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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性侵」的定義

2014-11-29 13:23:05

渥太華兩位新民主黨的女議員終於說出她們被性侵的真相,而這真相就引發了很多爭議,甚至竊竊私議。大家爭議的是,究竟什麼樣的行為構成性侵?有沒有標準?

據其中一位女議員說,今年初在渥太華,他們大伙去(酒吧)看一項體育活動(球賽?)之後,一位自由黨議員派西蒂Massimo Pacetti邀請她到自己酒店房間繼續喝酒。她說在渥太華,大家因為都沒自己的永久住處,當酒店是家,因此她去了。

到了房間,她坐在椅子上,但是坐在床上的派西蒂叫她坐自己身邊,她覺得對方有企圖,就藉口到浴室去,在浴室想了想,她決定離去,但出來拿皮包時,對方拉住她,就一起坐到了床上。

之後他們進行了性關係,之前,她還給了派西蒂避孕套。但她說,她自始至終沒有給過派西蒂「肯定的許可」explicit consent,說可以跟他做愛。就因為如此,她認為自己被性侵,要求派西蒂道歉。

她承認自己當時曾經喝酒,但否認飲醉酒。這位女議員還說,她非常後悔後來將此事跟自由黨黨魁賈斯汀杜魯多說了,導致事件鬧大,派西蒂被踢出黨團,國會現在還要調查。她也被逼要將事件內情講出來。

 

我相信這新聞發出後,很多人會驚訝,甚至瞠目結舌。

不過多數人不敢評論,因為生活在這政治正確的年代(其實就是白色恐怖),誰也不敢亂說話。否則就被扣帽子。好像一位不夠圓滑的保守黨後座議員就因為說了一句:今後我們最好都配戴攝錄機,以免被人冤枉。結果他成了這件事的另一位受害者,要收回這句話及道歉。

但是已經有好幾位女記者及專欄作家說話了,其實我無須引用她們的句子,很多女性讀者都有同樣的疑慮:你凌晨兩點鐘到一個男同事的旅館房間去繼續飲酒,期待他沒有非份之想?當你不發一言給他一個避孕套,卻認為對方對你性侵?

要知道,這是一位女國會議員,她們應當比一般女性更見過世面,如果連妳都這樣「被迫的」與人發生性行為,連你都無法阻止一件這樣的性侵的發生?你怎樣教導現代的女孩子怎樣避過男性的攻擊。

而且,一個見過世面的女議員怎樣可以不知道,酒後的男性對於凌晨去他們旅館房間的女人是怎麼想的?特別當這女人嘴裡說不願意,卻又給他一個避孕套時,他會怎麼想?

這好像一個女人設了圈套,讓一個男人上勾之後,告發對方有不法之舉。

難道沒有explicit consent就成為今天的性侵標準?是否每一次男女朋友行周公之禮之前都要簽發同意聲明?

難怪亞省Calgary Herald女記者Licia Corbella做了一個大家都無法否認的結論:女權份子奮鬥了大半個世紀的努力,都被這位議員的作為毀於一旦。

但這位女議員的做為受到渥太華國會各黨議員的全力支持,他們強調,你不能拿女性在事件中的行為做為爭議,這就是為什麼多數女子被性侵後不敢開口的原因。換言之,你敢批評「受害人」,就成了幫兇。

記得過去警方在社區及學校做反性侵的seminar時,都會忠告女孩子不要穿暴露的服裝,不要在酒吧跟陌生男人回家,結果這些警察都受到圍攪,說他們的做法是將責任推給受害人。就是因為過去幾十年的這樣的錯誤,造成了像這兩位低能國會議員的後果。你不能像白痴一樣,什麼都不預防,然後責怪對方犯錯。要知道,第一道防線在我們自己。

我不是為兩位男議員開脫,他們行為有不檢之處。但是如果女性在事件中受害了,即使將他們收監,對受害人又有什麼好處?妳已經受害了。遇到更壞的男人,你可能連命都沒有。到那時候,對方的道歉有什麼意義?(Nov. 29,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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