟銅板,強尼大聲拒絕,因為他不想再做不誠實的人,但是教授堅持,從他口袋掏出一個硬幣,要五月擲銅板,結果普魯登絲贏了。艾德禮很有風度地接受,大家都歡呼。五個孩子更是開心。這時他拿起那銅板來看,居然是一個正常的銅板,不是自己那個兩面都是人頭的銅板,他知道自己誠實的贏得一個美人心。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的劇情非常感人,充滿了溫情。劇中人除了少數,多數都是「無緣無故」就是好人的人。好像那個雜貨店主,他很多次明明知道自己上當,但是他不計較,好像願意跟強尼一起做好人。還有那個餐廳主人,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是幫助強尼跟五個孩子。還有那法官,那警察,還有基蘭德的馬車伕,都是見義勇為的人。至於強尼,他不是一心要做好人的人,他其實懶惰,沒有崇高的道德情操,但是在那環境,見到五個孩子,我想沒有人會鐵石心腸的丟下不管。這樣的劇本讓觀眾看了回去之後都想日行一善,都對人類有信心。

介紹了這樣多電影,其實多數都像是做功課,特別是一些大明星演的,被吹捧的電影,看的時候沒有特別感覺,有時甚至可以睡著了,但是久不久就會遇到一部這樣的片子,讓人目不轉睛看下去。但是失望的是,這部片子的影評普通,賣座也差強人意。我不知道為什麼。有些評論說這故事欺騙觀眾的情感,怪罪編劇沒有「努力」去製造溫情,好像這溫情來得太容易,真不知道甚麼心態。甚至說:幸好強尼的不羈性格,沒有讓這電影過分溫情……好像必須出現幾個異常性格的人才算是有重量的作品。

難道正義感只存在於少數人心中?我常在「時事看板」中嘆息,如果更多人有正義感,今天的世界會好很多。

這部電影讓我想起1957年的 All Mine to Give 孤雛血淚,裡面也是六個孤兒,最大的才12歲,父母死後他們不想住進孤兒院,由最大的哥哥將弟妹分送到不同的領養家庭。過程感人至深。而那是一個真實故事,就更感人。而這一部卻是完滿結局,所以感人之餘,還予人希望。

威廉荷頓的電影看了很多,過去對他沒有特殊感覺,但是看了這部片子之後對她的好感大為增加。他飾演一個流浪唱歌藝人,本身已經很討好,雖然歌聲是代唱的,(Buddy Clark 代唱),代唱者的聲音跟他自己的聲音配得天衣無縫,而他飾演一個照顧小女孩五月的男人,拿起針線做衣服,又幫一月劈柴,去跟雜貨店主討價還價換食物,換衣服…這些都讓人感動,特別是女人。難怪卡辛說「他這樣好,都是為了騙女人的好感」。

 

 

 

 

 

 

 

 

這片子不是大製作,而威廉荷頓到此時已經在好萊塢混了超過十年,還沒有走出自己的一條路。然而這部片子讓他撿到一個寶。因為他的下一部片子Sunset Blvd. 日落大道 (1950)原來是計畫請馬龍白蘭度,或是蒙哥馬利克里夫Montgomery Clift,但是他們都沒接,到了要開拍了,該片的導演比利懷德Billy Wilder見到威廉荷頓在這片子的演出,覺得他的「型」夠,(覺得他有腦子),立即決定用他。結果那部片子奠定了他明星地位,從此就一路都當大片的主角了。

確實,他演這片子時讓你感覺那麼輕鬆自然,好像他做這角色好久了。

這片子有五個童星,都非常討好,特別是兩個大的:一月跟二月(因為他們的角色討好)。飾演一月的是Gary Gray,他演出不少片子,其中比較吃重的是 Rachel and the Stranger (1948)中的兒子。飾演二月的是Billy Gray,他也演出過不少片子:On Moonlight Bay 花好月圓 (1951),The Day the Earth stood Still (1951),及電視劇,包括在Father Knows the Best (1954-1960) 中有吃重角色。我在看這電影時,覺得一月跟二月很像,後來見到他們都姓Gray,父親也都叫做William,不過就找不到他們是兄弟的證據,確實十分奇怪。也許真是巧合的相似。至於三月跟四月就是真的雙胞胎兄弟演員。

主要演員表:

威廉荷頓William Holden 飾強尼Johnny Rutledge

考琳葛里Coleen Gray 飾普魯登絲Prudence Millett

Mary Jane Saunders 飾小妹五月May Charlotte

Charles Winninger 飾江湖郎中教授Professor Mordecai Ford

Stuart Erwin 飾警官Pudge Barnham

Clinton Sundberg 飾律師卡辛Plato Cassin

Gary Gray飾一月Jan Charlotte

Sig Ruman 飾餐廳老闆薛洛瑟Jericho Schlosser

Billy Gray 飾二月Feb Charlotte

Lloyd Corrigan飾法官Judge Millett

Frederic Tozere飾基蘭德Jeffrey Gilland Sr.

Peggy Converse 飾卡辛的姊姊Genevieve Cassin

Lillian Bronson飾卡辛的姐姐艾德禮Adelaide Cassin

Arthur Space 飾律師卡辛Lucius Stanley

Warren Farlow 飾三月March Chalotte

Wayne A. Farlow 飾四月April Chalotte

Tommy Ivo 飾基蘭德的兒子Jeffrey Gilland Jr.

Hank Worden飾馬車夫Finnegan

Dooley Wilson 飾黑人車夫B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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