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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好萊塢夢工廠 DreamWorks Pictures 在2004 年推出的彩色喜劇,說的是一個來自東歐某個虛構國家的男子,他在抵達紐約JFK 機場時,正值自己的國家發生政變,他的護照被吊銷,他的簽證也因此無效,於是滯留機場幾個月的一段經歷。飾演這名男子的是湯姆漢克斯 Tom Hanks,電影的導演是史蒂芬史匹堡 Steven Spielberg。
據說這個劇本是由一個男子的真正經歷引發的靈感,這個伊朗難民 Mehran Karimi Nasseri 是因為沒有了護照,(有可能真的遺失,也有可能自己弄丟,)在巴黎戴高樂機場從1988 年一直住到 2006 年,長達18 年,他在 2004 年出版了一部自傳 The Terminal Man,所以這部電影推出時,他仍然住在那個航運大樓。不過這電影的內容跟 Nasseri 的情況毫無相似之處。
這電影還有一個美麗的女主角Catherine Zeta-Jones,她飾演一個空中小姐,似有似無的跟Tom Hanks 的角色有蜻蜓點水般的情緣,明顯是為電影增加一點「美色」。其他演員還有:Stanley Tucci,Kumar Pallana,Diego Luna,Zoesaldana 等。
這電影的場景雖然看起來像是真正的機場,但其實是在洛杉磯Palmdale 機場的存放飛機的倉庫裡面重新建造的,外行人會覺得工程真是浩大。所以所有的乘客,工作人員也都是臨時演員。至於機場的外觀,則是加拿大Montreal 的Mirabel 國際機場。
這電影有很多分拆的橋段,具有豐富的人情味,也是一部賺錢的電影。此外有相當多的中文譯名:航站情緣,幸福終點站,機場客運站,單程機票,愛你無國界,等等。不過說實話,所謂的「情緣」有點言過其實,真正的故事在於人情味。
劇情:
這天在紐約甘迺迪國際機場,來了一個不太懂英語的旅客維克多‧納渦斯基Viktor Navorski 剛剛下機就被發現他的國家Krakozhia 發生政變。雖然他有護照跟簽證,也有回程機票,但是海關人員無法承認他的簽證,也因此無法讓他入境,立即叫來了機場負責海關及邊境部門CBP 的主管Frank Dixon 狄克森。
維克多聽不懂對方說的究竟發生甚麼事,他重複說他要前往布魯克林的Ramada Inn,還有地址,但是狄克森跟他解釋他不能離開機場,因為他沒有了簽證。而他的國家在動亂中,也不能讓他回去,何況航班也已經停飛。狄克森沒遇過這樣的情況,他說:「我不能逮捕你,你不能出去,現在我讓你暫時在機場的國際轉機大廳內逗留。」狄克森的手下一名警衛舍曼Judge Thurman 就給了他一疊餐館的免費餐券,一張打電話的代用券,還有一個傳呼機,說有消息就會傳呼他。唯一就是不能走出機場大門。於是他被「放行」。(下:狄克森檢視他的證件,左邊是警官舍曼。)

這時他還不知道發生甚麼事,他走了幾步就聽到大廳的電視機說到他的國家Krakozhia,他立即去看電視,從下面的字幕模糊知道他的國家出了事,總統跟內閣多人被綁架做人質,副總統等人都被打死了,這些細節雖然不很清楚,但知道是大事。他有如晴天霹靂,急得哭了。他要打電話,卻又不會用那免費卡。
之後當他幫一個旅客整理行李廂時,手忙腳亂地將手上的餐館優惠券都掉到地上,卻被清潔工人收到垃圾桶。他要去搶回來,這個垃圾工人古普塔Gupta Rajan公事公辦的阻止他,要他去申請才讓他檢查垃圾桶。但到那時所有垃圾已經不知去向。
他就這樣每晚在一個隱蔽的角落,將幾張椅子搭起來睡覺。早上就在廁所擦身子。一天狄克森在閉路電視見到一個人穿著睡袍在大廳四處走,問是甚麼回事,警衛舍曼提醒他,是他的安排。(下:他在機場的座椅上睡覺。)

不過維克多每天還是希望能出去。他每天都到機場的護照申請處去填表申請,那個櫃台小姐桃樂絲Dolores Torres 每次都拒絕了他的申請,因為他沒有護照。但他還是照著規矩每天填表,每天排隊去申請。桃樂絲最後為他的堅持也開始對他同情,但最後還是蓋了「拒絕」的大印。
慢慢的他的錢不夠了,他只好每天吃別人不要的用來配湯的餅乾,然後抹餐桌上的番茄醬,芥末醬當作一餐。
這個狄克森在機場服務17 年,現在有機會升遷,所以很怕這期間出事。他就希望給機會讓維克多逃出去。讓他成為別人的麻煩。這天他將維克多叫來,對他說今天中午12 點門口的警衛換班,中間會有五分鐘的空檔,說他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出去。還說只有今天,還要他保密。
到了中午,狄克森在閉路電視看著他,但是到時候他在門口排徊,似乎覺得是個陷阱,就是沒有出去。
這天一個空中小姐下了飛機後,在大廳拉著行李箱匆忙趕路。匆忙間高跟鞋的鞋跟脫落了。維克多見到前去將她扶起,還撿起那鞋跟還給她。這空姐感謝他,之後繼續趕路,原來她是去跟男友見面。維克多見到他們高興的接吻。(下:美麗的空姐在地上滑倒。)

這時那個垃圾工人就對一班在機場打工的工人說,他懷疑維克多是中央情報局的特務,否則怎麼可以每天在機場徘徊,但卻可以跟美麗的空姐做朋友,一定負有任務,叫大家小心。其他人都不信。
維克多在機場每天觀察發現一個謀財之道。他發現把手推車交回去可以得到兩毛五分錢,於是他收集那些沒有退回去的手推車,一次收集三五個,每天就有好幾塊錢,於是他每天可以吃漢堡。後來賺的錢更多,還可以叫全餐吃。不過狄克森很快注意到這現象,請了一個工人到大堂去收集這些推車,阻止他再用這方法賺錢。於是他又回復吃餅乾的日子。
這現象給一個在餐廳工作的年輕工人見到,這人Enrique Cruz 克魯茲原來看上了護照櫃檯的桃樂絲,見到維克多每天跟桃樂絲有說有笑,就跟他談條件,願意每天供應他三餐套餐,要他去跟桃樂絲套話,問她喜歡些甚麼嗜好,有沒有男朋友,喜歡甚麼樣的男人等等。於是他現在每天都有好吃的。
不幾天他就問出桃樂絲喜歡電視科幻劇集Star Trek 裡的人物Yeoman Rand,她喜歡不會欺騙(三心兩意的)男人,原來過去的男友就欺騙她。問出來的結果都讓克魯茲高興,因為知道他不是拜金女人。後來還透過維克多跟她約會。(下:他每天跟桃樂絲交涉簽證的事,兩人熟絡了,這情況被在餐車上工作的小夥子克魯茲見到。)

這期間他也靠著電視跟櫃台上的旅遊指南、機場規章學習英文,大有進步。這天他的傳呼機終於響了,他飛奔去見狄克森。狄克森告訴他想到一個方法可以讓他自由到紐約了。狄克森解釋,現在他只要說他害怕回國,就可以申請政治庇護。而這個程序就可以讓他自由出境,並安排法官審訊他的案子,但通常都要等好幾個月。但是多數人屆時都不會到法庭,於是就永久自由,還對他眨眼睛。維克多覺得很好。但是當狄克森問他:「你是否害怕回國」時,他卻說他不怕。他說:那是我的國家,我為什麼要害怕?這讓狄克森毫無辦法,他問了幾次,維克多都這樣回答。他只有搖頭放棄。維克多不明就裡還問他:我可以出去了嗎?
這天他又見到那位空姐,下飛機後匆匆趕路,但是她是去打電話。維克多在旁邊聽到她在電話中罵那個男人,原來對方是已婚男人,又推拖了他們的約會。這女子哭著說,她調班飛了五個國家趕回來見他,他卻說要陪太太過國慶日假期。她邊說邊哭,維克多在旁遞給她手帕,於是她跟維克多嘆苦水。之後他們交換姓名,她叫做Amelia Warren 艾米莉亞,很後悔愛上這個男人。至於他,見他經常在機場出入,問他做甚麼,他說他每天在建築之間出入,所以她以為他是做建築的。之後她問他是否有時間,可以一起出去吃義大利餐,知道有一間餐館有很好吃的cannelloni。他知道自己不能出去,只好婉拒。艾米莉亞還知道他沒有結婚,也沒有女朋友,就以為他也看不上自己,更為傷心。
之後他去問一個女人去吃一餐cannelloni 要多少錢,問出兩個人要40 元。他知道必須去賺錢了。他到機場的商店一間間去問,但因為沒有社會安全卡,沒有駕駛執照,所以到處碰壁。
一個晚上他窮極無聊,見到航運大廈一個偏僻的角落有一面牆,被工人施工一半就下班了,他手癢就幫忙完成這工程。他先是刷牆,之後加上木框,以自己的想法給這面牆一幅新的面貌。一直工作到早上別人來上班了還沒有停手,這時那些來上班的人都站在一邊看他工作。當他見到他們時嚇了一跳就停手了,問他們是誰。其實那些人才奇怪他是誰。他們沒有生氣,反而為他的熟手而意外。幾個人互相說,他或者是敵對公司派來顯示實力的。其中那個工頭就決定聘請他,當場給他作機會。他於是有了工作。
為了機場的安全,狄克森的上司,也就是CBP 的主管要來視察及對他進行考核,此外聯邦調查局FBI 以及國土安全部門的官員都要來做定期視察。狄克森為此非常緊張,對於解決維克多的事也認為更為迫切。他每天從閉路電視中觀察維克多,見到他的服裝越來越光鮮,就問手下怎麼回事。舍曼解釋說他得到一個建築公司的工作,檯底下交易,每小時19 元。狄克森聽了很生氣,因為這比他賺的還多。而且還不用繳稅。
到了上級來視察那天,狄克森殷勤接待,還有相當好的表現,例如當場揭發一個旅客攜帶的一包核桃,裡面都是小包毒品。不過這時發生一件意外事件,原來一名東歐來的旅客帶了四小瓶的處方藥,因為未經登記,機場海關人員要沒收,那人急得大鬧大吵,但沒有人聽懂他說甚麼。這對於狄克森很不利。他想起這人的國家跟維克多的國家緊鄰,就去找維克多來翻譯。維克多跟那人可以溝通,知道那人是為住在加拿大的父親帶來這些救命的藥,現在只是過境,不知道必須登記。狄克森聽了說,依照規矩必須沒收。那人急得拿出一把刀子要殺人。機場鬧成一團。
這時維克多看了不忍,就宣稱他剛剛誤會了,因為他們的語言中,「父親」跟「山羊」的發音相似,而這些藥是要給他們的羊的。原來維克多在機場待久了,每天看機場的規章指南,知道給動物的藥是不用登記的。狄克森也看穿了,知道他在幫這人的忙。他再問那名旅客是否真的是為了山羊,那人在狄克森的暗示下點頭,於是狄克森只有放行。
這件事讓維克多在機場成為英雄,每一個工作人員都聽到這件事,認為他既有同情心,又聰明。那個曾經懷疑他是CIA 特務的清潔工人古普塔也對他改觀,到處宣揚他的事蹟。他們幾個人的四人牌局也歡迎他加入。而狄克森的上司也聽見了,還教訓他不要什麼事都照本子做事,要學習變通,要他跟維克多學習。這讓狄克森對他心懷仇恨,決心永遠不給他放行。(下:他們的四人牌局,中間白髮的是古普塔,右邊穿紅色工人服的是克魯茲,左邊的是行李部門的莫瑞。)

在他跟古普塔等人玩牌時,古普塔說他也有太太跟孩子,但是當年在印度時被警察勒索,需求不斷,後來不堪其擾用刀刺傷了那名警察,於是被通緝,逃到美國,已經23 年了都沒有見過家人。他其實跟維克多一樣,不能現身。如果被發現就會被驅逐出境。
他的幾個牌友包括古普塔,還有那個餐廳工作的克魯茲,以及一個行李部門的Joe Mulroy 莫瑞。他們知道他希望跟艾米莉亞一起晚餐,就為他在機場露臺一個角落安排了燭光晚餐。古普塔擔任招待,克魯茲安排食物:義大利的cannelloni,莫瑞擔任侍者。晚餐中艾米莉亞透露她已經39 歲了,一直在等待一個適合交付終生的男人,卻浪費了許多時間,仍在原地踏步。他們談得很好,最後艾米莉亞說她這次飛行之後,13 天後回來,維克多約好了到時候再見。
艾米莉亞離開後,他又見到一面空置的牆還未裝修,他就自己開工,還設計出一面拚圖式的巨幅畫像,都用小片會發光的彩色磁磚拼成,中間還有很多寶石。屆時維克多帶她去看,這就是他對艾米莉亞說過的禮物。原來他們曾經談過拿破崙的故事,維克多用這幅畫代表拿破崙送給情人約瑟芬的禮物。這讓艾米莉亞很感動,認為他願意為自己做這麼多事,在他面上親吻了他。(下:他展示自己做的壁畫給艾米莉亞看。)

但這時狄克森將艾米莉亞找去,透露維克多是沒有簽證的人,在這裡已經九個月了,問她是否知道這些。又問她是否知道維克多隨身攜帶的一個裝花生的小罐子裡是甚麼東西?是否知道他的職業?這些她都不知道,因此她去見維克多,質問他為什麼說謊,而她最痛恨被人欺騙。甚至問他是否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這時維克多終於對她說了實話。他拿出那個花生罐,打開來裡面都是些零碎的簡報一類的紙片。原來他父親生前熱愛爵士樂,非常喜愛一齣爵士樂音樂劇A Great Day in Harlem。自從他在1958 年在匈牙利一份雜誌上見到這個音樂劇演員的集體合照,就決心取得這張相片中五十七位樂師所有成員的簽名。他跟他們一個個寫信索取簽名,由教堂的修女幫他翻譯成英文,一直到死得到所有樂手的簽名,只剩下一位Benny Golson 的簽名還未得到。他在父親臨終前向父親保證一定拿到這簽名,現在就是到紐約來找Golson。他知道他在Brooklyn 的Ramada Inn 演出,這是他來紐約的目的。艾米莉亞聽到這裡非常感動,因為他對父親的承諾的執著。
第二天,他在睡夢中被古普塔等人叫醒,恭喜他說Krakozhia的政變結束了。他應當可以自由了。而巧合的是,艾米莉亞也拿來一份為期24 小時的臨時簽證給他,因此他可以到紐約去完成心願。問清楚了,原來艾米莉亞跟那個已婚男友復合了,那個男人是在政府中工作的,所以可以幫他弄到一份臨時簽證。維克多心裡有高興,也有失落。艾米莉亞臨分手說:也許這是命運destiny 的安排。
他急忙拿著這份簽證到桃樂絲那裏去蓋章。桃樂絲也為他高興,卻說這份簽證還需要狄克森的簽名。他知道有問題,因為狄克森已經說過絕對不會讓他出去。果然,狄克森表示現在他的國家開放通行,要立即將他遣返回國。他要求讓他到紐約一天,狄克森也不答應,還拿出一張名單對他發出警告,說如果他要冒險出境,他會將他在機場的朋友都依法承辦,包括將古普塔遞解回印度去受刑責。還有那個給他免費食物的克魯茲,也會受到執法,因為他讓外人進入廚房,是違反機場安全規定。連那個一起玩牌的行李部門的莫瑞,都因為擁有大麻,非法聚賭都要懲辦。他聽了只有放棄自己的夢想,同意乘下一班飛機回去。
古普塔他們聽了維克多的決定都為他洩氣,但是攻擊他沒有骨氣,甚至在大廳叫罵。這時一個年輕的黑人警察看不過眼,就去告訴古普塔,說維克多是為了他們才做這決定。當古普塔等人知道了,都決心為他申張。正當那架飛往Krakozhia 的飛機要滑行到航運大廈時,古普塔拿著一把掃帚,跑到正在滑行的飛機前面,阻止飛機前行。航運大廈的警衛跟工作人員都在玻璃窗前驚訝注視,狄克森也在監視器上見到。他下令大家都到航運大廈的大門前,去阻止維克多出去。
這時航運大廈的工作人員都圍攏在維克多身邊,簇擁著他到大門那裡,要歡送他到紐約去。而十幾個警衛也在門前等著他。當雙方對恃時,那位領頭的警衛舍曼將自己的大衣脫下來給維克多披上,說紐約正在下雪,他需要大衣,還送他出門口。狄克森見到一點辦法都沒有。
維克多終於到了那間Ramada Inn,那位薩克斯風手Benny Golson 正要開始表演,聽他說明來意非常高興,因為知道自己在匈牙利等地方也有粉絲。他同意在表演之後就給他簽名。
他得到簽名後,緊緊抱著那個裝花生的罐子,坐上計程車,對司機說:我要回家了。
製作與卡斯:
這是一個非常有人情味的故事,而且片中的角色個個都有正義感。這是一個令人驚喜的意外。因為近年來的好萊塢電影不再推崇正義感和人情味。多數有的都是感官的煽情的情緒發洩,或是廉價的表面人情味。非常難得的見到這樣一部電影。其實導演史匹堡Steven Spielberg 在拍完了Catch Me if you Can 神鬼交鋒 (2002) 時,就表示他想拍一部「讓我們笑,也讓我們哭的,讓我們對這世界感到舒服(美好) 的電影。…特別是為那些面對困難時期的人。」如果這是他的目的,他做到了。但是我想,如果他認為這樣一部電影是好的,是大家需要的,為什麼不多拍幾部?難道觀眾需要的就是那些賣弄噱頭的,刺激五官的,賺大錢的電影?說來還是觀眾的責任。這部電影雖然也賺了不少錢,但是遠遠比不上史匹堡的其他的瘋狂賣座的電影好像:Jaws 大白鯊 (1975),Indiana Jones 系列電影: Raiders of the Lost Ark 法櫃奇兵 (1981),E.T. the Extra-Terrestrial (E.T. 外星人) (1982),等等。而我看來這一部電影就好過那些電影很多。
前面說過這電影最初的靈感來自於法國一位真正住在機場的伊朗難民納瑟瑞Mehran Karimi Nasseri 的事蹟,他從1988 年就滯留在巴黎戴高樂機場一號航運大廈,直到2006 年生病住醫院。出院後他住在慈善機構的庇護所,直到2022 年77 歲時死於心臟病。事實上法國跟比利時都願意發給他新的身分證跟護照,但是他提出許多條件拒絕離去。他在航運大廈一個角落鋪了地毯,旁邊堆滿了雜物,依靠善心人給他錢跟食物。他每天聽收音機及寫自傳The Terminal Man。所以在國際還有點名聲。後來他死前他又搬回機場去住,所以他是死在這機場同一個角落。據說當史匹堡在2003 年計畫拍這部電影時,給了他27 萬五千元美金的報酬。雖然買下了他的傳記版權,但是明顯電影的劇本跟他實際的經歷極大部分都不相同。電影宣傳上也沒有提到他的名字。(下圖是這位真正的難民住在巴黎機場時,自己安排的私人角落。圖片取自wikipedia。)

這電影也揭露了美國移民法的一個大漏洞。片中的 CBP (海關跟邊境巡邏部門) 主管,居然建議維克多:「你只要說你害怕回國,我就讓你出去。法官會讓你自由,只要你在特定的日期到法庭去報到。但是極大多數的人都不會出現。」也就是說,從此逍遙做了非法入境者,但是享受跟一般公民同樣的福利,民主黨的州分甚至讓你選舉時投票。這就是當時2004 年美國的移民法執行的慣例。直到 Donald Trump 川普(特朗普) 第二次上台才改正。所以現在在美國至少有兩千萬這樣的非法居留者。
男主角漢克斯Tom Hanks 飾演這角色時,最初說的英語很彆腳,之後逐漸進步。不過他最初的英語是有一點東歐口音,原來他的岳父(妻子Rita Wilson 的父親)來自保加利亞,而且他還能說那一帶的語言,包括:俄羅斯,土耳其,波蘭,希臘等地的語言,他就從岳父那裏學了一些口音。他也請了一位保加利亞人教他當地語言。不過電影中說到JFK 機場居然沒有一位懂俄語的翻譯,而需要他的翻譯就不太可能。
女主角Catherine Zeta-Jones 非常美麗,她這時34 歲已經紅了很久。但是在這電影中她的角色很弱,一方面被已婚的男友玩弄於股掌,卻每次都回到他身邊。而且這角色沒有發揮餘地,只是賣弄美麗。不過這電影非常賺錢,六千萬元預算拍的電影,總共賣座收入將近兩億兩千萬元。
主要演員表:
湯姆漢克斯Tom Hanks 飾維克多Viktor Navorski
凱瑟琳麗塔瓊斯Catherine Zeta-Jones 飾空中小姐艾米莉亞Amelia Warren
史丹力土希Stanley Tucci 飾海關及移民部門在機場的專員Frank Dixon
Barry Shabaka Henley 飾狄克森的手下警官舍曼 Judge Thurman
Kumar Pallana 飾印度裔的機場清潔工人古普塔Gupta Rajan
Diego Luna 飾機場餐廳工作人員克魯茲Enrique Cruz
Chi McBride 飾行李部門工人莫瑞 Joe Mulroy
Zoe Saldana 飾機場簽證部門櫃台小姐桃樂絲Dolores Torres
Eddie Jones 飾狄克森的上司Richard Salchak
Corey Reynolds 飾年輕黑人警員Waylin
Benny Golson 飾薩克斯風樂手(也是他自己)
Valery Nikolaev 飾演為父親攜帶藥品的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