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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The Young Philadelphians 文君怨

2022-01-27 22:53:53

這是華納公司在1959年推出的黑白文藝片,改編自美國作家Richard P. Powell在1956年出版的小說 The Philadelphian (費城人) 。講的是美國費城幾個家族間的幾代恩怨。情節有如肥皂劇,但是牽涉到貧富階級衝突,私生子,家族鬥爭,法庭激辯等等劇情,很能吸引人。

電影由男星保羅紐曼Paul Newman主演,其他演員有Barbara Rush,Robert Vaughn,Alexis Smith,Billie Burke等,其中男配角Robert Vaughn算是新人,此片讓他獲得最佳男配角金像獎提名。

導演是華納的合約導演文生薛曼Vincent Sherman,除了男配角獲得金像獎提名,此外還獲得最佳黑白片攝影,及最佳服裝設計提名,均未獲獎。這電影的片名因為太過「美國化」,所以在英國上演時被改名:The City Jungle。

劇情:

電影開始時是1924年六月,一個美麗的愛爾蘭移民家庭女子凱特Kate Judson 嫁到富有的勞倫斯家族,但是新婚之夜才知道丈夫威廉William Lawrence不能人道。丈夫認為無顏面對妻子,當晚就開車出去發生車禍死亡,家人都懷疑他是有意自殺。

凱特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男友麥克Mike Flanagan,他一直深愛凱特。但是她為了嫁入豪門,拒絕了麥克的求婚。現在無人可以傾訴,就在麥克那裏得到安慰。麥克也是第二代愛爾蘭移民,從事建築勞工。之後她就發現自己懷孕。麥克願意娶她,但是她還是不願意失去勞倫斯家族的身分,說他即使再努力都無法(進入上流社會),幫助兒子得到應有的幫助,拒絕了。

之後凱特生下了兒子,取名安東尼(東尼) Anthony Judson Lawrence。凱特的婆婆知道這孫子不可能是兒子的孩子,本來威脅要斷絕關係,但是凱特威脅公開事件對勞倫斯家族更無光彩,對方就算了。但是宣稱一毛錢都不會給他們。凱特本來也不是圖勞倫斯家族的錢,只是希望維持上流社會的身分,讓兒子容易在社會立足。不過她因此要出去打工,秘書,商店經理,有時一天趕兩三個地方,供兒子讀書及過較為寬裕的生活。

過了20年,安東尼在普林斯頓大學攻讀法律系預科。暑假就在麥克的建築公司地盤打工。麥克經過努力也擁有一間規模不小的建築公司。一次偶然機會,他在工地認識了開車經過的女子瓊恩Joan Dickinson。她父親是著名律師狄金森Gilbert Dickinson,而且很早就幫她看好未來對象,據說是擁有兩百萬資產的年輕人卡特Carter Henry。不過他們並沒有正式訂婚,所以遇到安東尼之後,瓊恩就跟他約會。她也知道安東尼沒有錢,願意跟他吃漢堡看電影,兩人情感加速成長。

安東尼這時的好朋友是在學校的室友且斯特Chester (Chet) Gwynne,他跟瓊恩家族有遠親關係。家裡都算有錢,但是父母雙亡,他的錢是由家族裡的長輩監管。包括一個舅公Dr. Shippan Stearnes,跟一個舅父Morton Stearnes,他們都希望利用他來聯姻,增加家族勢力,但是且斯特不從,加上且斯特個性不羈,雙方關係更為惡化。(下:安東尼開始跟瓊恩約會,但是瓊恩身邊仍然有男友卡特。左邊的是且斯特。)

 

 

 

 

 

 

 

 

 

安東尼跟瓊恩的關係越來越好,瓊恩想結婚,不過安東尼知道以自己的條件,不適宜此時跟她結婚。至少要等到自己取得律師資格,經濟狀況穩定之後再說,還說自己目前銀行只有六百元,婚後她要會過苦日子。瓊恩去找且斯特商量,且斯特說作為女人最方便是懷孕,迫使對方承認。於是瓊恩在下一次見面時就要跟安東尼親熱,但是東尼不願意,說這不是他對女人的態度。最後他同意跟她立即結婚(私奔),瓊恩說她已經有準備,行李已經在車上,於是他們去東尼家取他的行李。

當他們到達安東尼的家時,原來瓊恩的父親狄金森已經從僕人那裏聽到風聲,知道女兒收拾了行李,就到安東尼的家,先跟他母親談過話,這時就拉了東尼談話。他給他一個很好的建議,就是做他法律系的贊助人,還在律師行給他一份工作,這樣可以幫助他早畢業,不用發愁學費問題,而且一畢業已經有相當基礎的工作。到那時再結婚,(做他的女婿)。

這樣好的條件,他真的很難拒絕,就答應了。之後狄金森說時間晚了,堅持要立即回去,由他在車上跟女兒解釋。在他的詮釋下,就讓瓊恩以為東尼是為了工作跟前程,寧願放棄她。她失望的哭起來,父親就趁她心情不愉快時,勸她陪一個親戚去歐洲旅遊。瓊恩到歐洲之後,他又安排卡特也到歐洲去找瓊恩。瓊恩不知道是父親的安排,兩人在異地特別容易培養出感情。幾個月後,安東尼因為接不到瓊恩的消息,到狄金森那裏去打聽,才知道他們已經結婚了。他如五雷轟頂,意外又難過。直覺以為瓊恩是選擇對方的家世。這一天他去喝酒喝得大醉,陪他的且斯特勸不住他,打電話給他母親,正好麥克在凱特那裏。麥克二話不說就趕到酒吧,將安東尼(兒子)送回家裏。

經過這次事件,東尼打起精神決定不計一切完成學業。他也同時決定「照他們的規則玩他們的遊戲」。一天在學校,他認識了一個義大利移民家庭的學生路易Louis Donetti。路易提起他有機會替一個法律系地位很高的教授沃登John Marshall Wharton作暑期工,不僅有很好的待遇,而且有助於將來工作。東尼很羨慕他,但是聽說他的這工作還沒敲定時,就設法去搶過來。他查到沃登的太太是費城社交圈知名人士,就經由母親的關係,去結交這位太太,之後取得了這份工作。

得到這份新工作,他立刻辭去了狄金森律師行的工作。沃登正在寫一本資料豐富的法律書,東尼這份工作是在暑期住在沃登的鄉村別墅,幫助他每天收集資料。沃登年紀很大,但是他的妻子卡洛Carol比他年紀小了一半,年輕貌美。她一見東尼就被他吸引,對他十分殷勤。東尼也感覺到這種吸引力,但是太多原因讓他保持禮貌的距離。

一天晚上,卡洛實在忍不住了,她到了東尼的臥室去敲門。東尼最初假裝睡著,被她識破,卡洛擁抱住他,叫他的名字。東尼最初接納她的吻,但是他知道這樣下去對大家都沒好處,何況他更不想觸犯教授。於是打住說:「這不是你要的,我也不要這樣。你回去離婚,我立刻跟你結婚。」卡洛說那不可能,她不能重新開始一段人生。於是東尼技巧的拒絕了她,卡洛非常不忍的離開,還感謝他讓自己恢復熱情跟信心,保有這一段回憶。(下:卡洛半夜來勾引他。)

 

 

 

 

 

 

 

 

 

在沃登那裏的社交場合,他有機會見到瓊恩跟丈夫卡特,仍然難忘舊情。之後沃登的書完成,他多謝東尼的幫忙,並說他很識趣,從未提起未來工作的安排,但是他會向律師行引薦,讓他加入自己的律師行。他則表示了對公司及稅務法的興趣,準備專攻這一行。

之後韓戰爆發,他跟且斯特都接到徵兵令。他的任務無須到戰地,但是卻發現且斯特作戰受傷,一隻手臂被截肢,這大大打擊了他的自信。回去後就避免見人,酗酒情況日益嚴重。而他自已在機場見到瓊恩,才聽說卡特已經戰死。但是瓊恩的態度還是沒改變,對他相當冷淡。

戰後東尼在沃登等人開的律師行由基層做起,有自己的辦公室。聖誕節那天,他接到任務要加班工作,那個路易來看他。他現在在政府的檢察官(DA) 辦公室工作。雖然他知道自己當年的暑期工作被他搶了去,但表示不計舊仇。還表示大家志向不合。他現在也在麥克那一區(Southside) 代表工會出頭,希望他有空也去幫忙,不要整天跟大公司(有錢人)打交道。

路易離開他時在樓下遇見一位闊太太,她說她有急事要找律師,但自己的律師放假,到處找不到律師。路易就叫她去八樓,因為他剛剛下來,有人在那裏上班。闊太到了八樓見到東尼。她自我介紹之後說了一大通,還說想改遺囑,東尼不知道她是誰,叫秘書去查問。不久沃登自己打電話告訴他,這位艾倫太太J. Arthur Allen是Allen石油公司老闆的遺孀,身家五千萬元到兩億元之間。她的律師是狄金森。東尼立即打起精神,除了幫她解決問題,還聽她說每年捐錢給動物保護協會五千元,就問她這五千元是否現金,對方答稱是。於是他建議給以後捐款時給股票。一來價值相等,但自己持有的股票在獲利時要繳付極高的利得稅,損失四千元,但對方是非牟利組織,可以不用付稅。闊太聽了大喜。說每天問自己的律師哪裡可以省稅,對方都沒辦法。回去後對狄金森抱怨,還大大稱讚安東尼。狄金森立即跟沃登抗議,說東尼違反職業道德,約了幾個人第二天早上見面,除非他公開道歉,要將他告到業界的委員會。

安東尼當晚就在麥克幫忙下,由市政府檔案室找出艾倫太太的財政資料,第二天到律師行跟狄金森等人見面時,見到艾倫太太帶來了姪女兒瓊恩,說她對金錢的看法非常尖銳,而且一向立場公正。一開始狄金森就言詞尖銳的要他道歉,他則向艾倫太太提出,依照賓州的法律,她在賓州的公司如果不是直屬於賓州的投資範圍,都要繳付鉅額稅款。他建議艾倫太太將公司登記轉移到隔壁的新澤西州,一年可以省下20萬元稅款。艾倫太太聽了開心得不得了。問清楚了這樣做全部合法,更是多謝不止,還怪狄金森為什麼做不到。狄金森羞憤交加,離去時說她可以聘請任何一個人做律師。之後艾倫太太多謝瓊恩在場公平提出意見,她說自己的父親是好律師,只是不是稅務專家。

眾人走後,東尼要求跟瓊恩私下談話,並且多謝她。瓊恩說她只是就事論事。安東尼要求她允許兩人再度約會,她說自己現在以卡特遺孀的身分,有很多社交業務及活動。最後她同意再交往,但要東尼不要有太多希望。因為此時在她心中,仍然認為東尼的野心超過人情味。(下:瓊恩同意跟他再度交往。)

 

 

 

 

 

 

 

 

接到這樣大一個客戶的生意,安東尼在沃登的公司地位又升了一級。他也開始了跟瓊恩的約會。這天瓊恩在家裡開宴會,東尼到時見到狄金森,狄金森主動跟他言和。之後他見到了且斯特的舅工史登斯Dr. Shippan Stearnes,以及舅父莫頓Morton Stearnes,他立即問他們且斯特的下落,莫頓說他去了外地,好久都沒有跟大家聯絡。這時史登斯開始責備他話太多,莫頓則開始生氣,說史登斯不信任他,甚至取消了他(管理家族業務)的職務。史登斯要他不要吵,有事私下談,但是莫頓說他無法忍受,憤而離去。在場的艾倫太太就打圓場,要大家別傷和氣。

當晚他回家,母親問他情況如何,他樂觀地說,自己即將跟瓊恩結婚,母親非常高興。不過這時警察局打電話,說有一個截肢的酒鬼被捕,他說只認識他一個人。他一聽就知道是且斯特,趕到警察局,將落魄的且斯特領出來。這時檢察官辦公室的路易也趕來了,他說他要將且斯特領去,因為現在他被控謀殺罪,殺死了莫頓。且斯特聽了嚇了一跳幾乎哭出來。東尼也很意外。問他是否知道莫頓死了。他說不知道。這時他說要東尼幫他打這官司,東尼說他不是刑事律師,建議他找史登斯,他們會幫他找最好的律師,但是且斯特堅決不找他們,說他們一開始就要偷他的遺產,巴不得他被除去。現在更為了家族的榮譽,肯定不會幫他,一定要東尼幫他。

之後東尼跟他談話。他說他被逼離開費城後,去了加州,受到一個很好的女房東的照顧。史登斯他們每個月只給他很少的錢。後來房東遇到意外要住院,他要多點錢也被拒絕。莫頓還諷刺他隨便找女人,不知道那房東已經七十多歲。他回到東部去找莫頓,他承認買了一把槍,但是是為了自殺,只是沒有勇氣。那天他聽說房東死了,他很生氣。晚上他去找莫頓,他不在家,他就在哪裡一邊喝酒一邊等。之後的事他不記得了,不過他記得他離開時莫頓還沒有死,之後只記得聽到很大的聲響。

這期間,史登斯來找東尼的母親凱特,他要凱特勸東尼不要再追查下去,因為這會影響史登斯家族,甚至勞倫斯家族的聲譽,醜事外揚。東尼回家時,凱特跟麥克都在,麥克滿臉憂鬱的勸他放棄且斯特的案子,他問原因。麥克說,因為這案子,史登斯查了他們的背景,發現了凱特過去的背景。聲言如果東尼繼續追查下去,他會揭發這些事。到這時東尼還是聽不懂他們的話,凱特說:「總有一天要告訴你,本來不想在這情況下告訴你…你不是William Lawrence的兒子。」他見到眼前麥克正溫柔的握著母親的手,終於明白了。這是另一次的當頭棒喝,他說這事情我可能要睡過一覺才能真正體會到。最後麥克對他說:「你跟我都可以度過這一次的醜聞,但是你願意你的母親受到影響?人們會怎麼說她?」他說他要想一想。

之後史登斯跟瓊恩一起來開導他,目的是要他讓且斯特認罪。史登斯說,現在且斯特是作戰英雄,法官必定網開一面,不會判他死刑。事後他一定負責給他最好的醫生,讓他住最好的醫院。他還說,這一次檢察官是將費城的傳統家族都搬出來審訊,如果他們不團結,就會被分散一一擊破。東尼一聽就知道史登斯家族要將且斯特永遠關到精神病院。他拒絕了史登斯的要求。瓊恩聽到這裡,一方面關心且斯特,一方面關心東尼,不願意他被費城幾大家族當作仇人,就表示願意自己出錢到外面請最好的律師幫助他。東尼不同意,說他不怕被針對,結果他們不歡而散,甚至說了狠話,不再交往。

開庭之後,檢察官方面擁有一些有利的證人,報紙都說檢控官的案子密不透風,被告死定了。這一天,檢察官最後一個證人是莫頓家裡的管家喬治阿契保George Archibald,他主要是說當晚莫頓跟且斯特在書房一直都在喝酒,之後他去睡覺,之後聽到槍聲,下去一看莫頓就死了,而且斯特就不知去向。安東尼交叉盤問時,問他是否見到或是聽到且斯特一直都在那間書房。阿契保說他沒有見到。他是由酒杯的酒味知道的。因為莫頓只喝兩種上等的威士忌,而且斯特堅持喝他自己帶來的廉價小麥酒,他一聞就分辨得出。而莫頓有習慣,每喝一杯酒就拿酒杯給他,換一個新的酒杯。他是由這些酒杯的味道知道主人跟客人喝了甚麼酒。(下:安東尼跟且斯特在法庭中。)

 

 

 

 

 

 

 

 

 

下午重新開庭時,東尼為了證明阿契保的嗅覺不是那麼準確,他特地買了三種酒,倒在酒杯要他辨別。阿契保非常有信心,前面兩杯他都正確認出,但是第三杯酒就被他認出是清水,他說知道會被測試,故意給他白水叫他測試。他還很有信心地喝下去,這時才發現不是清水,是Gin。於是證明他的嗅覺不是那麼準確。於是他確定且斯特一晚上都在那裏的證詞就不可信了。

到這裡,檢察官的案子已經被動搖。但是東尼又意外的傳史登斯作證。當史登斯坐上證人席,他問他那晚在宴會中,聽到莫頓說,他已經解除他處理家族業務的職務是否屬實,史登斯最初不願意做答,在法官下令下他承認了。之後東尼又問他,莫頓六個星期前被確診腦部生瘤是否屬實?史登斯也被迫作答。所以他腦部隨時會疼痛到難以忍受,此外醫生也診斷他精神狀態不穩定。而他也買了一把槍,他是否有自殺可能?

陪審團考慮沒多久就有了答案,裁決且斯特無罪,當堂釋放。母親跟麥克都向他祝賀,為他驕傲,連檢察官路易也向他道賀。當眾人離去後,只有瓊恩留下,她終於認清楚,東尼會為了原則不惜犧牲自己的事業及前途。她恭賀東尼後,兩人手牽手一起離去。

製作與卡司:

這電影的劇情包括了兩代人的愛情故事,但其中麥克跟凱特的那一段輕輕帶過。據說在原著是有三代人的感情故事,電影大大刪減了,但仍有136分鐘(超過兩小時)長。這電影拍攝於五十年代,片中人物的道德觀念仍然非常保守。安東尼兩度面對女人的壓力,一次是卡洛,一次是瓊恩,他都堅持要先結婚再上床。這情況在六十年代之後就改變了。他自己母親生下他之後,為了兒子的事業堅持沒有再婚,麥克也為她等了一輩子沒有再婚,都是感人的愛情故事。

這時33歲的保羅紐曼剛剛拍了讓他一舉成名的 Cat on a Hot Tin Roof 朱門巧婦 (1958),還獲得最佳男主角的金像獎提名。他本來推掉這部片子,他想回到舞台,不過因為他跟華納的合約,他擺脫不掉,只有拍了。主要是他對自己拍的片子都不滿意,希望回到舞台去磨練。不過好萊塢缺乏像他這樣的小生,他之後的片約不斷,回到舞台的機會越來越少。

片中飾演且斯特的是26歲的Robert Vaughn,他是新人,在這電影排名第八位,但角色很好發揮,他也演得很好。他後來片約不斷,但很多是B級片及電視影片,最走紅是在1964-1968年NBC的電視劇集The Man from U.N.C.L.E. 中做主角。所以是家喻戶曉的人物。

片中幾位女星都很美麗,飾演瓊恩的是這時31歲的Barbara Rush,她在1954年被金球獎遴選為最有前途女新人獎。不過她後來發光於電視,在很多受歡迎的電視劇中演出,例如:Peyton Place,All My Children。飾演教授妻子卡洛的是Alexis Snith,她這時只不過37歲,已經被安排飾演「中年」婦人。她在四十年代也紅了很長一段時間,跟埃洛弗林合作過四次,此外跟克拉克蓋博,佛德烈馬區,威廉荷頓都搭檔過,只是沒有成功的代表作。至於飾演母親凱特的Diane Brewster其實才27歲,為了讓她在電影後面部分看來老些,她每天要化妝兩個小時以上。

片中還有好幾位有份量的配角:飾演麥克的是Brian Keith,他在很多電影中出現,到了七十年代1972-1974,還在NBC有自己的節目The Brian Keith Show,他樣子討好,善良。飾演凱特丈夫William Lawrence的是Adam West,他後來六十年代在ABC電視的Batman中演出蝙蝠人的角色,是最早期的蝙蝠人,也是家喻戶曉。飾演石油富孀艾倫夫人的是Billie Burke,她是1939年 綠野仙蹤The Wizard of Oz 一片中那個好心的仙女。飾演教授沃登的Otto Kruger,跟飾演大律師狄金森的John Williams,都是影片中常見的熟面孔。

這片子的導演文生薛曼Vincent Sherman過去長年屬於華納公司,年輕時導演過貝蒂戴維斯,亨佛利鮑嘉,瓊克勞馥等人,在介紹 Old Acquaintance (1943) 和 Mr. Skeffington 史格芬頓先生 (1944)時,談過貝蒂戴維斯爭取他做情人,抵制合作的女星Miriam Hopkins,讓他心力交疲。後來他又導了瓊克勞馥的幾部片,也被她爭取到入幕之賓長達三年之久,(這些在「巨星傳」中也有交代)。幸好薛曼的妻子體諒他,容忍他,維持了一輩子的「幸福」婚姻。他後來在自傳Studio Affairs中都記載了這些戀史,還包括他跟女星麗泰海華斯Rita Hayworth之間的戀情。他活到99歲,據說在他生命最後九年,還跟比他小30歲的女星Francine York有一段戀情。所以他事業上雖然成就不是最大,私人生活卻很豐富。(下圖左是薛曼跟瓊克勞馥Joan Crawford拍片時於片場休息的畫面,右邊是他跟Rita Hayworth的休息畫面。)

 

 

 

 

 

 

 

 

 

不過他在1952年跟華納交惡,被迫離去,之後無人問津,到歐洲去求發展。直到這一年傑克華納Jack Warner親自到倫敦一個片場去看他,找他回來拍了這部片子,但薪水只有過去的三分之一,他無所選擇答應了。不過華納同意,如果他在一年內完成這片子,會給他豐厚的紅利,他做到了。而且片子推出後相當受歡迎,這電影跟當時另一部非常受歡迎的瑪麗蓮夢露的電影 Some Like it Hot 熱情如火 同時推出,而這部片子的賣座仍然高居第二位。

主要演員表:

保羅紐曼Paul Newman 飾安東尼(東尼) Anthony Judson Lawrence

芭芭拉賴許Barbara Rush飾瓊恩 Joan Dickinson

亞麗克斯史密斯Alexis Smith飾教授妻子卡洛 Carol Wharton

布萊恩基斯Brian Keith 飾麥克Mike Glanagan

黛安布魯斯特Diane Brewster飾凱特 Kate Judson Lawrence

比莉柏克Billie Burke 飾富孀Mrs. J. Arthur Allen

約翰威廉斯John Williams飾大律師狄金森 Gilbert Dickinson

羅伯旺恩Robert Vaughn飾且斯特 Chester Gwynn

奧圖克魯格Otto Kruger 飾教授沃登John Marshall Wharton

Paul Picerni 飾檢察官路易Louis Donetti

Robert Douglas 飾且斯特的舅舅莫頓Morton Stearnes

Frank Conroy飾且斯特的舅公史登斯 Dr. Shippen Stearnes

亞當威斯特Adam West 飾凱特的丈夫威廉,安東尼的父親William Lawrence III

Anthony Eisley飾瓊恩的丈夫卡特 Carter Henry

Richard Deacon飾演作證人的管家阿契保George Archiba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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