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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2-20 20:39:50

這是華納公司在1970年推出的彩色西部喜劇。說的是德州一個牛仔一天突然接到一封信,說他在懷俄明的哥哥死去後,將遺產留給他。他跟同樣是牛仔的朋友騎馬一千里路後到達夏安Cheyenne,才發現那遺產是一座高級妓院。這片子由美國作家Davis Grubb的同名小說改編,編劇是劇作家James Lee Barrett,而導演跟製片人都是舞蹈明星真凱利Gene Kelly。這時57歲的真凱利已經轉向製片及導演為主要發展,不過這是他唯一的一次導演(甚至是參與)西部片,卻有很好成績。

這片子由老牌影星詹姆斯史都華James Stewart,跟亨利方達Henry Fonda合作。他們此時已經是幾十年的好朋友,而且剛在兩年前合作過Firecreek (1968),這一次也是史都華點名要亨利方達飾演另一個角色。不過他們此時都已經有相當年紀,史都華62歲,亨利方達65歲。女主角是當時35歲的雪莉鍾斯Shirley Jones,她以歌唱起家,成名作品是 Oklahoma! 奧克拉荷馬  (1955)。後來在電視上演出The Partridge Family (1970-1974)紅極一時。(下:兩位主角跟俱樂部中的女子。)

 

 

 

 

 

 

 

 

雖然這電影的故事不通俗,對白也風趣,而且兩位主角的演出無懈可擊。但是推出時賣座不理想,是令人失望的事。不過後來在電視演出,及影碟銷售都顯示出後勁強。這電影的中文譯名不是很理想,因為失去了電影的喜劇風味。另一個中文譯名是「夏安社交俱樂部」,都不是很好。

劇情:

電影發生在1870年的德克薩斯州,這裡有一個牛仔約翰歐漢龍John O’Hanlan,已經上了六十歲,仍然每天在牧場工作。這天他收到一封來自夏安Cheyenne (懷俄明)的信件,說他的兄弟去世了,他是唯一的繼承人。於是他立即拿了馬鞍,騎馬去夏安。

約翰在牧場有一個朋友哈利Harley O’Sullivan,他見到約翰接到信,問他內容寫甚麼他也不說,之後就要騎馬走了,問他去哪裡,他說夏安。他也就拿起馬鞍跟在後面一起走了。

哈利是一個多話的人,一路上他從自己的妹妹,妹夫說起,說到妹夫的兄弟,又說到他們的表兄弟,走了五百里之後,約翰忍不住了,說他五百里路沒停過說話,而且同樣的事情講了兩三遍,哈利說他只是為了讓兩人不寂寞,不知道會惹他煩。這時約翰問他為什麼跟著自己,哈利說他們在一起十年了,他總是跟著他,他都沒說過話。難道他現在有問題?他說沒有,於是兩人繼續走。

約翰話不多,而且似乎有心事。他說他從來沒有做過有身家的人Man of property,不知有了產業之後的滋味會如何。又說自己的哥哥D. J. Hanlan不是好人,記得他為了賺錢甚麼事都幹。

用了一年時間,走了一千里路之後,他們到了夏安。約翰找到了那個寫信的律師維洛比Jedediah W. Willowby,維洛比很高興他來了,說那封信已經寫了兩年了。之後將D. J. 留給他的現金一千一百多元交給他,並說D. J.的物業就是那間夏安俱樂部Cheyenne Social Club。

他拿到錢非常驚訝,他說他一生從來沒有一次擁有這樣多錢。在到他的物業之前,他要先去理髮修面,換全套新衣。這期間哈利在外面等他,遇見一個開沙龍的女人愛麗絲Alice。愛麗絲多謝他幫自己控制馬匹,然後說自己開了一間沙龍,叫他有空來捧場。

約翰換了新衣服出來,像是變了一個人。之後他們一起到那間俱樂部,但是問路時,約翰被一個女人打了一巴掌,他莫名其妙。後來問一個男人才知道,這俱樂部就在鐵道那一邊。孤單的一座三層建築。一名女子坐在前廊,當她聽說來者就是DJ漢龍的兄弟時,立即對他親熱得不得了,她說自己叫珍妮Jenny,還說DJ的兄弟就是她的兄弟。然後請他進去,說要介紹其他的女子。這時約翰已經大略猜到這裡是甚麼地方了。哈利就一直驚喜得張開嘴巴不知說什麼。(下:珍妮介紹其他五個女子給他們認識。)

 

 

 

 

 

 

 

珍妮叫來樓上五名女子,每個人下來都對他親熱得很,她們都年輕性感美麗。她介紹完之後說,叫大家到旁廳去,給約翰機會講話,但是他說了沒幾句,門鈴聲就開始響了。他剛剛在前廳見到牆上有指示,原來一聲門鈴代表其中一個小姐,之後兩聲,三聲…各代表一個小姐。他還沒說完開場白,門鈴聲一個個把大家都叫走了。最後連珍妮也被客人叫走。約翰說他有話要說,珍妮叫他明天早餐時再說,那時最清閒。還說這裡就是他的家,叫他上樓去,DJ的房間就是他的房間。

他跟哈利上去丟下行李,見到房間布置一應具全,一櫃子都是DJ的衣服。他跟哈利說,他不是做這一行的,準備明天一早通知大家,他會關閉這裡,改作出租宿舍Boarding House。

之後他們一起到鎮上最大的一間沙龍,叫酒時,老闆知道他的名字立即熱誠歡迎,還說DJ在這裡一直都有固定座位,以後這裡就是他的位置,而且酒水食物都免費。他高興得坐下來,叫了牛排,女侍還送來雪茄。哈利見到這排場,說他不習慣,到愛麗絲那間沙龍去了。

當約翰享受那個大牛排時,一個男人走近,還自己坐下來。他對他說,他討厭他,因為他們那個珍妮對他很不客氣。一次他去光顧時,珍妮說他身上有味道,叫他走。約翰問他為什麼不先洗澡再去。那人說這是對他的侮辱,他不用洗澡,也都可以有女人。

當晚他們兩人都喝得醉醺醺,一起走回去。約翰說他是令人尊敬的人,是正經的共和黨,他要立即解散這些女人,開一間合法的宿舍。哈利就說他們家是民主黨,而且他知道約翰曾經投票給民主黨人。約翰說那是以前,還叫他不要說出去。

回到俱樂部,珍妮熱烈歡迎他,另一位Opal Ann歐珀就幫他們鋪床,還為約翰準備了一杯牛奶,說這是DJ生前必須的。哈利跟歐珀很投緣,兩人立即熱絡起來。約翰還發現,每一個女子私下都跟他說:(DJ) 生前對我說,我是他的最愛。

這晚上他們睡一張床,約翰對於哈利在床上還大聲敲破核桃的做法很不習慣,但忍住了.(下:兩人睡在一張床上。下右,導演真凱利指導他們的「床戲」.)

 

 

 

 

 

 

 

 

第二天一早,約翰下去早餐,準備向大家宣布。珍妮說歐珀不在,就出去叫她。原來她在幫哈利刮鬍子。讓哈利也煥然一新。人數齊全之後,約翰就開始宣布,說他要關閉這俱樂部,解散大家,要大家收拾行李離去。大家聽了都意外得不知道說甚麼。之後一個個說話了:我們以為你是好人;DJ是大好人,對我們每一個人都好;他關心我你們,你卻一來就要斷絕我們的生計…好幾個還哭起來,一個個跑上樓去。

他出去跟哈利說,沒想到情況是這樣。哈利說他不懂技巧,太直接了。之後跟他借20元去買襯衫。約翰說他已經有兩件襯衫,不需要第三件,但是借給他了。

之後珍妮下樓哭著說,他沒有良心,好像她們其中一個女子寶琳Pauline,她的肝有事,等著到芝加哥去醫治,需要五百元,如果是DJ一定會幫忙,他卻要趕她們走。他聽說五百元嚇一跳,說買一匹馬都不要那麼多,這更讓珍妮生氣。不過之後他拿了五百元去給寶琳,寶琳好高興,要跟他親熱他沒有接受。

晚上他見到這些女人沒有一個在收持行李,簡直不將他的話當話,一個人又到昨天那間酒吧。但是這一次那老闆跟其他客人對他的態度完全不同,甚至不給他位子坐,叫他去對面那家。說他們不歡迎要關閉夏安俱樂部的人。他到了對面那間酒吧,見到律師維洛比跟助理波特Nathan Potter,還有兩個朋友在座。他坐下來後,其中一人聽說他就是要關閉夏安俱樂部的人,立即開始辱罵他,說那是有歷史意義的建築。一言不合,兩人打了起來,之後其他人加入,當維洛比為他解釋時,也被打傷。波特趕忙到俱樂部,去找哈利來幫忙,哈利正好在歐珀的房間,聽他說約翰的對手根他是六比一時,就決定不去幫忙。說他去也沒有用。

第二天一早,哈利去警察局保約翰出來,原來他要賠償沙龍的損失,一共賠了312元。之後他到律師那哩,見到維洛比的眼睛腫得像核桃。他道歉之後,說要將俱樂部改成宿舍。這時維洛比才說,當初俱樂部立契約時,說明這裡必須是俱樂部,作為火車路線開到此地的條件,否則這棟建築將屬於鐵路公司。所以他不能改。

他很失望地回去,這時才聽說珍妮被一個男人侮辱之後又打傷了。原來就是那天那個說因為自己身上有臭味,被珍妮趕出去的人考利Corey Bannister。他見到珍妮眼睛紅腫,口角流血,氣憤不已,醫生到來檢查後說珍妮身上有40%部位有瘀傷,腎臟可能受傷損,此外肋骨也折斷一條,他聽了立即拿著槍要去找那人報仇。哈利勸他不要輕舉妄動,說他根本不是那種人的對手,但是他在氣頭上就去了。哈利就拿著核桃跟他一起去。

他們到了沙龍,大家知道怎麼回事都躲開了,他叫那人出來,兩人對立著,考利是黑道,一向拔槍就快,正當兩人同時拔槍時,哈利在考利身邊撥開一個核桃,聲音就像是手槍的板機聲,考利一分神朝向這方向時,約翰開槍一槍打死了他。這時大家都當他英雄,不僅因為他拔槍快,也因為他為珍妮報了仇。沙龍老闆說,DJ如果在世也會這樣做。

之後警長來了,他以為要逮捕他,沒想到警長說,他們想除去考利很久了,多謝他為民除害。不過他說Bannister家族人多勢眾,他們三天內就會到這裡出席葬禮,一定會找他復仇。警長勸他聰明的話就趕快離開,最好回德州去。要不到附近去躲幾天。約翰說,這樣不是將珍妮她們留下來給Bannister?他決定不走。哈利說他是傻瓜,還說那天根本不是他拔槍快,而是他的核桃救了他。哈利說他不那麼傻,他自己騎著馬走了。

哈利走了一段路後,見到有幾個大漢在休息,他聞到咖啡香味,就前去討一杯咖啡。對方聽他說從夏安來,就問他是否知道約翰漢龍跟考利之間的那場決戰,他說認識約翰,知道他是長槍厲害,手槍根本不行,那天是運氣好。當對方說他們原來都是考利的家人時,才猛然一驚。那人原來是考利的叔父查理Charlie Bannister,其他五個都是堂兄弟。於是他趕快告辭,幾乎是落荒而逃,叫他們有機會到德州找他。

這邊約翰在俱樂部備戰。但是他見到那些女子都在招呼客人一邊彈琴,一邊唱歌。他聽見其中一名女子凱莉Carrie Virginia在房內哭,他進去見到一個男子在她屋內,立即要對付他。但是凱莉解釋,那男子是彼得Pete原來是來跟她求婚,她高興得哭了,因為從來沒有人跟她求婚。現在彼得要徵求他的同意。他問彼得是否上教堂,彼得說每個星期都去,他要彼得善待凱莉,之後就表示同意。但是他要彼得立即離去,等到結婚後再來找凱莉。彼得很不捨得的離去了。

這時那六個Bannister家的大漢到了鎮上,鎮上的人見到都紛紛躲避。有人問,是否應當去俱樂部幫約翰的忙,有人說,他那麼厲害,不用我們幫忙。這時俱樂部的客人已經散去,約翰叫所有女子到樓上躲避,他自己一個人在樓下窗口守著。(下:他叫大家到樓上去。)

 

 

 

 

 

 

 

不久那六個人來到他們俱樂部的周圍,布好了陣勢。他們以為很快可以攻進俱樂部,但是約翰的長槍技術很好,第一個大漢剛跑出來就被他射殺。這時那個頭子查理就安排放出圍欄裡的牛群,他們跟著牛群到了俱樂部的四周。但是約翰又打死一個。這時珍妮帶傷下來說,她雖然不能打槍,但可以幫他裝子彈。沒想到的是,哈利也回來了,他偷偷攀上旁邊一個高高的水塔,向下面發槍,又打死兩人,這讓查理他們吃驚。不過一個Bannister成功進入俱樂部,來到約翰的身後,約翰忙於對付窗外的敵人,沒有看到,珍妮在驚恐中發射自己的手槍,將那人殺死。這時只剩下查理一個人,他知道沒有勝算,騎馬逃走。

這次他回到沙龍,又受到大家包圍。沙龍老闆又給了他最好的位置,奉上牛排。這時哈利也來到酒吧,他問哈利何以回來,哈利說:你以為我會丟下你?但是警長也來了,他警告他們兩人說,Bannister家族有六七十人,加上雇傭的幫手50人,將會發動大規模行動來報復,這絕對不是他們兩人可以應付。勸他們還是離開。

約翰決定離去。他到律師那哩,將俱樂部的產權轉移給珍妮。他說,原來作為Man of property不是那麼好的事。他以前有一匹馬,一張毛毯,整個西部都是他的家,那種感覺要好多了。維洛比稱讚他聰明及好心的決定,握手告別。

他回到俱樂部,去跟大家告別,但是又說了沒幾句話,鈴聲就響了。最讓他不解的是凱莉Carrie Virginia的鈴聲也響了。凱莉說這不是彼得,而是彼得的兄弟Edgar,說他們家關係緊密,笑著走了。最後連珍妮也被鈴聲叫走,於是他跟哈利自己走了。

電影最後,約翰又跟哈利在德州的牧場工作。這時有人送給約翰一封信,他看了,是珍妮寫的,說她們生活照常,這都要多謝他。又說寶琳經過檢查,她的肝沒有事。凱莉跟彼得已經生了一個女兒等等。約翰看完將信燒了。這時哈利走來問他信上寫甚麼,約翰說沒甚麼,哈利又抱怨他甚麼都不讓自己知道。

製作與卡司:

如果知道詹姆斯史都華跟亨利方達間的關係,看這電影要有趣得多。他們之間的友誼開始在兩人二十多歲時,當他們還在百老匯舞台上演出時。他們個性相投,都是內向的人。將他們凝固在一起的是對飛機及飛機模型的熱愛。1934年聖誕節,他們送給彼此一個巨大的飛機模型拼圖做禮物,就是兩人必須將這飛機模型拚湊好,之後的幾個月他們就每天工作後一起拼湊,直到天亮。據認識他們的人說,他們可以這樣工作幾個小時,甚至一天,但是一句話也不說。唯一說的是:這一片錯了。或是:給我那一片。

所以看這電影見到亨利方達的角色不斷說話,覺得很好笑。(但也覺得一些演員的銀幕表現,跟真人真的相差很遠。)(下,他們五十年的交情,留下的相片多過跟家人。)

 

 

 

 

 

 

 

 

還有大家都知道,詹姆斯史都華是共和黨保守派,亨利方達是民主黨自由派,據說他們曾經討論過一次政治,到最後兩人聲音都很大,之後他們決定不再談政治。這電影中特地加了一段他們討論政治的內容,明顯跟劇情無關,是要讓觀眾會心微笑的。何況在那年代,共和黨跟民主黨的界線不像後來那樣左右明顯。

他們的友誼是真實的,深厚的。當史都華戰後患了創傷憂鬱症時,他會去找方達,兩人躲在方達為兒女建的娃娃屋裡。當亨利方達後來患癌時,史都華也是第一時間找機會安慰他。當亨利方達在1982年去世時,史都華說他失去了一個摯愛的朋友,一點都不誇大。不過當他們在一起也是無聲勝有聲。換在今日很多好事之人又會傳出他們是同性戀關係的無聊閒話。好像在這片中,他們兩個大男人睡在一張床上,換到今天就不可能發生。現代人的思維讓世界複雜好多。

此外他們私生活也是南轅北轍。亨利方達結過五次婚,每一次離婚都是「負心漢」,一走了之,給對方極大的刺激,他兒女彼德方達,跟珍芳達的母親Frances Seymour Brokaw 就因此自殺。他的兒女都說小時候完全沒有享受到父愛,Frances的心理醫生也分析他極端自私,甚至冷酷。相對的,詹姆斯史都華只結婚一次,婚姻生活美滿,他也深受兒女敬愛。據說極左的珍芳達後來還攻擊他父親不應當跟幾個右派演員維持好關係。這就是左派的霸道。(下左:他們兩人跟亨利方達第二任妻子Frances,看得出亨利方達跟史都華,比跟他妻子更接近。下右是兩對夫婦,史都華跟妻子Gloria,這時亨利方達身旁已是第四任妻子Alfreda。)

 

 

 

 

 

 

 

 

據說最初亨利方達對於這電影劇本不滿意,沒興趣接受。後來編劇James Lee Barrett願意增加他的戲,包括他跟歐珀的互動,還有他那些喋喋不休不停說話的片段,他才同意。如果不是這樣改動,這根本是詹姆斯史都華一個人的電影。所以即使是好兄弟,提到戲份還是要爭取的。

這片子的女主角雪莉鍾斯Shirley Jones後來說,拍片時亨利方達總是躲在一邊不說話,很少跟人互動。詹姆斯史都華跟他在電影中的形象一樣,很隨和,也愛說故事。不過這時62歲的他耳朵有些失聰,加上他的兒子(妻子跟前夫的兒子)剛剛在越戰陣亡,情緒不太好。雪莉鍾斯形象一直都很清新,但這是她第二次飾演妓女。第一次是 Elmer Gantry (1960),那片子還給她贏得一座最佳女配角金像獎。這也是詹姆斯史都華唯一的一次演出有「黃色內容」(妓女) 的電影。

這電影的外景多數是在新墨西哥州的Santa Fe拍攝。製作公司在當地建造了一個牧場Eaves Movie Ranch,專為這部片子之用。內部的畫面則是在好萊塢片廠拍攝。

這電影推出時影評不是很好,賣座差強人意,僅有很少的盈利,但是因為劇本好,後來在電視推出時很受歡迎。編劇James Lee Barrett還獲得當年作家協會提名最佳劇本獎。

主要演員表:

詹姆斯史都華James Stewart 飾約翰漢龍John O’Hanlan

亨利方達Henry Fonda飾哈莉Harley Sullivan

雪莉鍾斯Shirley Jones飾珍妮Jenny

Sue Ane Langdon飾歐珀Opal Ann

Elaine Devry 飾寶琳Pauline

Jackie Russell 飾凱莉Carrie Virginia

Jackie Joseph 飾俱樂部女子之一Annie Jo

Sharon DeBord 飾俱樂部女子之一Sara Jean

Robert Middleton 飾沙龍老闆

Robert J. Wilke  飾歹徒考莉Corey Bannister

Dabbs Greer 飾律師維洛比Jedediah W. Willowby

John Dehner 飾酒吧座上客Clay Carroll

Richard Collier 飾律師助理波特Nathan Potter

Charles Tyner 飾匪徒查理Charlie Banni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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