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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Bound for Glory

2022-03-07 19:44:56

這是美國聯藝公司United Artists在1976年推出的彩色傳記電影,說的是美國一個西部民謠歌手Woody Guthrie伍迪高斯瑞早年成名時期的一段經歷。劇本是根據高斯瑞在1943年出版的自傳改編。他的自傳已經不是完全寫實,這電影劇本也不是完全根據這本自傳,所以只能當作是大部分虛構的故事欣賞。

伍迪高斯瑞出版這本傳記時只有31歲,所以故事只說到他剛剛開始成名時期,也正好是美國大蕭條時期。他後來的一段經歷才是他廣為美國人知道的經歷。他是一名社會主義者,(這在西部歌星中極為少見,)與共產黨關係密切,他唯一沒有入黨的原因是不想受到約束。他後來最成名的歌曲是This Land Is Your Land。不過這電影不想提到共產主義或是共產黨,就全部改做是他為工會爭取權益。

飾演伍迪的是大衛卡拉丁David Garradine,他演出這電影時39歲。他是影星約翰卡拉丁John Carradine 的兒子。大衛卡拉丁演過不少電影,電視劇,最為人知的是在1972-1975四年間在電視「功夫」Kung-Fu中擔任主角,一個東西方混血兒的功夫專家。他也有相當的音樂底子,所以在這片中自彈自唱十多首歌都綽綽有餘。

這電影的一個首創是,第一次使用美國發明家Garrett Brown發明的的攝影機定位儀Steadicam,這裝置極大穩定了攝影機的穩定,不受攝影師的身體搖動的影響。這電影的攝影師Haskell Wexler在Brown指導下拍攝最初一些大動作的畫面,證實有效之後完全使用。這讓Wexler獲得那一屆的金像獎最佳攝影奧斯卡。

這電影一共獲得六項金像獎提名,獲獎兩項,分別是:最佳影片(輸給了Rocky),最佳改編劇本,最佳攝影(獲獎),最佳服裝設計,最佳剪接,最佳原創配樂(獲獎)。導演是Hal Ashby,他導演過: In the Heat of the Night惡夜追緝令  (1967),Coming Home (1978),Being There  (1979)等片。

我在網上見到這電影的中文譯名是光榮何價,記得有電影已經叫這個名字What Price Glory (1952),而且不太切題。另一個中文譯名:奔向光榮,似乎比較切題,但又不太好聽。其實這片名是高斯瑞做的一首歌曲的名稱,歌詞內容是:這輛火車不載賭徒,因為他奔向自由。這輛火車不載騙子,因為他奔向光明…不載歹徒…不載吸菸者…等等。

劇情:

電影背景是1936年德州的一個小鎮Pampa。伍迪Woody Guthrie是一個畫招牌的技術人員,但是在大蕭條時期,百業蕭條。他住的地方更因為天氣乾旱,沙塵暴嚴重,小鎮一半人跑到其他地方去找工作,大部分的商店關閉,根本沒有人要畫招牌。他每天拿著畫筆跟油漆,逐戶去找生意,都是閉門羹。而且他生性不羈,即使有工作也會跟雇主爭執。這天雇主要他畫一個黑白招牌,他堅持畫成紅色跟白色,結果雇主不給他錢。

他太太瑪麗Mary,多次催促他積極些,說她跟兩個女兒都快沒飯吃了。但是他都是拿著一個吉他,或是口琴,彈唱自娛。他見到好多鄰居或是認識的人都將全部家當放到車上,說要去加州找工作。一天他實在受不了了,就留了張紙條給妻子,說有辦法再來接她們,自己上了一輛經過的卡車,離開了。

他一路搭便車,見到好多都是跟他一樣往西部跑的人。多數是將全部家當綁在車上的家庭,也有像他一樣的單身漢。願意搭載順風車的人不多,有空位搭載他們的更少。所以他經常睡在馬路邊。一次他見到有貨運火車經過,想到搭火車的順風車。沒想到跟他一樣想法的人好多。他跟幾個黑人一起跳上一輛經過的貨車,發現裡面已經坐了一大群順風客。

不過做火車偷渡客也不是沒有風險。在很多車站都有持槍的所謂自衛隊,公然懲罰這些偷渡客,甚至打劫他們。一些偷渡客被打死了。他跟那些偷渡客要逃過這些自衛隊的騷擾,有時要提早冒險跳車。有一次甚至掛在火車邊上一晚沒動過,跳下車時已經全身僵硬。他也經常幾天沒東西吃。經過的小鎮上的商鋪,不是關門,就是自顧不暇。而且因為乞食的人太多,一次連教堂都拒絕給他東西吃。

最後他搭了一個家庭的順風車到了加州邊界,發現公路被阻截。原來去加州的人太多,加州派了警察在邊界阻擋,必須拿得出五十元才能進入。他們身上最多只有幾塊錢,他更只有幾毛錢,還是他在途中的酒吧賣唱賺的。那家人決定回頭,他就決定繞小路到加州去。

進入加州之後,他跟著一群人向西岸走。見到一個家庭的車子輪胎鬆脫,他幫忙修理好了,所以他們同意戴他一程。這家庭姜森Luther Johnson跟太太Liz像是有知識的人,帶著一個嬰兒一起。姜森說,他們已經去過幾個地方,最初都說有工作,但是需要三百人的(農場),經常有幾千人湧到,結果多數是失望。姜森把車開到一個營地,已經有好幾百個家庭聚集。他們就在那裏紮營。伍迪見他們有一個吉他,就說是否可以借他一用,也許到鎮上可以賣唱換點錢。姜森問明他會回來之後就同意了。

他到了鎮上,見到一個餐廳就進去了,原來是周濟食物的餐廳。他跟一個負責的女子說要賣唱換一餐,那女子說不用付錢。他喝了一大碗湯,說他不想白吃一餐,他會畫招牌,願意幫他們畫一個招牌,那女人高興,叫他明天來工作。

他回去後,第二天一早,又有農場的人來請工人。摘一大簍果子工資四分錢。姜森跟他說,又是只要幾十人,他們這裡幾百人,多數人都失望。他到了那個餐廳去畫了招牌,那女人很滿意,再招呼他吃一餐。他問清楚了那女人叫做寶琳Pauline,她的丈夫已經去世,就開出條件,要到她家裡去吃一餐。寶琳拒絕了,他就認為是對方看不起他衣衫襤褸,生氣地走了。(下:他幫那女人畫了招牌。)

 

 

 

 

 

 

 

 

 

他們晚上在營地都有音樂會,大家唱歌跳舞。這晚上大家正開心時,有人歡呼說Ozark歐札克來了。他問怎麼回事,姜森的太太就說,歐札克會唱好聽的歌。原來歐札克Ozark Bule是工會組織者,他到處鼓吹叫大家組織工會,爭取更好的工作機會跟工資。歐札克一到就將車上一大簍的桃子分給大家,然後開始唱歌,都是推廣工會組織的歌曲。其中一首是Working Men Unite(工人團結起來),還有一首是Hobo’s Lullaby (流浪漢的安眠曲)。之後伍迪見到自己也有了興致,他開始唱:This Train Is Bound for Glory,跟Dust Storm。但此時有好幾個大漢手持棍棒出現。歐札克很有經驗,立即起來跑向他的汽車,但是已經被那幾個大漢捉著打。伍迪因為在他身邊唱歌也受池魚之殃。那些人說:已經一再警告過你。繼續打他。他們兩人跳上車終於開走。那些群眾就高喊Union (工會)。

歐札克說他唱歌有水準,介紹他到電台去試音。他唱的是家鄉歌曲Oklahoma Hills,結果電台對他很滿意,立即聘用他。還當場給他五十元薪水預支,叫他去買幾件像樣的衣服。他去理髮剃鬚,換上了新衣服去找寶琳。這時寶琳對他的態度好些。

雖然有了工作,他還是跟著歐札克,在失業者,及工人群眾中唱歌。唱的都是為窮人打抱不平的歌:I Ain’t Got No Home,Hard Travelin’ 等。他們也在最多工人工作的農場中唱歌,但是經常被農場雇的人拿著棍棒來追打他們。(下:他跟歐札克一起唱歌。)

 

 

 

 

 

 

 

 

 

這天他拿著吉他漫步到高級住宅區,拿出寶琳的地址找到了。原來她住在一個豪華的大宅中。那間免費周濟窮人的餐廳,是她拿錢出來辦的。這一次,她終於招待伍迪在家裡吃飯了。伍迪問她,見到這樣多人甚麼都沒有,你卻擁有這樣多,有甚麼想法。她說她已經盡力了。她問伍迪為什麼來,伍迪說,喜歡她的樣子,覺得他有機會。於是寶琳接納了他。

之後他在電台唱歌,有了不錯的收入。但是有空還是跟著歐札克在街上拿著毛筆在牆上寫標語,或是改別人的招貼,標語。要不就組織群眾大會,鼓吹工會組織,並演唱工會歌曲:Union Maid (I’m Sticking to the Union)。幾乎每一次都有人拿著棍棒來阻止。

他跟寶琳好了一陣之後,突然說:很對不起,我是結了婚的,我有太太跟孩子。寶琳知道怎麼回事,只有看著他走了。

這時他在電台越來越受歡迎,每天都有大批歌迷信件。電台的負責人洛克Mr. Locke說給他找到贊助商,每晚有半小時的節目,每周薪水35元。他聽到好消息後打電話給瑪麗,叫她帶著孩子到加州跟他團聚。瑪麗來了之後見到新房子裡還有電冰箱,高興得不得了。

他在電台唱歌之外,也到農場,果園去唱歌給工人聽,或是教工人的孩子彈吉他,唱歌。他受歡迎的原因也因為他的歌曲都是自己作曲,填詞。很能引起大眾的共鳴。這天他在唱了一首鄉村民謠Howdido之後,突然說他要唱一首Do Re Mi,歌詞是說,中部跟東部很多人來到加州,以為這裡有大把機會,最後發現大家都要失望,最好是回去,回到德州,奧克拉荷馬,肯薩斯,喬治亞,田納西。這樣的歌詞,相信是很多人的心聲。(下:他也跟歐札克到農場唱歌給孩子們聽。)

 

 

 

 

 

 

 

 

 

他越來越紅,一個歌星經紀人貝克Mr. Baker來找他,說可以給她安排全國巡迴演出,報酬會比現在高出好幾倍。他聽了沒有反應,貝克叫他回去考慮。這時洛克對他說,贊助商不希望他唱有爭論的歌曲,要他每天節目前,先交出要唱的歌單。但是他總是做不到,一來他認為自己有隨時改動的權利,二來他也沒有那個組織的天性。每一次都是洛克追著他要歌單。

這天他去電台,那個姜森在等他。他被人打得鼻青臉腫。他說,他現在才學懂了,不要逆來順受。只有組織工會才有出頭的日子。他聽了之後到電台錄音室開始摔東西,洛克跟他要當天的歌單他也不給。當天回家,臉色也不好看,瑪麗感覺到有問題,問他為什麼。他說他也不知道,總是不想在一個地方安靜下來。瑪麗說她雖然目前日子好過,但總擔心這好景不長。她還說洛克也打過電話到家哩,要她勸告伍迪交出歌單。她勸丈夫好好在電台工作。伍迪沒有聽,繼續摔東西。最後兩人大吵一架,瑪麗哭了。

他回到電台,洛克願意給他最後一次機會,他規矩的唱了一首Gypsy Davy之後,說下面一首歌要獻給果園裡的工人,於是又唱了一首工會的歌曲,之後不顧而去,電台也報告了他被解雇的消息。當他正在氣頭上,歐札克興奮的追過來說,貝克給他找到一份合約,在全國巡迴演出,每周有一百元報酬。他們一起去慶祝,他還買了糖果跟禮物回家給瑪麗,但是回到家,瑪麗已經留書回到德州,還帶走了兩個女兒。

之後他在貝克安排下,在各大酒店試唱。酒店經理等都表示滿意,但是他自己不滿意,中途離去。他對歐札克說,他不喜歡那些衣冠楚楚的人,不喜歡大酒店的規矩跟食物。這連歐札克都難以理解。他說你可以在這些地方唱歌,擴大影響力,他可以在外面幫他鼓吹工會運動,但是伍迪不起勁,拒絕了貝克的工作機會。

電影最後,他又恢復了流浪生涯。拿著一把吉他在無業遊民圈子中唱歌。一個地方待久了,就偷渡火車到另一處,直到最後到了紐約。

製作與卡司:

伍迪高斯瑞是在到了紐約之後,真正在全國走紅。所以這電影只能說是他掙扎時期的過程。真實生活中,他確實是從德州Pampa出發到加州,他妻子瑪麗也是真人。Pauline就是虛構的。他跟瑪麗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電影中沒有兒子。他確實將瑪麗接到加州過了一段日子,不過兩人在結婚後十年(1943年)離婚,也就是這本傳記出版的同一年。他後來再結婚兩次,前後生了八個子女。他在55歲就死於Huntington’s Disease,這是一種遺傳疾病,死前肌肉及智力都明顯退化。他小時候見到母親死於這疾病,他跟瑪麗的兩個女兒也在四十多歲時死於這疾病,但其他子女都倖免。

高斯瑞出身中等家庭,父親還以民主黨人身分競選過議員。只是後來為了還債才遷居到德州。前面說過,他跟共產黨關係密切。同時跟多位左派文人來往密切,包括史坦貝克John Steinbeck。這電影中有關大蕭條時期,中西部居民大量遷徙到加州找工作的經過,跟史坦貝克在 The Grapes of Wrath 憤怒的葡萄 一書(及電影) 中的情景相似。他自己曾經在(1939-1940年)在共產黨的報紙People's World定期寫專欄。但在二戰初期的1939年,蘇聯史大林跟希特勒簽署互不侵犯條約,引起西方國家普遍不滿,而那時正好是當他在電台表演歌唱節目時期,因此受到贊助商的抵制。電影中沒有提起這些事,因為電影避免提到他跟共產黨的關係。(下圖:真正的Woody Guthrie,右邊是飾演他的大衛卡拉丁。)

 

 

 

 

 

 

 

 

他雖然沒有加入共產黨,但是說「如果你說我是共產黨員,我感到光榮。因為作為共產黨必然是聰明的,勤勞的人。」

他到了紐約之後,才發表了Dust Bowl Ballads民謠系列歌曲,一舉成名。後來見到著名作曲(及作詞) 家厄文柏林Irving Berlin在1938年推出的愛國歌曲God Bless America在二戰時非常受歡迎,(事實是到現在都受歡迎),他就寫了一首This Land Is Your Land作為對抗。其實兩首歌的歌詞相差不大,都有God bless America的句子,只是他強調美國這片國土屬於你,屬於我。其中有一句是:Was a big high wall there that tried to stop me; A sign was painted said: Private Property, But on the back side it didn't say nothing — God blessed America for me. (全部歌詞附在後面。)

這首歌反而不像他其他歌曲來的激烈,好像他著名的一首歌Deportee,歌詞是說,農場請了大批墨西哥工人來摘水果,但是工作完了就要他們回去,用飛機全部送走。一架飛機墬毀了,有人問那些(死的)都是甚麼人。他們說,沒甚麼,不過是些被遞解出境的人。

伍迪高斯瑞的歌曲影響了後來很多民謠(及搖滾)歌唱家,最著名是Bob Dylan,他將高斯瑞當作是偶像,曾親自向他求教。其他還有:Bruce Springsteen,Harry Chapman,John Mellencamp等,越戰之後很多唱反戰歌曲的歌星,歌路也跟他相似。

至於男主角大衛卡拉丁,性格也跟伍迪相似。據說這電影最初考慮的人選包括:達斯汀賀夫曼Dustin Hoffman (因為伍迪本人很矮小),艾帕西諾Al Pacino,傑克尼高森Jack Nicholson,羅伯迪尼奴Robert DeNiro等等,甚至一些歌星:Johnny Cash,Art Garfunkel,Glen Campbell,James Taylor等。甚至高斯瑞的兒子Arlo Guthrie都被考慮。最後非常意外的落到了大衛卡拉丁身上。他這時剛剛演完電視上的功夫影集,非常走紅是一個因素。最初他體型太高似乎不適宜,後來讓製片人跟導演選上他的原因,是因為他跟高斯瑞一樣,有一種「毫不在乎」(吊兒郎當) 的個性,同時樣子很「鄉下」。

他這吊兒郎當的性格也讓導演很頭痛,據說在拍到一個果園工人的畫面時,一群果園工人走過旁邊,他居然跟著那批人一起走了。等大家找到他時,他已經走了兩英里多,也就是超過三公里。結果大家要等他,耽誤了三個小時的時間。

1936年出生的大衛卡拉丁,父親是影星約翰卡拉丁。他自己也很早就出道,在舞台,電視及電影中演出,但是他二十多歲開始就有多次被捕紀錄,包括:襲擊警察,持有毒品,入屋搶劫,扒竊等等。他也有多方面才能,為了拍「功夫」影集,練就一身好功夫。他有音樂天分,會彈鋼琴,吉他,吹笛子及唱歌。他結婚五次,有三個孩子。72歲那年在泰國拍片時,被人發現於酒店中上吊死亡,驗屍結果說他死於窒息,但不是自殺,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後來他有兩個妻子出面表示,卡拉丁有self-bondage的嗜好,就是性愛時自己綑綁,以得到高潮。這類性愛需要短時期的窒息,因此經常會出意外,造成死亡。

這電影工程浩大,需要九百名臨時演員,其中有對白的演員就超出一百位。例如他在搭便車途中,搭載他的家庭相當多,在坐火車偷渡時,也有不少同伴。後來到了加州,去過不少餐廳酒吧,都有對白。還有類似難民營的地方,也有幾百人,其中不少都有對白。還有德州家鄉穿插了很多人物及小故事(我這裡都省略了),電台中也有很多演員。所以對導演,對於助理等都是很大功夫,據說這電影的工作人員也高達125人。

下面這些相片證明導演跟佈景人員等在很多地方非常認真。下面這是製片在California Delta設置的camp,見到很多帳篷跟簡陋的木屋。臨時演員在等待期間都像是真正的難民,而且很有1930年代的感覺。

 

 

 

 

 

 

 

 

下面是一架汽車被工作人員拖著,拍攝車內的人在講話的畫面,用人拖汽車,目的是不讓汽車有引擎聲音。車頭還有一個幫助攝影的反光板。

 

 

 

 

 

 

 

 

電影中飾演歐扎克的Ronny Cox非常討好。他樣子比卡拉丁要帥,而且歌喉很好。他原來是歌星,自己還有樂隊,所以片中的歌曲都是自己唱的。他後來乾脆放棄演戲,據說推掉至少一百部電影,專心唱歌。目前每年演出一百多場。片中飾演瑪麗的Melinda Dillon,很奇怪也同時飾演片中跟伍迪一起演唱的女歌星Memphis Sue,證明她也能唱歌。

飾演姜森的是Randy Quaid,他都算是出身於電影世家,他有一個表兄是著名的牛仔歌星及演員Gene Autry,此外他有一個著名的弟弟Dennis Quaid 丹尼斯奎德,是比他更成功的演員。

主要演員表:

大衛卡拉丁David Carradine飾伍迪高斯瑞Woody Guthrie

朗尼考克斯 Ronny Cox 飾歐扎克Ozark Bule

美琳達迪儂Melinda Dillon飾妻子瑪麗(也飾演在電台跟他唱歌的女伴) Mary/Memphis Sue

蓋兒史翠克蘭Gail Strickland飾寶琳Pauline

藍迪奎德Randy Quaid飾姜森Luther Johnson

John Lehne飾電台的上司洛克Locke

Ji-Tu Cumbuka飾火車上偷渡客之一(黑人)Slim Snedeger

Eluzabeth Macey飾姜森的太太Liz Johnson

Susan Vaill 飾伍迪女兒之一Gwen Guthrie

Bernie Kopell 飾經紀人貝克Baker

Lee McLaughlin  飾德州一個胖子Heavy Chandler

Harry Holcombe飾牧師

James Hong 飾一間華人餐館主人

 

This Land Is Your Land 歌詞

This land is your land, this land is my land
From the California to the Staten New York Island,
From the Redwood Forest, to the Gulf stream waters,
God blessed America for me.
[This land was made for you and me.]

As I went walking that ribbon of highway
And saw above me that endless skyway,
And saw below me the golden valley, I said:
God blessed America for me.
[This land was made for you and me.]

I roamed and rambled and followed my footsteps
To the sparkling sands of her diamond deserts,
And all around me, a voice was sounding:
God blessed America for me.
[This land was made for you and me.]

Was a high wall there that tried to stop me
A sign was painted said: Private Property,
But on the back side it didn't say nothing -
God blessed America for me.
[This land was made for you and me.]

When the sun come shining, then I was strolling
In wheat fields waving and dust clouds rolling;
The voice was chanting as the fog was lifting:
God blessed America for me.
[This land was made for you and me.]

One bright sunny morning in the shadow of the steeple
By the Relief Office I saw my people -
As they stood hungry, I stood there wondering if
God blessed America for me.
[This land was made for you and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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