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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G Men 執法鐵漢

2022-01-30 21:15:50

這是華納公司 Warner Brothers 在1935 年推出的黑白警匪片,G Man在當時代表聯邦調查局FBI的探員。而 G 這個字就是Government (政府)的縮寫。因為FBI探員在當時非常隱密,也很權威,就被黑幫稱之為G Men,代表政府的執法人員。

據說華納公司拍這電影的原因是因為,過去華納拍了很多警匪片,雖然最後罪犯份子都會被殺死,或是被捕,但電影內容卻有美化黑社會及幫派人物的生活方式之嫌,對於社會中的宵小分子有吸引力,片中的警察則多數被描述為無能,或是無能為力。其中較轟動的包括:Little Caesar  (1930),The Public Enemy 人民公敵  (1931) 等,對華納多所批評,於是拍了這電影以警方的角度為出發點。此外電影也可以看出,在當時FBI在國民的心目中地位相當高。當時FBI的局長胡佛J. Edgar Hoover本人批准這電影的劇本,連甄選男主角都給了意見。

這片子的主角是詹姆斯凱尼 James Cagney,其他演員有:美麗的 Ann Dvorak,以及 Margaret Lindsay,Lloyd Nolan,Robert Armstrong,Barton MacLane等人。

這電影推出時說是改編自Gregory Rogers的小說The Farrell Case,事實上這是後來二十世紀福斯公司的大老闆 Darryl F. Zanuck 塞納克的筆名。塞納克在1933年因為薪酬問題跟華納老闆Jack L. Warner發生爭執而離去,之後就找了Joseph Schenck聯合創立了二十世紀電影公司20th Century Pictures,1935年收購了頻臨破產的福斯電影公司Fox Studios,終於成為二十世紀福斯公司的大老闆。但其實他在此前一直是編劇,到此時已經寫劇本寫了十多年。

這電影由William Keighley導演,推出時相當成功,賣座排在當年前十名之內。

劇情:

電影開始時,紐約市一個年輕律師詹姆斯戴維斯James “Brick” Davis剛剛畢業一年。但是他一直都沒有生意,因為作為刑事律師的他,不肯為「壞人」辯護。如果來找他的他認為有犯罪嫌疑,做了壞事,他就將他們趕出去。所以一直閒著。這天他一個大學同學,現在在聯邦調查局工作的艾迪布坎南Eddie Buchanan來找他,勸他為司法部做探員,像他一樣,還留下一份申請表。但是他說沒有興趣。

另一邊,紐約的黑幫也沒閒著。他們的頭頭之一李傑特 Danny Leggett 因為打劫銀行受到通緝,準備逃到另一個州,但是他在逃亡時被布坎南見到,將他逮捕,但布坎南卻被躲在窗口的黑幫擊斃。戴維斯聽到布坎南的死訊,義憤填膺,於是向司法部申請工作。

沒多久他的申請獲得批准,他就到一間夜總會去跟夜總會老闆麥克”Mac” MacKay報告。麥克其實是黑幫的大頭目,而戴維斯過去家庭環境不好,也是個小混混,是麥克見他是可造之材,供他讀書。這天他問麥克,供他讀書花了多少錢,麥克說大約兩萬元。他多謝麥克,還問他為何培植自己,麥克說他不在乎花錢,只因為喜歡他。之後他說,他將到司法部做事,是政府那一邊,他將有可能對付「他」們。麥克說正好,他已經決定將生意賣了,洗手不幹,到其他地方去作正經行業。還叫他盡管放手去幹。

夜總會的台柱歌星是阿珍Jean Morgan,她跟戴維斯有特殊交情,兩人很談得來。阿珍一直喜歡戴維斯,但這次戴維斯是來告別,說他明天就要去華盛頓報到,阿珍很不捨得。這時他見到麥克一幫手下來到,他們包括李傑特,柯林斯Brad Collins,德福Durfee,吉拉德Gerard等人。他們聽說麥克要退休離開這裡,都很不高興。但是麥克說,他們可以繼續做要做的事,他只是個人退出,不再管他們的事。(下:一幫歹徒聽說他要去政府做探員,對他很不友善。右邊持槍者是柯林斯,戴白色梔子花的是李傑特。)

 

 

 

 

 

 

 

 

 

到了聯邦調查局,他開始接受訓練。他的頂頭上司是傑夫麥考德Jeff McCord,他說明了不喜歡訓練這些法律系剛畢業的新生,給他嘗試不少的下馬威,包括訓練摔跤時,將他摔得鼻青臉腫。不過射擊訓練時,他就百發百中,他說都因為小時候玩彈珠,積累的經驗。

其實這時候FBI的探員是不可以帶槍的,射擊訓練只是為了準備一旦法律改變,他們就可以隨時派上用場。傑夫等人經常抱怨,因為他們被禁止帶槍,所以遇到歹徒就等於是任對方宰割,特別是布坎南,他就是因為自己沒有武器而被槍殺。

之後因為麥克不再管理手下,李傑特那幫人像是出閘的野馬,連續在紐約發動多宗銀行及解款車搶劫案件,一次他們當街打死了兩名警衛,一次將銀行櫃檯女職員殺死,政府聲言要捉拿這一批劫匪。FBI 化驗室得到一個劫匪的指紋,但是遍查檔案都找不到符合的指紋,(當時沒有電腦查對)。這時戴維斯聽到一個去過現場的警察回來說,現場見到一朵梔子花。戴維斯猛然想起,李傑特有個習慣,(也是迷信有好運),就是每天都要買一朵梔子花配戴在西裝上,於是他叫人拿出李傑特的指紋查對。沒想到居然相符,於是鎖定他是兇嫌,立即去將他逮捕。傑夫問他何以知道,他說因為他從小就跟李傑特一起長大。這事沒有令傑夫對他改觀。他要求親身去跟這件案子,但是傑夫說這樣的案子不會交給像他這樣的新人,就將案子給了一位警官發瑞爾Hugh Farrell。發瑞爾對戴維斯比較友善,出發前戴維斯提示他說,叫他去花店查詢,因為李傑特每天早上一定到花店買梔子花。

傑夫有個妹妹凱伊Kay McCord,她跟哥哥從小相依為命。這時聽說哥哥主管幫派的大案子,特地來警告哥哥不要過分輕率,最好是不要接這案子。傑夫安慰她不用怕。戴維斯一見她就已經愛上她,但是凱伊對他不假顏色。

這天戴維斯接到電報,原來麥克說他即將坐車離開這裡,願意在離開前在火車上見他。他去了,麥克只是要告訴他,自己已經清光了這裏所有的物業,將前往威斯康辛州度假區開「合法的」渡假村,以後過舒服日子。要他以後有空時去那裏玩。當戴維斯問他柯林斯的下落時,麥克說,他不會說這方面的事。戴維斯完全了解。因為火車要開了,兩人很快分手。他回去後,傑夫找他談話,說已經關注他很久,更知道他剛剛去見了麥克,一個黑道頭頭,還問他是否黑幫放在司法部的臥底。他急忙解釋跟麥克見面只是因為他要離開紐約。他加入FBI之後,兩人沒有見過面。傑夫問他申請加入聯調局工作的原因,他說唯一原因是布坎南的遇害,因為他們在大學是好朋友。傑夫相信了他,但是說再有一次可疑行為,就會讓他走。

之後李傑特這一幫匪徒擴大作業範圍到中西部,由芝加哥,順著 66 號公路向西及向南發展,最後發瑞爾根據戴維斯給他的資料,追蹤李傑特到一間旅館,大批警員開到,逮捕了正在床上的李傑特。警方將他押解到火車站,但正要上火車時,李傑特手下趕到,他們人多武器也多,在火車站就跟警方開火,李傑特趁隙逃走了,而警方人就四死二傷,包括發瑞爾也在鎗火中喪生。

這次事件除了引起警方的不滿,國民也都感到憤憤不平。因為大家見到作奸犯科的歹徒擁有強大火力,但是聯調局的探員卻被禁止攜帶槍枝。事件後聯邦調查局代表到國會請願,要求修改法律。除了有關 FBI 探員禁止攜帶槍枝的規定之外,當時的法律還禁止地方警察(州警察及市警察)越過州界逮捕犯人。所以歹徒犯案後都第一時間越過州界,警方就莫可奈何,除非先申請到當地法官的˙逮捕令。所以 FBI 建議,一方面允許探員配槍,一方面讓越界罪行成為聯邦罪行,FBI 探員就能夠在任何一個州逮捕嫌犯。

國會終於通過了立法,於是警方宣布李傑特等都是 Public Enemy 人民公敵,聯調局甚至宣布,他們從此不僅可以配槍,而且要 shoot and kill。還開出了十幾名黑幫人物的名單,要一一逮捕。這名單上的人多數都是戴維斯認識的。

發瑞爾死後,傑夫自己負起了這宗消滅黑幫的重任。他挑選五位探員協助他,這一次戴維斯也被挑選。他們首先在芝加哥逮捕了李傑特,也是經過花店的線索,這一次傑夫準備親自押送他回紐約。李傑特的手下這天親自到傑夫住的旅館去恐嚇他,說他如果不放過李傑特,會像發瑞爾一樣下場。傑夫毫不猶疑地表示不害怕,還將明天火車時間告訴對方。這經過被他妹妹凱伊聽見,憂心不已,還去請求戴維斯幫助懇求哥哥不要做這樣的傻事。戴維斯趁機安慰她,還擔保自己會盡力保護。這讓凱伊感激他。第二天他親自駕車在後面護航,結果傑夫安全的將李傑特送回紐約。(下:他終於得到凱伊的信任。)

 

 

 

 

 

 

 

不過名單上其他的人都行蹤不明。只捉到了名單上第二號人物柯林斯的妻子,當戴維斯趕到現場,意外發現居然是當初在夜總會唱歌的阿珍。阿珍見到他也不好意思。警察逼問她有關柯林斯的下落,她一句話也不肯說,還說自己跟柯林斯只是朋友。之後戴維斯私下要求傑夫,讓他單獨跟阿珍談,因為他們以前認識,傑夫答應了。

兩人單獨談話時,他問阿珍為什麼會嫁給柯林斯,(明知他是黑幫),她說麥克結業後她沒有去處,一個月前她走投無路,才嫁給了柯林斯,當作是一個歸宿,之後她雖然後悔,但是她發現已經無法回頭。之後她說漏了嘴提到麥克的名字,戴維斯才猜到他們都躲藏到麥克那裡,就帶領大批警員到威斯康辛,麥克經營的度假別墅去。原來柯林斯一幫人是強迫麥克收留他們,麥克拒絕,還叫手下將柯林斯等幾個人捆綁了。當警察趕到時,柯林斯等人夾持麥克,之後跟警方交火。當他們發現警方人數眾多,自己不是對手時,居然夾持麥克出來假裝投降,結果麥克被戴維斯的子彈擊中。其他歹徒在紛紛走避時,也被警方打死了好多人,只有柯林斯就逃走了。當戴維斯發現自己射殺了麥克,痛悔不已,但是麥克在臨終前,對他說「沒關係的,你是做你應該做的事。我那天還在想你哪天會來玩。」之後就斷氣了。

戴維斯很難過,回去就跟傑夫辭職,不過傑夫挽留他,說麥克的死不是他的責任,並說如果他要為麥克報仇就應該去逮捕柯林斯。他並且將這任務交給他負責。

他跟傑夫首先到阿珍的公寓去警告她柯林斯逃走的消息,但此時柯林斯已經先來找過她,阿珍跟他虛與委蛇一陣之後,偽稱有事情要出去,就離開了。當戴維斯跟傑夫到達時,柯林斯聽到敲門聲已經有警覺,就躲在門後朝他們開槍,戴維斯推開傑夫,自己就中了一槍,幸好不是要害。之後柯林斯駕車逃到一間黑道開的車房,進去後交代自己人換一輛車給他。

之後戴維斯被送到醫院,原來凱伊是醫院裡的護士,哥哥交代她戴維斯是為了照顧他而受槍傷,凱伊對他更是另眼相看,照顧周到。不過阿珍事後聽到消息,也來看戴維斯,凱伊居然有點吃醋。阿珍說她現在看清楚了,柯林斯不是好人,她知道哪裡去找他。戴維斯叫她不要輕舉妄動,因為她現在不安全,但是阿珍沒有聽。(下:戴維斯到醫院療傷,受到凱伊的照顧,而阿珍也來看他。)

 

 

 

 

 

 

 

 

 

柯林斯換了一輛車之後,就躲在醫院外面,等凱伊下班就夾持她上車。之後打電話給FBI,說他夾持了傑夫的妹妹,叫他們放棄搜捕,否則對凱伊不利。這時阿珍已經找到車房,她進去時只有一名工人,談話間她見到凱伊被綑綁在一輛汽車內,就離開去打電話。當柯林斯回來時,工人對他說「你太太來過」,他本來就懷疑阿珍有問題,聽了就趕出去追,終於聽到有人說一個女子進入附近的路邊餐廳,他進去見到阿珍在打電話,一槍要將她打死。原來阿珍是打給戴維斯,但只說了一半就被打倒在地。不過她說出了那車房的地址,戴維斯聽說就不顧傷勢,堅持起床趕往車房。同時通知警方派支援到那間車房。(下:阿珍打電話時,被柯林斯追蹤到。)

 

 

 

 

 

 

 

 

警方包圍車房時,戴維斯見到垂死的阿珍,安慰阿珍她會好。阿珍知道不久於人世,對他說:「法律沒有規定,FBI 探員不可以親吻以前的女朋友吧。」當他親吻阿珍時,她斷氣了。

之後他趕到車房,這時柯林斯夾持凱伊威脅大家不可以走近,戴維斯趕到時擊中柯林斯手臂,凱伊趁機逃脫。之後柯林斯負傷逃到汽車內,警員集中火力發火,終於將柯林斯打死。

最後傑夫叫戴維斯回到醫院養傷,凱伊說她也要回醫院當值。傑夫叫她好好照顧戴維斯,說他是個好探員,好男人。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拍攝於1935年,但是今天我們看到的版本,都是1949年重新發行的版本,華納並且在最前面加了一段畫面,由一位演員David Brian飾演FBI資深探員,他對一批剛剛招考加入FBI的新學員說:「今天是聯邦調查局成立25周年,過去25年我們不斷地對付社會中的黑幫歹徒,贏得國民的尊重,被稱作是G Men。為了讓大家了解我們最初的工作,我要放一段舊的影片給你們看,這是描述一位探員戴維斯Brick Davis的工作經歷,讓你們了解當時的工作環境。」之後才開始了這部片子的片頭。

看這電影最大的感觸是,三十年代的價值觀與現在改變了太多,幾乎是倒轉過來。好像電影一開頭,戴維斯是一個刑事律師,但是當有人來要請他為自己辯護(給他工作)時,他聽說對方酒後在家裡對母親動粗後,不僅不接生意,還將對方驅趕出去。在今天,即使是殺人,強姦,甚至連環殺人犯都有刑事律師幫他們辯護,甚至強調每一個人都有基本人權。不知道有多少刑事律師為了幫犯人(自己的顧客)勝訴,甚至串通編造被告從小就被父母強姦的謊言,以求脫罪。這電影中也凸顯了,正派的人會選擇到FBI工作,選擇做警察。哪裡像今天,警察全部都被形容是欺壓黑人的惡霸,全部是雜種,ACAB(All cops are bastards)的標語到處可見。至於聯邦調查局的這塊好招牌,到了六十年代之後也被抹黑了,FBI 的頭頭胡佛 J. Edgar Hoover被抹黑成為政壇惡霸,甚至不惜造謠他是愛穿女人衣服的變態。直到最近幾年,聯邦調查局開始跟民主黨站在一起,全力整肅美國總統川普(特朗普),文藝界才開始又將 FBI 美化起來。

這次見到TCM (Turner Classic Movies)在評語中就利用機會窩囊胡佛,說他「對於這影片帶給他的免費宣傳當然高興無比,胡佛是最喜歡自我宣傳的 big blowhard,這一類電影讓他非常自滿,但是還是覺得不夠,甚至去要求羅斯福總統批准他,讓聯邦調查局成立自己攝影棚(拍宣傳片),不用說,羅斯福當然沒有同意。」這一段話中充滿了挖苦跟不屑。但也可以看出他們對於政策及立場偏左的羅斯福非常支持。

好萊塢對FBI的正面看法持續到六十年代初,之後才開始隨著自由主義興起而改觀。最後一部正面描述 FBI 的電影是1959年製片人Mervyn LeRoy跟華納公司合作推出的 The FBI Story 聯邦調查局故事,這電影長達兩個半小時。當時還請了胡佛做顧問,電影中還有他的畫面。

這電影中有很多暴力鏡頭,其中幾場打劫銀行的畫面,是依足了三十年代幾次黑幫大規模打劫銀行事件的翻版,所以看起來也感覺到真實。此外導演William Keighley還堅持用真的子彈,這讓男主角詹姆斯凱尼嚇壞了。他雖然經常演黑幫,甚至演出過 The Public Enemy 人民公敵 (1931),但其實是跳舞起家,所以後來堅持不再用真的子彈。1938年他在拍 Angels with Dirty Faces 狂徒淚  時,有一個鏡頭是他成為被敵人射擊目標,當時導演Michael Curtiz也是要用真的子彈,他就拒絕站在目標位置。後來由片場的槍手發射子彈,結果他說那子彈穿過牆壁,擊中他所站的位置,而且是頭部,他說如果他沒有堅持離去,有可能已經不在人間。

片中最後那一場槍戰也見到不少子彈打穿汽車窗口的畫面。一些影評人說,這電影中的許多暴力鏡頭本來都可能是檢察機構Hays Code不會批准的,但因為是分出了「好人」,與「壞人」,最後死的是壞人,所以就通過了。這些影評人還諷刺這是一部好像是拍聖經故事的警匪片,因為分了好人與壞人,所以被放寬一馬。這也顯示現代影評人很不喜歡將人分成好人與壞人,也不願意見到壞人都被懲處。

這電影推出時相當賣座,北美市場收入114.3萬美元,海外市場收入82萬元。因為賣座,華納公司還每隔幾年推出來再發行一次。這部片子在警匪片中地位也很高,2008年還被美國電影學院推選為歷史上十大幫派電影名單內。

主要演員表:

詹姆斯凱尼James Cagney 飾戴維斯James “Brick” Davis

瑪格莉特林熙Margaret Lindsay飾凱伊 Kay McCord

安妮多雷克Ann Dvorak 飾阿珍Jean Morgan

羅伯阿姆斯壯Robert Armstrong 飾聯調局上司傑夫Jeffrey “Jeff” McCord

Barton MacLane 飾歹徒柯林斯Brad Collins

Lloyd Nolan飾探員之一發瑞爾 Hugh Farrell

William Harrigan 飾麥克“Mac” MacKay/Joseph Lynch

Russell Hopton 飾歹徒之一Gerard

Edward Pawley 飾歹徒李傑特Danny Leggett

Addison Richards飾聯邦調查局的頭頭 Gregory

Noel Madison飾歹徒之一 Durfee

Harold Huber 飾黑幫在車房的工人Venke

Monte Blue 飾聯調局指紋專家

Regis Toomey 飾FBI探員布坎南Eddie Buchan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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