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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22 23:44:49

這是哥倫比亞在1959 年推出的黑白間諜喜劇,說的是英國在古巴革命前後徵召了一名當地特務,這名特務沒有經驗,沒有能力,就偽造了自己間諜工作的報告,鬧出了大烏龍事件。主角是英國籍的亞歷堅尼斯 Alec Guinness,其他重要演員有原籍愛爾蘭的瑪琳奧哈拉 Maureen O’Hara,美國的Burl Ives,英國的 Ralph Richardson,Noel Coward 等人,可以說陣容堅強。

這電影的劇本是根據英國著名作家,影評人葛蘭葛陵 Graham Greene 在1958 年出版的同名小說改編。他有不下十本著作被搬上銀幕,比較知名的有:The Fallen Idol (1948),The Third Man第三人  (1949),The Comedians (1967),Travel with My Aunt (1972)。這是一個相當有趣味性的間諜劇本,據說導演希區考克(希治閣)本來希望拍這部電影,但是葛陵開價五萬英鎊,希區考克認為太高而作罷。但後來葛陵以低價將版權讓給好友(導演) 雷德 Carol Reed,因為他知道雷德至少會更忠實於原著。雷德跟葛陵合作了三部片子,包括The Third Man,關係很好。他在1968 年導演的 Oliver! 孤雛淚 還為他獲得一座最佳導演金像獎(奧斯卡)。這部片子也獲得金球獎最佳影片提名。

這部片子有高度喜劇意味,又不失豐富情節,相當的懸疑性。是一部娛樂性非常高的電影。而且目前這電影在網上有很多免費版本可以欣賞。

劇情:

背景是古巴於1959年革命之前,在首都哈瓦那(港譯:夏灣拿),有一個英國籍的商人James Wormold 沃默在鬧市開了一間吸塵器商店。他每天向客人示範美國最新出產的吸塵機,唯一消遣是跟隔壁的一位祖籍德國的美國醫生卡爾Karl Hasselbacher 一起到附近酒吧喝一杯酒。這天談起他的心事,他說唯一希望是能送獨生女兒Milly 梅麗到瑞士去念書,之後嫁一個英國上等人,每年有兩千英鎊的收入,丈夫終生不會有情婦,他就安心了。他說17 歲的女兒現在在當地修女辦的學校念書,希望她換一個好些的環境。說這裡的學校甚至教女兒說的一口美國英語。(下:沃默在古巴的好友是卡爾醫生/左,而他最關心的是獨生女梅麗/右的前途。)

 

 

 

 

 

 

 

 

這天一個手持雨傘的英國紳士到他的店裡,他以為對方要買吸塵器,但是那人只問了他是英國人,有英國護照,又問了他女兒幾歲就走了。臨走說,他會再來。

他回到家裡,見到女兒又買了東西。他問女兒下星期生日時希望得到甚麼,女兒非常興奮的對他說,希望有一匹馬。她說今天已經買了馬鞍。他問這馬匹要放在哪裡,女兒說當地的警察局長希谷拉Captain Segura 已經幫她安排好了放在當地的一間馬房。不過她說,以後要練騎最好是能加入當地的一間俱樂部。沃默對她跟這位希谷拉來往很不高興,說這人惡名昭彰,用酷刑對付犯人。但女兒說只是認識他,沒有真的來往。

當地人都知道希谷拉是共產黨的臥底,給他取名Red Vulture 紅色巫鷹。那天當拿雨傘的英國人到過他的店裡,希谷拉立即到隔壁去查問醫生卡爾,問他是否認識那人,想知道那人的來歷。

為了給女兒買馬匹,他到銀行去取了三百元,但是櫃台告訴他,他已經透支了25 元。之後他到酒吧喝酒,那個拿雨傘的人又來了。他偷偷對沃默說:「你等下去廁所,我會先進去。」他感到莫名其妙,見到那人先到了廁所,檢查過沒有人之後等他進來。他進去後那人說:先打開水龍頭這樣比較自然,而且即使有竊聽器都聽不到我們說話。他說:你好像秘密警察。那人說:差不多。之後說他們要找自己人做工作,就是要英國人。最後告訴他今晚十點鐘到他家裡見,還說了自己的地址。他說:你怎麼知道我會去?那人說:一個月150元,還可以申報開支,而且免稅。(下;當沃默在酒吧時,那個英國人又來找他。)

 

 

 

 

 

 

 

他回家問女兒:如果我突然有錢,你是否願意去瑞士讀書?女兒說不如加入當地的俱樂部。

於是當晚他到了那人家裡。那人說自己叫做Hawthorne 霍桑,是英國特務。他說了自己的代號,而他就是自己以下的一號。他還要沃默像他一樣去召募更多人,他們分別叫做二號,三號。目的是提供當地「敵人」的情報訊息。每多召募一人還會有獎金。最後他給了他一本莎士比亞的故事集Lamb’s Tale,他以為對方要他看書,霍桑說這是一本密碼書,用裡面的字眼做密碼,之後教他密碼使用方法。

為了女兒,他接受了這份工作。而霍桑就回到倫敦向代號"C" 的上級報告。他說在加勒比召到一個人,可以從他那裏建立情報網。還說對方唯一要求是幫他加入當地的俱樂部,但入會就要五百元。”C” 很大方的說,那就立即幫助他加入。

他帶著女兒加入了俱樂部,梅麗開心的每天去騎馬。他又接到命令,要他盡快召募其他人加入,他就在俱樂部裡面尋找。他沒有經驗,遇到人就說要跟人家私底下談,其中一人是工程師,一個是教授,另一個居然是大使,每個人都將他責備一番,憤然離去。後來他使用霍桑的辦法,跟一個人到廁所去,還打開水龍頭說話,那人以為他變態,也罵了他一通。他回去後找自己店裡的雇員Lopez,問他是否願意多賺一點錢,又不敢明說,吞吞吐吐,那人以為他要找女人,最後只有作罷。

他到酒吧去跟卡爾醫生喝酒,透露自己目前遇到難題,說要提供一些訊息,但得不到訊息不知如何下手。醫生就說,當他遇到難題無法下手時,就編造故事,反正也不傷害到誰。他聽了,回去後就開始編故事。他將工程師,教授都寫到自己的報告裡,說是他招募到的特務。為了要有一個女的,就將他經常去的夜總會一個跳脫衣舞的Teresa 泰莉莎也寫進去。還說是因為她跟古巴政府的一個部長「睡過覺」。上級對他的報告非常滿意。

但是上級要他詳細報告這些情報的內容,他就幻想有一個飛行員在古巴的山上發現了巨大軍事工程。因為他很會畫畫,他就畫了這巨大的工程,他畫的好像飛彈的東西跟他賣的吸塵器的主要部份很像,因為這是他最熟悉的東西,而且吸塵器的某一部分真的很像飛彈。最後要為這飛機師取名字,他就在古巴航空公司名單上找了一個名字Pilot Montez 蒙特茲。(下:他用吸塵器做藍本,畫了一個飛彈圖。)

 

 

 

 

 

 

 

他賺的錢越來越多,對女兒的需求就更大方。而霍桑在倫敦的總部開會時,有點懷疑這飛彈很像吸塵器,正要提出質疑,但包括“C” 在內的上級都為這發現而興奮,說看起來比氫彈還要具更大殺傷力。他就不說話了。之後連首相都聽到消息,說這情報很有用。於是上級決定派人到古巴去協助他,並且輔導他做專業特務。

與此同時,他被叫去到醫生家,發現卡爾的家裡被翻得一蹋糊塗。卡爾非常難過的說,知道對方要搜他的一些文件,現在文件都被取走,而他做了幾年的實驗也都被毀了。

這天女兒生日,他帶女兒到那間上海夜總會,是女兒自己的要求,因為她滿18 歲了。他們正在看跳舞,沃默注意到酒吧台有一個美麗的女人。這時希谷拉到了,向梅麗祝賀生日,但是那女人聽見有人叫他希谷拉,就故意用手中的噴酒壺將酒噴到他身上,希谷拉以為是意外,見到她美麗也不生氣,還說以後有問題可以找他。但這時那女人又聽見有人叫他沃默,立即過來跟他打招呼,說她叫做碧翠絲Beatrice Severn,是倫敦派來的,將要做他的秘書,同時訓練他特務工作。還說他的工作讓倫敦非常滿意,有關核子武器的事還要跟他多學習。她還帶了一個助手Rudy,是無線電收發員。之後就說要去他的辦公室,以後他們要一起工作。(下:從此碧翠絲成了他的助手。)

 

 

 

 

 

 

 

 

第二天,碧翠絲就到他家說要開始工作。沃默的家就在他的吸塵器商店的樓上,他跟女兒各一間臥室。碧翠絲說首相要見那些軍事工程的相片,她還要見他的那些特務,他只有編造說,工程師生了熱帶疾病,住在醫院。她說可以到醫院看他。她還要見那飛行員,同時知道更多有關那軍事工程的事,他說只有他可以跟他聯絡,他就去假裝打電話,然後說已經接通了,蒙特茲同意開私人飛機帶他們去山上看那基地。

正在他不知如何交待時,看到一篇漫畫,一個飛行員的飛機炸了,裡面說:「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於是心生一計。之後他再見到碧翠絲時,就說在這裡做飛行員非常危險,而且他是唯一見到那軍事工程及拍照的人,隨時有生命危險。碧翠絲還誇讚他,說倫敦都說他是西半球最好的特務。

之後他們到隔壁的醫生家裡,因為無線電發送員要在那裏裝置器具,碧翠絲在卡爾的書桌上也發現一本Lamb’s Tale,感到意外,他就解釋可能只是巧合。碧翠絲還問出卡爾有德國血統。這時醫生接到電話,居然關起門到臥室去接聽,聽過電話之後,面色死灰的出來,要他們離去,改天再來。之後說:我做醫生習慣了死亡,但是這次是車禍,死的是一個飛行員,他們開車都很猛。碧翠絲問:他是否叫做Montez?醫生說是。

雖然滿腹疑慮,沃默都意外這件事如此輕便的解決。但是碧翠絲就說,如果蒙特茲就這樣死了,其他的特務都有危險,要他提醒其他人。

之後也是當晚,Lopez 來通知,街上有人被綑綁,他下去看居然是那個工程師。那人被鬆綁之後認出他來,對他叫罵。這時警察出現將那人帶去問話。

這讓碧翠絲更為警覺,她說,他們應當去夜總會警告泰莉莎Teresa。他們到了夜總會,沃默立即塞了一大把鈔票給泰莉莎,目的是阻止她多說話。但這時警察來了。他跟碧翠絲就用布將泰莉莎蒙住,並將她包裹起來由後面窗戶偷運出去,但是到了後門,還是被守在這裡的警察見到一起帶走。

到了警察局,希谷拉解釋,他們一直都在卡爾的電話錄音,這時放了錄音帶給他聽,就是昨晚卡爾接到的電話。上面有人說飛行員蒙特茲死了。卡爾的反應是:我只是叫你們嚇嚇他,沒說要殺死他。沃默這才知道,卡爾一直都在為敵方工作。

沃默之到後就到卡爾那裏,他是爬牆進去的,所以卡爾不知道他會來。他見到見到卡爾居然穿著德國在一戰時的制服。他問到底蒙特茲是誰,問他怎麼會有那本Lamb's Tale。卡爾承認他過去將沃默的通訊都解碼了,送給敵方。至於他幫誰工作,他說只是接到電話要他工作,對方沒說是甚麼人。他說就是那批取走他文件的人,還說是自己安排殺死了蒙特茲。沃默不信,說蒙特茲是他杜撰的人物,怎麼會死去。卡爾就說是他塑造的太好了。原來對方以為他的「故事」是真的,就將那不幸的飛行員給「撞死」了,只因為他名字跟沃默杜撰的人名一樣。

他離開卡爾的家後,希谷拉通知他到警察局,向他展示一封驅逐令,但是說上面沒有他的名字,他如果不想被驅逐,以後必須為他做線民,同時批准他跟梅麗結婚。否則他會被驅逐。他當然不肯,但是碧翠絲勸他接受。(下:希谷拉積極追求梅麗。)

 

 

 

 

 

 

 

這時他接到電報,要他去牙買加的英國領事館開會報告。在這裡霍桑告訴他,有人要害死他,他非常緊張,追問甚麼人,如何下手。霍桑說是敵對的特務,方法是用毒藥,他更緊張了。之後都不敢隨便吃東西或是喝酒。

回到哈瓦那,他參加了這裡的一項歐洲人的貿易午餐會,他對面前的食物都不敢碰。特別是面前的主菜盤子,他先是找藉口不吃紅蘿蔔跟旁邊的人對調,後來見到那盤子被傳來傳去時,見到侍者將那盤子拿走,他更疑心了。後來桌上一個叫做卡特Hubert Carter 的熟人說他有私藏好酒,願意跟他分享,他倒了兩杯,一杯給自己一杯給他。他還是沒喝,將酒偷偷倒在地上。後來見到地上一隻狗在舔。幾分鐘後那隻狗死了。這時他從聲音認出這個卡特就是打電話給卡爾的人。

他回來後,希谷拉說要向他女兒求婚,說自己身體健康,將來可以有很多孩子,沃默說絕對不可能。這時有人來通知說卡爾醫生死了,是被人殺害。他跟希谷拉都到了現場。他建議希谷拉去調查卡特。

他回家後,女兒問他是否愛上碧翠絲,因為她看出來碧翠絲對他很好。他說事到如今,他已經無顏再見碧翠絲。之後他對碧翠絲坦白說,自己是一個無能的人,當初接受這工作純粹是為了錢。並告訴她她可以回去了。之後他問碧翠絲,他這次犯的錯會判多久的刑期。碧翠絲說,重的終生監禁,輕的六個月。不過安慰他說,不用擔心,因為這裡不是英國屬地,他可以不必回去。

這晚上希谷拉來了,說卡特有「不在場證明」,所以不能懷疑他。之後沃默建議跟他下棋,因為沃默想要用他的手槍,去為卡爾報仇。就說他收集了幾十個小酒瓶,可以用來當棋子,被「吃掉」的棋子當場就要被喝掉,所以贏家反而會最先喝醉。下了不久希谷拉就醉了,而沃默只是裝醉。他等希谷拉失去知覺時,就取了他的槍,去上海夜總會去找卡特。(下:他跟希谷拉用小酒瓶下棋。)

 

 

 

 

 

 

 

 

 

 

他到了酒吧,先是友善的邀請他到那間相熟的 Ophelia 夜總會,卡特也聰明的預先找了手下跟蹤。但是他卻領卡特去了另外一間夜總會,卡特來不及通知手下,在夜總會門外,他掏出手槍要對付他,卡特求饒,還說自己沒帶武器。他開了一槍沒有擊中,當他轉身時,對方掏出手槍射擊他,他就再回了一槍,這次將他射死了。

他回去後,希谷拉還沒有醒,他將他的槍放回槍套,等希谷拉醒了,他說輸的服氣,就離開了。

過兩天,卡爾跟卡特的葬禮同一天舉行。他參加了卡爾的葬禮。葬禮後,希谷拉到他這裏對他說,他終於要將他驅逐出境了,並且下令他立即離開,回到倫敦。他奇怪這驅逐令包括要他回倫敦。於是他帶同女兒一起離去,計畫讓女兒到瑞士讀書。當他抵達機場,希谷拉來送別時,給了梅麗一個禮物,同時也給他一個禮物,他接到手裡原來是兩粒子彈空殼。原來希谷拉一直知道他做的事。梅麗交代希谷拉幫她照顧馬匹,他們就上了飛機。

在倫敦,秘密情報組織的高層剛好在開會,大家在檢討責任。霍桑說,他當時找到沃默是因為他有一間店鋪,是最好的掩飾。而且飛彈確實可以像吸塵器。碧翠絲也說,她過去都是為男性英雄工作,這是第一次為一個普通商人工作,也是新的經驗。最後大家決定應當公開處決,還要拍照公開作為警惕。但是霍桑提醒C,如果要公開這件事,C 有責任自己去跟首相報告。這讓C 遲疑了。

這時沃默抵達倫敦,被帶到祕密情報總部,碧翠絲出來迎接他,帶他進去。碧翠絲還問他為什麼要回來。他進去後,面對五位高層,局面有如公審。當他坐下後,對方說,他們知道這次的「軍事工程」是對方一項失敗,已經被解體了(假報告),所以不再需要他跟蹤,他的位置已被解散。之後說,上層決定幫他申請勳章,但最高不可以高過MBE,他聽了嚇了一跳。之後對方說:這件事不可以傳出去。叫他盡快將過去掩埋。同時說,安排了他在倫敦教授情報知識。

明顯的,幾位上級也不想這件事傳出去,否則大家都要受罰,所以一起掩蓋,還給他最低勳章,做的好像是真的。

之後他送女兒再上車去瑞士讀書,他就跟碧翠絲一起奔向前程。

製作與卡司:

這是一部劇情豐富的間諜片,雖然喜劇成分多過懸疑成分,但是情節的迂迴絕對不輸許多賣座大片。原作者葛陵自己二戰時在情報網工作過,據說在接近戰爭尾期,他在葡萄牙工作時,接觸過一些德國間諜,發現一些德國間諜作假報告發回國內,只是為了繼續領薪水。葛陵最初的草稿背景是在二戰前,一個英國情報員在東歐做這樣的事,以滿足愛好揮霍的妻子。但是他將劇本草稿交給電影公司時,對方說這樣有辱英國情報界。於是他改做是在戰後好多年的古巴,而且改成一個業餘的商人,並且將妻子改作女兒,這才被批准。而且他是先寫成劇本,之後才修改成小說。

這片子中的演員幾乎是英美各半。飾演這烏龍特務的是英國籍的亞歷堅尼斯 Alec Guinness,這時他主演的 The Bridge on the River Kwai 桂河大橋(1957) 剛推出不久,所以正當紅,而且他的「冷幽默」的型非常適合這角色。片中飾演那個拿著雨傘的英國情報員的是著名的英國演員Noel Coward,他也是編劇,作曲家,導演。他編寫的劇本長年在舞台上演出,不少還被搬上銀幕,好像:Design for Living 愛情無計  (1933),Blithe Spirit 鬼妻  (1945)等。飾演情報單位上司“C” 的也是英國著名影星Ralph Richardson,但他在這片中的角色不重。

負責發行的哥倫比亞公司主張有美國影星才能幫助賣座。最初女主角希望由Lauren Bacall 擔綱,但是她沒有檔期所以找了瑪琳奧哈拉Maureen O’Hara,她其實原籍愛爾蘭,也是被好萊塢發掘的影星。飾演女兒的原來希望由Jean Seberg 演出,但她也沒有檔期,才找了較少人知的 Jo Morrow,她是二線演員,多數在B 級片中打滾。她這時19 歲,在這片中顯得年紀太大,飾演高年級中學生太老氣。其他美國演員還有飾演胖子醫生卡爾的Burl Ives。他多才多藝,是著名鄉村歌手,灌過幾十張唱片,也是舞台及電視演員,傑出的電影也不少,包括:Cat on a Hot Tin Roof 朱門巧婦  (1958),The Big Country 錦繡大地  (1958)等,都是飾演片中的大家長。

至於亞歷堅尼斯在片中的表現有他一貫的反高潮演出型態,不過據說他在這部片子中的「冷淡」表演不是他主動的做法,而是因為他跟導演雷德Carol Reed 不合。據說一開始雷德就對他說,片中沃默的角色沒有周遭環境來的重要,所以不會給他很多特寫鏡頭。這當然讓亞歷堅尼斯心裡不快。而且堅尼斯最初到片場時,建議他的角色應當是一個衣裝不整的,破鞋子,腋下夾一本政論雜誌的落魄中年人,但是雷德對他說:「我們不需要你那角色表演,照直的演出,不要表演。」堅尼斯後來說:這樣的指導可能對其他人適合,但是對於我就是災難。教我不要演,…我每天對我自己說「不要演」,結果我就不表演。也許好像Carol 這樣的知名導演永遠是對的,或者有時候是對的。

影評人說,這樣的指導讓堅尼斯無所適從,於是他的「不表演」就讓 Noel Coward 跟飾演警長的 Ernie Kovacs 搶盡了鋒頭。事實是,堅尼斯有他一貫的演出水準,有時候不動作的效果好過「過份的表演」。

這片子的外景都在古巴哈瓦那實地拍攝,當時卡斯楚(卡斯特羅) 共黨革命剛剛成功兩個月,由於作者葛陵Graham Greene 跟卡斯楚有相當好的個人關係,所以拍攝順利,還說卡斯楚可以保證他們的安全。據報導,拍片之初,卡斯楚邀請葛陵,導演雷德,演員亞歷堅尼斯,Noel Coward 等人到他的辦公室作客。但是他們去了等了一個半小時他都在開會,他們只有離去。之後有一天他又意外的到拍片場地去拜訪。當時哥倫比亞的宣傳部門還說卡斯楚企圖跟瑪琳奧哈拉約會,其實並無此事。(下圖是卡斯楚到片場參觀時,跟男女主角合影。)

 

 

 

 

 

 

 

 

據說他們必須先拿劇本給古巴當局審核,當時古巴當局建議他們將所有牽涉到政府腐敗的事情都強調是發生在他們革命之前,例如在片頭加上字幕說明,「這電影故事發生在最近革命之前的時期」。此外拍攝之後也要審核毛片,例如片中一個擦鞋童本來穿得比較破爛,被要求將他的服裝改得工整些。此外片中那個名聲不好的警察局長希谷拉(Ernie Kovacs) 本來蓄有鬍鬚,被下令剃除,原因是當時在古巴人心目中,卡斯楚跟他的一班革命者都是有大鬍子的。

因為所有外景都是實地拍攝,所以如果你想見到哈瓦那在1959 年的面貌,這電影可以真實呈現。不過一個可笑的現象是,古巴在1959 年跟現在幾乎沒有分別,因為自從卡斯楚革命之後,古巴的建設就停留不前,幾乎沒有新的建築,原來的建築更為破爛,街上的汽車還是美國1959 年以前進口的。好像片中哈瓦那市區那個廣場,今天還是那個樣子。(參見:古巴之旅Cuba)

這電影現在看來非常好看,在Rotten Tomatoes 的職業影評人給了95%,一般影迷也給了77%,但是剛推出時的影評非常差,不像過去的The Third Man 簡直是瘋狂叫好。我想是影評人都傾向於賣弄技巧的導演手法。據亞歷堅尼斯後來說,他很為作者葛蘭葛陵難過,因為他的劇本沒話可說,過去又每一部片子都受好評,這是首次的滑鐵盧。

主要演員表:

亞歷堅尼斯 Alec Guinness 飾沃默 Jim Wormold

伯爾艾夫斯  Burl Ives 飾醫生卡爾 Dr. Carl Hasselbacher

瑪琳奧哈拉 Maureen O’Hara 飾碧翠絲Beatrice Severn

Ernie Kovacs 飾警長希谷拉Captain Segura

諾埃考爾Noel Coward 飾霍桑Hawthorne

賴夫李察遜Ralph Richardson 飾霍桑的上級 “C”

喬莫洛Jo Morrow 飾女兒梅麗Milly Wormold

Paul Rogers 飾卡特Hubert Carter

Raymond Huntley 飾情報機構將軍

Ferdy Mayne 飾教授 Professor Sanchez

Maurice Denham 飾英國情報機構軍官

Joseph P. Mawra 飾吸塵器店員Lopez

Maxine Audley 飾夜總會表演女郎泰莉莎Teresa

Timothy Bateson 飾無線電發報員R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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