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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To Be or Not to Be 你逃我也逃

2021-02-24 22:19:29

這是1942年推出的一部黑白黑色喜劇,由亞歷山大柯達Alexander Korda的公司出品,劉別謙Ernst Lubitsch導演兼製作。講的是在納粹佔領波蘭之後,一組舞台劇工作人員如何用化妝跟蓋世太保玩捉迷藏,甚至唬弄對方的經歷。內容雖然荒誕,但有很高娛樂性。

劇本出自原籍匈牙利的 Melchior Lengyel,他擅長寫幽默小說及劇本,他其他被搬上銀幕的小說還包括:瑪蓮德烈治的 Angel (1937),嘉寶的Ninotchka  (1939)等。

這電影的主要演員是:卡洛朗芭Carole Lombard,傑克班尼Jack Benny,羅伯史塔克Robert Stack等。這是33歲的 Lombard的最後一部片子,她在拍完這電影後就因為乘飛機去為軍隊籌款,墬機身亡。

這電影的片名To Be or Not to Be來自於莎士比亞劇作Hamlet (哈姆雷特)中最有名的一句台詞,顯示這位丹麥王子性格猶豫的特性。而電影中這個劇團就正在演出「哈姆雷特」,而這一句台詞在片中有很重要的意義。

這電影獲得一項金像獎提名:最佳音樂獎。在1996年因為文化及歷史意義被國會收存,此外因為沒有及時登記版權延續,目前這電影可以在網上免費欣賞。這電影還有很多其他中文譯名:戲諜人生,扮野奇兵,生死大逃亡。

劇情:

故事背景是1939年的波蘭,當地有一個很有名劇團,當時正在演出哈姆雷特,男主角是約瑟夫杜拉Josef Tura,他有一個美麗的妻子瑪麗亞Maria Tura。另外,這劇團還在排練一齣新劇「蓋世太保」,是諷刺納粹的,劇團有一個人扮演希特勒很像,電影開始時,為了證明他可以亂真,他還特地站立於街頭,引來好多群眾圍觀驚嘆,甚至要他簽名,證明他確實是跟希特勒很像。(下:演員扮演的希特勒出現在華沙街頭。)

 

 

 

 

 

 

 

這一天劇團又在演出哈姆雷特,瑪麗亞沒有角色就在化妝間閒著,但是她連著好幾天都收到鮮花,送花人都沒有署名,已經引起丈夫約瑟夫的懷疑。瑪麗亞懷疑是近來每天都坐在第二排的一名空軍駕駛員,這時有人送進來一張便條,上面就是送花人,想跟她見一面。她回了紙條,建議對方在男主角說到那句To Be or Not to Be時,到後台化妝間找她,(因為那一段台詞很長,她確保自己有一段私人時間),他們可以聊聊。結果當約瑟夫說到那一句台詞時,坐在第二排的駕駛員索冰斯基Stanislav Sobinski 就站起身離座,這讓約瑟夫非常訝異,因為這也象徵對演員的極大不敬。(約瑟夫本來已經是一個沒有信心的演員,此舉對他心理影響很大,事後還跟妻子抱怨。)

索冰斯基到了後台,見到心儀已久的瑪麗亞,非常興奮,瑪麗亞問他做甚麼的,他說他不過是轟炸機駕駛員,一次可以丟兩千磅黃色炸藥。(下:年輕飛行員愛上了有夫之婦瑪麗亞。)

 

 

 

 

 

 

 

 

 

不過第二天,波蘭政府就通知他們取消蓋世太保這齣戲,以免得罪德國。大家都很失望。而這一晚,在上演哈姆雷特時,當約瑟夫說到那句台詞時,第二排的索冰斯基又起立離座,這又讓約瑟夫非常憤怒。索冰斯基到了後台,這次他要瑪麗亞跟約瑟夫說他們兩人的事,這讓瑪麗亞意外,她說她非常愛她的丈夫,根本無意跟他私奔,這時有人跑進來說,德國跟波蘭宣戰了,還聽到轟炸聲,索冰斯基就說他必須到前線了,跟她告辭。而戲院中的觀眾也都聽到轟炸聲,都奔逃了。

之後的華沙一片廢墟,那些有猶太名字的商店都被炸了,蓋世太保的頭頭厄哈特上校Colonel Ehrhardt每天都有新的指示,警告不服從者當街槍斃。

之後希特勒攻佔了波蘭,很多波蘭人從事地下破壞工作。索冰斯基屬於一個英國軍團,這時就跟一批波蘭駕駛員在英國,他們在一個酒吧飲酒歡送波蘭地下組織頭子賽勒斯基教授alexander Siletsky回華沙去領導地下工作。索冰斯基並委託賽勒斯基幫他帶信給瑪麗亞,當賽勒斯基說他不認得瑪麗亞Maria Tura時,索冰斯基感到意外,因為她是全國知名演員。其他空軍聽見他可以帶信,紛紛拿出便條,要他幫自己帶信給在華沙的兄弟姊妹甚至姨表親屬。

事後索冰斯基向他在空軍的上級報告,上級對於賽勒斯基暴露自己的任務反而更意外,認為這不是情報人員應有的行為。更何況現在他手上有了一批波蘭空軍的親屬名單。

於是上級派遣索冰斯基到華沙去警告當地的地下組織,他飛到華沙秘密降落之後,告訴了瑪麗亞,由她到一間書店通知地下組織。瑪麗亞完成了任務,沒想到教授到達華沙後也傳召要見瑪麗亞,她被兩名納粹士兵帶去一間豪華旅館見賽勒斯基,教授一見她就說出索冰斯基給他的暗語To Be or Not to Be,見到她之後教授顯示對她有興趣,要請她吃飯,還邀請她做間諜,她問做那一方的間諜,他說「贏的那一方」。他還說,合作之後她就有大房子住。她說自己有丈夫,教授說,她可以跟丈夫都過更好的日子。瑪麗亞假裝同意了,說要回家換衣服再來晚餐。

她還沒回家,約瑟夫先回家去,卻見到自己的床上睡了一個男人,還穿了他的睡衣,十分意外,他叫那人那人也不醒來,他越看哪人越像坐在第二排那個觀眾,他就說出那句台詞To Be or Not to Be,那人一聽見這句話就起身了,他一生氣就跟那人打起來。這時瑪麗亞回來,她跟這兩人說,教授原來是納粹,還要她做間諜。約瑟夫跟索冰斯基都暗中計畫對策。

她換了衣服又趕到旅店去見教授,假裝愛上他,跟他虛與委蛇。他們剛剛要開始晚餐,就有士兵(劇團的人假扮)前來報告,說蓋世太保的頭頭厄哈特上校要見他,要他立刻去,他就要瑪麗亞在房中等他。(瑪麗亞見他好久不回來,一度留書要回去,但是到了門外就被士兵阻止,說教授沒有留話,她不能走。)

教授到了蓋世太保總部,(居然是戲院改裝的,用的都是他們原來要上演的蓋世太保的道具),而厄哈特上校則是約瑟夫扮演的,教授不知情,還跟他談到自己剛剛跟明星瑪麗亞見面,說她很俏,兩人已經接吻,還要介紹給他。不僅如此,還說他跟瑪麗亞的暗語是To Be or Not to Be,這都讓約瑟夫生氣。教授問他為什麼生氣,還說只有她的丈夫應當生氣,約瑟夫(假的厄哈特)掩飾不住自己的憤怒,結果被教授識穿,拿出手槍,約瑟夫就喊外面的人包圍教授,後來一名劇團的人將他射殺。

約瑟夫見到教授死了,就自己冒充教授,除了化妝,還裝了假鬍鬚,戴了眼鏡。他就到旅館去接太太瑪麗亞,質詢她跟索冰斯基的關係,更重要是毀掉賽勒斯基手中的名單。但是在旅館時真正的厄哈特上校的副官蕭茲Captain Schultz來傳話說要見他,並立即將他帶去。他雖然心中害怕,也只有去了,還跟瑪麗亞道別,知道有可能一去不返。見面後他沒有引起厄哈特的懷疑,還報告了他處死了多名地下組織的頭頭。最後厄哈特說:「你的老朋友(希特勒)明天來華沙,指名要見你。」

第二天,教授賽勒斯基的屍體被發現,約瑟夫懵然不知,他繼續化裝成教授去見厄哈特,厄哈特將教授的屍體放在一個房間,故意叫他進去,當他察覺教授的屍體時,立即將教授的鬍鬚剔去,換上假的鬍鬚,當厄哈特要跟他對質時,他很理直氣壯的說那個人是要模仿他(賽勒斯基),厄哈特去扯教授(屍體)的鬍鬚時,發現一拉就掉了,果然就相信他,不是他模仿教授,而是那個(死人)模仿他。

不過戲劇團的人知道夜長夢多,他必須離開波蘭,就派了幾個「德國士兵」前來逮捕他。厄哈特不給他們帶走他,他們要厄哈特扯他的鬍鬚,果然一扯又掉了,證實他是假的教授,厄哈特同意立即將他逮捕,「士兵」就將他帶走了。(下:化裝成教授的約瑟夫/中,被厄哈特/右懷疑是冒充者。)

 

 

 

 

 

 

 

 

 

但是他們還是沒有辦法離開波蘭,這時他們聽說希特勒明天要來華沙,地方的德國軍官安排了一齣表演招待希特勒。於是所有劇團的人都化妝成德國士兵混入戲院。當(假的)希特勒進入包廂時,劇團一個猶太演員葛林堡Greenberg就衝入希特勒包廂,宣讀了一篇威尼斯商人中猶太商人Shylock角色說的台詞If you pick us, do we not bleed? if you tickle us, do we not laugh? if you poison us, do we not die? and if you wrong us, shall we not revenge?。(葛林寶一直希望有機會演這角色,都沒有機會,劇團就用這機會引誘他冒險演出),這就引起警衛們緊張,這時劇團假扮的希特勒身邊衛隊,就衝進包廂,宣布要捉拿葛林寶,然後全部都離開劇院,包括那個假冒希特勒的演員,坐上希特勒的汽車離去,其他士兵見到還紛紛敬禮。

這時瑪麗亞還在自己的家中等待那班人來接她,準備一起坐希特勒的專機離開。沒想到那個厄哈特聽聞她的美麗,前來勾引她,正在此時那夥人來到,派了假的希特勒上樓叫她,一打開們見到厄哈特跟瑪麗亞在一起,厄哈特見到希特勒嚇死了,趕緊立正敬禮,希特勒也來不及還禮,帶了瑪麗亞就下樓,這時聽到槍聲,厄哈勒畏罪自殺了。(下:厄哈特去勾引瑪麗亞,被希特勒闖入見到。)

 

 

 

 

 

 

 

 

 

他們一夥人都趕到機場,上了希特勒的專機,將納粹駕駛員趕下飛機(射殺了),然後由索冰斯基等人駕駛,飛離了波蘭。他們順利抵達蘇格蘭,當地記者問他們有甚麼願望,約瑟夫說他要繼續演出哈姆雷特,於是當地劇院就邀請他演出。當他說到那句台詞時,索冰斯基安靜的坐在台下,無意離座。他正感到寬心時,另一個英俊的駕駛員卻離座走向後台。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充滿了笑料,就像是一連串的笑話,不過主題就是當時極為敏感的「取笑納粹」,影片推出時距離納粹佔領波蘭才兩年多,而且波蘭仍然是被占領區,所以被認為十分大膽。特別是劉柏謙本人是德國出生的猶太人。

這電影推出時就因為這原因,讓很多人難以接受(欣賞),多數人很難接受將正在進行大屠殺的惡魔敵人拿來開玩笑。特別是將納粹蓋世太保做為玩笑對象,也似乎將他們人性化。劇中男主角Jack Benny後來在傳記中說,他父親就不滿意他在影片中穿著納粹的軍服,憤怒的中途走出戲院。(不過後來他開始欣賞影片中的幽默,回頭又看了幾十次。)不過經過時間的淡化,後來的影評人,甚至歷史學家都將這電影當作是天才之作,並公認是劉柏謙最佳作品之一。

看過這電影難免不跟劉柏謙另外一部電影,也同樣是匈牙利作家Melchior Lengyel的作品Ninotchka相比較,看出真正的天才是Melchior Lengyel,那一部電影是嘲笑俄羅斯共產黨的,句句到肉,是幽默劇中的上品,而這一部多了爭論,幽默程度雖然不相上下,諷刺方面就嫌欠缺。

導演劉別謙一開始就計畫好了請Jack Benny傑克班尼主演這電影中的約瑟夫的角色,劇本也是依著他的「型」寫的。據說他是看了班尼前一年演出的Charley’s Aunt非常欣賞他。傑克班尼對於被看上也是意外的驚喜,因為他不是一線演員。當時他主要是舞台及廣播明星。後來的人熟悉他是他在電視及舞台上的演出,是與Bob Hope同一時代的著名的stand-up comedian。

最初劉別謙已經決定用他最喜歡的女明星瑪莉安霍普金斯Miriam Hopkins主演這電影,這時距離他們上一次合作已經將近十年,而此時的霍普金斯名氣大不如前,希望能幫助她重振聲威,不過開拍後她跟傑克班尼之間完全合不來,霍普金斯自己退出,劉柏謙突然間沒有了女主角,這時Carole Lombard聽到有這事就主動請求考慮她。Lombard也是為了想跟這位大導演合作而提出要求,劉柏謙同意了。

飾演年輕駕駛員索冰斯基的是當時只有23歲的羅伯史塔克Robert Stack,他身高及樣子都不錯,只可惜一直都是演配角,他最成功是在1956年在Written on the Wind 苦雨戀春風 中演出第二男主角,並獲得那一年的最佳男配角提名,他後來認為他沒有獲獎的原因是,他自己所屬的公司二十世紀福斯公司不想他在被外借(環球公司) 時獲獎,認為那是對公司沒面子的事,全力阻止他當選。這在好萊塢是很常見現象,電影公司都不希望自己的演員在外借時演出風光的電影。

不過後來羅伯史塔克在電視界大放異彩,而且紅了幾十年。他在1959-1963年在電視劇集The Untouchables 警匪片中擔當主角,飾演一名聯邦警探,還獲得1960年電視艾美獎最佳男主角獎。又在1968-1971年在電視上與 Gene Barry,Tony Franciosa輪流在電視劇集The Name of the Game中做主角,之後他在1987-2002年之間在電視上主持及旁述Unsolved Mysteries,長達15年,這節目還經常被重播,所以他在美國是家喻戶曉的人物。

不過女主角卡洛朗芭在拍完電影後,她跟母親到自己的家鄉印第安那州推銷戰爭債券,(一次就賣出兩百萬元),回程時飛機失事,機上的人全部死亡,包括她當時丈夫克拉克蓋博Clark Gable的宣傳經理。他們原定坐火車回洛杉磯的,但是她急於回家,堅持坐飛機。途中在拉斯維加斯加油,之後的一程就在山區出事了。飛機上還有15名美國士兵共22人全部罹難。

這電影以120萬元拍攝,首輪放映收入150萬元。同一劇本在1983年重拍,由Mel Brooks及Anne Bancroft主演,但是不成功。

主要演員表:

卡洛朗芭Carole Lombard 飾瑪麗亞Maria Tura

傑克班尼Jack Benny飾演員約瑟夫Joseph Tura

羅伯史塔克Robert Stack飾飛行員索冰斯基Stanislay Sobinski

菲力士布瑞沙特Felix Bressart飾演員之一葛林寶Greenberg

萊諾艾特維爾Lionel Atwill 飾演員之一Rawich

單利瑞吉斯Stanley Ridges 飾教授賽勒斯基Professor Alexander Siletsky

Sig Ruman飾蓋世太保頭頭厄哈特Colonel Ehrhardt

Tom Dugan 飾演扮演希特勒的演員Bronski

Charles Halton 飾劇團的監製Dobosh

George Lynn 飾演員之一,厄哈特的假的副官

Henry Victor 飾厄哈特的真正副官Captain Schultz

Maude Eburne 飾瑪麗亞的女侍Anna

Halliwell Hobbes 飾英國情報官Gen. Armstrong

Miles Mander 飾英國情報官Major Cunningh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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