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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1-26 23:19:28

這是米高梅在1953年推出的彩色歌舞片,也是女星Joan Crawford瓊克勞馥(鍾歌羅福)第一部彩色片,及她成名後唯一的一部歌舞片。不過她的歌聲是由人幕後代唱,舞蹈部分也不多,所以仍然可以說是一部劇情片。

電影故事是說一名百老匯歌舞明星,跟劇團排練時的一名雙目失明的鋼琴師之間的戀情。劇本是根據美國劇作家I. A. R. Wylie於1949年刊登在雜誌上的一篇短篇小說Why Should I Cry?改編。這位女作家有三十多部小說被搬上銀幕,多數是默片,其他包括:Four Sons,Keeper of the Flame (1942),Phone Call from a Stranger (1952)等。I. A. R. Wylie也是女權運動者,當年鼓吹女性投票權甚力。

除了瓊克勞馥之外,兩位搭配的男星是米高韋定Michael Wilding,以及吉格楊Gig Young。至於她的歌唱部分雖然是由人代唱,但是她自己在錄製時的歌聲被保留了,據說在發行這電影的錄影帶時,被包括在內。

電影的導演是Charles Walters,網上的中文譯名是:情焰心聲。

劇情:

在紐約百老匯,一名著名的歌舞明星珍妮史都華Jenny Stewart脾氣出名的壞,每次排練時有人不合她的心意就破口大罵,這一天她的舞伴艾力斯Ellis在排舞時跌倒,她又發脾氣,立即叫停,要對方練好之後再叫她。每個人情緒都受影響。

珍妮雖然已經四十歲,但身材樣子都十分好,為了她的節目她付出百分百,同時也要求每一個人都像她一樣,這天她回到家,就跟祕書安妮Anne對稿(劇本),直到睏了才睡覺。這時她才感到寂寞,哭著入睡。

第二天一起身,她又修改服裝設計,修改樂譜,舞步。她有一個小白臉的情人克里夫Cliff Willard這時來看她,他認為她除了工作,不懂享樂,她就說她是為自己的觀眾負責,兩人沒有感情基礎。私下她嫌他不長進,總是跟她要錢。(下:克里夫總是在她身邊,但兩人沒有真感情。)

 

 

 

 

 

 

 

 

她的鋼琴師查理Charlie Maylor就受不了了,他偷偷喝酒,減輕壓力,而且定期看心理醫生。這天早上她到了排練場所,見到一個新的鋼琴師,她問怎麼回事,劇院經理丹納Joe Denner說,查理受不了工作壓力,已經辭職。她說,一星期五百塊,他會捨不得?丹納說他為工作生了胃潰瘍,還要經常看心理醫生,每星期剩下十塊錢,他負擔不起。

珍妮對新人一開始就不滿意,她要他看她改過的樂譜,對方不理會,她才知道對方是瞎子。新的鋼琴師叫做格蘭Tye Graham,他說他熟悉她的歌路,跟查理研究過,相信可以勝任。珍妮見他技術還可以,還記得她所有的指示,勉強接納,排練完一首歌Follow Me,她感到滿意,但是格蘭卻提出一些建議,讓她意外。

這時那個舞蹈員艾力斯來了,他戰戰兢兢地跟珍妮排練完,沒有失誤,珍妮說他不錯,大家都舒了一口氣。

午餐前還有半小時,她排練另一首歌Two-Faced Woman,唱到半途格蘭的琴聲慢了半拍,珍妮問他怎麼回事,他建議這樣是更好的唱法,她聽了就生氣,大聲教訓對方,但是對方的導盲犬卻對她叫,她更生氣要跟一隻狗對罵。到現在都是別人聽她的,她沒有聽過別人。她通知丹納將這新人開除,叫查理回來。丹納勉強接受,但說查理是不會回來的,還說除非換一個新的女主角。

聽了丹納的一番冷言冷語,她自己在鋼琴上以格蘭的方式再唱一遍,發現是有不同。(下:她開始發現格蘭的天分。)

 

 

 

 

 

 

 

 

中午她跟經理人去午餐,見到格蘭也在餐廳,格蘭叫住她,說願意請她午餐。她奇怪他剛剛被自己開除,仍然願意跟她談話。但是格蘭讓她意外,他轉著彎說出她的缺點,分析她是因為恐懼,才武裝自己,避免自己受傷。但也經由其他人的口讚美她的丰采,她的美麗,她的表演。當她拿出香菸時,他居然可以靠聲音立即幫她點火。但他最後一句話讓她發火:(他們說)你的嘴吧像天使,但是你口中吐出的話像是潑婦tramp。她氣得趕走他。

當晚格蘭回去,對僕人彼得說他被開除了,彼得問他是否值得,他才說兩星期薪水一千元,他買了去古巴的雙程機票及旅館住宿二百元給查理,原來是他出機票錢讓查理離開,自己才能頂替。

這晚上他跟幾個朋友在家裡演奏,珍妮來了,她說她跟丹納打賭,她親自來請他他就會回去,他同意了,明早九點鐘排練。這時樂團中的一個女子瑪莎Martha問他,你說你要得到她,難道是為了挑戰?她說:我也可以侮辱你,讓你覺得夠挑戰。格蘭說,他知道她(瑪莎)是一個美女,但是他沒有見過她,但是他知道珍妮的樣子,記得珍妮的樣子。

第二天珍妮去排練時,聽見格蘭在彈一首曲子Tenderly,那是珍妮的成名曲,珍妮很感動,叫他繼續彈下去,但是他卻又氣珍妮,他說:你收了丹納打賭的錢嗎?珍妮說她從不讓人欠債。他又加了一句:你確定是打賭?這又讓珍妮生氣了。(這句話暗示,珍妮不是因為打賭才去找他回來。)

這次珍妮唱了一首You Won’t Forget Me,唱完他問格蘭意見,意外的他說不錯,他很喜歡,這讓她高興,但是之後卻見到一個女子(瑪莎)來將他接走,她立即通知丹納,說下命令以後禁止外面的人到排練場。

星期天,她一個人在家感到寂寞,她學習過瞎子的生活,打電話無法接通,閉著眼為自己點煙也燒到自己。她越來越鬱悶,到母親那裏去,但母親絮絮不休的都是要她幫弟弟付學費,幫妹妹付鋼琴費,迫不及待回家去了。她想起叫經理人蒙提Monty幫她通知大家,今晚在家裡開派對,最後叮嚀對方請個音樂師,最好是剛來的那個格蘭,增添氣氛,蒙提勉強答應,說時間太匆促。到了晚上,音樂師不是格蘭,珍妮一個晚上都不開心,她後來問蒙提,蒙提說格蘭跟丹納去晚餐,所以兩人都不能來。她生氣叫每個人都回去。

最後一次排練是Two-Faced Woman,珍妮以塗黑面孔飾演黑人女性,合唱團也全是是塗黑面孔,表演非常成功,這也是這次演出的壓軸,所有投資者都感到滿意,丹納通知大家明天一早十點鐘坐火車到費城巡迴演出,叫大家準備,這時珍妮才發現格蘭明天不去,她很生氣,而且格蘭連一句再見都沒有說。(下:她在這首舞曲中扮演黑人。)

 

 

 

 

 

 

 

 

當晚她忍不住叫格蘭到家裡來,她問格蘭為甚麼不跟他們去費城,他說他的工作已經結束,而且跟她工作的經驗不是太愉快,他說了很多,說他原來是一個劇評家,但是參戰時傷了眼睛才瞎的。珍妮問他跟瑪莎的關係,他說是在戰後才認識,沒有見過她的真人。但知道她很美麗,性情溫和,不像她,說她只乞求讚美,整天指責人但不聽意見,難免不淪落為過氣的明星,整天以酒瓶為伴。最後說她是一個Gypsy Madonna,整個人藏在紅色的頭髮後面作戲,沒有一分真感情,她聽越氣憤,將他趕走。

她到母親那裏去發洩,當母親聽到她說起Gypsy Madonna時,若有所悟。她拿出一本剪貼簿,裡面收藏的都是珍妮演出的報導剪貼,其中一篇原來是當年格蘭寫的劇評,他在裡面寫:「這齣劇的第二幕是由新人珍妮史都華表演,她只唱了一首歌Tenderly,但是整個舞台就像是充滿了她一個人,完全的Gypsy Madonna,她叫做珍妮史都華,她讓以後的節目都難以讓人專心,我一直在找她,但是她直到最後一幕才再出現,我相信沒有一個在座男人那晚上是在關注主角,我就不是。我明天就要去軍中服役,這是我所能帶去的最好的回憶。」母親念完說:任何人寫出這樣的句子,就不可能是瞎子。

母親叫她拿出那張唱片Tenderly,兩人都陶醉在這樂曲中,她問母親如果他當年這樣想,為什麼現在會這樣對她?母親說:可能你現在自己都忘了當年自己有多好。

這時已經過了半夜,她闖到格蘭的家裡,見到格蘭在彈鋼琴,又是那首Tenderly,瑪莎坐在一邊聽,她把瑪莎叫過去,談了幾句話瑪莎就走了,她到格蘭旁邊坐下,等格蘭彈完,要菸斗時,她遞過去,格蘭意識到是她,嚇了一跳,她說她看了那篇評論,問他為什麼不明白表示他的感情?甚至說她已經知道他用計讓查理消失到古巴的事,格蘭的心事被她揭穿大發脾氣,但摔倒在地上,珍妮去扶他,這時對他表白自己的感情,說她需要他,需要他陪同自己,提供意見,他感覺到這是珍妮第一次向人開口請求幫助,她甚至說自己願意做他的另一對眼睛,他們終於接受彼此。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的故事很俗套,但是很多橋段很好,特別是多年前的一篇影評,讓人感動。對白也很細緻,所以很吸引人。加上男主角Michael Wilding的「型」很適合這角色,事半功倍,增加故事的可信性。很多電影都是因為一封信,一篇日記,讓人感動。

Joan Crawford拍這部片時已經逼近50 歲,(她因為出生貧困,連出生年份都不詳,只知道是1904或是1906),但是身材跟面孔仍然十分美麗,特別是身材,她當時跟導演Charles Walters宣稱,自己當時體重127磅,而且仍然有25吋的腰部。而且這電影多次露出她的雙腿,可以算是完美。只是以她的身高,(身高五呎四吋,162公分),頭部的比例顯得大了些。否則真可以說是十全十美。(不過她不否認,為了準備拍這部片子,她去做了隆胸手術,也去拉面,她對導演說:不過我的臀部貨真價實。)

這也是她離開米高梅十一年後首次回米高梅拍戲,但是環境不同了,當年老闆梅爾Louis B. Mayer也走了,人事全非。不過米高梅還是以最高規格歡迎她,除了在大門口就鋪上紅地毯,還將幾位女星的化妝間合併起來給她用,(因為Lana Turner,Ava Gardner,Kathryn Grayson 正好都沒戲拍),她就有了一棟三間房的化妝間,每天還是在化妝間住宿,全部投身於電影的拍攝,與片中的珍妮不相上下。

拍這片時,米高韋定剛剛跟20歲的伊莉莎白泰勒結婚,米高韋定也是因為妻子的關係得到米高梅一份合同,他條件不錯,但星運比妻子差很多。Crawford在影城中著名的會勾搭男明星,所以泰勒更為防範丈夫被「偷吃」,經常到片場探班,而且當時的泰勒氣焰很高,對於Joan Crawford不理不睬,Crawford 還要警衛趕人(所有閒雜人等不得入內),這一點也跟這部電影中Jenny Stewart趕人一樣。真的是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事實是,據說Crawford對米高韋定沒有興趣,她甚至很少跟他說話,只傳過幾次紙條,其中一次是要他不要遮住自己的鏡頭。她有一名助手後來說,這是因為她當時三次婚姻都失敗,不想再跟男主角交往。

另一位配角Gig Young吉格楊演出此片時快40 歲了,據說Crawford曾爭取他做短暫情人,(昨天寫 Old Acquaintance 時,就說他在拍片時做了貝蒂戴維斯的入幕之賓,現在情況差不多),他也是拍片後就進入Crawford的化妝間一起喝杯酒,不過據他自己說他後來在Palm Springs巧遇Crawford時,沒有接受她的邀約去她的別墅,結果後來他在這電影中很多片段都被刪除了。不知這句話有多少可信,但是他在這電影中的戲真是少得可憐,而且都不討好。(其實他演這小白相入木三分。)

吉格楊蠻可憐的,他這時已經開始酗酒,所以拍片斷斷續續,他本來可以有更好發展,因為好萊塢長得好的男星屈指可數。他最後一部片子是1978年在香港跟李小龍拍的「死亡遊戲」,當時他在香港認識了一位31歲的德國雜誌女編輯,沒幾個星期兩人就結婚了,婚後不到一個月,他就在紐約的公寓射殺了妻子然後自殺了,當時他64歲。據說他死前在看精神醫生。

Crawford自覺歌喉不錯,所以準備了在這片中一展歌喉,她過去在影片中唱歌,都被梅爾換掉,用職業歌手取代,她說當時是因為不想搶去幾位歌唱明星(如Jeanette MacDonald ) 的鋒頭,現在梅爾不在了,她認為觀眾應當有機會欣賞到她的歌喉,沒想到公司為了省錢,用沒有名氣的歌手India Adams 為其他影片(1953的 The Band Wagon ) 配過的而沒有用的歌曲在這影片中,不過Crawford還是有一段歌聲被保留,就是她在母親家裡一起聽Tenderly時,跟隨唱片唱的那一段,證明她歌喉是不錯。

這電影中有一支舞曲Two-Faced Woman,除了Crawford畫了黑面孔,全班舞蹈員都塗黑面孔,這在當時是很普遍的表演藝術,那時候Fred Astaire,Bing Crosby,Al Jolson,Judy Garland等等都曾這樣表演,但是我們知道今天這種藝術被批判得很厲害,不同時代的觀念真是相差很遠。

 

 

 

 

 

 

 

Crawford拍完這部片應當與米高梅還有一部片約,但這部片子雖然賣座不錯,但沒有預計的轟動,雙方就沒有興趣再拍下去。這電影在美加收入114萬元,海外市場收入53萬元,虧損26萬元。這部片子只獲得一項金像獎提名,就是飾演她母親的 Marjorie Rambeau 的最佳女配角,但未獲獎。

主要演員表:

瓊克勞馥Joan Crawford飾珍妮Jenny Stewart

米高韋定Michael Wilding飾格蘭Tye Graham

吉格楊Gig Young 飾花花公子克里夫Cliff Willard

梅喬麗藍寶Marjorie Rambeau飾母親Mrs. Stewart

哈里摩根Harry Morgan飾舞台經理Joe Denner

Dorothy Patrick飾瑪莎Martha

James Todd 飾經紀人Philip Norton

Eugene Loring 飾舞蹈教練Gene

Paul Guilfoyle 飾珍妮的經理人Monty Rolfe

Benny Rubin 飾鋼琴師Charles Maylor

Peter Chong飾格蘭的僕人Peter

Maidie Norman飾珍妮的秘書Anne

Nancy Gates 飾珍妮的妹妹Celia Stewart

Chris Warfield 飾舞台助手Chuck Peters

John Brascia 飾跳舞男伴Mr. Ellis

India Adams 幕後代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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