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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1-25 16:08:24

這是華納公司在1939年推出的黑白劇情片,講述一對堂姊妹之間的愛戀情仇,劇本是取材於美國女作家Edith Wharton在1924年出版的短篇小說,Edith Wharton伊迪絲華頓是著名的多產小說家,她有很多本小說被搬上銀幕,包括:The Age of Innocence,The House of Mirth,The Children,Ethan Frome等,其中多部小說被搬上銀幕不只一次。

這電影由當時華納兩大女星貝蒂戴維斯Bette Davis以及瑪莉安霍普金斯Mariam Hopkins 飾演一對堂姊妹,戴維斯演出這電影時,剛剛以 Jezebel 紅衫淚痕 獲得金像獎最佳女主角,她的 Dark Victory 卿何薄命 也叫好又叫座,而霍普金斯就已經過了全盛時期,所以華納前後兩任當家花旦在拍攝期間製造了片場最轟動的兩雄相鬥的局面,導致導演Edmund Goulding兩頭應付,多次頻臨心臟病發作。

這電影的片名意思是「老處女」,但是今天用這名詞已經很不合時宜。電影推出時非常賣座,所以華納在四年後又讓她們兩人合作了一部 Old Acquaintance,同樣成功。

劇情:

美國內戰期間,費城有一對堂姊妹,這一天是姊姊狄莉亞Delia Lovell的結婚日子,但是僕人交來電報,她以前的男友克蘭史班得Clem Spender要來看她,狄莉亞嚇了一跳,因為克蘭去從軍兩年,沒有音訊,她沒有等他(她認為等得夠久了),就決定嫁給吉姆Jim Ralston,現在他回來了,她不知該如何跟他交代,就決定不見他。這時堂妹夏洛特Charlotte Lovell就認為這樣不夠交代,她可以代表她去見他。

夏洛特在火車站接了克蘭,夏洛特去跟他說清楚,也安慰他,但是克蘭不服氣,他硬是要闖到他們家裡,到了她家,婚禮正要舉行,他闖到樓上去見狄莉亞,她說自己足足等了兩年,不能怪她,而且她真正愛自己的丈夫,怪他不應當闖入。克蘭責怪她嫁給吉姆只是因為圖他家族的社會地位,臨走之前他送她預備好的訂婚禮物(一條項鍊)。正在做女儐相之一的夏洛特很同情他,趕緊出去送他。

之後的幾天,夏洛特在安慰克蘭之餘,兩人瞞著家人相戀,直到克蘭再度出發到戰地,他們在火車站依依不捨分手。夏洛特一直不知道克蘭最愛的是狄莉亞,還是自己。(下:夏洛特自己愛上了克藍。)

 

 

 

 

 

 

 

 

 

 

之後過了兩年,傳來克蘭的死訊。又過了兩年,夏洛特開了一間孤兒院,這時已經有二十多個兒童。從她跟狄莉亞的談話中知道,夏洛特即將跟吉姆的弟弟喬伊Joe Ralston結婚,狄莉亞又說夏洛特自從因為健康原因到西部住過一陣回來後就變了,狄莉亞企圖說服夏洛特婚後放棄孤兒院,好好做喬伊一個人的妻子跟母親,夏洛特執意不肯。

到了結婚那天,狄莉亞還在勸導夏洛特放棄那些孤兒,夏洛特這時無法再隱瞞,就說其中一個孩子婷娜Tina是自己的孩子,狄莉亞問清楚了才知道Tina是Clementina名字的縮寫,她終於猜測到是克蘭(Clement)的孩子。從她憤怒的反應,讓夏洛特覺得她忌妒。

狄莉亞知道這消息後,立即下樓去告訴準新郎喬伊,她說夏洛特不肯放棄那些孤兒,但是喬伊說他已經知道夏洛特的意願,他不僅不在乎,還願意幫助她。狄莉亞進一步說,夏洛特健康有問題,她家族有肺病遺傳,喬伊也說他知道,狄莉亞又進一步說,夏洛特又開始咳嗽,不想有人知道,這時喬伊才說,那他就不能跟她結婚了。因為當時肺病病人開始咳嗽之後就是肺癆,很麻煩了。於是喬伊到樓上去跟夏洛特解釋,說他了解,要放她自由,意思是婚約解除了。但她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他,他們難過的友誼分手。(下:狄莉亞企圖說服夏洛特放棄育兒院。)

 

 

 

 

 

 

 

 

不久,吉姆騎馬摔傷,情況危急,夏洛特去探訪時見到喬伊,這時喬伊剛剛結婚。他見到夏洛特時說,很意外見到她身體健康,氣色更好,夏洛特問他為什麼這樣說,喬伊才解釋,當年狄莉亞說她肺病嚴重,他言下之意很後悔做了這樣的決定。夏洛特知道了立即去責備狄莉亞毀了她的終身幸福,她說當年如果她說實話,喬伊會接納她跟婷娜。之後吉姆死了,狄莉亞邀請她過去跟他們一起住。這時夏洛特已經結束孤兒院,只留下婷娜,因為自己未婚不能帶小孩,只有將婷娜交給狄莉亞,跟她自己的一兒一女一起長大。婷娜知道狄莉亞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但是她跟著狄莉亞的女兒Dee叫她母親,叫夏洛特姨媽。

又是十幾年過去,這幾年婷娜跟夏洛特心靈上的距離越來越遠,跟「母親」狄莉亞則越來越親近。夏洛特看了心裡不舒服,有意無意跟狄莉亞爭取婷娜的好感。她對婷娜的態度也比較嚴厲,讓婷娜很反感,也故意疏遠她。

Dee結婚之後,婷娜也交了一個富有人家的公子蘭寧Lanning Halsey,夏洛特聽到他們的談話,蘭寧暗示自己的家庭可能不會允許他跟婷娜結婚,(因為她孤兒身分,沒有家世),另一方面她教訓婷娜不要對蘭寧過分熱情,(因為她見到婷娜親吻對方),沒有男人要這樣的女孩。這些話讓蘭寧跟婷娜聽了都對她反感,蘭寧離去後,婷娜罵夏洛特是老處女,自己沒有談過戀愛,就見不得別人開心。夏洛特聽了很難過,這時她想跟婷娜說出實情,然後帶她到一個沒有人知道她們的地方去定居,狄莉亞說這樣不好,她建議由她正式領養婷娜,給她一個身分,財產也分她一份,這才解決問題,終於讓蘭寧跟婷娜結婚。婷娜對迪莉亞更為感激。(下:女兒婷娜對她很不諒解。)

 

 

 

 

 

 

 

 

結婚前婷娜出出入入都非常開心,也纏著狄莉亞,讓夏洛特看了很不開心。她建議婷娜穿她當年的婚紗,婷娜不肯,結果穿了狄莉亞的結婚禮服,狄莉亞還把當年克蘭臨別送她的項鍊送給婷娜,那項鍊她一直戴著,沒有一天摘下。所以婷娜很驕傲得到這項鍊。夏洛特看在眼哩,她對狄莉亞說,婷娜結婚前一晚,她要做一晚她的母親,她要跟她說實話,狄莉亞警告她不要這樣做,這會毀了她的婚姻,毀了她一生幸福。夏洛特不理,她進了婷娜的房間,婷娜很意外,她讚美婷娜的頭髮漂亮,幫她除去睡衣的外套,她說「如果你覺得我這個人太兇,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愛你。」婷娜也讚美她的頭髮也好看,並說她都不在意,多謝她的祝福。最後她還是沒有說出口,就走出了女兒的房間。

狄莉亞緊張的在樓下等著她,她對狄莉亞說「我沒有說」,她接著說:我到今天才知道,她是你的,不是我的,她只有很小時候屬於我。克蘭也從來不是我的,他們兩人都屬於你。不要可憐我。

這些事情都只有他們家的醫生蘭斯基Dr. Lanskell最清楚,這時狄莉亞問醫生:「當年我這樣做,錯了嗎?我以為我是最為大家著想,也許我做錯了。」醫生說,對與錯都不是當時可以預料,無謂自責。

這時狄莉亞到婷娜的房間去對她說:你能為我做一件事嗎?婷娜說他願意為母親做任何事,狄莉亞說:夏洛特當年為了照顧她,所以耽誤了跟一個男人結婚的機會,所以她要她明天盡量讓夏洛特阿姨高興,「明天上馬車告別之前,你最後的一個吻要給夏洛特阿姨,這很重要。」

第二天的婚禮,家裡都是客人,婚禮後婷娜跟丈夫上了馬車,她到處找夏洛特,然後叫她,在她臉上親吻及道別,之後一對新人離去,夏洛特高興得好久不能自持。之後狄莉亞來牽著她,以後她們兩位老人要在此陪伴彼此,共度一生了。

製作與卡司:

前面說過,貝蒂戴維斯跟瑪麗安霍普金斯在拍這電影時每天都在片場明爭暗鬥,一來她們過去在紐約州演出舞台劇時已經同在一個劇團演出過,當時霍普金斯名氣比她大得多,現在戴維斯紅了,霍普金斯就已經心中不服氣。而且在紐約時,霍普金斯在舞台上演出Jezebel,但在搬上銀幕時,卻由戴維斯演出,還為她爭取到第二座金像獎。這些都不算,戴維斯在拍前一部片子The Sisters跟導演Anatoly Litvak談戀愛,而當時Litvak卻是霍普金斯的丈夫,霍普金斯怎麼會吞得下這口氣?

據說在拍片時,霍普金斯用了很多舞台上的技巧佔她便宜,比如說,拍攝時明明是兩人的對手戲,但是霍普金斯就不正眼看她,讓她很難入戲。還有一次,她們兩人必須同時望著鏡頭,霍普金斯卻故意坐在沙後面,這樣她可以面對鏡頭,但是戴維斯就要回頭對著她,只能背對著鏡頭。如果拍完某一個鏡頭,戴維斯表現很好,霍普金斯就故意說她自己表現不好,要重新來過。最後戴維斯的表現就沒有那樣好。所以戴維斯說,每天拍完她們的對手戲她就像打完一場仗那麼累。不過此時戴維斯在公司的地位更高,所以她就逼著導演改劇本,比如說明明是霍普金斯的角色先出場,他就給自己加戲,讓自己先出場,而如果霍普金斯的下拍得特別好,她就叫導演刪減了,丟到字紙簍。

雖然這樣多的鬥法,觀眾看電影時卻是看不出的,影評人說就因為她們這樣鬥,更增加了戲味。而且兩人都是演技派,觀眾也更受落。

另外,Hopkins比Bette Davis大了六歲,(她們此時分別是37及31歲。)到電影後面兩人都嫁女兒時,也應當只有四十多歲,但是戴維斯的白髮蒼蒼就像是已經六十多歲了,霍普金斯仍然明艷照人,戴維斯就批評霍普金斯不肯為藝術犧牲,事實是兩人都有問題,戴維斯一向喜歡過分化妝,她此時根本不應該那麼老,而霍普金斯就嫌稍微年輕了些。

據說這電影中克蘭的角色,最初是給了亨弗利鮑嘉Humphrey Bogart,但是華納的大老闆Jack L. Warner認為鮑嘉既不英俊,也不夠英氣,所以拍了兩天之後就將他撤下,貝蒂戴維斯就建議換上George Brent喬治布蘭特,在當時布蘭特是華納的黃牌小生,這角色非常輕,只露面兩次就戰死了,但是因為戴維斯的建議,他還是接受了。

說起這件事,證明華納不僅沒有美女,連英俊男士都少,布蘭特要是煥在其他公司可能只能演出二三線的角色,但是在華納居然是搶手小生。至於亨弗利鮑嘉他更適合飾演黑幫,土匪,(事實上到目前為止他都一直是飾演土匪流氓一類的角色),但他是運氣好,因為後來年輕的漂亮女星Lauren Bacall不知怎麼看走眼愛上了他,才讓公司將他重新定位。

原作者Edith Wharton伊迪絲華頓的小說一向偏向於肥皂劇,這部也不例外,不過這些受歡迎的小說都有好的對白,作者文筆也好,所以片中有一些對白確實讓人回味,特別講到兩位女性為人母的心情,以及對於婚姻的看法。夏洛特為了保有這一個女兒所付出的代價,也讓人感動。

主要演員表;

貝蒂戴維斯Bette Davis 飾夏洛特Charlotte Lovell

瑪麗安霍普金斯Miriam Hopkins 飾狄莉亞Delia Lovell Ralston

喬治布蘭特George Brent 飾克蘭Clem (Clement) Spender

珍布萊恩Jane Bryan飾女兒婷娜Tina (Clementina)

唐納克里斯普Donald Crisp飾醫生Dr. Lanskell

Louise Fazenda飾女僕Dora

James Stephenson飾吉姆Jim Ralston

Jerome Cowan 飾喬伊Joseph Ralston

William lundigan 飾蘭寧Lanning Halsey

Cecilia Loftus飾祖母Henrietta Lovell

William Hopper飾John Ward

Janet Shaw 飾狄莉亞女兒Dee Rals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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