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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Battle of the Bulge 坦克大決戰

2021-06-05 00:41:25

這是一部在1965年推出的彩色戰爭片,講的是二戰末期(1944年十二月)時,德國納粹在盧森堡及比利時邊界,發動的一次坦克大攻擊,德軍方面動用了最先進的坦克車隊,盟軍方面因為沒有準備,所以死傷慘重,但之後盟軍採取策略,針對德軍弱點,最後反敗為勝。

這電影片長超過三小時,但是劇本緊湊,所以沒有悶場。這一場戰事正式的名稱是Battle of the Ardennes (阿登戰役),或是Ardennes Offensive,指的是比利時跟法國之間一大片森林地區,當時德軍就從這裡發動猛烈攻勢。但是一般卻用Battle of the Bulge來形容,是指德軍緊緊包圍當地,然後有如一把尖利的鍥子,攻入盟軍陣營。(也有人以Bulge這個字表面意思,翻譯作突出部之役。)

這電影明星陣容堅強,主要演員有:亨利方達Henry Fonda,羅伯蕭Robert Shaw,羅伯賴恩Robert Ryan,丹納安祖斯Dana Andrews,查爾斯布朗森Charles Bronson,泰利沙瓦拉斯Telly Savalas,詹姆斯麥克阿瑟James MacArthur,以及女星皮爾安吉麗Pier Angeli。

電影的導演是Ken Annakin,全片外景在西班牙拍攝,地形與實際發生地點相去甚遠,推出後被批評很多地方與事實不符,不過基本上時間,地點,經過情況,以及一些重要的事件都與事實相符。電影是以70釐米寬銀幕攝影機拍攝,視覺效果非常好。

劇情:

電影背景是在盟軍在1944年六月於法國諾曼第登陸後,逐漸向德國控制的地區進逼,雖然進展緩慢,心理上則都認為二戰即將結束。

這年十二月,美軍情報官員凱利中校Daniel Kiley帶著飛行員在德國,比利時,盧森堡邊界的Ardennes森林上空拍攝敵軍相片,他注意到一輛軍車戴著一名德國軍官,他叫駕駛員低飛,拍了相片。回程時又在森林中拍到一輛被樹枝覆蓋的坦克車。

那輛軍車上的軍官是海斯勒上校Martin Hessler,他正要去見他的上司考勒將軍General Kohler。考勒的辦公室在一座龐大的碉堡內,銅牆鐵壁。但裡面有中央空調,水晶燈。考勒對他說,德國現在只是被轟炸摧毀了一些建築,但是德國軍隊還是強大的。他介紹了德國製造的最新戰鬥機,一小時可以飛900公里,還有一批Tiger Tank老虎坦克,也可以說是銅牆鐵壁,而且速度快,裝備先進,海斯勒見到很振奮。考勒對他說,上面交代的任務是,衝破美軍防線,奪回(比利時的)安特衛普Antwerp。上面並且研究過氣象圖,知道16號會有大霧,屆時美國的空軍將無法出動攔阻,所以是他們進攻的日子。(下:將軍跟他介紹最新型的坦克。)

 

 

 

 

 

 

 

 

 

 

海斯勒有一名副官康拉德Conrad,他跟隨海斯勒很多年,海斯勒當他是朋友,這時就問他的意見,叫他說真心話。逼問之下,康拉得很小心地說,經過長久戰爭,他底下的坦克司令已經不再是過去有經驗的司令。他又說,你們這些偉大的領導,永遠都懷有希望,但不過只是幻覺,他要海斯勒放棄這些偉大計劃。海斯勒感到意外,也不信他的話,說這一批坦克非常優秀,必定可以拿下戰績。

之後海斯勒去檢閱他的坦克司令,發現他們都非常年輕,有些失望,說「這些都是孩子。」證明康拉德所說的是事實。那些年輕領隊似乎看出他的輕視,突然間自發地唱出納粹的裝甲兵進行曲Panzerlied,非常有氣勢,海斯勒一聽就信心大增,他還對康拉德使眼色,並且叫他也跟著大聲唱,之後他自己也跟著大聲唱。

考勒還跟他提起他們的另外一件秘密武器,就是他們徵召了一批在美國生長的德國人,將為德國效勞。現在他們將被空降到美軍陣營去從事破壞工作,他們不僅說純粹美國英文,對美國的環境如數家珍,甚至當場考他們的棒球知識。

另一邊,凱利回到美軍在比利時境內小鎮Ambleve (安布爾夫) 的總部,他跟上級葛里將軍General Grey,以及普里查上校Colonel Pritchard報告,首先請求調查相片上的德國軍官背景,其次研究那架坦克的來由。當那名德國軍官查出背景之後,發現他(海斯勒)是剛剛被德國由俄羅斯前線調過來的,而他是當初領導坦克大隊成功佔領波蘭跟法國的總司令,所以凱利相信他是要領導坦克大隊在這一帶進行攻擊。但是葛里跟普里查對他的分析都不採信,他們認為過去幾個月德軍經過大規模戰鬥,人力及物力都無法再支撐大規模進攻,其中普里查更指他是異想天開。並認為一兩架坦克,不足以構成威脅。(下:左圖是凱利跟葛里將軍。右圖是普里查上校。)

 

 

 

 

 

 

 

 

 

 

事實是,這時在Ardennes 樹林中,德軍已經妥當隱藏了數以百計的坦克。凱利為了證明自己的理論,他到盟軍在Siegfried Line的前線去巡視,見到當地美軍俘獲的德國士兵年紀都非常輕,像是未成年的大孩子。他的理論是,德國將有經驗的士兵保留作為進攻之用,前線用一些孩子兵來混淆視線,這一點也被他的上司駁回。普里查甚至威脅要調他回華盛頓作文職工作。

另一邊德軍已展開大舉行動,他們的幾十名「美軍」士兵趁黑夜都已經降落到美軍地盤。他們穿著美國軍警MP的軍裝。他們首先爬上電線桿,切斷了美國的通訊線路,同時在一些路口守護。之後坦克大舉出動。防線這一邊的美軍在睡夢中聽到坦克聲響,紛紛起身,拿起武器,但發現電話線已被切斷。

他們跑到碉堡外面,見到不遠處出現大隊坦克,他們只好用機關槍跟手榴彈對付,等於是以卵擊石,死傷慘重,很快上級就下令撤退。海斯勒發給考勒的報告是:美軍反抗微弱。考勒非常高興。

這時海斯勒對手下說,勝利在望,雖然雙方都有死傷,但成功必須不計代價。他向考勒提出的唯一要求是,必須成功保護通往Ambleve美軍總部的唯一的一座橋樑,否則前功盡棄,考勒向他作了保證。而美軍此時也開始全面策畫,葛里將軍下令他們去炸這座橋梁,但是美軍不知道的是,這一帶的交通已經全部由冒充美軍的德軍控制,首先他們將幾座重要的路牌調換了,雖然有一名美軍注意到前往Malmedy的路是另一個方向,但是假的美軍要他們快點按照路標走,以免阻礙後面的車輛。結果大批美國軍車都到了錯誤的地方。(下:被調動的路牌。)

 

 

 

 

 

 

 

 

 

 

另外,當美軍炸橋小組到達橋樑時,見到已經有一組人員在橋上架設炸藥,幾名穿著MP (Military Police) 服裝的美軍在監工,還告訴他們不用擔心,說工作順利,但是當這些美軍要下車去檢查時,那些MP就開機關槍把他們都打死了。

這時那些被引導到錯誤地方的美軍,發現他們去的地方錯了,這時凱利才接到情報,說德軍徵召了一批美國德國人,他們又想起來,路口守衛的都是MP美軍警察,與規矩不合,於是全部回頭,並通知所有美軍小心。

這時剛好有一輛美軍的坦克經過那橋梁,他們見到有穿MP制服的美軍防守,那些MP說要炸橋叫他們折回去,他們正要回頭時,接到對講機通訊,說小心有假的美軍,於是他們一方面準備機關槍,一方面說要檢查對方,對方見情況不對,對他們掃射,他們則開機關槍,將多名MP打死了。但此時德國坦克已經開到,他們炸毀了這架美國坦克,推落橋下。海斯勒的坦克大隊終於可以順利過橋。

在美軍落敗紛紛撤退時,不少人死傷,也有不少人被俘,一名美軍上尉威柏Lt. Weaver,他很怕死,一開始就要投降,還說:「我聽說他們對美軍俘虜不壞」,但是跟隨他的士官長杜昆西Sgt. Duquesne就阻止他投降。說「只要有機會,我就會反抗。」他還說:我的責任是保護你,跟著我。但是當他們的吉普車在路上拋錨時,後面來了一輛德國軍車,杜昆西叫他躲在樹林後面,但是一點風吹草動,威柏又第一時間投降了,杜昆西只有無奈地跟他投降。之後他們加入了龐大俘虜陣營。

他們這一隊俘虜被德軍押著步行,最後進了一個樹林區,德軍下令他們坐在雪地上,這時一輛有覆蓋的軍車開到他們面前,杜昆西立即說情況不對,叫他趕快跑,這時軍車的覆蓋被打開,露出裡面的機關槍,朝著他們掃射,幸好威柏聽他的第一時間往地下滾,杜昆西跟著他翻滾,結果杜昆西被射殺,他則保住了一條命。

這時美軍在Ambleve 安布爾夫小鎮的總部,撤回來不少傷兵,一片混亂。普里查則跟凱利正式道歉,大家合作應對。這時考勒只是海斯勒越過Ambleve繼續進攻,但是海斯勒說,他要打擊美軍跟盟軍的士氣,所以要先占領安布爾夫 。於是大隊坦克開進市區,佔領了小鎮,升起了納粹旗幟。美軍只有全面撤退。葛里將軍下令所有美國人,包括廚師,都要拿起武器,當作步兵參與行動。

這時有一名俘虜驚恐地跑回來,說他們將近一百名俘虜,全部被德軍殺死了,安布爾夫的哨兵頭子華倫斯基少校Major Wolenski知道了非常憤怒,其實此時華倫斯基自己也已被俘,他去求見海斯勒,警告他這行為違反日內瓦公約,要他白紙黑字保證不再這樣做,否則他不擔保美軍戰俘不會起來造反。海斯勒高高在上訓斥他一頓,並且說德軍不會做這樣的事。但在華倫斯基離去後,他致電考勒問他是否有此事,考勒說那批俘虜是納粹警察SS負責,他控制不了他們。海斯勒很生氣地說,他現在全力要打擊美軍士氣,但是德軍如果這樣做,美軍會戰至最後一人。考勒叫他管好自己的坦克大隊就好,同時下令他繼續進攻,要將美軍殲滅,他說再一個小時就天黑,但是考勒堅持,他只有唯命是從。

這時葛里將軍,凱利等都撤退到River Meuse的碉堡,他們聽到唯一好消息是,他們仍然控制鐵道,但此時一輛補充物資的貨運火車即將到達時,也被德軍炸毀了。這時葛里在計畫最終的反攻策略,他要凱利找出對方的弱點。這時兩名德軍舉白旗來招降,說他們已經被包圍,美軍方面在他們的招降紙上只回答一個字:Nuts,對方拿回去都都不知道甚麼意思。(Nuts = 神經病)

當晚雖然天上濃霧,凱利還是叫駕駛員出發,他要刺探海斯勒的弱點,他又要駕駛員低飛,終於見到海斯勒的坦克,見到他們將汽油桶在坦克車對後面滾動跟隨,知道他們的坦克很耗油,一路上都需要汽油。他打電話回去,葛里立即要手下調查這些坦克的耗油量,及德軍的儲油量。調查之後知道德軍石油儲存量很低,於是計畫炸毀當地美軍擁有的一座汽油儲存庫,以免德軍佔領。而凱利的飛機這時被對方發現擊中,在中途迫降,凱利自己跟駕駛員都受了傷。

逃走的威伯躲在樹林的一座廢墟,這時十幾名逃亡的美軍發現了他,見他是軍官都詢問他是否該投降,他堅定地說絕不投降,大家繼續作戰,說天亮就行動。

這時在海斯勒陣營,他很高興接到一通電話,上級通知他,希特勒要親自授勳給他。康拉德就說:打贏了仗,幾時回去?海斯勒說:回哪裡?這裡就是我的家。他還說,從1941年戰爭開始,他就沒有準備回家。康拉德很洩氣,他兩個兒子都在軍隊,他不想兩個孩子終身都在戰場。他說:他們會戰死,究竟為了誰?為了你們軍人的榮耀?我是一個傻瓜,一直都相信你。

最後康拉德情緒陷於接近崩潰,他要海斯勒調他到戰場,海斯勒說:若不是我當你是朋友,我會軍法處置。最後派他參加加油行動,就是推動汽油桶跟隨坦克。

天終於放晴,美軍計畫用計引德軍進攻,讓他們耗費汽油。美軍將自己的坦克一字排開在前面跑,海斯勒的坦克就在後面跟蹤,跟蹤了一段,他終於了解美軍的計謀,但已經太遲。不過美軍的做法自己也有嚴重的損傷。

威伯跟他那一組士兵遇到了一輛被德軍炸得幾乎損毀的坦克,他們要開這輛坦克去作戰,但是坦克主人士官長Guffy拒絕,他要一人作戰,親自打死海斯勒,(他是因為女友在安布爾夫鎮上被德軍打死,氣憤填膺),後來威伯一夥人用武力制伏了他,將破損的坦克開到儲油庫,到了儲油庫,見到一隊穿美軍制服的德軍在防守,此時威伯記得他就是上次在橋邊指路的德軍,於是先發制人,將對方都打死。這時受傷的凱利也出現,大家聯合起來決定一起炸毀油庫。他們將油桶打爛,將汽油放出來,流向馬路,這時德軍坦克陸續抵達,因為都要加油,但是守衛的德軍都已被殺死,而大量汽油流到他們面前,然後他們拋擲手榴彈,結果德軍的坦克都被炸毀。後來海斯勒的坦克也開到,他仍然奮勇作戰,只是抵不過汽油彈的威力,他的坦克也被炸毀,他也葬身火海。(下:威伯率領美軍炸毀儲油庫。)

 

 

 

 

 

 

 

 

 

最後德軍都放棄了他們的坦克,步行回去。康拉德在隊伍後面,他似乎鬆懈了,拋棄了身上的機關槍,輕快地跟在後面。

製作與卡司:

對於盟軍(特別是美軍)來說,這是一場慘烈的戰役,當時美軍大約有60萬部隊,防守一條大約80英里的防線,據事後公布的數字,美軍有超過一萬九千人死亡,受傷的四萬七千人,被俘虜及失蹤的有兩萬六千人。是美軍在二戰中傷亡最慘重的一役。此外英軍在這次戰役中也有兩百人死亡。德軍方面,他們有一萬兩千多士兵陣亡,將近四萬人受傷,但也有三萬人失蹤。

據說二戰時,德軍使用美籍德國人參戰的風氣很盛,弄到美軍陣營草木皆兵,連二戰時美國空降司令Omar Bradley將軍都多次經過盤問才能出入。當時他們都要回答有關棒球,或是電影的問題,以證明他們是真正美國人。

這電影中講述的很多細節都是真的,包括攻擊的時間,地點,人數,天氣有霧,特別是那一場戰俘被屠殺事件,有85名美國戰俘被屠殺,這件事嚴重違反日內瓦公約,所以戰後很多SS的領導都被以戰犯罪名被捕及受審。但也有很多地方是錯誤的,包括一些飛機及坦克的型號,此外例如,電影中說,美軍用坦克引誘德軍追擊,事實是美軍坦克真的被包圍,為了突圍才逃跑。此外電影中以大霧為理由,完全沒有美國空軍的支援,事實是在天晴之後,大批美軍軍機出動,給德軍造成重大傷亡。而且幾位二戰將軍George S. Patton以及艾森豪將軍,都有參與後來的決策,電影中也沒有提。但我認為,這電影已經夠長,只要沒有大錯,都可以接受。

在我認為最不「真實」的地方是硬要加進去兩個女角色,比如說,片中考勒將軍送了一個美女去給海斯勒過夜,被海斯勒生氣的遣走了。此外在鎮上,給士官長Guffy (Telly Savalas的角色),安置了一個情婦,說是他賣私貨的夥伴,都很沒有必要,無非是為了在海報上有美麗的女人好看些,希望多吸引一些女觀眾買票。另外,這場戰役發生在12月,當地有很厚的積雪,但因為電影在西班牙南部拍攝,只見到很少地方有雪。

據說電影中的海斯勒角色,是根據真正的德國納粹軍官Joachim Peiper 事蹟寫的,不過大部分情節改了。而且他沒有死在坦克中,戰後他接受審訊,最初被判死刑,後來減刑,但後來1976年一群自稱「復仇者」的人在他家放火,將他燒死。

其實這電影要說真正的主角,就是飾演海斯勒的Robert Shaw羅勃蕭,他的角色比亨利方達飾演的凱利要重,而且更討好,你不會覺得他是很壞的人。整齣電影都是他在貫穿。相對的,凱利只是偶然出現,另外兩位主角:Robert Ryan (葛里將軍),Dana Andrews (普里查),也是偶爾出現,其中Dana Andrews (丹納安祖斯)得角色更不討好,他每次出現似乎都只為了跟亨利方達唱反調。而且永遠有一件厚外衣,顯得臃腫。

也許都跟年紀有關,Dana Andrews此時55歲,而羅勃蕭只有38歲。當時60歲的亨利方達也有選角問題,他原來也不想接這角色,但是他的經理人勸他,如果不常常接戲,就會失去票房,以後就更難有好的角色。此外這畢竟是一部大製作,即使角色不好,都算是他掛頭牌,證明他還是有號召力。

這電影的一個主題是說,在二戰尾聲時期,德國雖然仍然存在戰鬥意識,但是最高階層都已經意識到時日無多,但是為了民族的堅持,被迫繼續作戰下去。在戰場上,贏得一役battle,不代表贏得戰爭the war。另外,一個精神不正常的屠夫(如希特勒),可以影響千千萬萬的生命,很多還沒有成熟的年輕人,就被這樣無辜送命,不是幾萬,是幾十萬,幾百萬。那些反戰的人必須看清這一點,這一類屠夫只有在他們沒有掌大權之前就鎮壓,甚至消滅掉。

前面說過這電影在西班牙拍攝,所以在當地請了五百多青年充當士兵,並用了75輛坦克,多數是二戰時用過的坦克及軍車。

這電影雖然有三小時長度,但是在美國賣座仍然高踞20名之內,在英國就是當年票房冠軍。此外影評也相當正面。

主要演員表:

亨利方達Henry Fonda 飾凱利中校Lt. Col. Daniel Kiley

羅伯蕭Robert Shaw 飾海斯勒Col. Martin Hessler

羅伯賴恩Robert Ryan飾葛里將軍Gen. Grey

丹納安祖斯Dana Andrews 飾上校普里查Col Pritchard

喬治蒙哥馬利George Montgomery 飾士官長杜昆西Sgt. Duquesne

泰哈定Ty Hardin 飾德軍中的冒牌美軍Lt. Schumacher

皮爾安吉麗Pier Angeli 飾美軍士官長Guffy的情婦Louise

Barbara Werle 飾考勒送給海斯勒的女人Elena

查爾斯布朗森Charles Bronson飾華倫斯基Maj. Wolenski

Hans Christian Blech 飾海斯勒的副官康拉德Conrad

Werner Peters 飾德國將軍考勒Gen. Kohler

詹姆斯麥克阿瑟James MacArthur 飾威伯Lt. Weaver

Karl-Otto Alberty 飾Maj. Von Diepel

泰利沙瓦拉斯Telly Savalas飾走私貨的士官長Sgt. Guffy

Steve Rowland飾Eddy

Robert Woods 飾凱利的飛機駕駛員J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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